猫衬衫的红领巾

板子的线买回来迅速过把瘾


糊完就跑 爽 


三星赛高啦




P2向大家强调高光的重要性

其实我只是想糊眼睛。

【BSzero】葵之上(Part 1-30)

三星/零切为主的架空背景,以《食灵零》为原型,讲述他们退魔师生涯的故事。借鉴了很多原作场景,顺便三星的角色设定为了防止剧透(?)会附在最后,不过如果实在搞不懂情况的话可以选择先翻到最后……。
擅自给三星套了莫名其妙的姓氏。不过都是有梗的,懂日语的孩纸应该看得出来?
第一次使用这种超级偷懒但又不太容易坑的写文方法(
Part之间跳跃很大,都是把自己想写的地方写了,懒得写的地方Pass,长度也千奇百怪……自己开心最重要





【1】

那是四年前的夏天。异常闷热的天气,连绵不断的阴雨,以及——混乱不安的人心。

即将背负起沉重命运的少年,和因为重要之人的过世而陷入了悲伤的少年。

那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命运的邂逅。


【2】

“从今以后,九癸家接受七榎家成为分家,永结同盟。”

“感激不尽!七榎家也必将鞠躬尽瘁,为本家和全日本的退魔事业做出贡献!”

在和式会议室内,一众身着着和服的成年人都正坐在榻榻米上。他们所面向的地方,是互相对坐着的两家家主以及其它家族成员。双方交换了盟约之后,室内响起了一片掌声。

这里是九癸家的本宅,而现在进行的,是每当有新的分家汇入时都会举行的盟约仪式。新加入的家氏为七榎,而加入的理由也在简单不过——自己家族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为了保护家族而选择投靠了势力更大的家族。

虽然九癸家对这样的家族向来是来者不拒,但七榎曾经也是号称能和九癸家平起平坐的大家族之一,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多少都会遭到他人的一些眼光吧。

证据之一就是显得干瘪的掌声。

对坐的两家除了家主,还有携带的子嗣。与只出席了家主和家主嫡子的本家九癸相比,七榎家则是并排坐着家主和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

而九癸家的嫡子——零,现在正因为室内过于闷湿而露出了一丝疲倦,棕色的刘海也粘在了额头上,脸上就像写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啊”这几个大字一样。当然就算再任性,他也没有胆大到会在这种场合直接说出来。

“快跟本家家主介绍自己。”

坐在对面的新分家家主在确立盟约后,立刻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身边的三个孩子说道。零这才好像稍微有了点儿兴趣的样子,抬起头来打量起了将来要打交道的新人。

两女一男,而且还有一个少女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听说七榎家也有西洋驱魔师的血统,但零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实际上两个少女的名字,“花莉”和“萨曼莎”也是地地道道的英文名。

而当最后作自我介绍的少年开口时,零有种身上的燥热一瞬间全都被平复了的感觉。

“在下名为七榎切贺,异名流星。以后还请九癸大人多多关照家父。”

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身着藏青色和服的少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正坐跪拜礼,然后抬起身子,说出的是毫无起伏的表达礼节的语句。

虽然零全程都一直盯着切贺藏在银发下的眼睛看,但很巧很可惜的是,对方也全程看都没看过他一次。

那是被深邃的悲伤所淹没的双眼。


【3】

本来零的心情是不错的,但这场下了不解暑的闷雨让他非常毛躁。除此之外,还有跟他一样坐在走廊上的切贺,从头到尾都一直是同一个表情。

其实是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还在这里等待着父亲的他时,主动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反而搞得零很尴尬,因为保持沉默的切贺看上去并没有想和他聊天的意思。

不如说,他打一开始心思就不在这里。

“闷雨真讨厌啊。”

零无聊的摆动着双腿,试着说了一句既不像搭讪也不像自言自语的话,内容也像被暑气榨干了一样的贫乏。

切贺平淡的回了一句“是”。那是毫无温度感可言的,机械式的礼仪。

然后零又一边用手指在切贺看不见的地方往木地板上画着圈,一边继续挑起话题:

“身上都黏糊糊的。”

边说还边举起另一只手做扇风解暑状。

“……是。”

低沉的嗓音依旧重复着相同的回答。

原本就挺诡异的两人间的气氛,在充斥着潮气和雨声的空气中,就像发酵了似的,弥漫着一股子让人厌恶的味道。

这让零难以忍受。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

“诶?”

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的训斥,切贺一脸茫然的转头望着零,带着一丝蕴怒的双眼和茫然睁大的双眼就这样四目相对着。

切贺其实根本就没听对方说了些什么,自然也没有意识到对方发火的理由。

而他这样的反应让零更加无语了。

“我突然有点儿后悔刚才没问你要不要留在我家。“

“……哈?”

如果说刚才的切贺是因为没听而茫然,那现在的切贺就是因为没明白对方的心思而茫然。

不过,好像避开了什么不得了的陷阱啊。


【4】

“其实一开始听老爹说会有个跟我差不多年龄的退魔师来,我还挺开心的。结果你怎么这么闷啦。”

切贺带着歉意一脸苦笑,并不打算说什么来进行辩解,只是望着在庭院里沐浴在细雨中的绿竹。

虽然同样是没有回答,但零明白他并非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这从他的眼神里就能感觉出来。零偏头盯了一会儿沉默着的切贺。

“……是很重要的人吧。”

切贺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曾经高傲的七榎家会选择汇入九癸家门下的理由是家系受到了打击,这点零也知道。从出生那天起就生活在退魔师名门的零,自然明白这一职业的风险,也早有觉悟。

只是,他还从没经历过重要之人的离去。但看到切贺的样子,零自然而然的就能明白。

“……嗯。”

干涩的嗓音里压抑着微弱的哽咽。

“虽然达法尔师父说过,做退魔师的话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死掉,所以要快乐的面对每一天……但当他真的走了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要是我,能够更强的话……”


【5】

“虽然刚才在会议上介绍过……请容我再自我介绍一次吧。我叫切贺。”

穿着藏青色和服的少年对他伸出了右手,零睁大了眼睛。

这是他来到自己家里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哦!我是……”

“零君、是吧。我事先从家父处了解过了,毕竟您可是下任九癸家主候补啊。”

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把话头抢过,零扯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切贺的蓝眸和银发在闷雨形成的水汽中显得有点儿朦胧。

不过,切贺真的和这套和服很搭呢,零还是没敢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这句话给说出口。

因为对方看上去真的很严肃的样子,零挺怕被鄙视的。


【6】

零知道,只要七榎家的大叔来自己家的时候,他就一定能在道场看到切贺的影子。

不知疲倦的挥舞着竹刀的身影,总是会让他想到那天切贺在他面前发誓要变强时的表情。

“要来切磋一下吗?”

发呆之余,切贺已经走到了零的面前,带着淡淡的笑意。

哦,那就来一局吧!

零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插在筒里的竹刀,跟在切贺后面小跑着。


【7】

隔了有两米开、面对面跪坐在木制地板上的两人,在互相伏身鞠躬以表示基本礼仪后,同时抓起了放在身边的竹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脚微微弯曲,重心下沉,以最习惯的姿势将刀柄紧握于双手之中。

两柄刀的尖端交错在一起,间隔之微小只有两位屏息凝神的持刀人自己能够察觉。

紧盯着切贺的剑尖,零的世界变得极其安静;持刀的双手竟未曾产生丝毫晃动,就那样一直保持在同一个位置。

而对手也是一样。

切贺就这样对他举刀相向——但终究只是举刀相向,肌肉没有因为蓄力而紧绷,感觉不到他身上有半丝异样的气息,就像平时一样,普通地、静静地站在那里。

大脑所感知到的时间如同丝线一般,被无限拉长;零等待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进攻吧。

意志像电火花一般闪过脑海,身体没有丝毫迟滞,开始做出了反应。

一直微微蓄力着的小腿开始通过脚掌向地面释放压力,与此同时,剑尖也产生了细微的动作。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切贺突然从一动不动的石像化作了烈风。

朝右微微移动的刀尖被切贺以小幅度动作挡住了。他以更快的速度,对零的反应做出了反应。

随后,切贺右脚朝前猛冲了一步,清脆的一声“啪”响,零手中的刀被这个动作所爆发出的力量往反方向脱手击飞。

而纵使零认知到了这完整的过程,身体却无法跟上切贺的速度。

右脚落地时踩出“咚”的声音,而甩出的竹刀在那之后才悄然落地,在地板上回旋滑行了好几圈,撞上了道场的边墙,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此时切贺的刀尖,已经抵在了零的腰侧。

“……我输了。”

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冷汗已经打湿了自己的后背。他被切贺在不到零点几秒间爆发出的一瞬杀气给吓了不轻,最可怕的是,在那之前毫无征兆。

流星切贺,当之无愧的剑道天才之名。


【8】

“以没有实战经验的你而言,能做成这样算不错了。”

切贺从剑道服换回了零从未见过的制服——大概是哪个学校的校服吧,脖子上挂着一条干毛巾,将手中拿着的另一条递给了盘坐在地上暗自不爽的零。

零鼓着嘴接过毛巾,对着自己那一头棕毛就是一顿毛毛躁躁的乱抹。

“不过,在战场上你就已经死了。”

“……是啊。”

用咕囔一样的声音对切贺的发言表示了肯定,零仰头望着背靠在墙上的切贺。

“所以,变强吧。”


【9】

凶龙的转封,那是身为九癸家继承人所必须承担的力量,以及责任。

就算生性不羁如零,也对此中包含的意义早有觉悟,因为他生来就是如此被教育的,并且也如此坚信。

所以当僧人用烧红的铁丝往他裸露的背上一笔一划烙下封印用的经文的时候,零疼的都把铁制的把手给拽变了形,却从头到尾愣是一点儿没吭声。

被白色注连绳所围绕的巨大篝火在寺庙里熊熊燃烧,注视着在一片昏暗里随气流波动而摇曳着的火光,零暂时忘却了背部的疼痛。

红色的凶龙被短暂的释放,通过僧人们的朗诵以及退魔师们事先设下的结界,找到了它所该凭依的对象——他的新一个‘祭品’。

凶龙奔袭而来,咆哮着融入了零的身体。

九癸家的优秀灵力血脉让零能够很轻松的承受住瞬间暴涨的强烈灵力。然而伴随着庞大的灵力量一同的,还有凶龙的杀意。

源自原初妖兽九尾的,吞噬世间一切的杀意。

意志被灼烧撕碎的感觉比之前被烙铁烫背痛苦数千倍,零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全部丧失了机能,脑子一片空白,徒留“吞噬”的意志还在驱使着他的身体。

零能听见四周的人在对他叫喊,但也终究只是听到。

那时的他已经无法意识到什么了。


【10】

切贺接到返回本家的命令,已经是九癸家例行转封仪式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带着有些担心的情绪,切贺匆匆收拾了一点儿行李,便踏上了前往深山的路。

他深知这个在全日本退魔界都很有名的例行灵兽转封仪式,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性,要说不担心零是绝对不可能。

“那个,听说要在背上烙字来着,超疼的……老爹还真是舍得摧残自家儿子呐。”

当时零说出这话的表情,切贺都还历历在目。

那是比平时更为沉重的无奈,以及漠然。

看着这样的零,切贺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直到踏进九癸家大门的那刻,切贺才知道零出事了。

他在转封仪式上被凶龙操控,无意识的夺走了所有参与仪式的僧人和退魔师的性命。无一人生还。


【11】

“……零。”

切贺拉开纸门,俯视着里面的榻榻米上铺着的那一团高耸的被褥。棕色的长发从缝隙里隐约漏了一点出来。

他轻声叫着被窝里的人。

发生了那样的事,切贺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问候零,结果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汇成了一句干瘪瘪的“你还好吗?”。

沉默了半晌,零干涩的声音从被褥里传了出来,一听就知道有很长时间没喝过水。

“……背疼着呢。我要休息,你还是回去吧。”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背疼就好好趴着休息啊。

“这样就行了,别管我。”

对自己好点,没有人责怪你。这是仪式必须承担的风险之一,你只是恰好触发了这种情况。

“老爹也是这么说的。”

……辛苦了,零。

“……恩。”

切贺轻轻拉上了纸门。


【12】

切贺渴求着力量。

祛除世间一切不详以及污秽之物,乃是退魔师的使命。

能够守护想要守护之物,人方才能于此世保全归宿。

关上纸门的那刻,切贺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被恶灵所杀的恩师。他曾下定决心为了能够不让重要之人死去而变强,而这次他又再次发誓了。

让他免于不幸,祛除他身边的一切灾祸。

因为他能感觉到,缩在被窝里的零,脸上还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


【13】

D级恶灵,魍魉。附身于死人的尸身之上,或是人死后化作的怨灵,性喜集团活动。

于退魔师而言,是最低等的恶灵。只消轻轻一斩,哀嚎之间便可致它们灰飞烟灭。

但它们拥有着最考验人心的外形。

你是否能面对曾经是人的生物,举起手中的武器再次夺走它们的“生命”?

虽说这只是一种假象罢了。

可是,零做不到。

每当对它们举刀相向时,寺庙里的那团巨大篝火都会在他的眼前晃动……伴随着尸横遍野的景象,浮现在心头。

那是难以挥之而去的梦魇。


【14】

一个能够轻易制服高级恶灵,却拿低级恶灵没辙的退魔师会有怎样的境遇?

还用问吗,当然是被扔去修行了。

于是零很不客气的被九癸家当家的扔去了U市,进行退魔师修行。

而在这之前,零未曾一次出过山里。

结果就是,负责照看零的切贺在与零失联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在U市的某个公交车站台发现了已经虚脱的零。

饿的。


【15】

“我……马上也要变成……灵了嘛……”

“别瞎说。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

“……站不……起来了……”

“……过来。”

“切贺……谢谢……被背着……感觉真好……呵呵……”

“都要饿死了就省着点儿说话的力气。这么晚了大概只有快餐店会开着吧,去那里看看。”

“快餐……?嗝。”

“……你真的是要饿死了吗,还打嗝。”

“这是饿嗝……”


【16】

零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具有如此规则形状的食物。

那是一个完美的圆型,外弧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致到毫无瑕疵。薄薄的一整片被油煎成了金光灿灿的颜色,表面铺满了柔软的黄色物体,各种被切成小块的肉或是蔬菜散落在其中,红黄绿白色彩纷呈,还被厨师贴心的切成了以圆心为中心的八片均分,卖相相当之好。

更重要的是,这份食物所散发出的致命的香气在飘进零的鼻腔那瞬间,就让他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因为他早就已经处于饿疯了的边缘。

“……你慢点吃。我可不想背上让九癸家嫡子噎死的这个罪名。”

切贺一脸无奈的看着左手一块右手一块,嘴里还挂着一块的零,给他放了一杯刚接好的冰可乐在手边。

原来这就是狼吞虎咽的真实范例。


【17】

“呐切贺,这种食物叫什么名字啊?”

切贺去接了一杯速溶咖啡回来之后,零已经把餐盘里的东西扫荡的干干净净,速度之快叫切贺都不禁愣了一下。听见零的提问,切贺啜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坐回了零对面的位置上。

“披萨。”

看来这东西是把你的好感度刷爆了啊。切贺看着零闪闪发光的眼神,在心里暗中笑着。

所谓雪中送炭才是真嘛。


【18】

好不容易成功阻止了零想要再吃一份披萨的冲动后,切贺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么晚了,在哪里?”

因为距离够近,零也听见了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是个女音。

“刚找到零。他今天从本家过来,迷了一天路也没吃东西,所以带他去填一下肚子。”

“……迷路了吗。早点回来吧,这边已经整理好了。”

电话对面的人在听了切贺的话之后出现了明显的一瞬沉默,零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嘲笑了。

不要瞧不起刚进城的乡下人啦!!

“嗯,辛苦你了。”

不过默默合上手机盖的切贺并没有读出零尴尬的心理活动。

“切贺,那是谁啊?”

零微微嘟起嘴,随口问了切贺一句。

“是八朱家的爱丽丝小姐,跟你一样是嫡系继承人。”切贺淡淡答道。

也是我们俩未来的房东大人。


【19】

把美这个字给写在了自己身上,这是零对他的房东大人的第一印象。说实话,零长这么大,几乎没见过一群分家老婆婆之外的女性,所以在初见爱丽丝时,多少都被对方的外貌和浑然天成的高傲气质给震了一下。

“初、初次见面……”

连说话都稍微打起了点儿结巴,切贺惊讶的看了零一眼,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飘忽不定的往那位金发碧眼的小姐的胸口上瞄。

切贺了然的叹了口气,然后趁着爱丽丝去开门没注意,对着零的后脑勺闷声一敲。

虽说是未成年,但毕竟也是男孩子,加上没怎么经历过世事,心性也不够稳。

恐怕连零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吧。


【20】

“哇——这就是别墅吗!!”

结果在门外还心慌意乱的零,刚进了门里之后就把乱七糟八的心情全数抛在脑后了。

“一般我离开本家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因为太大了,一个人住也挺空,正好你们两人在U市也需要落脚的地方,我就收拾了两间空屋子给你们。”

爱丽丝边说边领着零和切贺走上二楼,三人与木地板撞击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感激不尽。”

“哪里,之前对策室也受了你不少帮助,这次就算还个人情吧。”

切贺闭眼微微点头。

爱丽丝是八朱家未来的正统继承人,同时也是隶属于U市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对策室的退魔师,保持U市的灵力迹象平稳,她可以说是功臣之一。

而切贺在此之前是自由退魔师,要做什么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因为同在U市进行退魔作业,所以双方也打过不少次照面。

“也当是入队的工资,房费一分不收哦。”

爱丽丝打开了一间房门,里面是虽然空荡但一尘不染的将近三十平米单间房,窗户外月光正好射进屋内,映出一片皎洁。

“……结果是员工宿舍吗?”

家主派零到U市来进行修行所定下的目标之一,就是加入超灾对策室了。


【21】

“说起来,你没什么行李吗?”

零刚走进房间的时候,爱丽丝才注意到他全身上下只带了一个双肩背包。

“行李?”

“接下来是要长住,如果是还有行李放在九癸本家的话,我可以……”

“啊,没那个必要啦。我的行李没有您想的那么多。”

零把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翻找着东西。

“……不过这是不是也太少了点儿……”

“嘛,有这些就足够了。”

被拿出来放在桌上的是一个小小的厚重木制相框。是张全家福。

爱丽丝愣了一下。

虽然她也只是有所耳闻的程度,九癸家上一任凶龙的载体,似乎就是零的母亲。大概就是照片上那位笑的很美的黑发女子吧。

“而且,”

零转头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另一个少年,露出了大大咧咧的笑容。

“要说别的行李的话,不是就在这儿嘛。”



【22】

虽然说着“之后工作会是家常便饭,做好觉悟吧”之类的嘴不饶人的话,但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爱丽丝几乎都没怎么跟零提过对策室的事情。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城市对零来说真的是太新鲜的事物了。

连上学都能被他变成探险活动,让人真的开始好奇起来他以前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从结果而言,零在开始他正儿八经的退魔师修行前,先成功的成为了一名普通的U市国中生。

并且,几乎每天的主食都是啃着披萨不放,执着到连切贺都拿他没办法的地步。他跟离家最近的一家快餐店厨师已经熟络到了走进店门就“嘿索尔特师傅!”“哦,零小哥!今天要什么口味的?”而且对方从来都算他半价的程度。

除此之外,切贺和爱丽丝都隐约注意到了这个现象——

零长期活动的地区,灵力紊乱的几率基本为0。


【23】

独栋小楼被一片寂静所笼罩。

零安静的吃完带回来的披萨后,上楼写起学校留的作业。

作业写完了,还是一片悄寂无声。

这种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感觉,零还在本家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偌大的和屋里跑来跑去都只听得见自己脚下所发出的咚咚声,零对那样的心情早已习以为常。

“啊——真无聊……”

零摁开了房间里的电视屏幕,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游戏手柄。这是不久前切贺教他玩的叫“游戏机”的东西。切贺为了纠正零咬着披萨不放的怪癖,经常拿这个跟零赌晚饭吃什么,爱丽丝偶尔也会跑来助阵。

不过现在零已经玩的比切贺还转就是了。

散漫的按着红绿黄的按键,屏幕上的小人一蹦一跳躲闪着怪物的攻击。

只是在寂寥的消磨时间罢了。

虽说零比他人想象的更习惯孤独,但现在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大概是因为他开始有了“等待着的人”吧。

到最后零被时间催着钻进了被窝。等人是一回事,但明天可不是周末,要是被老师逮住上课睡觉,零还不知道该怎么交差。

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数羊一样的想着这个问题,零渐渐沉入了梦境。


【24】

夜色笼罩的树林里并不宁静,几道人影在其中穿梭,追逐着在树林“上空”移动的黑色物体。

“咲小姐,Penguin们已经确认到恶灵种类,是类型C,土蜘蛛!大概是被夜晚的妖气膨胀刺激才会活动起来的!”

“原来如此,难怪看着像是会飞的恶灵……辛苦你了,莱拉酱!”

相隔甚远的某块空地上停放着一辆军用车,被喊做“莱拉”的双马尾少女的肩上靠着一只发着淡黄色光芒、小巧可爱的企鹅精灵。而远方的林中,有着相同外貌的企鹅散布在各个地点,数下来有将近百只。

而另一位女子,浑身透着知性气息的紫发女性——咲,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举起了手中的对讲机:

“爱丽丝,巴吉拉先生,路基诺斯,请把对象往东北方向的国道隧道线上驱赶,切贺已经在那里待机了。”

几秒后,伴随着刺啦声的回复一一传来。

“了解!”

“收~到。”

“又要交给那小子拿人头啊……副室长下次也让我拿一次呗!”

听见最后那个明显透露着不满情绪的回答,莱拉笑的很无语:“那难道不是因为切贺先生很可靠嘛……”

林间快速移动着的恶灵“土蜘蛛”有着细长的八条腿,站立起来的时候有四层楼高,因此攻击它的身体不会是件容易事,夜晚不仔细看的话就像是身体在天上飞行一样。这只恶灵在林间奔跑的三人和企鹅们的蓄意攻击和包抄下,开始向着东北方向直线移动。

而在那里,国道隧道中段的露天部分建立在山与山之间的高地上,早早等待在那里的切贺就有了地理位置上的优势。

切贺的视野并没有因为昏暗的夜色而受到阻碍,他盯准了朝着自己奔袭而来的“土蜘蛛”,右手按上了腰间的银色佩刀。

“式神2号”,切贺专用的退魔居合刀,以拔刀瞬间的高杀伤力为目的而打造的武士刀型退魔武器。因为工匠的设计,扳下刀鞘上的扳机后注入灵力的话,能够使刀在出窍的一瞬间获得极高的瞬间加速度,若不是同时具备相当的拔刀速度和腕力的使用者,在拔刀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出现刀脱手或是手腕脱臼的尴尬情况。

不过,既然是专门为切贺打造的武器,那配合程度是自不用说。

“土蜘蛛”距离国道只有百米不到了。夜晚的国道一片空旷,只身站在上面的切贺非常显眼,“土蜘蛛”很轻易的就注意到了,并且将纹丝不动的他列入了袭击范围。

……当然,如果它能够注意到切贺周身汹涌的灵力的话,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吧。

“……就是现在。”

拔刀,出鞘,挥刀,归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一秒钟之间,只听见了刀刃割开空气的清脆响声。

“土蜘蛛”停止了行动。短暂的寂静后,它黑色的扁圆身体便从中央裂成了两半,细长的腿失去了控制中心,向着树林中摇晃倒下。

超自然灾害对策室新晋主力退魔师,七榎切贺,之所以会被其他成员从自由退魔师挖角过来,他强悍的战斗力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


【25】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零感觉自己像在夜雾里行走,看不清四周的情况让他很不安。于是,迈步愈发迅速,行走变成了奔跑。

在哪里?在哪里?脑海中的意念仿佛在吼叫,零拼命的寻找着。

奔跑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的银发,藏青色的和服下他的背影很削瘦,夜雾的阻隔使这景象如梦如幻。

是切贺。

零想要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如果他手中的那把有着优美弧线的古刀上,没有流淌着汩汩红色鲜血的话。

直觉在叫嚣,这是血腥气味的源头。

理智在否定,因为他不可能杀活人。绝对不可能。

切贺缓缓转过身来,盯着零的血色双眼里闪烁着微光。

胸口敞开的和服下,迷雾一般的紫色蛇纹就像烙印在切贺的皮肤上一样,从心口蜿蜒到右侧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零的心脏瞬间停了半拍。

然后,切贺笑了。双眼半眯,嘴角上挑,笑的非常开心,美的摄人心魄。

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切贺。

“好久不见了呢,零。”


【26】

“那个啊!拜托你了切贺!就一下,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胸口啦!”

“零……你做了噩梦也就算了,还要一大早骚扰我吗?昨晚让你到我屋里来睡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吧!”

切贺看着眼前一脸固执想要扒自己衣服的零,满头冷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自己的胸感兴趣了?

而且还是一起床就大闹,简直莫名其妙。

“就看看而已啦!又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还想做什么吗!再说洗澡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过!”

“只是想确认一下啊!”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最近没受过伤,你要看就看!”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的切贺解开了自己白衬衫上的扣子,胸口大片棕色的皮肤露了出来。零为了确认自己没看漏,还伸手按了一下,不过这种行为在对方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下你满意了……零、零!拿开你的手!”

切贺一瞬间脸就红了,他并不是很喜欢跟他人的皮肤接触,于是立刻拨开了零的手,把衬衫重新扣好。

而零的脸色终于变得稍微老实了点。

只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比之前更让切贺想打他了。

“我说啊,切贺……”

“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有起床气?”

而两个人争吵的声音一点不漏的透过墙壁传到了楼下在做着早饭的爱丽丝的耳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大早就要听这两人秀恩爱也是很心累。

随后她抬头对着楼上便是一声大喊:

“快下楼吃早饭了!零,你小心别迟到啊!”

效果立竿见影,零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27】

结果在爱丽丝用摩托车送了他一程后,零才算勉强踩点进了教室。

“喂喂零!能借你的作业抄一下吗?昨天回去忘做了……”

后排的同学看到零终于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扒上来小声搭话。

零一路狂奔,气还没喘过来,懒得回话,直接就从书包里摸出作业本扔给了他。

“呀吼!3Q零!还是你最给力啦!”

拿到了零的作业本,后排的同学赶紧拿起笔抄了起来,边抄还边不忘吐槽。

“不过你这个踩点到学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明明是全班第一的优等生……被出勤坑了岂不是太可惜?”

零躺尸状的靠在椅背上,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要你管……”

九癸零,考试成绩长期雄霸全班首位,但迟到率也是全班第一高。


【28】

“我什么时候能作为现役退魔师加入你们?”

放学后的回家路上,切贺跟平时一样的骑着自行车,零坐在后座上晃悠着双脚。他突然的提问让切贺一瞬间微微压下了手刹。

零来到U市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就算说是都市适应期,他原本被家里派来到城市的目的就是退魔修行。

而在U市的这段时间里,切贺甚至都没让零去和恶灵接触过。

是时候让他返回战场了吗。切贺闭眼轻轻叹口气。

“切贺?”发觉他在空无一车的路段上突然减速,零好奇的往前探头,不过坐在后座上的他并不能看见切贺被侧发所掩盖的表情。

或许,因为那日缩在被褥里暗自哭泣的零还残留在切贺的心中,让他时不时会下意识的对零产生保护心理。

连爱丽丝都对他说过很多次,你是不是对零过度保护了。切贺自己也心知肚明,但落实到到行动上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零是否有察觉他的这份心情呢……

“……零,想快点继续作为退魔师战斗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义兄弟,那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希望让你普通的活下去。不用承担任何难过的事情。这样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切贺的心。

不过这都只是泡沫般的幻想罢了。

“切贺,我可是九癸家的人哦?生在这个家里就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老爹经常这样对我唠叨呢……”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认真面对。切贺甩掉了自己脑中那些软弱的想法,扭头看着零:

“是啊。祛除世间一切不详以及污秽之物,乃是退魔师的使命。”

夕阳下,零的脸因为阳光的照射角度而显得格外棱角分明,眼睛里印出橙色的光。

既然无法逃避,那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变强到足以守护自己。

切贺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刚才传来的震动告诉他有了新的指令。

“那,就来见识一下我们的工作吧。”

掀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任务,集合”几个简单明了的字眼。


【29】

“切贺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慢……等等这家伙是谁?!”

零跟着切贺挤上了一辆暗绿色的军用装甲车后,前排驾驶座上传来的咆哮声让他条件反射捂住了耳朵。

“好、好吵……”

“啊嘞切贺先生,带一般人参与任务可是明令禁止的啊!?”

同样坐在后座上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就要温和许多,不过明显还是对零这个不速之客感到意外。

还没等切贺开口,零就已经坐不住了:

“我说啊,一般人什么的……我可是九癸家的嫡子,正儿八经的退魔师啊!”

“诶……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九癸零?”刚才还把零认定为普通市民的双马尾少女一下张圆了嘴,“意外的年纪不大嘛……”

“你看上去不也跟我差不多大吗!”

面对少女质疑的眼神,零愤怒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校服。而少女身上的那套女式校服,从样式上看就能明白是出自同一个学校的。

“诶,居然还是校友……”

少女默默扶额。


【30】

校友少女莱拉·爱普莉尔,大嗓门青年兼司机的路基诺斯,除此之外就是零认识的爱丽丝以及切贺。

“虽说是灾害对策室……不过,人还真少。”

零会这么吐槽不是没有道理,光是在九癸家,他认识的现役退魔师就有不下十人。而从恶灵手中保护U市这样的重任,居然只交给这么区区几人,可想而知平时每个人的担子有多重。

不过相对的,也能明白每个人的实力有多强了。

“除了现在在这里的人,对策室内还有立花室长和藤田副室长,以及另外两位退魔师。只是那两位向来我行我素……不像其他人能够随叫随到,今天的任务也不是很麻烦,就不叫他们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爱丽丝向零一一介绍道。

“巴吉拉先生,估计这个时候在烦恼今天的晚餐吃哪种泡菜吧,哈哈……”

莱拉笑得一脸黑线,零直觉她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迪涅波拉小姐呢?”

莱拉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切贺的眼角很明显的抽了一下。

不过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权衡了她的战斗力和负面影响,今天没有通知她。”

爱丽丝淡淡道出现在的零并不能理解的理由,随后转身向后座上的零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U市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九癸零。”

零自信的笑着,回握住了她的手。


———TBC———







设定:
日本全土的阴阳师家族都与妖兽-九尾有所联系,而这之中家姓带数字的家族都是在古代很有势力的系族。但到了现代之后只剩三家还仍有延续,其中只有九癸家发展的比较好,保持了最纯正的日本古代阴阳师血脉。七榎家没落之后被九癸家合并为分家,家中也有支系混血;八朱家为了在延续血脉的同时不弱化血系的灵力,选择了和西洋的驱魔师家系联姻。
环境省所组建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是现代的正规对魔组织,这三家都有派人加入。
除了环境省的超灾对策室以外,防卫省所建立的超自然灾害对策本部·特殊战术队也同样是现代的正规对魔组织,因为有军方力量介入,所以即使是看不见灵体的人也能够借由科技力量加入退魔战斗中,可以说是一支正规的军队;总共有四课,在人数上是超灾对策室的几十倍,不过拥有灵视力的人只有特务四课的六位成员。实际上特殊战术队是防卫省基于政治对立目的建立的,除非在退魔战斗中遇到困难,很少与超灾对策室打交道,双方信息也很少流通。




一番星之零/ 九癸 零(kyuki)(谐音究极)
17岁,高三
(原型:土宫神乐,饭纲纪之)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九癸家的嫡系独子,因为是将来要成为家主的人,从小就接受着成为退魔师的严格教育。表面上是比较轻佻的性格,但其实有着非比寻常的洞察力,在不同场合下做出的反应差距之大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性格分裂症,而本人则称这只是双子座的精分技能而已。而事实上他到底是不是双子座,恐怕知道真相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吧。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零的异名也叫“一番星”。
在14岁的时候接受了九癸家的灵兽、凶龙无限的转封仪式,然而由于当时的精神力尚且不足导致被凶龙操控了意识而暴走,参与仪式的人无一幸存。在那之后,由于这段黑历史经历,经常无意识的对自己做出“绝对不可以杀人”的心理暗示。因为这种影响,零虽然有即使对付B等级高级恶灵也毫不吃力的实力,但却有在面对附身在死人尸体身上的D级恶灵时难以出手的毛病。为了能够让零克服这样的心理障碍,零从深山里的本家被派到了U市进行退魔师修行。
因为体内寄宿着凶龙而有着超常规的灵力量,零拥有能够赋予他触摸到的物体以暂时性“驱魔”、或是强化已有退魔兵器的能力,恶灵一般也不太喜欢接近他,因此被对策室的成员们半开玩笑的起了“人形自走兵器制造机”“移动退魔结界”之类的绰号。
和切贺虽然没有血缘,但因为七榎家被九癸家合并为分家的原因,算是表兄弟。零还在本家的时候,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不过切贺对零而言算是难得的同龄退魔师,于是建立了不错的关系。而在U市的两年,两个人经常是形影不离。
明明是日本本土阴阳师家族的血脉,在本家的时候也接受的是一本正经的剑术教育,但在来到U市之后却非常任性的以枪这种现代热兵器作为自己主打的武器。一开始连切贺都惊异于他是从哪里学来射击技术的,后来在发现零比起日本刀的确更适合用枪后,切贺拜托了对策室专用的工坊,为他打造了专用的武器、空压式退魔双枪“刀铳-折祭”(Orimatsuri),能够以零自身的灵力生成子弹,并且靠着空气压缩强化打击能力,同时也能当做短刀使用。
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有轻微的自我厌恶。



流星之切贺/ 七榎 切贺(Nanaka)(七+拆分了流字的读音)
18岁,大一
(原型:谏山黄泉)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九癸家分家、七榎家的子嗣,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剑术天才。性格沉稳干练且自律,长相也很俊秀,是受周遭人信赖的类型,不过有着喜欢把所有辛苦的事儿往自己心里压的缺点,有的时候更是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切贺的异名也叫“流星”。因为异名都是根据占卜所取,对这个包含着一闪即逝的意味的异名,再加上切贺在过于年轻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超出常人的才能,有不少家族内的人都猜测他是否会遭遇重大的劫难。
和八朱家一样面临着血脉断绝危机的七榎家,同样采用了与西洋驱魔师家系联姻的办法,想要以此延续家族。然而很不幸的是,原本就只剩下两支的七榎家,其中与驱魔师家系联姻了的那一支,夫妻两人都在某次退魔行动中惨遭高级恶灵杀害。这次事故让原本就风雨飘摇的七榎家一蹶不振,为求自保,不得已只能选择被九癸家合并为分离家。
在可以说是切贺的姑父兼恩师的驱魔师-达法尔死后,切贺决定要守护好他的独女、也是自己表妹的花莉;同时在自己父亲的期待下,切贺一直以来异常刻苦的磨炼着自己,甚至把自己往绝境里逼,才得以成为了众人交口称赞的天才。隐约察觉到父辈想要借自己来复兴七榎家的野心,但并没有对此说过什么,而这也成为他后来遭遇重大变故的导火线之一……?
与一直在深山中的本家生活的零不同,切贺长年来往于本家和U市,在正式加入超灾对策室之前也时不时会帮忙打个下手,其身为退魔师的实力受到了广泛的认可。后来在本家家主的命令下,负责陪同零进行修行,因此和他一起正式加入了超灾对策室。
使用武器为退魔居合刀“式神2号”(Shikigami),后来改用了从父亲处获得了寄宿有灵兽狮龙的家传古刀“流喰”(Nagarekui)。超灾对策室绝对的剑术之王,曾经有过一刀斩掉据说需要20吨灵水才能完全净化掉的“火车”(一种等级B的恶灵)的辉煌记录,剑术他自称第二没有人敢自称是第一。
在本家与零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在刚刚来到九癸家的时候,他能从恩师过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很大程度是因为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零是本家嫡子,对零非常尊重,不过在对方表示讨厌被这样对待后,渐渐就变得像对待弟弟一样了。在零接受了转封仪式后曾经回去看望过他,察觉到零性格上的剧变但无计可施,因此消沉过一段时间。
零被本家派到U市修行之后,对让自己同行的安排感到有些高兴,但没有表示出来。跟零的关系既像是兄弟又像师徒,还像竞争对手。只是对零借兄弟之名偶尔进行的过于亲密的恶作剧感到难以应付,如果在公共场合这么做的话会罕见的发脾气。
在杀生石被净化之后,变得有点儿喜欢拿自己的死开玩笑,总是搞得零心里发毛。




启明星之爱丽丝/ 八朱 绘梨子(Yaage)(八+拆分了启明的读音)
19岁,大二
(原型:土宫神乐,神宫寺菖蒲)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八朱家的独女,因为八朱家面临着血脉断绝的危机,为了保证血脉中的灵力能够延续而选择与英国驱魔师家系联姻,所以爱丽丝是日英混血儿。本人也自槽过自己的名字是“二不像”:既不像英文名(Ellice),也不像日文名(Erisu)。
虽然与零一样是各家的下任家主,但对此的自觉明显比零要高很多。性格很有大姐头风范,有着天生的领导者气场,胆量和谋略兼备,上能和政界人士平和交流畅通无阻,下能在大路上飙起摩托车与恶灵作战,是个非常万能的人。虽然在才能上不及对策室的另外两位主力,但不管是日本的阴阳术还是西洋的驱魔术式均有涉猎,临场应变力很强,被室长给予过“如果连爱丽丝都觉得没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是万策休矣了”的评价。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爱丽丝的异名也叫“启明星”。
因为八朱家本身也有和超灾对策室密切合作的意向,爱丽丝很早就已经是对策室的成员之一,是切贺和零的前辈,不过实际上在退魔师的经验上和原本是自由退魔师的切贺差不多,两人也在几次战斗中打过交道。曾经亲手杀过很重要的人(艾普利尔爷爷),之后也把对策室的莱拉和利古特姐弟当作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弟弟一样爱护,因此跟切贺还算有点儿共同语言。在听说九癸家的下任当主要加入对策室之后有潜意识的绷紧神经,不过在和零混熟之后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家主该有的样子,自己有时候还会被不小心带跑节奏。
零和切贺常驻U市之后为他们提供了固定的居所,换言之就是两个人的房东;本人说自己住的地方太空了,反正闲置着也是闲置着。和两人混熟之后有种家人的感觉,对零把披萨和可乐当主食吃的饮食习惯很反感,对切贺喝酒的习惯也很头疼,试图纠正然而均以失败告终。
使用武器为退魔薙折刀“袖无”(Sodenashi),是能够变形为多节棍的薙刀。此外还经常把摩托车当武器使,轮胎上印有《楞严经》的经文,注入灵力之后就可以靠行驶划出退魔结界,在对付低级恶灵的时候非常好用。西洋驱魔师的手段,如靠水银画出驱魔法阵,也是她的战术。
从临死的母亲处正式继承了封印有幻龙的杀生石之后,因为杀生石的影响,灵力量翻倍并且获得了一定的自愈能力,开始通过结印来解放幻龙进行作战。不过由于继承的非常仓促,爱丽丝在并没有和幻龙达成灵魂的完全契合后便要与高级恶灵进行战斗,这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莱拉.艾普利尔
17岁,高三
对策室所属的退魔师之一,使役精灵“企鹅”(Penguin),主要负责侦查工作。其实是外国普通人家的女儿,不过却能像日本阴阳师所使用的灵兽一样使役精灵,她有着这样罕见的才能。因为爱丽丝和自己爷爷的交情不错,把爱丽丝当姐姐一样看待。从小姐弟俩就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恶灵,被周围的人所排斥,但爷爷一直相信并且保护着他们。爱丽丝也是因为姐弟两人才关注起艾普利尔家。
唯一的血亲爷爷被魍魉附身化作低级恶灵而被爱丽丝所杀后,跟随着爱丽丝一路辗转来到日本,开始了作为退魔师的人生。
和零虽然同校但不同班,理由是如果被发现经常一起请假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BSzero】最近的段子集合

RT,是一些很散的东西
1紫电single
2零切
3切贺single 微米切?原作展开
4紫银灼 病向
5.零切吸血鬼pa
6.主三星病向+跨代联动(brave、双子)




1.
(特殊能力的实验pa)
紫电被扔进了蛇群。
绛紫的眼瞳里迅速染上了恐惧,拼命想要在地穴里躲藏蛇的纠缠。而蛇们在发现新来的家伙只是一个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普通小孩子后,便争先恐后的向他扑来。
被不知哪里窜出的蛇咬中了脖颈,紫电当场发出了惨叫声后,便因为被注入身体的神经麻痹毒而身体瘫软了下去,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蛇群在他的身上游窜,纵使身体被麻痹,但大脑依旧清晰。惨叫声因为蛇的撕咬而不断持续,甚至还有蛇趁着这个机会钻进了紫电的口中。
很快体内也传来了剧痛。紫电不敢再张开嘴,但身体里的撕裂感疯狂异常,让紫电呜咽的同时咬破了嘴唇。
也有蛇顺着紫电的腿蜿蜒而上,最后从他的下体钻进了肠道内,并且开始对寄主肆意的凌虐。
“……啊……啊啊啊——!!!”
紫电快要被剧痛给逼疯了,可他却无法因此而得到解脱。
(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紫电。)

2.
(科学家切贺和人造人零)
黑暗中突然迸出火星,随后就像火烧燎原一般,一切都“活”了起来。
“我”在这里。
温度。触觉。最先传入的,是这些最为直接的信号。
内脏开始运作,某处开始了有规律的鼓动。器官开始将物质压送入体内,然后又压出。
皮肤全体都维持着相同的温度,唯有一处偏高——也就是,“热”。
并且与这唯一的不同一起传来的,还有紧压感。
那时的他并没有直接反应出“握住”的概念,因为他并不拥有这一认知,于是无法做到。
脑中发出了新的信号,就像电脑启动时所必需的步骤一样,他睁开了双眼。
光和色彩的信号一并传入。
银色的丝反射出一部分光泽。棕褐色的表皮。湖蓝色的球型正“注视”着“我”。
通过被赋予的知识,他立刻推导出眼前的物体就是“人”这一结论。
而那“热”与紧压感,就是“人”造成的——他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捉住。
思考,推理,导出,所有的行动都在零点几秒里完成。而“人”说出了话,则在那之后。
“……醒了吗,零。”
首次获得声音的信号,但他并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所以只是试图用眼睛传达“无法理解”。
零?那是在指“我”,还是别的什么?
而“人”,只是对他的手施加了更重的挤压,伴随着嘴角的上扬。
“还记得我吗?”
湖蓝的眼睛里透出无比炙热的什么东西,明明没有受到伤害却强烈的压迫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选择优先处理“人”向他提出的问题。
翻阅自己拥有的全部知识,将所有内容与眼前的“人”一一比照,数以亿计的对比量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但他并不知道,“人”的问题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因为——
“不。”他很诚实的给出了否定回答。
他并不拥有“记忆”,也就无所谓“记得”了。
而这个回答对“人”造成怎样的影响,他自然也无法事先作出预测。

3.
(原作展开向)时点:切贺刚刚失忆
朴素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银发的少年歪头靠坐在墙角,空洞的双眼不知道在看向房间里的何处。
少年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很多天。他感到非常迷茫,因为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人,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少年并没有被什么人关在这里。他只是单纯的抗拒从这里出去——以这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一无所知的状态。
空虚,这是这几天来充斥在少年胸口里的唯一感受。
少年眯眼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印出的自己。从散乱的银色短发下隐隐约约透出的湖蓝双瞳,深棕色的皮肤和五官分明的脸庞……明明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但他却毫无印象。
无知到让自己都心生恐惧。
“……你是谁?”
少年向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出了他不知问过多少遍的问题,然而镜像终究无法回答,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和他做出相同的口型,并且不知疲倦的重复着。


“哦呀哦呀,一段时间不见,颓废了很多啊,切贺。”
突然闯入房间内的陌生蒙面男子自然立刻引起了少年的警觉,只是他的讽刺让少年就算不乐意也能捕捉到某些信息。
“切贺……?那是我的名字吗?”
少年疑惑的询问,而蒙面男子嘴角的笑意停滞了一瞬,转而笑的更厉害了。
“是啊,你的名字是切贺·THE·ShootingStar,流星之切贺哦。”
“流星之……切贺……”
银发少年——切贺,低头在脑中思考着刚刚获得的这个名字的意义。
可是还是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切贺又抬头看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蒙面男子,眼神里满是迫切。
“对对,就是这种眼神。”
切贺的举动正中蒙面男子的心意。用名为记忆的锁链束缚住内心慌乱的少年,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说起来忘记自我介绍了呢。我是'公会'的Boss,叫我米洛克大人就好。”
“公会?”
“那是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切贺一脸茫然,毕竟刚刚获得了名字就被人安排说要在哪儿工作了,还是在他一无所知的地方。
不过蒙面男子不打算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他靠近了切贺,几乎是贴在他左耳上的、对他低声耳语着:
“你的记忆在我手中。你无法忤逆我。“
并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蒙面男子的左手心上浮起了一个蓝色的记忆光球……就在离切贺面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
切贺睁大了眼睛。
明明渴求了这么多天的记忆已经近在咫尺,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
“你无法忤逆我。”
蒙面男子的耳语就像魔法的咒语一样,虽然简单,但却在切贺最迷茫且慌乱的时候,从耳中灌入,深深的刻进了他的意识。
无意识的被套上了枷锁。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切贺的嘴唇微微动着,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僵硬在那里。
放弃思考真的好吗?委身他人真的好吗?心里的某处似乎在小声的质问着自己。
“因为,你一无所有啊。”
对啊,我……我……
我现在除了名字,什么都……
切贺的心在剧烈的动荡之后,陷入了虚伪的平静。
“是……米洛克大人。”
因为现在只能如此。
蒙面男子——米洛克,听见沉默已久的切贺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回应,露出了满意的笑。
“对,你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从不轻举妄动……要问为何,你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啊。”
是吗,我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直到跟随米洛克离开那个房间后,切贺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公会”内。
“公会”的体积巨大,内部道路也交错冗杂,若不是有人带路的话恐怕很容易就会迷路。切贺一路都沉默的跟在米洛克的身后,时不时有其他“公会”的成员路过,都会向米洛克尊敬的弯腰鞠躬,并且对切贺投以打量或是疑惑的眼神。
“新成员?”
“看样子是米洛克大人亲自选的,想必不会是一般人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点不漏传入了切贺的耳朵——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没有认真去听,为何能听见。
恐怕是因为没有丝毫记忆的切贺,在潜意识中想要从周围环境中的一切获取信息吧。
切贺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米洛克,蒙面人只是平静的前进着,也没有任何像是想要说话的意思。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到两人抵达了某个房间为止。
在踏进房间的瞬间,切贺就从这里的构造得出了“这里是米洛克的办公室”这一信息,而对方径直走到转椅前坐下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推断。
“那么,欢迎你加入'公会',流星之切贺。”
米洛克用双手背掂住下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切贺,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带着像是祝贺一样的笑意,可切贺感受不到任何热情蕴含其中。
切贺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他能察觉到锐利到能刺破面具的目光。
“……是。”
平淡的回应,切贺只是闭上眼,对米洛克微微鞠躬。
他不知道米洛克在想什么,就算想要反抗也并没有手段,已知的唯一线索也掌握在米洛克手中。摆在切贺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
“作为庆祝你入会的第一个任务……去一趟龙之星吧,从那里带一头龙回来,就当是你的搭档了。”
切贺的反应似乎都已经在米洛克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就这样让空气冷场,而是直接对切贺下达了命令。
“龙之星……?”
“最近宇宙里盛行着这个说法呢,龙之星的每一头龙都渴望拥有自己的人类伙伴……既然如此那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切贺?”
虽然米洛克说的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美差,但直觉告诉切贺,这个上司不太可能让自己轻松过关。
“请问那个龙之星在哪里?”
“这个你就得自己去找了呢。”
果然。切贺默默深吸了一口气,连记忆都没有的自己……
而米洛克也一直在观察着切贺的反应。在他露出一脸犯难的表情时,米洛克这才作出一副突然想起来似的的样子,拍了拍手,接着把刚才故意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哦对了对了,你的专用船我已经准备好了,卡组也在那上面,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才是。”
切贺抬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米洛克,而对方也就这样回看着他。
深不见底的黑色,虽然让人不安,但却只能无可奈何。
“这点儿小事,难不倒流星之切贺……对吧?”
唯一的应对办法,只有闭上双眼。
【之后遇见了伊安】


4.彼岸之华
灵感是灼热=曼珠沙华、白银=曼陀罗华,不过最后还是坑了(

【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电疯狂的喜欢上了他的病人,那个因为坠崖重伤而卧床了很长时间的少年。
紫电喜欢看他用那双银眸看着他“哥哥”时的表情,安心又温和。
紫电喜欢看他希望伤势能早日痊愈而将带着期冀的眼神投向自己,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然后紫电便会不厌其烦的回答“嗯,在下一定会治好您的身体。”随后满足的看着对方欣慰的表情。
于是有一天在给他更换绷带的时候,紫电终于忍不住的亲了他一下,结果招来了意料之中的激烈反应。
但是……
“'灼热'君,小心伤口裂开哦。还是说,在下就这么被您讨厌?”
少年因为腹背的伤痛而不敢轻举妄动,但银瞳中又满是不甘。这真是太棒了。
于是紫电又继续亲吻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直到他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接受了紫电积蓄已久的爱意。
然后崩坏就在紫电身上发生了。
不想让他离开。想让他一直依赖自己。带着这样的心情,紫电开始在每天让他服用的药物里添加一些东西。
看着原本身体见好的他再次逐渐垮了下去,向往着屋外的闪烁眼神慢慢被束缚回了屋内。
“紫电……医生,吾……难受……”
每当少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向紫电提出请求的时候,紫电便了然的拿出药物。
“好的,坚持一下。”
然后坐在床边把他扶起来,看着他在怀中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可怜样子,再把药物喂进他的嘴。
当病痛平息后,他用带着感激的银瞳看着紫电的时候,紫电的内心高兴的情不自已。
而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多久呢?


【01】
脸庞冰凉。
当白银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反射性的睁开了双眼,带着瞬间变得激烈的心跳。
眼前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纯白的雪花不断向自己飘来,没有丝毫停歇之意。
白银挣扎着撑起了身子。自己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很深的雪坑,要是再晚点醒过来,恐怕就会被新下的雪完全掩埋了吧。
从悬崖上坠下是多久以前的事,白银已经丧失了时间概念。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灼热!灼热!!”
白银使出浑身的力气,一边往雪坑外爬,一边拼命的喊着心念之人的名字。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双胞胎弟弟。嘴中几乎看不到呼出的白气,因为白银的身体也非常冷。
雪很松软,多亏这样白银才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相对的想要爬出去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
白银好不容易才连滚带爬的到了雪坑外,而他连休也没休息一下,立刻四处张望着。
这里是悬崖的底部,而灼热和白银一起掉下来了。白银虽然及时发现并且抓住了他的手,怎奈悬崖上的雪竟会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而崩塌。
自己既然没事,那灼热应该也……不赶紧找到他的话……!!
白茫茫一片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点熟悉的红色,白银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想都没想便踉跄的往那个方向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是灼热。
红发的少年仰面躺在白色的雪地里,非常显眼。但……四周扩散开的更为鲜艳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白银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然后便跪在了灼热的身旁,把他扶了起来。
染红雪的,是血。
“灼热!!灼热!!”
拼命呼唤着怀里意识朦胧的人,一向冷静的白银此时的声音变的极度慌乱。
恐怕是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或者冰凌给戳伤了吧,而且这里地面上的雪也不算多。灼热的衣服已经被腹部渗出的鲜血染了个透。
不过,他还勉强有些意识。
“……白……银……”
微微张开已经冻的有些发乌的嘴唇,灼热虚弱的叫唤着。失血、疼痛、寒冷、以及坠落的冲击,已经让灼热的体力消磨的一干二净。
“灼热!!坚持住、吾带汝去找医生……!”
“……好……痛……”
“……别说话了!!”
白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外衣和围巾脱下来,给灼热进行了粗陋的包扎和保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随后白银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灼热背在了背上,向着远离悬崖的方向一点点的挪动。
白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了伤。
带着右脚小腿开裂的伤口,以及淌了一路的血,白银背着重伤的灼热在雪地中拼命的寻求着救助。


【02】
今天的雪下的真大啊。紫电坐在小桌前看书的时候,向着窗外发起了呆。
雪下的这么大,看来也不会有人来诊所的吧。谁叫这里是个偏僻的地方呢。
不过还好紫电本身就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紫电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镇子上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只是有一天他突然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而大家又发现他的医术的确出色,最重要的是还不怎么收钱。于是紫电便被这个镇子所接纳了。
多年来紫电已经成为了镇子的一份子,人们都将他作为温文尔雅、并且博学的医生而尊敬。
只是今天,紫电的诊所、同时也是他的家,迎来了在大雪中赶来的两个少年。
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紫电迅速走到玄关开了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挤了进来,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背着和他差不多高的人的银发少年。
“……拜托了……救救灼热……”
银发少年的双脚在发颤,右脚裤管已经沾满了混杂着冰屑的血块,话刚说完便整个人跪了下去。
紫电赶忙扶住了银发少年。他背上的另一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腹部的大片深红色让紫电意识到了严重性。
“啊啦,这真是……”
(没了。)

5.
零切-吸血鬼paro

背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切贺满头冷汗的看着正朝自己靠近的那个棕发少年——这个城堡的主人,吸血鬼。
他拥有六个与自己相同容貌的分身,并且他们各个都具备不同的能力,这是切贺从未遇到过的。
紫色的那只有着念力一样的超能力,也是他给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铐上了这副碍事的脚镣。蓝色那只的一拳重击所残留的疼痛还没完全从切贺的腹部消散掉。而黄色那只在自己耳边的切切私语,就像是暗示一样的魔法,让现在的切贺的身体丧生了行动能力,纵使他满脑子想着要逃跑。
光是这三只就已经如此神通广大,其他尚未露面的三只又会如何……切贺光是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草率。
而眼前的这只棕发吸血鬼无疑就是他们的领队了。他用迷离的目光望着切贺,然后一点点的从床边靠近了过来,就像蜘蛛发现了被蛛网困住动弹不得的猎物那样。
事实上切贺也确实动弹不得。
在他扑上自己身体的那瞬间,切贺的心跳的都快要飞出来了。
棕发吸血鬼的脸近的几乎要贴上切贺的脸,而这时切贺才发现,他一直喘着粗气,贴上自己皮肤的身体也烫的不像话。
“对不起……请……给我一点血喝……”
喘息之余,棕发吸血鬼吐出了这样一串字眼儿,切贺愣住了。
随后,还没等切贺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蛮横的按住了他的头,扯开了左肩的上衣后,对着切贺脖颈和左肩的连接处,重重一口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戳进血管的感觉让切贺惨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式的努力挣扎了起来。
但吸血鬼明显不愿意就这样松口,一只手依然按着切贺的脑袋,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切贺的手腕,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切贺的身上,并且把一条腿卡进了切贺的双腿中间,切贺挣扎的越厉害他就越使劲。
命脉被别人咬在口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切贺感受到血液在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走,双腿在床铺上蹬着,却又不敢太用力,搞不好在吸自己的血的家伙下一秒就会咬破他的喉管。
这样的吸血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切贺都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给吸干了的时候,棕发吸血鬼突然松开了嘴。尖牙拔出的酸痛感让切贺立刻用右手捂住了自己还在冒血的左肩。
吸完血的棕发吸血鬼舔了舔嘴,看上去精神了很多,而被吸血的切贺则一脸疲惫的大口喘气,眼睛有些发晕。
“……我说,你是在引诱我吗?”
虽然切贺庆幸自己没被吸血到死,不过这个吸血鬼似乎没准备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刚才太紧张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位置怎么看都不太妙,尤其是切贺,上身侧躺着捂住一只露出来的肩,而且两条腿还紧夹着对方的腿……
“你似乎对自己的漂亮没什么自觉啊。”
(后面开车了就不发了)
(大概设定就是吸血鬼零用魔力维持着自己的六个分身,吸不吸血只影响他的魔力量。然后现在零魔力枯竭了,zero们就去城市里抓人不过零不愿意吸,弄的城市里很恐慌,切贺就一个人跑进城堡想制服吸血鬼。)
(zero们的能力都不一样,灼热=火、白银=冰、疾风=风、紫电=念力、绀碧=蛮力、闪光=精神攻击)


6.
星葬(Graver)

“弹桑,那家伙让我来收拾。”
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弹心里一惊,回头一看,本应在刚才就被麻衣带回去的栗发少年一番星,现在却还站在那里,嘴角残留着血迹。
“刚才不是叫你回去了吗!!”
然而一番星的表情平静到就像根本没听见弹的怒声呵斥一样,径直从他的身边走到了前面。
那瞬间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虽然带着因为身体过负荷而造成的淡淡黑眼圈,但那是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对战斗狂热的眼神。
正因为自己也曾是那样,所以弹才能在一瞬间理解。
“你……”
对面操作着十二神皇战魂的约克和梅伊在看到一番星上前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一番星不久之前刚在他们面前咳了大量的血——不难理解,那是究极过于强大的力量对操作者带来的负面影响——那时候的一番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返回战线的样子了。
然而,现在他却回来了。
纵使一片沉默,一番星也能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所传递出的惊讶情绪,他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本大爷回归战线……就这么值得惊讶吗?”
边说着边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件东西。
“!”
条件反射的以为一番星拿出的会是卡片,约克和梅伊绷紧了神经。
但,那并不是他们熟悉的战魂卡片。
是一把白色的小枪。连手枪都算不上,只是一把轻盈的注射枪。
“喂,一番星!”
弹在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正想要制止他然而已经慢了一步。
一番星已经将枪口按上了自己的脖子,扣下扳机,发出了“噗呲”一声的药剂注射的声音。
“……你,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弹看着一番星的眼神很复杂,不过并不慌乱。作为战士的他的理性可以冷酷到不像人类,事实上目前的情况,多一个人帮忙也比他独自迎战要更为有利。
不过,眼前这个人岂止是战士……
“抱歉,在下没有数过……之前带出来的已经全部用光了,这是刚才和麻衣小姐要的最后一剂。”
“麻衣那家伙……就算是普通的镇痛剂,你也别跟嗑药一样的用。”
“I know...”
……与其说是战士,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当兵器。
短短一分钟,一番星的自称和语气在不断的变化,弹也察觉到了。这是究极带来的精神层面的影响。
而不远处的梅伊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里产生了极度动摇,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那个人……是疯了吗……”
确实,从正常人的眼里来看,现在的一番星的确可以说是个疯子。
不过可以站在这片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梅伊!!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留下来的!”
“啊、是!”
约克一声厉呵,就把梅伊从动摇的边界给拖回了眼前。而在天空上飞舞的【酉神皇-飓风凤凰】也响应了约克的意志,发出了嘹亮的啼叫。
确认镇痛剂已经全部注入身体后,一番星随手把注射枪给丢在了地上。
痛感在渐渐被隔绝,这样就可以好好战斗了。一番星的眼中开始凝聚起了战意之火,头发从根部一点点的染成了银白色,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吾军即刻开始进军。”
白色的钢铁巨兵几乎同时在荒原上矗立而起,冰之究极的吼叫声在整片大地上掀起了沙尘之潮,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震天动地。





一番星战死了。一番星叛变了。一番星下落不明。
这几天充斥在流星脑海中的就只有这几条连真假都不知道的消息。
只有一番星在那次追捕战斗中没回来这点是真的,但事后在战斗地点别说是他的尸体,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能发现。
正因为他消失的太过干净,才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好意的有,恶意的也有。
流星虽然很混乱,但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一番星也是“星葬”的主战力之一,他不在了的话,以后的战斗还得靠自己和启明星撑起来。
想到这里,流星不禁扶住了自己的头。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有坚持每天写日记、读日记,但脑中的东西总是像一堆零散的玻璃渣的感觉,经常会让流星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这种时候,反而只有手中紧握的寄宿着究极战魂的卡片,才能让流星确认自己的存在。明明那正是在摧毁他的东西啊,真是讽刺。
“我该怎么办才好……零……”
乏力的整个靠在走廊的墙上,流星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记忆破碎殆尽的那天,自己又会面临什么?一番星和启明星有想过吗?
没有吧。大家都是一样的,只要战斗到自己被消耗干净那天为止。
“怎么办才好……零……”
突如其来的浓浓的困意袭击了切贺的神经,他的整个身体都沿着墙边滑了下去。
然而在彻底断绝意识的前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而睁大了眼睛。
“……零……是谁的名字……”
随后流星便坠入了沉沉的黑暗的怀抱。





“究极带来的影响……”
启明星和麻衣站在医疗室外的探望窗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望着躺在治疗舱里沉睡着的流星。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兵堂剑藏,“星葬”的主医师。
“不用太担心,这次流星大概睡个8小时就能醒了。那之后的记忆检查才比较重要。”
“这样吗……辛苦您了,兵堂先生。”
麻衣倒是打趣的调侃了一下剑藏:“诶,连时间都能精确计算了啊,不愧是冰糖医师藏?”
“那是因为这也是究极带来的影响的一种……以及我是兵堂剑藏!!别乱叫!”
看着矮了自己半个身子的剑藏和麻衣逗趣闹成了一团,启明星也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过头继续望着窗里的流星。
……一番星已经走了,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合气氛,剑藏和麻衣也停止了喧闹。
“恕我有些无礼……弹曾经说过,你们三个人比起战士更像是兵器。”
听了麻衣这句有些突然的话,启明星倒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不如说像是意料之中。
“紫乃宫小姐也这么认为吗?”
“啊,我倒觉得启明星你挺有人情味儿的吧。”
“哈哈……谢谢您。”
对于这句诡异的赞扬,启明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最后也只能一笑而过。
一番星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代价、靠着外来药剂压制住疼痛。流星也在自己的记忆的不断崩毁和重组中战斗,还有强制被沉睡所占领的时间。
相比之下,自己所受到的影响简直可以不算是影响,但每当站上体重秤的时候,那一点一滴减少的数字就像是倒计时,在压榨着启明星心中最后的余裕。
自己的体重已经从原本的40多千克下降到了非人的14千克,纵使从外表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代价是自身的存在。
等到无法再减少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启明星不敢想象,所以在那之前,只要想着如何战斗就好了,她如此下定决心道。
选择使用自身的方式并为之努力,为了不留下遗憾。

(后面扔个乱糟糟的设定,看得懂的话欢迎拿去玩)
星葬部队 三星隶属
拥有操作卡片里的战魂的特殊能力的少年少女
切贺喜欢喝酒
零不在了(故意脱队还是叛变)不过切贺不知道所以很烦恼 部队平时做的事也让他心情很烦躁 灌自己酒喝
MeteorGraver
VenusGraver
HesperusGraver

马神弹等人也是星葬部队的
切贺和《天魔》的幸村关系不错
在抓逃亡中的两个巫女 目前已经抓到了子希 还有一个爱德在十二支勇者的保护下在逃亡(午刻骏太,酉刻约克,未刻梅伊,辰刻辰巳)
零独自跑去找了他们(不过是想要骗他们还是真的想帮忙也不清楚)性格根据操作的战魂不同会有很大改变
三星在别的人眼里比起战士更像兵器
操作究极对三星自己也有很大损伤 一定程度的人格障碍
零经常注射镇痛剂 视力也在下降(带护目镜)会吐血 嗜战倾向
切贺的间歇性失忆(嗜睡) 不过只要不长时间操作就还可以恢复 有写日记的习惯
爱丽丝的体重一直在下降 虽然是很不明显的影响但是无法恢复(体重到了0.021kg的时候就是极限 灵魂的重量)所以会往自己身上挂很重的东西
总体都是病病的 有点压抑

【切零/P站搬翻】汝、舍弃一切希望吧

作者:モガナ太太
po自翻,因为是速翻有很多词不达意和不像人话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看完太激动一口气翻完的新鲜度100%
看了一遍就决定动手翻来分享给大家!总之是篇很棒的文!
喜欢的话请!务!必!去P站给太太打个分啊!! 原文链接: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6743233#1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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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是个和平的国度。 

虽然是个几乎没什么领土的小小都市国家,却维持着长久的共和制,以商业作为主产业而讴歌着繁荣。 

然而,在这片人们都对和平习以为常的天空下,看不见的阴霾即将笼罩全城,唯有一位天使早早的注意到了这件事。 

可是,就连那位负责守护这个城市的天使,也不知道是谁究竟想要做什么事。 

无可奈何,天使降临到了大地上。

 为了从漆黑的恶意中守护人类。 

来到了俯瞰全城的山丘上的,那个小小的教会。




 “果然这个教会,很萧条的样子啊…” 

“真是失礼的家伙,世态如此也没有办法吧。你也是,要是太经常到外面走动的话会很危险的。” 

“是是,真是个爱操心的神父大人呐。” 

明明是被说教的那方,零却像是自己在对别人说教一样无奈的耸了耸肩,用和平时一样轻盈的脚步从摆放整齐的椅子间的空路穿过,笔直的跑向祭坛旁边的神父。 

在静谧的教会中,有条不紊的走着的少年身着红色的内衫和蓝色的夹克,以及非常随意的白色长裤。 

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 

通透的栗色头发在脑后束成细细一条,沐浴着通过彩色玻璃射入的昏暗阳光,仿佛在散发着光芒。 

炫目的让人觉得,那就像是他的灵魂所拥有的光辉。 

就是在想都没想就如此认为的那时。 

零那张恶作剧成功的笑脸,突然占满了切贺的视线。 

“?!” 

一步飞身跳到祭坛上、而当注意到的时候,那一瞬间惊愕的表情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 

“哼哼~淡定的表情没啦~” 

高兴的用食指点了一下切贺的鼻尖,零立刻灵巧的躲开,一眨眼又跳到了旁边的教台上。 

“喂!哪儿有坐到教台上的家伙啊!” 

慌张的抓住零的手腕,这次又用头疼的责备眼神盯着他。 

不过零全都当耳边风。 

“我知道啦。抱歉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他的表情根本就没变化。 他露出像远处的天花板上装饰着的彩绘玻璃上的圣母那样柔和的笑,从教台上跳了下来。 




零是在一个月前,突然造访了这个教会的少年。 

听说,是因为双亲过世才来到这个城市投靠远房亲戚的。 

对于有着“会不会寂寞”这样可怜他的想法的切贺,零只是笑着说了句“多亏这样再也不用被打了”。 

收留了他的亲戚似乎是人很好的一对夫妇。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零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自然的,也有点自己待不下去的感觉,就这样在城市里闲逛起来了。 

其中,这个教会不知为何似乎很让他中意。 

在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的高高的小山丘上建起的这座小小的教会,因为选址而导致会来的人很少。 

除此之外最近的城市也不是很和平,所以正如零所说的那样,这里一派萧条景象。 

说到头,城市里其实也有相当规模的教会,所以根本没必要来这里。 

既然如此为何零会打听到这儿来,原本这个教会就是用一间小修道院进行简单的改建而建成的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儿也是个为了修行的地方,而且在现在城市的城门关闭的时间,这里对旅人来说就像是避难所一样的地点。 

虽说并没有多重要,但也不希望这里空无一人。 

在这个没人的教会面临着尴尬境地的时候,切贺被选中,作为神父而上任了。 




“那我来这儿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第一次告诉他这些事的时候,零这么说道,露出牙齿笑着。 

那真的是非常耀眼的笑容。 




不过,纵使经常来教会玩,但零并没有信仰。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知识,但似乎是因为双亲不信教,他连一次正经的祷告都没做过,对待主的态度也非常不逊。 



“你对主的敬爱不够。”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亏你还能这么重视啊…” 

现在也不满的说着这样的话,并且这次还一屁股坐在了为祈祷而准备的椅子的靠背上。 

确实,虽然是关系不怎么好的双亲,但也毕竟是亲人。从双亲过世的零看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算如此,主也在守望着你。” 

主无论何时都在注视着你。 因为,创造了你的正是如同你生父的主。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向主的祈祷和因此带来的心灵上的平和、对于对这些都一无所知的零来说,应该也有什么意义吧。 

明明是为主所用之身,还真是狼狈不堪。 

这匹总是用闪亮的笑容治愈着切贺的小羊,可他连拯救他都做不到。 

面对因为感到自己的无力而咬住嘴唇的切贺,零轻声的说了“对不起”。 

“似乎不像是神父大人所说的那样呢。” 

对,零烦恼一样的笑了。平时不论因为怎样的不敬遭而遭到训斥都会无所谓的边笑边跑的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切贺的胸口有些痛。 

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下去的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 

仰望着描绘着神的彩色玻璃,为此烦恼着思索着的切贺,并没有注意到看着自己的零露出了微笑。 





零敏捷的从椅子的靠背上跳了下来。 并不是非常高。但是那扬起的栗色长发,浸在彩色玻璃透出的光里,就像是从背上长出的翅膀一样。 

“呐,切贺不觉得在这儿很寂寞吗?” 

零的话,让抬头仰望着的切贺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而摇起了头。 

“这里是主的家,没有寂寞可言。” 

“嗯……就算我不来也是?” 

切贺皱起了眉头,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就算会觉得寂寞,但因为立场也不能说出来。 

即使主在,零也不在。 

会因此感到寂寞,明明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才对。 

但是零将他的沉默理解为了肯定。 

“切——” 

于是,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这次切贺为了能让零老老实实的坐在祈祷用的椅子上,威严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将古老而厚重的圣书递给了他。 

零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但也只能接过,老老实实的翻起了书页。 

虽然他连短短几分钟的集中力都没有,但零并没有拒绝,安静的听着切贺诵读着圣书的其中一节。 

这段平静而安稳的时光,如果考虑到这座城市的现状的话,简直就像让人难以置信的美丽而温和的宝石一样。

至少对于切贺来说,这是为数不多的重要时光。 





“呐,我……还能再来的,吧?” 

把切贺耍了不知多少次,在教会里打瞌睡、跑来跑去、做遍了恶作剧,而他在回去的时候,却难得的说了句正经的话。 

“当然了。下次我可要让你好好的为主的教义而扣头。” 

“呜哇……谢谢啦。” 

明明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但后面又变得很开心,看着背对着他奔跑的零的背影,切贺大声喊道。 

“一定要小心啊!” 

但是,零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在下山丘的道路上奔跑着。 



俯瞰的城市里,不知从何处看到了霞光。 




这座城市,不久前还是一座祥和的城市。 

在共和制长期持续的这片土地上,人们通过共同商议和投票来决定他们信赖的元首,施行政治。本应如此。 

听说在共和国国会的地下遗迹里发现的宝物是契机。

以眩目的宝石装饰的那顶王冠,大家开始争相夺取。 

传言是否是真的并不清楚。但是,国会和政治机关的冲突发生了是事实。 

拥有权力的人之间的不和,也在民众的心里种下了不和的种子。 

不安和恐惧呼唤来了混乱,不和使人变得疑神疑鬼。 

人们各自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有权之人,或者为了向能够给予自己利益的权力者表示恭顺,而形成了派别。 

疑神疑鬼的派别之间积蓄着对对方的仇恨,转眼之间就膨胀了起来。 

城市已经陷入了一触即发的局势。 

原本享受着和平的小小都市国家,已经变得紧张到内乱不论何时爆发都不奇怪了。 

对切贺来说,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去拥有权力的元首和元首辅佐官、还有大臣官僚们那里进行谏言,告诉了他们正确的路。 

但是,这样也已经没法阻止他们了。 

所以,他也让零尽量少来这里,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人们渐渐的流露出了杀气。

没有丝毫忧虑的少年,零,可能加害于这样的他的人也不能说没有,因为这座城市已经荒废了。 

可即使这样, 不论多少次,告诉他在外面走动很危险都只会回答“没关系”,有时候还会说“…因为想见切贺”,每当回想起因为这样而有些害羞的零,切贺的心就会发热。 

侍奉神的这副身躯也还尚且浅薄,他算是理解了。 

但是,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切贺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会零的到来而高兴了。 

虽然并不算罕见,但他也明明是个会说对主不谦逊的话,不信神的话也能随便说的少年。 

侍奉主的此身,竟然会对特定的人产生怜爱之情—— 




想到这里,他为了回到教会里而拉开了大门。 

“…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蠢事。 

从手中滑开的大门,因为自己的重量而合上了。 

一阵湿冷的风吹起了切贺的披肩。 

“干什么蠢事。” 

切贺仿佛为了让自己听清而再次重复了一遍,加强了气势的声音与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笔直的看着前方的祭坛,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的前进着。 

对,全都是无聊的事。 

既然已经发誓过直到此身毁灭都要侍奉主,他跪在祭坛面前祈祷着。

虽然时有不安和痛苦,但主一直都在看着。只要献上祈祷的话,不论何时都能取回平常心。本应如此。 

可是,切贺的焦躁却变得更厉害了。 




注意到了。 

心变得浮躁。 

明天,零还会来吗。 

明明说了少在外面走动,却都没有阻止零过来。

明明很担心,却很开心。 

在这混乱的世态中,对他会特意来到这个很远的教会这一事实。 

不可以爱他。 

主啊,请加护于他吧。 

切贺的祈祷在小小的教会里空荡的响着。





这段时间,城里的治安也很混乱。 

在那之后几天,疑神疑鬼的民众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开始悄悄藏起了武器。 

一触即发。 

不论是谁都这么觉得。 

承担国家中枢的人们都互相争的头破血流,经济在不断败退。紧迫的内情使得不安的商人们远离这里,旅人们远离这里,人们不再往这里来,商品也停止了流动。 

经济在崩溃,破产的人、失业的人开始增加,人们的不安和不满使得紧张到达了顶点。 

可是,切贺比起这样的世态,却更担心零的情况。 

他已经几天没来了。 




原本,他也不是每天都会来。 

只是,几乎就像每天都会来一样。 

城市的情况在紧要关头,不会出门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心悸却停不下来。 

一想到零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他就坐立不安。 




切贺下定决心,推开了教会的大门。 




即使穿着朴素无华的绀色神父服饰也显得很美的神父,如今在街上走着也不会有人会回首。连这种余裕都已经丧失了。 

灰色的云所覆盖着的天空,围绕着城市的石头建造的城壁,冷漠的空气。 

一切都像针一样扎着切贺的神经。 

没察觉到自己连零的家在哪里都没有问过这一事实,切贺在暗云下不停的走着。 

只是在失去了心中的余裕和平静的民众们胡乱的寻找着,但即使这样也一定要找下去。 




就在那时。 

哇的一声,压抑着负面感情的声音爆发了出来。 

人们一下分成了两路。 

黑色的恶意在流淌着。 

切贺想都没想就奔跑了起来。 看不见本体。但是一丝丝灼烧着切贺的焦躁感压迫着他。 

就如同他所看到的那样,这正是地狱绘。 




挥舞着武器的人群,都互相瞪着仇敌,开始了厮杀。 

拼命挥下铁锹的男人,来回舞动菜刀的女人,人们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目睹这样的骚动,想要发出阻止他们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的切贺,眼中出现了栗发。 

在人们的骚动中心的一片石板上,整个人都倒在上面的,有着长长的栗色头发的少年。 




“…零?” 

切贺停止了思考。 

拖着变得不灵活的双脚慢慢靠近的切贺,用颤抖的手撩起了他的刘海。

那毫无疑问,就是零。 

沾满血液的、一动不动的发青的脸。 

“零……!” 

就算碰了碰他,也没有暖意和脉搏。呼吸也。 

就算摇了摇他,呼唤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反应。 

“零——!!!” 

就算抱起了他的身体,也是四肢垂向地面。 

唯有流在地上的赤红血液如此鲜活。 

世界在逐渐远去。 




“这个孩子是被那家伙!那家伙杀死的!” 

不知是谁在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指着倒在地上的残缺尸体哭泣道。 

“这个孩子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阻止可这家伙!却杀了他!” 

震动空气的吼声,反驳声。 

黑色的感情在流窜,杀意互相冲撞,骂声互相混合,互相为了将他人送入地狱而拼死着挥动着武器。 

声音一样的声音,在逐渐远去的耳鸣中淹没。 

零,变成了冰冷而沉重的,身体。 




喧嚣着。 

寒毛倒立的感觉无法停止。 

也没有感觉到有必要停下。 

零做了什么。 

不谦逊和不信神,但那只是因为无知啊。 

零什么都没有做。 

神为何要唤走这样的人的生命。 

啊啊,那明朗的笑容和好听的声音,再也无法得到了。 

为什么。 

神啊,为什么要把这眩目的灵魂从我这里带走。 

从我的手中,将零 





喧嚣着。 

几乎让血逆流的愤怒、愤怒、愤怒,填满了切贺的身体。 

无法阻止。无法停止。 

已经,不可能停止。 

别开玩笑了。 

把零还来。 

还给我。 




痛快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切贺的背后伸展出白色的羽翼,人们都惊讶的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 

但是,这种惊愕并没有持续太久。 

从羽翼的根部开始,瘆人的暗色一点点的渗透扩展。 

转眼间纯白的羽翼便被黑色浸透,悲鸣、恐怖和诅咒的声音像波纹一样扩散。 

接下来的一瞬,黑色的阳炎包裹住了切贺。 

切贺的愤怒化作了有着实体一样的黑色火炎,沿着他的身体上窜。 

比火炎更热的地狱业火,以爆发的势头将整个城市卷入其中。 

不管是人、家、还是教会,全都被黑色火炎烧成了炭。 

悲鸣也好,乞求也好,烈火没有闲暇去倾听。 




燃烧吧。 

消失吧。

毁灭就好。 

将零从我这里夺走的人,一个也不留。 

零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地上,切贺以漆黑的羽翼在天空中飞舞,只是无表情的俯视着不久之前自己还守护着的这个城市毁灭的模样。





然后,城市化作了废墟。 

浓烟升起,到处都是臭味,城市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作了瓦砾山。 

还有地方摇曳着黑色火炎。 

连悲鸣都算不上的呻吟声,微弱的哭泣声,充斥着四周。 

直到早上为止的切贺都为此忧虑,为此痛苦,为了拯救而来回奔波。 

但是,对现在的切贺而言,这些东西只会助长他的愤怒。 

从切贺身上喷薄而出的黑炎所散发的热风煽动着他的银发,化作了漂亮的黑银色角,彰示了他的阶级。 

从质朴的神父服后面伸展出的漆黑羽翼发出清脆的声音,降落在了山丘上的那座小小的教会。 

火炎也烧到了这里。 不如说,切贺的愤怒会向着这里来也是当然的。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 

“啊啊,的确。” 

独自呢喃的话语降落到了大地之上。 

烧焦的门扉倾斜,石砌的墙壁变成黑煤,彩色玻璃丑陋的熔化,瓦片不断的坠落。 

零曾经奔跑着笑着的教会已经看不到影子。 

但是,从空中俯视的话,就能看到祭坛似乎还残留着形状。 

切贺努力总算是阻止了想要连它也破坏的自己,用力把大门给踢飞了。 




哐咚,嘭咚。 

响起沉重的声音,切贺每天都触摸的大门倒在地上,扬起了沙尘。 

靴底和砂子擦合,踩着碎石和砖块的碎片走进的教会,切贺睁大了眼睛。 “




进入这扇门的人,舍弃汝等的一切希望吧……呢。” 




朗诵的声音在废墟里响起。 

被黑色烧焦、深深的巨大的爪痕一样的伤给拦腰切断的祭坛。 

曾经在那个地方坐着的、像玛利亚一般微笑着的零,在那天被切贺所斥责的那个地方, 零坐在那里,笑着。 

开心的,高兴的,漆黑的蝙蝠之翼在他的背后伸展。 



啊啊好开心。 



零抑制出了喉咙深处想要发出的笑声,看着那个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堕天使。 

流了血,本来已经死了的零,就这样丝毫没有隐藏他巨大的角,背上伸展出恶魔的翅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必是非常混乱的事吧。 



“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啊。” 

真的,干的超出想象的漂亮。 

零一个人暗笑着。 

因为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打发时间而已。 





俯瞰着被和平和快乐笼罩的城市,突然想要破坏。 

造访了权力者之中互相对抗的几人之中一人的家。 做法很简单。 

站在家门敲敲门,给予出来的人一点儿暗示,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亲戚就行了。 

然后,给了他们的政府一个宝石王冠。 

镶嵌了闪耀着光芒的大颗宝石的美丽王冠,他们头一次想到要将其作为国宝。 

在他们的耳边,零轻轻耳语。 

你不认为那是最优秀的执政者才配得上的王冠吗? 

我认为能够将那顶王冠戴在头上的,唯一配得上的人,明明是你啊。 




类似的事情对好几个人都做了,于是零所需要做的事就此结束。 

权力,以及与权力的象征相配的美丽的美术品。 

原本就有着竞争意识的他们,零再加了把火。 

对于身为贪婪的恶魔的零而言,要煽动他们的欲望简直易如反掌。 

至今为止都在互相竞争的权力者们转眼间就开始了争斗,互相寻找着对方的弱点。零的使魔所获得的情报流传到了他们那里。 

城市里开始出现不安的空气时,山丘上的小教会迎来了新的神父。 

那就是切贺。 




“零…” 

原本以为希望已经消失,却突然变得完全相反,切贺向着坐在祭坛上的零走去。 

“你比我想的要更加完美呢。” 




闲逛着跑到教会来,一眼就知道他是天使了。 

人类、或是比他同等程度的下位的恶魔无法看见,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纯白羽翼让人一眼就能明白。 

但是切贺却没有注意到他。 他不应该不知道。

为了能够看破像零这种魔王之位对他几乎近在咫尺的高位恶魔的本体,肯定要带至少一位大天使。 

但是,别说是注意到了,他还对零表示了担心,对他讲着神的教义的切贺是在是太有趣,太好玩、 

想要得到他了。




将切贺的“第一”从神那里夺走。就是这样有趣的游戏吧。 

把无比重视神的天使的翅膀,染成一片漆黑吧。 

若是如此纯粹的天使,一定会成为不错的恶魔。 

但是比起这更重要的是,零也变得非常中意起了切贺。



 “零。” 

“果然,让你成为我的另一片翅膀正好啊。” 




一边煽动权力者的争斗,另一边跑到教会来捉弄切贺。 

切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比切贺高位许多的零了如指掌。 

真是可爱的家伙,都不记得多少次努力憋住苦笑了。 




来吧,渴求吧。 

面对一颗投出自己一切也难以触摸的星星想要到不得了,然后堕入狂气之后就好。 

神的教义什么都舍弃掉,践踏掉就好。 




时机成熟了。 

不管是民众还是权力者都拿起了武器,世态变得如此混乱。 




“零,啊啊……零,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之后只要给予一个契机就可以了。 

就像给予可冷却水一点小小的刺激后,瞬间就能全部冻结那样。 

就像是只要倒下一片就会全部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只要一点。 




所以为了制造触发点,故意和女性冲突,再让她和一个杀气满溢的男人冲突。 

盯着只是为了威吓而举起了武器: 

“你想干什么啊!杀人犯!” 

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却被谩骂的男人,挥起了镰刀: 

“胡扯,说谁呢!” 

并没有打算击中谁的那个镰刀,故意让其贯穿了自己的胸口。 

伪造的血四处飞溅,因为惊愕而瞪大眼睛的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像是在笑一样。

零这种程度的恶魔不会因此而毁灭。 

但是这样,“杀掉了想要阻止他的孩子的杀人犯”的大义名分就成立了。 

在紧迫状态的民众之间引起了恐慌,派别对立的人们互相开始了厮杀。 

而这时,切贺赶到了。 





“啊啊,当然了。” 



切贺已经走到了零的面前。距离祭坛只有几步,仰望着零。变成绯红色的脸颊,染上期待的瞳孔,漆黑的羽翼。 

发自心底感到高兴,切贺微笑着望着零,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恶魔的思考模式。

已经无法回去了。比起被恶魔所欺骗的愤怒,能够和恶魔同行的喜悦却更胜一筹,真是罪恶深重。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切,都超出预料的漂亮。 

原本大概只是中等阶级的切贺,因为堕天而升上了相当的阶级。 

因为,切贺所犯下的破坏是如此可怕。 




完全陷入了贪婪的恶魔所设下的陷阱,因为自身的愤怒而堕落为魔的天使。 

从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得到的他,如今,已在零的掌中。 

“给你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 

渴求更多吧。对我。 

切贺伸出了手。 捉住了零的手,恭顺的亲着他的手背的切贺,又抬头看着零。 

“你。” 

“好啊。” 

就像要满足他一样,零笑的如同过去在这个教会的的彩色玻璃上所装饰的圣母一般充满慈爱,就这样被切贺牵着手,允许了他的亲吻。 

面对在为神而存在的祭坛上想要得tui到dao自己的堕天使,零笑的非常美。


———END———

再说一次,喜欢的话请去P站给太太评个分哦!
以及禁止转载

【BSzero】【过去零x切】I'll be back

I'll be back(我将归来)正文走这里


存货

送上wb链接的原因大家都懂ヾ(o◕∀◕)ノヾ吃的愉快!

【BSzero in 时之歌】人设(挖坑不填)

cp大概是紫疾和零切零
以及绀银 绀闪 绀灼 疾闪 银灼。(喂
其实只是分组困难才会变成这样……
个人非常满意零切病设和被调教的紫电(手动滑稽


疾风
来自楻国的少年,天生对自然生灵有着极强的灵性,受动植物喜欢,有时候会做出和幻光花对话的奇怪举动。小的时候和闪光是玩伴,但后来对方不告而别于是小小郁闷了一段时间。偶然撞到了躲藏中的紫电,并且误以为对方是在和什么人玩着捉迷藏而帮助他从森林中逃脱。之后一直是两人历si险ben状态中。对紫电能够直接食用幻光莎华然后使用神力感到非常新鲜有趣,不过并不喜欢看到他吃掉幻光花。好奇心强,喜欢冒险,知道紫电计划溜出国后一直高度兴奋ing。

紫电
楻国的天选者少年,因为有着能直接食用幻光莎华并由之产生超强神力的罕见天赋,童年过着到处躲避追捕的生活。曾经有过不幸被抓住然后关起来(调教(呸)的经历,所以很向往疾风那样的自由,不过本人对此并没有明说过。在疾风的帮助下逃si脱ben中,多次见识了疾风与大自然的超强亲和力。(森林都帮他?)最近在策划如何溜出楻国。举止优雅,头脑聪颖(要不也没法跑这么久),不过有时还是对难以跟上疾风的高速跳跃性思维感到略微心累。

白银
艾格尼萨土生土长的少年,非常年轻的魔动力工程机械师,曾经去弗尔萨瑞斯学习过一段时间,学习能力很强,经常是一看就会。擅长制造和改装魔导机械,绀碧的武器由他量身订造,灼热和闪光的新武器也是他耗时一周改装的成果,虽然只是两人强行拉着他央求改装的(以求能在军事学院考试上大展身手)。本人非yi常偏爱zhi射击类武器,不过给三人打造的武器中却只有灼热有远程攻击的设计。隐性中二病,不过和艾格尼萨一样冰冷的外表下还是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跟着绀碧一起去了塔帕兹,似乎有在悄悄从绀碧和灼热闪光每天的干架中学习格斗术。

绀碧
艾格尼萨人,天生的反射神经和身体能力让他在还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高强的近身格斗天赋,年仅十岁就能做到不依靠魔导机械而徒手放倒成年人了。在他人建议下慕名前往白银处,让对方为他打造了专用武器,并且两个性格都很内敛的人成功成为了挚友。前往塔帕兹的军事学院进行战斗技术的进修,在那里认识了同期生灼热和闪光。经常被灼热找上门干架不过很少拒绝。对闪光的聊骚无动于衷到了白银都有点无语的地步,实际上只是粗神经。

灼热
塔帕兹人,对待任何人都有着和塔帕兹的高温一样如火的热情,也因为这样的热情才在军事学院入学的时候就和闪光成为了一拍即合的搭档组合,成绩中等。在绀碧插班来的时候主动要求要和对方一战,闪光的劝阻也没听进去,结果(遭到装备碾压)被教训的很惨,进医院躺了三天。后来就这样缠上了绀碧进而认识了白银,很厚脸皮的赖着对方给他强化武器,成功得手后天天找绀碧干架中,目前胜负难分。白银言,灼热是第一个能将他制造的武器的性能发挥的如此贴近理想的人。

闪光
楻国出生却在塔帕兹长大的少年。因为父母是楻国里比较激进的改革派,随着他们一起搬家到了塔帕兹。刚搬家的时候曾因为水土不服生病过一段时间,很想念小时候的玩伴疾风,懂事后学会了慢慢的把这份思念藏进心底。在军事学院中与灼热初识便一拍即合,是同级有名的吵nao闹shi搭档,但成绩长期年级前三导致就算有人不爽他们也没茬可找,实际上撇开灼热的话是个好人缘。绀碧插班来了之后被灼热拖着过去和对方干过几次架,结果对粗神经绀碧渐渐有了兴趣,喜欢有事无事都跑去撩骚他一下,其实只是想观察对方的反应。似乎是个肌肉控。


弗尔萨瑞斯的少年,16岁成为了工会A级成员。小的时候有差点被机械傀儡兵误杀的经历而对它们有着强烈的心理阴影,在切贺的帮助下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勉强克服,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出现应激性精神障碍。为了生存和切贺一起加入了佣兵工会,磨炼出了一身强劲的战斗本领和战场直觉,以及在关键时刻有着令人惊叹的强运。大概也有互相知道对方弱点的原因在其中吧,无条件信任切贺,也是他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不过对对方最近越来越老妈子式的关心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偶尔会恶作剧的撩骚一下他。和切贺有种你追我赶的竞争对手意味,信赖但不依赖。

切贺
弗尔萨瑞斯出身,同样16岁成为了工会A级成员,与生俱来的杀胚气场让他从小就能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杀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杀手,但这份天赋在和零的相处中似乎有所改变。在火场中救出了差点被机械傀儡兵杀害的零,但自己也因为过度紧张和氧气不足而患上了过呼吸症。为了生存和零一起加入了佣兵工会,刚入会就表现出了优异的心理素质,不过因为两人高傲的性格而没少被人找茬过。平时感情比较淡漠,一般只有在零出什么事的时候才会过呼吸症发作,有隐性零痴汉的嫌疑。

【BSzero】三星的战斗描写段子

Fight描写
(等签证等的太无聊,把在脑子里播放了很久的三星组战斗场面拿出来码。日语参杂,乱用卡名有。)



【BGM:(大概是)Sacred Force - 水树奈奈】
    “阿斯科勒比奥斯!?为什么会在这种海域出现……!!”
    就算切贺想极力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眼前原本一片蔚蓝的海洋现在被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漆黑三头巨蛇搅的天翻地覆,紫色烟雾迅速覆盖住了地平线,目光所及之处一片乌烟瘴气;船只也因为翻涌的波浪而剧烈颠簸起来,所有人只有紧紧抓住身边的固定物体才能稳住平衡。
    “有趣……実に面白い。”
    平时向来以冷静行事而备受大家信赖的爱丽丝,在这个船不知何时会倾覆的情况下,竟然蹦出了完全不像平时会说的一句挑衅意味的话,惊的切贺立刻扭头望向了她。
    那张沾着些许海水的秀丽脸庞上,热烈和斗志高昂的神情毫无遮掩,胸前的琥珀黄挂坠在风中飞扬,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辉。
    另一边的零,连看都不需要看,与他的长期相处让切贺早就摸透了他的个性,这种时候肯定是——
    “这家伙自己找上门儿来了话,怎么能就这样放它跑了!我要当第一个收拾这头号称世界第一妖兽的家伙!!”
    摩拳擦掌,镶嵌在零左右手背上的两枚冰晶银和烈火红的辉石也像在回应他的斗志一样交相闪烁,在昏暗的海上显得格外耀眼。
  肆虐的浪潮下,甲板已经几乎垂直于海面,零一个发劲便扭身翻上了船的围栏外侧,两只手抓住船沿稳定了身形后,仰头望向海中兴风作浪的凶恶巨兽,发带束起的棕色长发被吹的高高飞起。
  “流星!启明星!跟我上!!先让那家伙老实点儿!”
  零一声大吼,右脚踩住扶手向后一蹬,整个人便一下腾空而起;这时才看见他的脚背上还嵌有两枚相同的六边形翡翠绿辉石,在零腾空的同时释放出翠绿神风缠绕在他的双脚上,仔细一看竟然还有点妖精羽翼的形状。
  “那就是风精灵的加护吗……”
  仰望着零在天空中自由盘旋,不断划出绿色的轨迹,切贺和爱丽丝都露出了了然于心的微笑。
  “你们两个也快点过来啊!”
  “是是,你终于也掌握了飞行能力了,最后一名。”
  被切贺半恭喜半嘲讽的话弄的一时语塞,零非常不服气的回敬了一句:
  “最后第一也是第一!”
  “那就分工行事吧,和平时一样。你们两个都会冰属性的魔法,这种地方要按住它易如反掌吧。”
  爱丽丝没有理会两人的日常拌嘴,双手抓住几乎已经横向的桅杆往上一荡,六片金黄色的天使羽翼在背后张开,刹那间便擦过零身旁冲上了高空,消失在暗紫的云层间,只留些许魔力形成的金色羽毛在飞行的轨道上渐渐散落
  看着两个人都如此来劲,切贺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陪你们好好闹一次。一番星!”
  挂在切贺腰侧的纯白辉石散发出了极度冰冷的气息,裹挟在切贺周身,将他带上了空中;仔细一看,那是一双自腰间伸出的雪白羽翼,虽然与爱丽丝一样是天使之羽,但少却一分光之神圣,多却一分冰之寒意。
  看到切贺也进入了战斗状态,零的表情变的愈发开心。
  “哦!”
  两人一左一右冲向了海中的三头巨蛇.阿斯科勒比奥斯,一时间竟然快到只能看见翠绿的清风和雪白的冰晶在空中不断划出的轨迹。巨蛇也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挑战者搅得有些头昏,三个头到处张望,但始终无法精确捕捉到高速飞行中的两人。
  随后伴随着零呐喊着挥向海面的左拳,凌厉的寒气自他左手背上的冰晶银辉石中喷涌而出,暴风雪般的气流覆盖上了翻滚不安的乌紫海水;与此同时,切贺也做了瞬间的停滞,背后的羽翼成数倍扩大,绝对零度的低温伴随着羽翼的挥动,向着海面席卷而去。
    “Freeze Order——!!!”(冰结指令)
    “White…Crack!!”(纯白裂痕)
  这是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转瞬间,刚才还因为巨蛇的降临而充满了紫色瘴气的海面,就已经变成了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的冰原,空气中的水分也因为突然充斥的低温而大量凝华,一片雾气在战场上升腾回旋。
    坚冰顺着海面在巨蛇的身体上不断蔓延,不一会儿功夫,刚才还在翻滚的巨蛇的半个身体就已经被困在了透着冰蓝色的冰块之中。
    紧接着,像是在昭示着什么蕴涵着巨大力量的事物即将降临,巨蛇正上方的天空中,密布的云层里透出了一丝丝金光;待到能完全看清时,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正在从四周的空气中积蓄魔力,光球形状的集束炮在魔法阵前方蓄势待发,环绕着的两条环形符文随着魔力的积累翻转的愈发迅速。
    而金发的少女就站在魔法阵的背后,操作着这个有着庞大能量的系统。这是在三人之中担任远程火力支援的爱丽丝最擅长的特技,魔力炮击魔法。
    “Symphonic Burst!!”(交响爆裂)
    爱丽丝一声令下,集束炮便从光球中倾泻,汹涌的魔力流从天空向着海面奔腾而下,云层也因为发射集束炮引起的气流交汇而瞬间被冲散,以炮击为圆心,一大片云层彻底消散,蔚蓝的天空随之显现。
    巨蛇无法迅速下潜逃脱,魔力集束炮全数命中,零和切贺就算撤开了百米距离也能感受到空气的震动,眼前一片强光。
    “哇哦……”零感慨的吹了个口哨。
    然而光芒还没完全散去,几条细长的小黑蛇就突然从雾气中冲出,张开尖牙冲着零和切贺笔直奔去!而两人也迅速做出了反应,瞬间提速和黑蛇周旋,展开了激烈的速度赛。
    “这家伙……毫发无伤吗!!”
    灵巧的在空中回避着小黑蛇的撕咬,切贺用余光扫了一眼三头巨蛇的本体……在爱丽丝完全命中的集束炮击之下,一般的目标都会灰飞烟灭了,而巨蛇竟然看上去与之前无异——不,简直可以说是完好无损,切贺的额头上不禁浮现了丝丝汗珠。
    “不愧是被称为世界头号妖兽的阿斯科勒比奥斯……一番星!要撤退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不过零却用右手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剑这个动作,回绝了切贺的提议。
    “都说啦……难得一见的家伙,碰上了怎么能主动撤退啊!!”
    然后,原本在高速飞行状态的零突然急刹车,并且顺势来了个后空翻,追着他袭击过来的黑蛇没来得及转向,几乎是擦着他的背冲了过去;右手背上的红色辉石爆发出惊人的高热,迸溅而出的烈焰缠绕上他右手握着的短剑剑刃上,反手发力一挥,炎之利刃就将黑蛇细长的身躯利落的一刀两断。
    三人之中能够最为娴熟的同时操作多个辉石的力量的零,通过将红白两色的辉石装在自己的双手上,善于使用短剑类武器进行近战的他也因此获得了属性魔法的加成,威力和灵活性都得到了可观的增长。
    随后,右手将短剑往空中一抛,身体一个回转便用左手接住了剑柄;原本高温还尚未完全散开的剑刃上迅速被左手的冰晶辉石释放出的寒气所覆盖,看着从正面向自己冲来的黑蛇,零将剑身挡在胸口,涌动的冰之魔力从左手背的辉石上溢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零的面前迅速横向扩张——
    “Burst Shield!!”(爆裂银盾)
    几秒内便构筑而成银色冰盾,让对零冲过来的黑蛇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盾面,直接炸了个粉碎,只剩构成黑蛇的魔力因子在冰盾的尘埃中飞散。
    终于从之前的大威力集束炮带来的反冲麻痹中得到缓解的爱丽丝,也不知何时重返了海上的战局。只见她挥手间,几锻金色的锁链变从她手中画出的符文魔法阵里延伸而出,将追着两人撕咬的黑蛇给一条条铐住。
    “你啊……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没法预料啊!!”
    嘴上说着无可奈何的话,但切贺的脸上挂着的却是发狠的笑,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嗜战的杀气。挂在切贺的右手腕上的手镯里,镶嵌着的水蓝色辉石也颇有些警告意味的亮了起来,只见他右手紧握,对着被束缚魔法铐住的黑蛇露出尖牙的大嘴便是一拳。
    “Flood Stream!!”(狂洪激流)
    看上去普通的一拳,在对着黑蛇的口中挥出后,在它还没来得及合口用尖牙刺破切贺的手臂时,拳击便已经撕裂了黑蛇的身体,强大的力量肆意撕扯着敌人的同时,甚至将爱丽丝施下的束缚魔法也一同震碎了;威力之大,连不远处的零都能感受到拳击引发的一阵气浪。
    切贺的特技,近身格斗;手镯上的水蓝辉石并非像零和爱丽丝那样主要用于魔法,而是直接对他的肉体力量进行增幅。也正是因此,乍看下显得有些纤细的手腕才能够进行让人意想不到的蛮力战,而原本就会格斗技的切贺在有了辉石的协助下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一边收拾着巨蛇释放出的使魔黑蛇,三人从各自的方向往巨蛇的本体靠近;而巨蛇也因为获得了一段休整的时间,现在正在逐步的从之前零和切贺联手布下的冰之囚笼中挣脱,海上冰原的裂缝也愈拉愈长。
    眼见战况开始变的胶着,爱丽丝释放出了二十来个追踪灵弹,对着巨蛇的三个头直接发起了攻击;切贺更为激进,竟然直接凭借着反射神经,寻找缝隙冲进了巨蛇四周的黑蛇群,从敌阵中心发起了进攻,将缠绕在一起想以此阻挡三人进攻的蛇群彻底打散。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零积蓄起烈焰的能量,脚一蹬,只见清风扩散的同时,他已经冲到了比巨蛇的头还高的位置,凭借着重力,向着巨蛇的头挥出了强烈的火焰魔力构成的一刀。
    然而,零的剑刃还没有碰到蛇头,就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壁垒,零也被这出乎意料的情况吓了一跳,全力一击碰了壁带来的反冲力震的他整条右手都在发麻,同时也一个没稳住,丧失了对脚底绿色辉石的控制,直接被甩出去,整个人狠狠摔在了冰层上。
    “那家伙……是免疫魔力攻击吗!那就让我来!”
    看着零在冰原上一脸吃痛的咬牙站起来,切贺反射性的脑海中将之前爱丽丝的攻击无效和现在零的失手联系了起来,迅速得出了结论,同时拟定出了接下来最有效的作战计划。
    可大腿处突然袭来的刺痛和麻痹感,硬生生的截断了切贺的思考回路。
    “唔……!”
    切贺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条黑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咬住了他的腿,尖牙透过衣物刺穿了血肉,将麻痹神经的毒素注射进了他的血管里。虽然切贺迅速的伸手捏碎了黑蛇,但毒素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切贺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背后的银色羽翼便消失了大半,失去了操控魔法的能力的他直接向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流星!!”
    切贺在坠落的过程中也努力集中着精神,腰间若隐若现的双翼像彰显着他还在挣扎一样不断闪烁。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爱丽丝还没能把摆脱和黑蛇群的缠斗,零见状急忙操作起绿色辉石朝着切贺的方向飞了过去。
    然而,比零更快抵达切贺那里的,是巨蛇本体的一张血盆大口。零只看到了切贺睁大双眼的表情,随后渺小的人影便被巨蛇连着冰原的一角给一起吞入了口中,溅起的大量冰屑阻挡了零的视野。
    “混蛋,竟敢把流星给……!!”
    零迅速用火焰的魔力吹散了冰屑,而在他夺回了视野的同时,零才发现,在脚下碎裂的浮冰之中,隐隐透出了什么游动的黑色物体。
    那是巨蛇的尾巴。之前由于海面被冻住,反而使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爱丽丝还没有完全从切贺被突然袭击的震惊中缓解过来,就被突然从冰层中穿透而出的一条尾巴给杀了个措手不及,被捆了个结实。
    “这家伙……!!”
    随后,还没来得及挣脱,尾巴一甩便让爱丽丝撞上了冰层,力量大到直接撞碎了最后的一部分完整冰块;而爱丽丝也在重创导致意识昏迷的状态下,被甩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短短的几分钟内,零接连失去了两位战友。漂浮在空中,望着已经完全挣脱了冰牢束缚的巨蛇.阿斯科勒比奥斯,零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不甘而释然的笑容。
    几秒钟后,零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一阵撕裂的剧痛。低头一看,带着锐利的金色尖端直接从零的背后将他穿透。
    零感受到血液的流失渐渐带走了他的意识,脚底的绿色辉石也灭去了光芒。
    啊呀,这下是心脏都被破坏了吧。零无奈的闭上了愈发没有光彩的双眼,嘴角也溢出了血,冥冥中还能感受到黑蛇使魔在瓜分着他残余的魔力。
    “切贺……你说的没错,该整备好了……再来收拾这个叫阿斯科勒什么的混蛋家伙啊……”



(就算是战斗描写也没说会he。)






后记: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3:05
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开痛感lv5啊!我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胸口疼死了!(一口老血.jpg)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3:07
你。(冷漠.jpg)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3:08
你。(冷漠.jpg)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3:20
……好好。是我是我。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3:43
不过那个死法,看着就很疼。虽然我现在头也挺晕的……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4:02
我倒是没想到被阿斯科勒比奥斯吞下去的瞬间就被即死判定了……(挫败.jpg)
意想不到
不愧为
全服第一妖兽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4:15
字数不对。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4:18
对了流星!你快点去搞个远程宝石吧!这样我们就能玩放风筝了!(蹦跳.jpg)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4:37
……你忘了我们这次就是去帮你找紫水晶的吗。哪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随机boss。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4:56
会说打就打也真有你们的作风。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5:29
你也好意思说吗。我叫了那么多次撤退都不听。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5:43
这种罕见的家伙简直求之不得!启明星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啊!(大拇指.jpg)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6:01
……。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6:48
总之,虽然意外但也算个不错的收获。我先下线了,回聊。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7:00
我也。是吃饭的时间了。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7:21
噢!那我也去烤披萨啦!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7:50
……对自己的身体好点。(没救了.jpg) 


【BSzero】大爷零x切贺的五分钟超短打

刀糖。

不说了继续去复习高数吧我/(ㄒoㄒ)/~~






玄关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零闻声立刻坐了起来,随后他便看见切贺提着书包进门了。

欢迎回来,キリの字!

上了一天课了,来一块儿看会儿电视吧?本大爷都无聊死了。

切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零无奈地摇了摇头后跟着进去,切贺正把书包里的课本和作业一件件往桌上拿。

不愧是优等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作业嘛。

零嘟了嘟嘴,干脆双手垫住后脑勺躺在床上,时不时扭头看着切贺伏案疾书的背影。

本大爷可是全班第一,キリの字你是不可能超越本大爷的!……虽然是倒数。

电子钟中间的两点不断闪烁。

切贺抬头,收拾好了作业后,走进了厨房。零从床上一跃而起。

哦哦,要开饭了嘛!キリの字的厨艺,早就想拜见一下了啊!

……不过,论披萨绝对还是本大爷做的好吃!

摆上餐桌的是很简朴的寿司和清茶。零一脸失望和嫌弃的表情。

キリの字,晚饭就吃这点?说好的秀秀厨艺呢?

切贺安静的啃着寿司饭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切贺打开了家里的灯,随手从书架上抽取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读了起来。

呐キリの字,你家的电视多久没开过了?

零怨念的戳着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回答他的只有切贺的翻书声。

电子钟上亮起了00:00,切贺也很准时的钻进了被窝。

“晚安,零。”切贺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

灯灭了。

晚安,キリの字。零在黑暗中笑着。

刚才的笑容,很好看哦。平时要是再多点表情就好了呐。

——END——

【P站漫画+小说】战魂王(BS)x十二国记paro 人物设定部分翻译

【译者:翻译这个完全是为了安利(ry。没有看过十二国记但很喜欢这个世界观,为此去把十二国记的设定恶补了一遍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没看懂。。。为了方便跟我一样没看过十二国记的童鞋看,擅自在文中加了不少百科搬过来的批注,用【】标注了出来。

这个系列是先有びよ太太的漫画,后有青豆太太的小说。びよ太太画了究极国记(1篇)和烈火国记(2篇)的漫画(烈火魂大概还有后续,另外有zero的角色串场),青豆太太总共写了5篇(一篇zero中心,一篇烈火魂中心,其他杂文)而且2篇连载现在还在更(跪)。这里把小说的设定翻译放在了前面是因为感觉小说的更完善,漫画和小说设定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毕竟两个作者……喜欢的朋友还请去p站看原作吧!真的超赞的!

之后有时间说不定还会把漫画or小说翻一翻……?(别挖坑了成吗你的海军和月刊小说都还没翻呢←

另外请勿转载(ry,虽然觉得也不会有人转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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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極国記小噺集(小说)by青豆(id=5193064)设定部分

究极国记小说连载→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193064

烈火国记小说连载→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533409

ちびこっきこばなししゅう(激霸brave+究极zero,目测很欢tuo乐xian。。。)→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816964

王与麒麟(短篇汇集已完结)→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883034

孵化的蛋/和在哪儿看到的星星很像(2篇究极国记外传,已完结,含激霸brave)→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533347


设定

首先,本作借用了小野不由美著的小说《十二国记》的世界观的paro文。

另外,这些设定是漫画原作者那里衍生来的。(写文的和画漫的不是一个人)

 

【从十二国记百科搬来的:每个国家有一个治理国家的王和一个辅佐王的麒麟。灵兽麒麟接受天启而选出国王,王接受天启而拥有不老不死之身,直到自己治理的结束。】

 

☆玖极国(谐音究极)

王:レイ,字零  麒麟:キリガ,字雾雅(谐音切贺)※BS最强银河究极zero

国氏为究。因此零君被称为究王,而切贺sama被称为究麒&究台辅。

前王被逆臣杀害,之后伪王篡位的荒芜之国。

【从十二国记百科搬来的:伪王:王之天命未尽、因为大逆(谋反)而登遐之后立的王。多在讨伐王的时候叫骂,建立的朝廷称之伪朝。】

 

・零(一番星之零)

究王。

蓬莱出身,但失去了在蓬莱的全部记忆。有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揽给自己做了结的坏习惯,比较消极倾向。治理十年后一不留神就和雾雅发展成了恋人关系。目标是千年治国,成为十二国中最和平的大国。

 

・雾雅(流星之切贺)

究麒。

因为是麒麟,头发很长。银麒。因为最初选择的王被逆臣所杀而封闭了内心。在与零真心相待之后一下就变成了一个有趣的人。恋爱方面是肉食系。

 

【继续搬百科:麒麟乃十二国中位阶最高之灵兽,脚程也是十二国所有生物中最快的,真正的模样是类似独角兽的兽形但平时大多以人的姿态出现,雄者为“麒”雌者为“麟”,通常拥有长而优雅的鬃毛但偶尔也会有短鬃毛的麒麟出现。

麒麟是一种仁兽,天性善良极富同情心,也因仁慈所以对血十分忌讳,若是闻到或见到血便会感到不舒服或全身无力,情况严重时甚至可能会失去意识,因此麒麟们都尽可能的避免与血腥有任何接触。麒麟身负遴选君王的重任,也只会对自己的君王低头,就算是用麒麟自己本身愿意或是用强迫的方式也无法使麒麟对非自己君王之人低头。对于君王麒麟是绝对的服从,即使君王所提出的要求违背麒麟的意愿仍会勉强去做。】

 

・黎(本大爷零聚聚)

零前任的究王,也是雾雅最开始选择的王。谥号为昴王。

让雾雅一直有心结的原因。原本是禁军的中军将军。杀了想要用酒灌醉他的谋反官吏后投身战事,被斩首而死。把雾雅当成自己的弟弟、儿子一样看待。

 

 

☆铭东国(谐音明)

王:エリス(依璃子)(谐音爱丽丝),麒麟:ミロク(弥绿)(谐音米洛克)

国氏为明。因此爱丽丝sama被称为明王,而米洛克君被称为明麒&明台辅。

治世长达百年的超安定大国。作为玖的邻国,时常照顾玖主从二人。

 

・依璃子(启明星之爱丽丝)

明王。

将没什么特点的铭变成了产业大国的精明君主。因为很在意零的事情,经常跑到玖去游玩。每次来都会把零当成换装人偶玩。和弥绿是恋人关系。

 

・弥绿(米洛克)

明麒。

把自己的魅力当做武器的美少年。原本是很内向的性格,但在和依璃子一起生活之后渐渐变成了一个愉快犯。没有很多使令,但将被称作史上最凶恶的妖魔收做了使令。

【使令应该就是使魔一样的东西吧_(:з)∠】_漫画那边切贺的使令是武玄(无限)和射杏(伊安)~】

 

 

☆昆极国(谐音魂)

王:幸村(幸村),麒麟:环奈(字环奈)※BS烈火魂

国氏为魂。因此幸村君被称为魂王,而环奈酱被称为魂麟&魂台辅。

 

・幸村(烈火幸村)

尊前王为兄长,由于在前王登极同时获得了仙籍,虽然外表年幼但实际年龄并不小。因为为兄长介错一事而被「我杀了王(兄长)」这样强烈的罪恶感所困,为了成为兄长目标中那种秉性优良的王而努力着。精神上还未成熟。

【仙籍:成为仙人、王、官吏会被登入神籍,从此不老不死。】

【介错:日本武士切腹自尽时,为了减轻痛苦会选择一位最为信任的人在对方切腹后砍下其头颅。这里信长自尽是因为做王时犯下了极大的罪行。】

 

・环奈(黑田环奈)

昆麟。

七岁时选择幸村为王,由于尚且年幼,并不喜欢和幸村的心进行过度同调。虽然博学但很多事缺乏经验,还在学习中。句尾有“葛扎璐”的语癖。

 

・利家(炎利家)

昆的大仆。

原炎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从见到饱受辛酸的两人开始就下定决心要守护他们,目前以幸村的罪恶感为最大敌人在孤军奋战中。

【升山:在《十二国记》的世界里,陆地之外被“黄海”所包围,这是一片危险的海域,在黄海的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小岛“蓬山”,普通人穿越黄海来到蓬山,被麒麟选中的人就是国王。这被称作“升山”。】

 

 

☆戟州国(谐音激)

王:ダン(字弹),麒麟:バローネ(字月光)(巴罗涅),王后:まゐ(字真衣)(麻衣)※BSbrave

国氏为激。因此弹桑被称为激王,而巴罗涅sama被称为激麒&激台辅。

以前是个战火纷飞的国家,在弹登极之后战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弹(马神弹)

激王。

剑术达人。将持续着战乱的戟整治成继兆之后的又一个大国的贤君。一段时期内曾为要一直做王而烦恼,但依靠动物协助疗法成功克服。基本上是个头脑派,但在完成了职务之后会立刻从王宫溜出去。一眼看上去很冷酷,其实有着很少表现出的正义感强烈的明快性格。

【动物协助疗法(Animal AssistedTherapy, AAT,):使病患通过与动物的接触,有可能减轻压力和增强自信来恢复心理健康的一种治疗方法。翻译猜这里大概是brave里两只小宝宝魔族的梗……】

 

・月光(巴罗涅)

激麒。

以月为友。对自己的字号不怎么提及,但使令中他最中意的家伙的名字就叫“月光”。怕太阳光。本是他的居宫的仁重殿,不知为何王和王后却住了进来,对不能安安静静地生活有些不满但并不厌烦。喜欢操心但适应力强,活的还是挺快乐的。

 

・真衣(紫乃宫麻衣)

王后。

弹的妻子。最开始谨慎地辅佐着弹,但渐渐的举手投足间都变得开始以激励弹为目标了。在国民间很有人气,戟的女性之所以很强悍基本都是受到了她的影响,虽然被以王和麒麟为首的宫中男人们所畏惧,但依然还是很有人气。因为不想让行动受限,喜欢轻便的服装。

 

 

☆兆北国(谐音蝶)

王:勇贵(勇贵),麒麟:华实(字华实)※BS少年激霸弹

国氏为蝶。因此勇贵桑被称为蝶王,而华实sama被称为蝶麟&蝶台辅。

十二国中在治理方面绝对领先的超大国,以王和麒麟的亲密关系最为有名。

 

・勇贵(百濑勇贵)

蝶王。

经历了多次转世,终于能和自己所爱的存在在一起。因为希望能永远在一起而很好地治理着兆,构筑起了有着法治国家之大名的超大国。和蝶麟实际上是已婚状态。

 

・华实(百濑华实)

蝶麟。

与主上相亲相爱,作为麒麟也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其他国家的麒麟们所憧憬和尊敬的对象。鬃毛的颜色比弥绿更鲜艳。拥有众多虫型的妖魔作为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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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極国記まとめ(漫画)byびよ(id=49910588)设定部分

究极国记→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49910588


零/究王

玖极国的王。从胎果中出生,经由蚀来到了这边的世界。在那之前的记忆基本没有。在从来没来过的这个世界里迷路时遇到了究麟,然后成为了王。

【胎果:在《十二国记》的世界中作为卵果诞生,但被冲到了人类世界出生的人。】

【里木:《十二国记》中世界的生命基础,所有的人、家畜和作物都是来自于里木所产出的“卵果”。如果一对夫妇想要个孩子,那么他们就会来到供奉里木的祠堂,向里木贡献供品并许愿,然后将带子缠绕在里木上。缠绕着带子的里木树枝会结出卵果。卵果需要过10个月才能成熟,届时就可以在卵果旁边等候一个晚上,第二天将卵果切开,就会得到想要的孩子。如果想要家畜或其他动物植物都是通过同样的方式,通过里木的果实得到。】

 

雾雅(切贺)/究麒

玖极国的麒麟。小的时候相当淘气,擅自从蓬山跑了出来并选了黎作为王。在黎过世后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开始寻找新王大概15年后遇到了零,并且立下了誓约。

THE未亡人(gua fu)(←原文)。

 

黎(本大爷零聚聚)/昴王

前代究王。昴王是谥号。

破天荒级的奔放。

虽然被人们称赞为明君,但却遭受逆臣的嫉恨而被杀。之后伪王篡位。

 

依璃子(爱丽丝)/明王

铭东国的王。在零讨伐伪王的时候借给了他军队。因为很在意零的事情,经常和弥绿一起到玖去玩。和黎有过交流。

 

弥绿(米洛克)/明麒

铭东国的麒麟。深知自己的可爱,能很熟练地迷惑官员。有名为银河七将的部下。有些毒舌,能说出很不近人情的话,但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蕾兰(莱拉)

协助零讨伐伪王的伙伴,现在是王宫里的女仆。弟弟陆人(利古特)是奄。爷爷过去曾是官吏。

 

武玄(无限) 射杏(伊安)

究麒的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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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国記まとめ(漫画)byびよ(id=51372169)设定部分

烈火国记1→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1372169

烈火国记2→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2494274


幸村/现魂王

信长的弟弟。在信长登极的同时升仙了,但在信长驾崩时仙籍被收了回去。几年后升山,成为了魂王。因为为信长介错而有着很强烈的罪恶感。红切黑。

【升山:希望自己成为王的人登上蓬山,与麒麟相会,咨询天意。】

 

信长/前忻王(日语忻音同魂)

谥号鹰王。治世53年。

一直被称赞为贤君,但以某个事件为分水岭发生了剧变,大量屠杀民众后被杀。由于他犯下了大罪,国氏由忻改为了魂。

【国氏:只有王与麒麟、王的近亲才拥有的与国名同音的一个字。如景(庆东国)、延(雁州国)等。冠以国氏,王就叫“景王”、麒麟就被称呼为“景麒”“景麟”等。如果背叛了天之条理,就会更换国氏。】

 

兰丸/前忻麒

信长的麒麟。擅长妖术和咒术。深爱着信长和昆国,但失道后变得憎恨一切。信长驾崩后被臣子所杀。

【失道:如果国王违背天意失去天命,那么与之交换盟约的麒麟就会患上重病,此为“失道”。如果国王意识到自己违背了天意,猛然觉悟回归德政,那么麒麟的病就会痊愈,否则麒麟很可能死去。由于国王的永生是麒麟给予的,一旦麒麟死去,国王都会一同丧命。

如果要避免这种情况,那么失去天命的国王必须自行了断生命。一旦违背天意的国王死去,麒麟的病就会痊愈,再选择一个继承者成为国王。】

 

利家/大仆

原炎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用心照料着恨不安定的幸村。实际上是半虎。

 

环奈/魂麟

幸村的麒麟。7岁时选了幸村为王。句尾有“葛扎璐”语癖。

 

早云/禁军将军

原青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的鬼公主。

 

兼续/禁军将军

原宝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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