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衬衫的红领巾

板子的线买回来迅速过把瘾


糊完就跑 爽 


三星赛高啦




P2向大家强调高光的重要性

其实我只是想糊眼睛。

【BSzero】葵之上(Part 1-30)

三星/零切为主的架空背景,以《食灵零》为原型,讲述他们退魔师生涯的故事。借鉴了很多原作场景,顺便三星的角色设定为了防止剧透(?)会附在最后,不过如果实在搞不懂情况的话可以选择先翻到最后……。
擅自给三星套了莫名其妙的姓氏。不过都是有梗的,懂日语的孩纸应该看得出来?
第一次使用这种超级偷懒但又不太容易坑的写文方法(
Part之间跳跃很大,都是把自己想写的地方写了,懒得写的地方Pass,长度也千奇百怪……自己开心最重要





【1】

那是四年前的夏天。异常闷热的天气,连绵不断的阴雨,以及——混乱不安的人心。

即将背负起沉重命运的少年,和因为重要之人的过世而陷入了悲伤的少年。

那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命运的邂逅。


【2】

“从今以后,九癸家接受七榎家成为分家,永结同盟。”

“感激不尽!七榎家也必将鞠躬尽瘁,为本家和全日本的退魔事业做出贡献!”

在和式会议室内,一众身着着和服的成年人都正坐在榻榻米上。他们所面向的地方,是互相对坐着的两家家主以及其它家族成员。双方交换了盟约之后,室内响起了一片掌声。

这里是九癸家的本宅,而现在进行的,是每当有新的分家汇入时都会举行的盟约仪式。新加入的家氏为七榎,而加入的理由也在简单不过——自己家族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为了保护家族而选择投靠了势力更大的家族。

虽然九癸家对这样的家族向来是来者不拒,但七榎曾经也是号称能和九癸家平起平坐的大家族之一,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多少都会遭到他人的一些眼光吧。

证据之一就是显得干瘪的掌声。

对坐的两家除了家主,还有携带的子嗣。与只出席了家主和家主嫡子的本家九癸相比,七榎家则是并排坐着家主和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

而九癸家的嫡子——零,现在正因为室内过于闷湿而露出了一丝疲倦,棕色的刘海也粘在了额头上,脸上就像写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啊”这几个大字一样。当然就算再任性,他也没有胆大到会在这种场合直接说出来。

“快跟本家家主介绍自己。”

坐在对面的新分家家主在确立盟约后,立刻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身边的三个孩子说道。零这才好像稍微有了点儿兴趣的样子,抬起头来打量起了将来要打交道的新人。

两女一男,而且还有一个少女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听说七榎家也有西洋驱魔师的血统,但零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实际上两个少女的名字,“花莉”和“萨曼莎”也是地地道道的英文名。

而当最后作自我介绍的少年开口时,零有种身上的燥热一瞬间全都被平复了的感觉。

“在下名为七榎切贺,异名流星。以后还请九癸大人多多关照家父。”

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身着藏青色和服的少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正坐跪拜礼,然后抬起身子,说出的是毫无起伏的表达礼节的语句。

虽然零全程都一直盯着切贺藏在银发下的眼睛看,但很巧很可惜的是,对方也全程看都没看过他一次。

那是被深邃的悲伤所淹没的双眼。


【3】

本来零的心情是不错的,但这场下了不解暑的闷雨让他非常毛躁。除此之外,还有跟他一样坐在走廊上的切贺,从头到尾都一直是同一个表情。

其实是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还在这里等待着父亲的他时,主动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反而搞得零很尴尬,因为保持沉默的切贺看上去并没有想和他聊天的意思。

不如说,他打一开始心思就不在这里。

“闷雨真讨厌啊。”

零无聊的摆动着双腿,试着说了一句既不像搭讪也不像自言自语的话,内容也像被暑气榨干了一样的贫乏。

切贺平淡的回了一句“是”。那是毫无温度感可言的,机械式的礼仪。

然后零又一边用手指在切贺看不见的地方往木地板上画着圈,一边继续挑起话题:

“身上都黏糊糊的。”

边说还边举起另一只手做扇风解暑状。

“……是。”

低沉的嗓音依旧重复着相同的回答。

原本就挺诡异的两人间的气氛,在充斥着潮气和雨声的空气中,就像发酵了似的,弥漫着一股子让人厌恶的味道。

这让零难以忍受。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

“诶?”

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的训斥,切贺一脸茫然的转头望着零,带着一丝蕴怒的双眼和茫然睁大的双眼就这样四目相对着。

切贺其实根本就没听对方说了些什么,自然也没有意识到对方发火的理由。

而他这样的反应让零更加无语了。

“我突然有点儿后悔刚才没问你要不要留在我家。“

“……哈?”

如果说刚才的切贺是因为没听而茫然,那现在的切贺就是因为没明白对方的心思而茫然。

不过,好像避开了什么不得了的陷阱啊。


【4】

“其实一开始听老爹说会有个跟我差不多年龄的退魔师来,我还挺开心的。结果你怎么这么闷啦。”

切贺带着歉意一脸苦笑,并不打算说什么来进行辩解,只是望着在庭院里沐浴在细雨中的绿竹。

虽然同样是没有回答,但零明白他并非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这从他的眼神里就能感觉出来。零偏头盯了一会儿沉默着的切贺。

“……是很重要的人吧。”

切贺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曾经高傲的七榎家会选择汇入九癸家门下的理由是家系受到了打击,这点零也知道。从出生那天起就生活在退魔师名门的零,自然明白这一职业的风险,也早有觉悟。

只是,他还从没经历过重要之人的离去。但看到切贺的样子,零自然而然的就能明白。

“……嗯。”

干涩的嗓音里压抑着微弱的哽咽。

“虽然达法尔师父说过,做退魔师的话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死掉,所以要快乐的面对每一天……但当他真的走了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要是我,能够更强的话……”


【5】

“虽然刚才在会议上介绍过……请容我再自我介绍一次吧。我叫切贺。”

穿着藏青色和服的少年对他伸出了右手,零睁大了眼睛。

这是他来到自己家里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哦!我是……”

“零君、是吧。我事先从家父处了解过了,毕竟您可是下任九癸家主候补啊。”

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把话头抢过,零扯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切贺的蓝眸和银发在闷雨形成的水汽中显得有点儿朦胧。

不过,切贺真的和这套和服很搭呢,零还是没敢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这句话给说出口。

因为对方看上去真的很严肃的样子,零挺怕被鄙视的。


【6】

零知道,只要七榎家的大叔来自己家的时候,他就一定能在道场看到切贺的影子。

不知疲倦的挥舞着竹刀的身影,总是会让他想到那天切贺在他面前发誓要变强时的表情。

“要来切磋一下吗?”

发呆之余,切贺已经走到了零的面前,带着淡淡的笑意。

哦,那就来一局吧!

零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插在筒里的竹刀,跟在切贺后面小跑着。


【7】

隔了有两米开、面对面跪坐在木制地板上的两人,在互相伏身鞠躬以表示基本礼仪后,同时抓起了放在身边的竹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脚微微弯曲,重心下沉,以最习惯的姿势将刀柄紧握于双手之中。

两柄刀的尖端交错在一起,间隔之微小只有两位屏息凝神的持刀人自己能够察觉。

紧盯着切贺的剑尖,零的世界变得极其安静;持刀的双手竟未曾产生丝毫晃动,就那样一直保持在同一个位置。

而对手也是一样。

切贺就这样对他举刀相向——但终究只是举刀相向,肌肉没有因为蓄力而紧绷,感觉不到他身上有半丝异样的气息,就像平时一样,普通地、静静地站在那里。

大脑所感知到的时间如同丝线一般,被无限拉长;零等待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进攻吧。

意志像电火花一般闪过脑海,身体没有丝毫迟滞,开始做出了反应。

一直微微蓄力着的小腿开始通过脚掌向地面释放压力,与此同时,剑尖也产生了细微的动作。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切贺突然从一动不动的石像化作了烈风。

朝右微微移动的刀尖被切贺以小幅度动作挡住了。他以更快的速度,对零的反应做出了反应。

随后,切贺右脚朝前猛冲了一步,清脆的一声“啪”响,零手中的刀被这个动作所爆发出的力量往反方向脱手击飞。

而纵使零认知到了这完整的过程,身体却无法跟上切贺的速度。

右脚落地时踩出“咚”的声音,而甩出的竹刀在那之后才悄然落地,在地板上回旋滑行了好几圈,撞上了道场的边墙,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此时切贺的刀尖,已经抵在了零的腰侧。

“……我输了。”

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冷汗已经打湿了自己的后背。他被切贺在不到零点几秒间爆发出的一瞬杀气给吓了不轻,最可怕的是,在那之前毫无征兆。

流星切贺,当之无愧的剑道天才之名。


【8】

“以没有实战经验的你而言,能做成这样算不错了。”

切贺从剑道服换回了零从未见过的制服——大概是哪个学校的校服吧,脖子上挂着一条干毛巾,将手中拿着的另一条递给了盘坐在地上暗自不爽的零。

零鼓着嘴接过毛巾,对着自己那一头棕毛就是一顿毛毛躁躁的乱抹。

“不过,在战场上你就已经死了。”

“……是啊。”

用咕囔一样的声音对切贺的发言表示了肯定,零仰头望着背靠在墙上的切贺。

“所以,变强吧。”


【9】

凶龙的转封,那是身为九癸家继承人所必须承担的力量,以及责任。

就算生性不羁如零,也对此中包含的意义早有觉悟,因为他生来就是如此被教育的,并且也如此坚信。

所以当僧人用烧红的铁丝往他裸露的背上一笔一划烙下封印用的经文的时候,零疼的都把铁制的把手给拽变了形,却从头到尾愣是一点儿没吭声。

被白色注连绳所围绕的巨大篝火在寺庙里熊熊燃烧,注视着在一片昏暗里随气流波动而摇曳着的火光,零暂时忘却了背部的疼痛。

红色的凶龙被短暂的释放,通过僧人们的朗诵以及退魔师们事先设下的结界,找到了它所该凭依的对象——他的新一个‘祭品’。

凶龙奔袭而来,咆哮着融入了零的身体。

九癸家的优秀灵力血脉让零能够很轻松的承受住瞬间暴涨的强烈灵力。然而伴随着庞大的灵力量一同的,还有凶龙的杀意。

源自原初妖兽九尾的,吞噬世间一切的杀意。

意志被灼烧撕碎的感觉比之前被烙铁烫背痛苦数千倍,零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全部丧失了机能,脑子一片空白,徒留“吞噬”的意志还在驱使着他的身体。

零能听见四周的人在对他叫喊,但也终究只是听到。

那时的他已经无法意识到什么了。


【10】

切贺接到返回本家的命令,已经是九癸家例行转封仪式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带着有些担心的情绪,切贺匆匆收拾了一点儿行李,便踏上了前往深山的路。

他深知这个在全日本退魔界都很有名的例行灵兽转封仪式,也明白其中的危险性,要说不担心零是绝对不可能。

“那个,听说要在背上烙字来着,超疼的……老爹还真是舍得摧残自家儿子呐。”

当时零说出这话的表情,切贺都还历历在目。

那是比平时更为沉重的无奈,以及漠然。

看着这样的零,切贺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直到踏进九癸家大门的那刻,切贺才知道零出事了。

他在转封仪式上被凶龙操控,无意识的夺走了所有参与仪式的僧人和退魔师的性命。无一人生还。


【11】

“……零。”

切贺拉开纸门,俯视着里面的榻榻米上铺着的那一团高耸的被褥。棕色的长发从缝隙里隐约漏了一点出来。

他轻声叫着被窝里的人。

发生了那样的事,切贺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问候零,结果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汇成了一句干瘪瘪的“你还好吗?”。

沉默了半晌,零干涩的声音从被褥里传了出来,一听就知道有很长时间没喝过水。

“……背疼着呢。我要休息,你还是回去吧。”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背疼就好好趴着休息啊。

“这样就行了,别管我。”

对自己好点,没有人责怪你。这是仪式必须承担的风险之一,你只是恰好触发了这种情况。

“老爹也是这么说的。”

……辛苦了,零。

“……恩。”

切贺轻轻拉上了纸门。


【12】

切贺渴求着力量。

祛除世间一切不详以及污秽之物,乃是退魔师的使命。

能够守护想要守护之物,人方才能于此世保全归宿。

关上纸门的那刻,切贺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被恶灵所杀的恩师。他曾下定决心为了能够不让重要之人死去而变强,而这次他又再次发誓了。

让他免于不幸,祛除他身边的一切灾祸。

因为他能感觉到,缩在被窝里的零,脸上还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


【13】

D级恶灵,魍魉。附身于死人的尸身之上,或是人死后化作的怨灵,性喜集团活动。

于退魔师而言,是最低等的恶灵。只消轻轻一斩,哀嚎之间便可致它们灰飞烟灭。

但它们拥有着最考验人心的外形。

你是否能面对曾经是人的生物,举起手中的武器再次夺走它们的“生命”?

虽说这只是一种假象罢了。

可是,零做不到。

每当对它们举刀相向时,寺庙里的那团巨大篝火都会在他的眼前晃动……伴随着尸横遍野的景象,浮现在心头。

那是难以挥之而去的梦魇。


【14】

一个能够轻易制服高级恶灵,却拿低级恶灵没辙的退魔师会有怎样的境遇?

还用问吗,当然是被扔去修行了。

于是零很不客气的被九癸家当家的扔去了U市,进行退魔师修行。

而在这之前,零未曾一次出过山里。

结果就是,负责照看零的切贺在与零失联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在U市的某个公交车站台发现了已经虚脱的零。

饿的。


【15】

“我……马上也要变成……灵了嘛……”

“别瞎说。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

“……站不……起来了……”

“……过来。”

“切贺……谢谢……被背着……感觉真好……呵呵……”

“都要饿死了就省着点儿说话的力气。这么晚了大概只有快餐店会开着吧,去那里看看。”

“快餐……?嗝。”

“……你真的是要饿死了吗,还打嗝。”

“这是饿嗝……”


【16】

零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具有如此规则形状的食物。

那是一个完美的圆型,外弧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致到毫无瑕疵。薄薄的一整片被油煎成了金光灿灿的颜色,表面铺满了柔软的黄色物体,各种被切成小块的肉或是蔬菜散落在其中,红黄绿白色彩纷呈,还被厨师贴心的切成了以圆心为中心的八片均分,卖相相当之好。

更重要的是,这份食物所散发出的致命的香气在飘进零的鼻腔那瞬间,就让他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因为他早就已经处于饿疯了的边缘。

“……你慢点吃。我可不想背上让九癸家嫡子噎死的这个罪名。”

切贺一脸无奈的看着左手一块右手一块,嘴里还挂着一块的零,给他放了一杯刚接好的冰可乐在手边。

原来这就是狼吞虎咽的真实范例。


【17】

“呐切贺,这种食物叫什么名字啊?”

切贺去接了一杯速溶咖啡回来之后,零已经把餐盘里的东西扫荡的干干净净,速度之快叫切贺都不禁愣了一下。听见零的提问,切贺啜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坐回了零对面的位置上。

“披萨。”

看来这东西是把你的好感度刷爆了啊。切贺看着零闪闪发光的眼神,在心里暗中笑着。

所谓雪中送炭才是真嘛。


【18】

好不容易成功阻止了零想要再吃一份披萨的冲动后,切贺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么晚了,在哪里?”

因为距离够近,零也听见了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是个女音。

“刚找到零。他今天从本家过来,迷了一天路也没吃东西,所以带他去填一下肚子。”

“……迷路了吗。早点回来吧,这边已经整理好了。”

电话对面的人在听了切贺的话之后出现了明显的一瞬沉默,零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嘲笑了。

不要瞧不起刚进城的乡下人啦!!

“嗯,辛苦你了。”

不过默默合上手机盖的切贺并没有读出零尴尬的心理活动。

“切贺,那是谁啊?”

零微微嘟起嘴,随口问了切贺一句。

“是八朱家的爱丽丝小姐,跟你一样是嫡系继承人。”切贺淡淡答道。

也是我们俩未来的房东大人。


【19】

把美这个字给写在了自己身上,这是零对他的房东大人的第一印象。说实话,零长这么大,几乎没见过一群分家老婆婆之外的女性,所以在初见爱丽丝时,多少都被对方的外貌和浑然天成的高傲气质给震了一下。

“初、初次见面……”

连说话都稍微打起了点儿结巴,切贺惊讶的看了零一眼,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飘忽不定的往那位金发碧眼的小姐的胸口上瞄。

切贺了然的叹了口气,然后趁着爱丽丝去开门没注意,对着零的后脑勺闷声一敲。

虽说是未成年,但毕竟也是男孩子,加上没怎么经历过世事,心性也不够稳。

恐怕连零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吧。


【20】

“哇——这就是别墅吗!!”

结果在门外还心慌意乱的零,刚进了门里之后就把乱七糟八的心情全数抛在脑后了。

“一般我离开本家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因为太大了,一个人住也挺空,正好你们两人在U市也需要落脚的地方,我就收拾了两间空屋子给你们。”

爱丽丝边说边领着零和切贺走上二楼,三人与木地板撞击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感激不尽。”

“哪里,之前对策室也受了你不少帮助,这次就算还个人情吧。”

切贺闭眼微微点头。

爱丽丝是八朱家未来的正统继承人,同时也是隶属于U市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对策室的退魔师,保持U市的灵力迹象平稳,她可以说是功臣之一。

而切贺在此之前是自由退魔师,要做什么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因为同在U市进行退魔作业,所以双方也打过不少次照面。

“也当是入队的工资,房费一分不收哦。”

爱丽丝打开了一间房门,里面是虽然空荡但一尘不染的将近三十平米单间房,窗户外月光正好射进屋内,映出一片皎洁。

“……结果是员工宿舍吗?”

家主派零到U市来进行修行所定下的目标之一,就是加入超灾对策室了。


【21】

“说起来,你没什么行李吗?”

零刚走进房间的时候,爱丽丝才注意到他全身上下只带了一个双肩背包。

“行李?”

“接下来是要长住,如果是还有行李放在九癸本家的话,我可以……”

“啊,没那个必要啦。我的行李没有您想的那么多。”

零把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翻找着东西。

“……不过这是不是也太少了点儿……”

“嘛,有这些就足够了。”

被拿出来放在桌上的是一个小小的厚重木制相框。是张全家福。

爱丽丝愣了一下。

虽然她也只是有所耳闻的程度,九癸家上一任凶龙的载体,似乎就是零的母亲。大概就是照片上那位笑的很美的黑发女子吧。

“而且,”

零转头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另一个少年,露出了大大咧咧的笑容。

“要说别的行李的话,不是就在这儿嘛。”



【22】

虽然说着“之后工作会是家常便饭,做好觉悟吧”之类的嘴不饶人的话,但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爱丽丝几乎都没怎么跟零提过对策室的事情。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城市对零来说真的是太新鲜的事物了。

连上学都能被他变成探险活动,让人真的开始好奇起来他以前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从结果而言,零在开始他正儿八经的退魔师修行前,先成功的成为了一名普通的U市国中生。

并且,几乎每天的主食都是啃着披萨不放,执着到连切贺都拿他没办法的地步。他跟离家最近的一家快餐店厨师已经熟络到了走进店门就“嘿索尔特师傅!”“哦,零小哥!今天要什么口味的?”而且对方从来都算他半价的程度。

除此之外,切贺和爱丽丝都隐约注意到了这个现象——

零长期活动的地区,灵力紊乱的几率基本为0。


【23】

独栋小楼被一片寂静所笼罩。

零安静的吃完带回来的披萨后,上楼写起学校留的作业。

作业写完了,还是一片悄寂无声。

这种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感觉,零还在本家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偌大的和屋里跑来跑去都只听得见自己脚下所发出的咚咚声,零对那样的心情早已习以为常。

“啊——真无聊……”

零摁开了房间里的电视屏幕,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游戏手柄。这是不久前切贺教他玩的叫“游戏机”的东西。切贺为了纠正零咬着披萨不放的怪癖,经常拿这个跟零赌晚饭吃什么,爱丽丝偶尔也会跑来助阵。

不过现在零已经玩的比切贺还转就是了。

散漫的按着红绿黄的按键,屏幕上的小人一蹦一跳躲闪着怪物的攻击。

只是在寂寥的消磨时间罢了。

虽说零比他人想象的更习惯孤独,但现在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大概是因为他开始有了“等待着的人”吧。

到最后零被时间催着钻进了被窝。等人是一回事,但明天可不是周末,要是被老师逮住上课睡觉,零还不知道该怎么交差。

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数羊一样的想着这个问题,零渐渐沉入了梦境。


【24】

夜色笼罩的树林里并不宁静,几道人影在其中穿梭,追逐着在树林“上空”移动的黑色物体。

“咲小姐,Penguin们已经确认到恶灵种类,是类型C,土蜘蛛!大概是被夜晚的妖气膨胀刺激才会活动起来的!”

“原来如此,难怪看着像是会飞的恶灵……辛苦你了,莱拉酱!”

相隔甚远的某块空地上停放着一辆军用车,被喊做“莱拉”的双马尾少女的肩上靠着一只发着淡黄色光芒、小巧可爱的企鹅精灵。而远方的林中,有着相同外貌的企鹅散布在各个地点,数下来有将近百只。

而另一位女子,浑身透着知性气息的紫发女性——咲,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举起了手中的对讲机:

“爱丽丝,巴吉拉先生,路基诺斯,请把对象往东北方向的国道隧道线上驱赶,切贺已经在那里待机了。”

几秒后,伴随着刺啦声的回复一一传来。

“了解!”

“收~到。”

“又要交给那小子拿人头啊……副室长下次也让我拿一次呗!”

听见最后那个明显透露着不满情绪的回答,莱拉笑的很无语:“那难道不是因为切贺先生很可靠嘛……”

林间快速移动着的恶灵“土蜘蛛”有着细长的八条腿,站立起来的时候有四层楼高,因此攻击它的身体不会是件容易事,夜晚不仔细看的话就像是身体在天上飞行一样。这只恶灵在林间奔跑的三人和企鹅们的蓄意攻击和包抄下,开始向着东北方向直线移动。

而在那里,国道隧道中段的露天部分建立在山与山之间的高地上,早早等待在那里的切贺就有了地理位置上的优势。

切贺的视野并没有因为昏暗的夜色而受到阻碍,他盯准了朝着自己奔袭而来的“土蜘蛛”,右手按上了腰间的银色佩刀。

“式神2号”,切贺专用的退魔居合刀,以拔刀瞬间的高杀伤力为目的而打造的武士刀型退魔武器。因为工匠的设计,扳下刀鞘上的扳机后注入灵力的话,能够使刀在出窍的一瞬间获得极高的瞬间加速度,若不是同时具备相当的拔刀速度和腕力的使用者,在拔刀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出现刀脱手或是手腕脱臼的尴尬情况。

不过,既然是专门为切贺打造的武器,那配合程度是自不用说。

“土蜘蛛”距离国道只有百米不到了。夜晚的国道一片空旷,只身站在上面的切贺非常显眼,“土蜘蛛”很轻易的就注意到了,并且将纹丝不动的他列入了袭击范围。

……当然,如果它能够注意到切贺周身汹涌的灵力的话,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吧。

“……就是现在。”

拔刀,出鞘,挥刀,归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一秒钟之间,只听见了刀刃割开空气的清脆响声。

“土蜘蛛”停止了行动。短暂的寂静后,它黑色的扁圆身体便从中央裂成了两半,细长的腿失去了控制中心,向着树林中摇晃倒下。

超自然灾害对策室新晋主力退魔师,七榎切贺,之所以会被其他成员从自由退魔师挖角过来,他强悍的战斗力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


【25】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零感觉自己像在夜雾里行走,看不清四周的情况让他很不安。于是,迈步愈发迅速,行走变成了奔跑。

在哪里?在哪里?脑海中的意念仿佛在吼叫,零拼命的寻找着。

奔跑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的银发,藏青色的和服下他的背影很削瘦,夜雾的阻隔使这景象如梦如幻。

是切贺。

零想要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如果他手中的那把有着优美弧线的古刀上,没有流淌着汩汩红色鲜血的话。

直觉在叫嚣,这是血腥气味的源头。

理智在否定,因为他不可能杀活人。绝对不可能。

切贺缓缓转过身来,盯着零的血色双眼里闪烁着微光。

胸口敞开的和服下,迷雾一般的紫色蛇纹就像烙印在切贺的皮肤上一样,从心口蜿蜒到右侧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零的心脏瞬间停了半拍。

然后,切贺笑了。双眼半眯,嘴角上挑,笑的非常开心,美的摄人心魄。

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切贺。

“好久不见了呢,零。”


【26】

“那个啊!拜托你了切贺!就一下,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胸口啦!”

“零……你做了噩梦也就算了,还要一大早骚扰我吗?昨晚让你到我屋里来睡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吧!”

切贺看着眼前一脸固执想要扒自己衣服的零,满头冷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自己的胸感兴趣了?

而且还是一起床就大闹,简直莫名其妙。

“就看看而已啦!又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还想做什么吗!再说洗澡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过!”

“只是想确认一下啊!”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最近没受过伤,你要看就看!”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的切贺解开了自己白衬衫上的扣子,胸口大片棕色的皮肤露了出来。零为了确认自己没看漏,还伸手按了一下,不过这种行为在对方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下你满意了……零、零!拿开你的手!”

切贺一瞬间脸就红了,他并不是很喜欢跟他人的皮肤接触,于是立刻拨开了零的手,把衬衫重新扣好。

而零的脸色终于变得稍微老实了点。

只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比之前更让切贺想打他了。

“我说啊,切贺……”

“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有起床气?”

而两个人争吵的声音一点不漏的透过墙壁传到了楼下在做着早饭的爱丽丝的耳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大早就要听这两人秀恩爱也是很心累。

随后她抬头对着楼上便是一声大喊:

“快下楼吃早饭了!零,你小心别迟到啊!”

效果立竿见影,零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27】

结果在爱丽丝用摩托车送了他一程后,零才算勉强踩点进了教室。

“喂喂零!能借你的作业抄一下吗?昨天回去忘做了……”

后排的同学看到零终于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扒上来小声搭话。

零一路狂奔,气还没喘过来,懒得回话,直接就从书包里摸出作业本扔给了他。

“呀吼!3Q零!还是你最给力啦!”

拿到了零的作业本,后排的同学赶紧拿起笔抄了起来,边抄还边不忘吐槽。

“不过你这个踩点到学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明明是全班第一的优等生……被出勤坑了岂不是太可惜?”

零躺尸状的靠在椅背上,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要你管……”

九癸零,考试成绩长期雄霸全班首位,但迟到率也是全班第一高。


【28】

“我什么时候能作为现役退魔师加入你们?”

放学后的回家路上,切贺跟平时一样的骑着自行车,零坐在后座上晃悠着双脚。他突然的提问让切贺一瞬间微微压下了手刹。

零来到U市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就算说是都市适应期,他原本被家里派来到城市的目的就是退魔修行。

而在U市的这段时间里,切贺甚至都没让零去和恶灵接触过。

是时候让他返回战场了吗。切贺闭眼轻轻叹口气。

“切贺?”发觉他在空无一车的路段上突然减速,零好奇的往前探头,不过坐在后座上的他并不能看见切贺被侧发所掩盖的表情。

或许,因为那日缩在被褥里暗自哭泣的零还残留在切贺的心中,让他时不时会下意识的对零产生保护心理。

连爱丽丝都对他说过很多次,你是不是对零过度保护了。切贺自己也心知肚明,但落实到到行动上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零是否有察觉他的这份心情呢……

“……零,想快点继续作为退魔师战斗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义兄弟,那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希望让你普通的活下去。不用承担任何难过的事情。这样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切贺的心。

不过这都只是泡沫般的幻想罢了。

“切贺,我可是九癸家的人哦?生在这个家里就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老爹经常这样对我唠叨呢……”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认真面对。切贺甩掉了自己脑中那些软弱的想法,扭头看着零:

“是啊。祛除世间一切不详以及污秽之物,乃是退魔师的使命。”

夕阳下,零的脸因为阳光的照射角度而显得格外棱角分明,眼睛里印出橙色的光。

既然无法逃避,那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变强到足以守护自己。

切贺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刚才传来的震动告诉他有了新的指令。

“那,就来见识一下我们的工作吧。”

掀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任务,集合”几个简单明了的字眼。


【29】

“切贺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慢……等等这家伙是谁?!”

零跟着切贺挤上了一辆暗绿色的军用装甲车后,前排驾驶座上传来的咆哮声让他条件反射捂住了耳朵。

“好、好吵……”

“啊嘞切贺先生,带一般人参与任务可是明令禁止的啊!?”

同样坐在后座上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就要温和许多,不过明显还是对零这个不速之客感到意外。

还没等切贺开口,零就已经坐不住了:

“我说啊,一般人什么的……我可是九癸家的嫡子,正儿八经的退魔师啊!”

“诶……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九癸零?”刚才还把零认定为普通市民的双马尾少女一下张圆了嘴,“意外的年纪不大嘛……”

“你看上去不也跟我差不多大吗!”

面对少女质疑的眼神,零愤怒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校服。而少女身上的那套女式校服,从样式上看就能明白是出自同一个学校的。

“诶,居然还是校友……”

少女默默扶额。


【30】

校友少女莱拉·爱普莉尔,大嗓门青年兼司机的路基诺斯,除此之外就是零认识的爱丽丝以及切贺。

“虽说是灾害对策室……不过,人还真少。”

零会这么吐槽不是没有道理,光是在九癸家,他认识的现役退魔师就有不下十人。而从恶灵手中保护U市这样的重任,居然只交给这么区区几人,可想而知平时每个人的担子有多重。

不过相对的,也能明白每个人的实力有多强了。

“除了现在在这里的人,对策室内还有立花室长和藤田副室长,以及另外两位退魔师。只是那两位向来我行我素……不像其他人能够随叫随到,今天的任务也不是很麻烦,就不叫他们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爱丽丝向零一一介绍道。

“巴吉拉先生,估计这个时候在烦恼今天的晚餐吃哪种泡菜吧,哈哈……”

莱拉笑得一脸黑线,零直觉她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迪涅波拉小姐呢?”

莱拉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切贺的眼角很明显的抽了一下。

不过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权衡了她的战斗力和负面影响,今天没有通知她。”

爱丽丝淡淡道出现在的零并不能理解的理由,随后转身向后座上的零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U市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九癸零。”

零自信的笑着,回握住了她的手。


———TBC———







设定:
日本全土的阴阳师家族都与妖兽-九尾有所联系,而这之中家姓带数字的家族都是在古代很有势力的系族。但到了现代之后只剩三家还仍有延续,其中只有九癸家发展的比较好,保持了最纯正的日本古代阴阳师血脉。七榎家没落之后被九癸家合并为分家,家中也有支系混血;八朱家为了在延续血脉的同时不弱化血系的灵力,选择了和西洋的驱魔师家系联姻。
环境省所组建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是现代的正规对魔组织,这三家都有派人加入。
除了环境省的超灾对策室以外,防卫省所建立的超自然灾害对策本部·特殊战术队也同样是现代的正规对魔组织,因为有军方力量介入,所以即使是看不见灵体的人也能够借由科技力量加入退魔战斗中,可以说是一支正规的军队;总共有四课,在人数上是超灾对策室的几十倍,不过拥有灵视力的人只有特务四课的六位成员。实际上特殊战术队是防卫省基于政治对立目的建立的,除非在退魔战斗中遇到困难,很少与超灾对策室打交道,双方信息也很少流通。




一番星之零/ 九癸 零(kyuki)(谐音究极)
17岁,高三
(原型:土宫神乐,饭纲纪之)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九癸家的嫡系独子,因为是将来要成为家主的人,从小就接受着成为退魔师的严格教育。表面上是比较轻佻的性格,但其实有着非比寻常的洞察力,在不同场合下做出的反应差距之大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性格分裂症,而本人则称这只是双子座的精分技能而已。而事实上他到底是不是双子座,恐怕知道真相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吧。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零的异名也叫“一番星”。
在14岁的时候接受了九癸家的灵兽、凶龙无限的转封仪式,然而由于当时的精神力尚且不足导致被凶龙操控了意识而暴走,参与仪式的人无一幸存。在那之后,由于这段黑历史经历,经常无意识的对自己做出“绝对不可以杀人”的心理暗示。因为这种影响,零虽然有即使对付B等级高级恶灵也毫不吃力的实力,但却有在面对附身在死人尸体身上的D级恶灵时难以出手的毛病。为了能够让零克服这样的心理障碍,零从深山里的本家被派到了U市进行退魔师修行。
因为体内寄宿着凶龙而有着超常规的灵力量,零拥有能够赋予他触摸到的物体以暂时性“驱魔”、或是强化已有退魔兵器的能力,恶灵一般也不太喜欢接近他,因此被对策室的成员们半开玩笑的起了“人形自走兵器制造机”“移动退魔结界”之类的绰号。
和切贺虽然没有血缘,但因为七榎家被九癸家合并为分家的原因,算是表兄弟。零还在本家的时候,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不过切贺对零而言算是难得的同龄退魔师,于是建立了不错的关系。而在U市的两年,两个人经常是形影不离。
明明是日本本土阴阳师家族的血脉,在本家的时候也接受的是一本正经的剑术教育,但在来到U市之后却非常任性的以枪这种现代热兵器作为自己主打的武器。一开始连切贺都惊异于他是从哪里学来射击技术的,后来在发现零比起日本刀的确更适合用枪后,切贺拜托了对策室专用的工坊,为他打造了专用的武器、空压式退魔双枪“刀铳-折祭”(Orimatsuri),能够以零自身的灵力生成子弹,并且靠着空气压缩强化打击能力,同时也能当做短刀使用。
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有轻微的自我厌恶。



流星之切贺/ 七榎 切贺(Nanaka)(七+拆分了流字的读音)
18岁,大一
(原型:谏山黄泉)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九癸家分家、七榎家的子嗣,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剑术天才。性格沉稳干练且自律,长相也很俊秀,是受周遭人信赖的类型,不过有着喜欢把所有辛苦的事儿往自己心里压的缺点,有的时候更是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切贺的异名也叫“流星”。因为异名都是根据占卜所取,对这个包含着一闪即逝的意味的异名,再加上切贺在过于年轻的时候就展现出了超出常人的才能,有不少家族内的人都猜测他是否会遭遇重大的劫难。
和八朱家一样面临着血脉断绝危机的七榎家,同样采用了与西洋驱魔师家系联姻的办法,想要以此延续家族。然而很不幸的是,原本就只剩下两支的七榎家,其中与驱魔师家系联姻了的那一支,夫妻两人都在某次退魔行动中惨遭高级恶灵杀害。这次事故让原本就风雨飘摇的七榎家一蹶不振,为求自保,不得已只能选择被九癸家合并为分离家。
在可以说是切贺的姑父兼恩师的驱魔师-达法尔死后,切贺决定要守护好他的独女、也是自己表妹的花莉;同时在自己父亲的期待下,切贺一直以来异常刻苦的磨炼着自己,甚至把自己往绝境里逼,才得以成为了众人交口称赞的天才。隐约察觉到父辈想要借自己来复兴七榎家的野心,但并没有对此说过什么,而这也成为他后来遭遇重大变故的导火线之一……?
与一直在深山中的本家生活的零不同,切贺长年来往于本家和U市,在正式加入超灾对策室之前也时不时会帮忙打个下手,其身为退魔师的实力受到了广泛的认可。后来在本家家主的命令下,负责陪同零进行修行,因此和他一起正式加入了超灾对策室。
使用武器为退魔居合刀“式神2号”(Shikigami),后来改用了从父亲处获得了寄宿有灵兽狮龙的家传古刀“流喰”(Nagarekui)。超灾对策室绝对的剑术之王,曾经有过一刀斩掉据说需要20吨灵水才能完全净化掉的“火车”(一种等级B的恶灵)的辉煌记录,剑术他自称第二没有人敢自称是第一。
在本家与零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在刚刚来到九癸家的时候,他能从恩师过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很大程度是因为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零是本家嫡子,对零非常尊重,不过在对方表示讨厌被这样对待后,渐渐就变得像对待弟弟一样了。在零接受了转封仪式后曾经回去看望过他,察觉到零性格上的剧变但无计可施,因此消沉过一段时间。
零被本家派到U市修行之后,对让自己同行的安排感到有些高兴,但没有表示出来。跟零的关系既像是兄弟又像师徒,还像竞争对手。只是对零借兄弟之名偶尔进行的过于亲密的恶作剧感到难以应付,如果在公共场合这么做的话会罕见的发脾气。
在杀生石被净化之后,变得有点儿喜欢拿自己的死开玩笑,总是搞得零心里发毛。




启明星之爱丽丝/ 八朱 绘梨子(Yaage)(八+拆分了启明的读音)
19岁,大二
(原型:土宫神乐,神宫寺菖蒲)
U市环境省下属的超自然灾害对策室代理,现役主力退魔师之一。日本本土阴阳师家系,八朱家的独女,因为八朱家面临着血脉断绝的危机,为了保证血脉中的灵力能够延续而选择与英国驱魔师家系联姻,所以爱丽丝是日英混血儿。本人也自槽过自己的名字是“二不像”:既不像英文名(Ellice),也不像日文名(Erisu)。
虽然与零一样是各家的下任家主,但对此的自觉明显比零要高很多。性格很有大姐头风范,有着天生的领导者气场,胆量和谋略兼备,上能和政界人士平和交流畅通无阻,下能在大路上飙起摩托车与恶灵作战,是个非常万能的人。虽然在才能上不及对策室的另外两位主力,但不管是日本的阴阳术还是西洋的驱魔术式均有涉猎,临场应变力很强,被室长给予过“如果连爱丽丝都觉得没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是万策休矣了”的评价。
因为古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在这代诞生的嫡系子嗣的别号中都需要带有“星”字,所以爱丽丝的异名也叫“启明星”。
因为八朱家本身也有和超灾对策室密切合作的意向,爱丽丝很早就已经是对策室的成员之一,是切贺和零的前辈,不过实际上在退魔师的经验上和原本是自由退魔师的切贺差不多,两人也在几次战斗中打过交道。曾经亲手杀过很重要的人(艾普利尔爷爷),之后也把对策室的莱拉和利古特姐弟当作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弟弟一样爱护,因此跟切贺还算有点儿共同语言。在听说九癸家的下任当主要加入对策室之后有潜意识的绷紧神经,不过在和零混熟之后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家主该有的样子,自己有时候还会被不小心带跑节奏。
零和切贺常驻U市之后为他们提供了固定的居所,换言之就是两个人的房东;本人说自己住的地方太空了,反正闲置着也是闲置着。和两人混熟之后有种家人的感觉,对零把披萨和可乐当主食吃的饮食习惯很反感,对切贺喝酒的习惯也很头疼,试图纠正然而均以失败告终。
使用武器为退魔薙折刀“袖无”(Sodenashi),是能够变形为多节棍的薙刀。此外还经常把摩托车当武器使,轮胎上印有《楞严经》的经文,注入灵力之后就可以靠行驶划出退魔结界,在对付低级恶灵的时候非常好用。西洋驱魔师的手段,如靠水银画出驱魔法阵,也是她的战术。
从临死的母亲处正式继承了封印有幻龙的杀生石之后,因为杀生石的影响,灵力量翻倍并且获得了一定的自愈能力,开始通过结印来解放幻龙进行作战。不过由于继承的非常仓促,爱丽丝在并没有和幻龙达成灵魂的完全契合后便要与高级恶灵进行战斗,这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莱拉.艾普利尔
17岁,高三
对策室所属的退魔师之一,使役精灵“企鹅”(Penguin),主要负责侦查工作。其实是外国普通人家的女儿,不过却能像日本阴阳师所使用的灵兽一样使役精灵,她有着这样罕见的才能。因为爱丽丝和自己爷爷的交情不错,把爱丽丝当姐姐一样看待。从小姐弟俩就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恶灵,被周围的人所排斥,但爷爷一直相信并且保护着他们。爱丽丝也是因为姐弟两人才关注起艾普利尔家。
唯一的血亲爷爷被魍魉附身化作低级恶灵而被爱丽丝所杀后,跟随着爱丽丝一路辗转来到日本,开始了作为退魔师的人生。
和零虽然同校但不同班,理由是如果被发现经常一起请假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BSzero】最近的段子集合

RT,是一些很散的东西
1紫电single
2零切
3切贺single 微米切?原作展开
4紫银灼 病向
5.零切吸血鬼pa
6.主三星病向+跨代联动(brave、双子)




1.
(特殊能力的实验pa)
紫电被扔进了蛇群。
绛紫的眼瞳里迅速染上了恐惧,拼命想要在地穴里躲藏蛇的纠缠。而蛇们在发现新来的家伙只是一个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普通小孩子后,便争先恐后的向他扑来。
被不知哪里窜出的蛇咬中了脖颈,紫电当场发出了惨叫声后,便因为被注入身体的神经麻痹毒而身体瘫软了下去,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蛇群在他的身上游窜,纵使身体被麻痹,但大脑依旧清晰。惨叫声因为蛇的撕咬而不断持续,甚至还有蛇趁着这个机会钻进了紫电的口中。
很快体内也传来了剧痛。紫电不敢再张开嘴,但身体里的撕裂感疯狂异常,让紫电呜咽的同时咬破了嘴唇。
也有蛇顺着紫电的腿蜿蜒而上,最后从他的下体钻进了肠道内,并且开始对寄主肆意的凌虐。
“……啊……啊啊啊——!!!”
紫电快要被剧痛给逼疯了,可他却无法因此而得到解脱。
(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紫电。)

2.
(科学家切贺和人造人零)
黑暗中突然迸出火星,随后就像火烧燎原一般,一切都“活”了起来。
“我”在这里。
温度。触觉。最先传入的,是这些最为直接的信号。
内脏开始运作,某处开始了有规律的鼓动。器官开始将物质压送入体内,然后又压出。
皮肤全体都维持着相同的温度,唯有一处偏高——也就是,“热”。
并且与这唯一的不同一起传来的,还有紧压感。
那时的他并没有直接反应出“握住”的概念,因为他并不拥有这一认知,于是无法做到。
脑中发出了新的信号,就像电脑启动时所必需的步骤一样,他睁开了双眼。
光和色彩的信号一并传入。
银色的丝反射出一部分光泽。棕褐色的表皮。湖蓝色的球型正“注视”着“我”。
通过被赋予的知识,他立刻推导出眼前的物体就是“人”这一结论。
而那“热”与紧压感,就是“人”造成的——他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捉住。
思考,推理,导出,所有的行动都在零点几秒里完成。而“人”说出了话,则在那之后。
“……醒了吗,零。”
首次获得声音的信号,但他并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所以只是试图用眼睛传达“无法理解”。
零?那是在指“我”,还是别的什么?
而“人”,只是对他的手施加了更重的挤压,伴随着嘴角的上扬。
“还记得我吗?”
湖蓝的眼睛里透出无比炙热的什么东西,明明没有受到伤害却强烈的压迫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选择优先处理“人”向他提出的问题。
翻阅自己拥有的全部知识,将所有内容与眼前的“人”一一比照,数以亿计的对比量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但他并不知道,“人”的问题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因为——
“不。”他很诚实的给出了否定回答。
他并不拥有“记忆”,也就无所谓“记得”了。
而这个回答对“人”造成怎样的影响,他自然也无法事先作出预测。

3.
(原作展开向)时点:切贺刚刚失忆
朴素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银发的少年歪头靠坐在墙角,空洞的双眼不知道在看向房间里的何处。
少年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很多天。他感到非常迷茫,因为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人,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少年并没有被什么人关在这里。他只是单纯的抗拒从这里出去——以这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一无所知的状态。
空虚,这是这几天来充斥在少年胸口里的唯一感受。
少年眯眼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印出的自己。从散乱的银色短发下隐隐约约透出的湖蓝双瞳,深棕色的皮肤和五官分明的脸庞……明明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但他却毫无印象。
无知到让自己都心生恐惧。
“……你是谁?”
少年向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出了他不知问过多少遍的问题,然而镜像终究无法回答,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和他做出相同的口型,并且不知疲倦的重复着。


“哦呀哦呀,一段时间不见,颓废了很多啊,切贺。”
突然闯入房间内的陌生蒙面男子自然立刻引起了少年的警觉,只是他的讽刺让少年就算不乐意也能捕捉到某些信息。
“切贺……?那是我的名字吗?”
少年疑惑的询问,而蒙面男子嘴角的笑意停滞了一瞬,转而笑的更厉害了。
“是啊,你的名字是切贺·THE·ShootingStar,流星之切贺哦。”
“流星之……切贺……”
银发少年——切贺,低头在脑中思考着刚刚获得的这个名字的意义。
可是还是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切贺又抬头看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蒙面男子,眼神里满是迫切。
“对对,就是这种眼神。”
切贺的举动正中蒙面男子的心意。用名为记忆的锁链束缚住内心慌乱的少年,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说起来忘记自我介绍了呢。我是'公会'的Boss,叫我米洛克大人就好。”
“公会?”
“那是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切贺一脸茫然,毕竟刚刚获得了名字就被人安排说要在哪儿工作了,还是在他一无所知的地方。
不过蒙面男子不打算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他靠近了切贺,几乎是贴在他左耳上的、对他低声耳语着:
“你的记忆在我手中。你无法忤逆我。“
并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蒙面男子的左手心上浮起了一个蓝色的记忆光球……就在离切贺面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
切贺睁大了眼睛。
明明渴求了这么多天的记忆已经近在咫尺,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
“你无法忤逆我。”
蒙面男子的耳语就像魔法的咒语一样,虽然简单,但却在切贺最迷茫且慌乱的时候,从耳中灌入,深深的刻进了他的意识。
无意识的被套上了枷锁。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切贺的嘴唇微微动着,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僵硬在那里。
放弃思考真的好吗?委身他人真的好吗?心里的某处似乎在小声的质问着自己。
“因为,你一无所有啊。”
对啊,我……我……
我现在除了名字,什么都……
切贺的心在剧烈的动荡之后,陷入了虚伪的平静。
“是……米洛克大人。”
因为现在只能如此。
蒙面男子——米洛克,听见沉默已久的切贺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回应,露出了满意的笑。
“对,你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从不轻举妄动……要问为何,你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啊。”
是吗,我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直到跟随米洛克离开那个房间后,切贺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公会”内。
“公会”的体积巨大,内部道路也交错冗杂,若不是有人带路的话恐怕很容易就会迷路。切贺一路都沉默的跟在米洛克的身后,时不时有其他“公会”的成员路过,都会向米洛克尊敬的弯腰鞠躬,并且对切贺投以打量或是疑惑的眼神。
“新成员?”
“看样子是米洛克大人亲自选的,想必不会是一般人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点不漏传入了切贺的耳朵——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没有认真去听,为何能听见。
恐怕是因为没有丝毫记忆的切贺,在潜意识中想要从周围环境中的一切获取信息吧。
切贺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米洛克,蒙面人只是平静的前进着,也没有任何像是想要说话的意思。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到两人抵达了某个房间为止。
在踏进房间的瞬间,切贺就从这里的构造得出了“这里是米洛克的办公室”这一信息,而对方径直走到转椅前坐下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推断。
“那么,欢迎你加入'公会',流星之切贺。”
米洛克用双手背掂住下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切贺,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带着像是祝贺一样的笑意,可切贺感受不到任何热情蕴含其中。
切贺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他能察觉到锐利到能刺破面具的目光。
“……是。”
平淡的回应,切贺只是闭上眼,对米洛克微微鞠躬。
他不知道米洛克在想什么,就算想要反抗也并没有手段,已知的唯一线索也掌握在米洛克手中。摆在切贺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
“作为庆祝你入会的第一个任务……去一趟龙之星吧,从那里带一头龙回来,就当是你的搭档了。”
切贺的反应似乎都已经在米洛克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就这样让空气冷场,而是直接对切贺下达了命令。
“龙之星……?”
“最近宇宙里盛行着这个说法呢,龙之星的每一头龙都渴望拥有自己的人类伙伴……既然如此那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切贺?”
虽然米洛克说的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美差,但直觉告诉切贺,这个上司不太可能让自己轻松过关。
“请问那个龙之星在哪里?”
“这个你就得自己去找了呢。”
果然。切贺默默深吸了一口气,连记忆都没有的自己……
而米洛克也一直在观察着切贺的反应。在他露出一脸犯难的表情时,米洛克这才作出一副突然想起来似的的样子,拍了拍手,接着把刚才故意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哦对了对了,你的专用船我已经准备好了,卡组也在那上面,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才是。”
切贺抬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米洛克,而对方也就这样回看着他。
深不见底的黑色,虽然让人不安,但却只能无可奈何。
“这点儿小事,难不倒流星之切贺……对吧?”
唯一的应对办法,只有闭上双眼。
【之后遇见了伊安】


4.彼岸之华
灵感是灼热=曼珠沙华、白银=曼陀罗华,不过最后还是坑了(

【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电疯狂的喜欢上了他的病人,那个因为坠崖重伤而卧床了很长时间的少年。
紫电喜欢看他用那双银眸看着他“哥哥”时的表情,安心又温和。
紫电喜欢看他希望伤势能早日痊愈而将带着期冀的眼神投向自己,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然后紫电便会不厌其烦的回答“嗯,在下一定会治好您的身体。”随后满足的看着对方欣慰的表情。
于是有一天在给他更换绷带的时候,紫电终于忍不住的亲了他一下,结果招来了意料之中的激烈反应。
但是……
“'灼热'君,小心伤口裂开哦。还是说,在下就这么被您讨厌?”
少年因为腹背的伤痛而不敢轻举妄动,但银瞳中又满是不甘。这真是太棒了。
于是紫电又继续亲吻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直到他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接受了紫电积蓄已久的爱意。
然后崩坏就在紫电身上发生了。
不想让他离开。想让他一直依赖自己。带着这样的心情,紫电开始在每天让他服用的药物里添加一些东西。
看着原本身体见好的他再次逐渐垮了下去,向往着屋外的闪烁眼神慢慢被束缚回了屋内。
“紫电……医生,吾……难受……”
每当少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向紫电提出请求的时候,紫电便了然的拿出药物。
“好的,坚持一下。”
然后坐在床边把他扶起来,看着他在怀中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可怜样子,再把药物喂进他的嘴。
当病痛平息后,他用带着感激的银瞳看着紫电的时候,紫电的内心高兴的情不自已。
而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多久呢?


【01】
脸庞冰凉。
当白银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反射性的睁开了双眼,带着瞬间变得激烈的心跳。
眼前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纯白的雪花不断向自己飘来,没有丝毫停歇之意。
白银挣扎着撑起了身子。自己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很深的雪坑,要是再晚点醒过来,恐怕就会被新下的雪完全掩埋了吧。
从悬崖上坠下是多久以前的事,白银已经丧失了时间概念。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灼热!灼热!!”
白银使出浑身的力气,一边往雪坑外爬,一边拼命的喊着心念之人的名字。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双胞胎弟弟。嘴中几乎看不到呼出的白气,因为白银的身体也非常冷。
雪很松软,多亏这样白银才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相对的想要爬出去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
白银好不容易才连滚带爬的到了雪坑外,而他连休也没休息一下,立刻四处张望着。
这里是悬崖的底部,而灼热和白银一起掉下来了。白银虽然及时发现并且抓住了他的手,怎奈悬崖上的雪竟会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而崩塌。
自己既然没事,那灼热应该也……不赶紧找到他的话……!!
白茫茫一片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点熟悉的红色,白银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想都没想便踉跄的往那个方向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是灼热。
红发的少年仰面躺在白色的雪地里,非常显眼。但……四周扩散开的更为鲜艳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白银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然后便跪在了灼热的身旁,把他扶了起来。
染红雪的,是血。
“灼热!!灼热!!”
拼命呼唤着怀里意识朦胧的人,一向冷静的白银此时的声音变的极度慌乱。
恐怕是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或者冰凌给戳伤了吧,而且这里地面上的雪也不算多。灼热的衣服已经被腹部渗出的鲜血染了个透。
不过,他还勉强有些意识。
“……白……银……”
微微张开已经冻的有些发乌的嘴唇,灼热虚弱的叫唤着。失血、疼痛、寒冷、以及坠落的冲击,已经让灼热的体力消磨的一干二净。
“灼热!!坚持住、吾带汝去找医生……!”
“……好……痛……”
“……别说话了!!”
白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外衣和围巾脱下来,给灼热进行了粗陋的包扎和保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随后白银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灼热背在了背上,向着远离悬崖的方向一点点的挪动。
白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了伤。
带着右脚小腿开裂的伤口,以及淌了一路的血,白银背着重伤的灼热在雪地中拼命的寻求着救助。


【02】
今天的雪下的真大啊。紫电坐在小桌前看书的时候,向着窗外发起了呆。
雪下的这么大,看来也不会有人来诊所的吧。谁叫这里是个偏僻的地方呢。
不过还好紫电本身就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紫电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镇子上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只是有一天他突然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而大家又发现他的医术的确出色,最重要的是还不怎么收钱。于是紫电便被这个镇子所接纳了。
多年来紫电已经成为了镇子的一份子,人们都将他作为温文尔雅、并且博学的医生而尊敬。
只是今天,紫电的诊所、同时也是他的家,迎来了在大雪中赶来的两个少年。
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紫电迅速走到玄关开了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挤了进来,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背着和他差不多高的人的银发少年。
“……拜托了……救救灼热……”
银发少年的双脚在发颤,右脚裤管已经沾满了混杂着冰屑的血块,话刚说完便整个人跪了下去。
紫电赶忙扶住了银发少年。他背上的另一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腹部的大片深红色让紫电意识到了严重性。
“啊啦,这真是……”
(没了。)

5.
零切-吸血鬼paro

背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切贺满头冷汗的看着正朝自己靠近的那个棕发少年——这个城堡的主人,吸血鬼。
他拥有六个与自己相同容貌的分身,并且他们各个都具备不同的能力,这是切贺从未遇到过的。
紫色的那只有着念力一样的超能力,也是他给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铐上了这副碍事的脚镣。蓝色那只的一拳重击所残留的疼痛还没完全从切贺的腹部消散掉。而黄色那只在自己耳边的切切私语,就像是暗示一样的魔法,让现在的切贺的身体丧生了行动能力,纵使他满脑子想着要逃跑。
光是这三只就已经如此神通广大,其他尚未露面的三只又会如何……切贺光是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草率。
而眼前的这只棕发吸血鬼无疑就是他们的领队了。他用迷离的目光望着切贺,然后一点点的从床边靠近了过来,就像蜘蛛发现了被蛛网困住动弹不得的猎物那样。
事实上切贺也确实动弹不得。
在他扑上自己身体的那瞬间,切贺的心跳的都快要飞出来了。
棕发吸血鬼的脸近的几乎要贴上切贺的脸,而这时切贺才发现,他一直喘着粗气,贴上自己皮肤的身体也烫的不像话。
“对不起……请……给我一点血喝……”
喘息之余,棕发吸血鬼吐出了这样一串字眼儿,切贺愣住了。
随后,还没等切贺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蛮横的按住了他的头,扯开了左肩的上衣后,对着切贺脖颈和左肩的连接处,重重一口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戳进血管的感觉让切贺惨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式的努力挣扎了起来。
但吸血鬼明显不愿意就这样松口,一只手依然按着切贺的脑袋,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切贺的手腕,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切贺的身上,并且把一条腿卡进了切贺的双腿中间,切贺挣扎的越厉害他就越使劲。
命脉被别人咬在口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切贺感受到血液在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走,双腿在床铺上蹬着,却又不敢太用力,搞不好在吸自己的血的家伙下一秒就会咬破他的喉管。
这样的吸血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切贺都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给吸干了的时候,棕发吸血鬼突然松开了嘴。尖牙拔出的酸痛感让切贺立刻用右手捂住了自己还在冒血的左肩。
吸完血的棕发吸血鬼舔了舔嘴,看上去精神了很多,而被吸血的切贺则一脸疲惫的大口喘气,眼睛有些发晕。
“……我说,你是在引诱我吗?”
虽然切贺庆幸自己没被吸血到死,不过这个吸血鬼似乎没准备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刚才太紧张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位置怎么看都不太妙,尤其是切贺,上身侧躺着捂住一只露出来的肩,而且两条腿还紧夹着对方的腿……
“你似乎对自己的漂亮没什么自觉啊。”
(后面开车了就不发了)
(大概设定就是吸血鬼零用魔力维持着自己的六个分身,吸不吸血只影响他的魔力量。然后现在零魔力枯竭了,zero们就去城市里抓人不过零不愿意吸,弄的城市里很恐慌,切贺就一个人跑进城堡想制服吸血鬼。)
(zero们的能力都不一样,灼热=火、白银=冰、疾风=风、紫电=念力、绀碧=蛮力、闪光=精神攻击)


6.
星葬(Graver)

“弹桑,那家伙让我来收拾。”
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弹心里一惊,回头一看,本应在刚才就被麻衣带回去的栗发少年一番星,现在却还站在那里,嘴角残留着血迹。
“刚才不是叫你回去了吗!!”
然而一番星的表情平静到就像根本没听见弹的怒声呵斥一样,径直从他的身边走到了前面。
那瞬间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虽然带着因为身体过负荷而造成的淡淡黑眼圈,但那是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对战斗狂热的眼神。
正因为自己也曾是那样,所以弹才能在一瞬间理解。
“你……”
对面操作着十二神皇战魂的约克和梅伊在看到一番星上前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一番星不久之前刚在他们面前咳了大量的血——不难理解,那是究极过于强大的力量对操作者带来的负面影响——那时候的一番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返回战线的样子了。
然而,现在他却回来了。
纵使一片沉默,一番星也能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所传递出的惊讶情绪,他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本大爷回归战线……就这么值得惊讶吗?”
边说着边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件东西。
“!”
条件反射的以为一番星拿出的会是卡片,约克和梅伊绷紧了神经。
但,那并不是他们熟悉的战魂卡片。
是一把白色的小枪。连手枪都算不上,只是一把轻盈的注射枪。
“喂,一番星!”
弹在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正想要制止他然而已经慢了一步。
一番星已经将枪口按上了自己的脖子,扣下扳机,发出了“噗呲”一声的药剂注射的声音。
“……你,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弹看着一番星的眼神很复杂,不过并不慌乱。作为战士的他的理性可以冷酷到不像人类,事实上目前的情况,多一个人帮忙也比他独自迎战要更为有利。
不过,眼前这个人岂止是战士……
“抱歉,在下没有数过……之前带出来的已经全部用光了,这是刚才和麻衣小姐要的最后一剂。”
“麻衣那家伙……就算是普通的镇痛剂,你也别跟嗑药一样的用。”
“I know...”
……与其说是战士,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当兵器。
短短一分钟,一番星的自称和语气在不断的变化,弹也察觉到了。这是究极带来的精神层面的影响。
而不远处的梅伊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里产生了极度动摇,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那个人……是疯了吗……”
确实,从正常人的眼里来看,现在的一番星的确可以说是个疯子。
不过可以站在这片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梅伊!!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留下来的!”
“啊、是!”
约克一声厉呵,就把梅伊从动摇的边界给拖回了眼前。而在天空上飞舞的【酉神皇-飓风凤凰】也响应了约克的意志,发出了嘹亮的啼叫。
确认镇痛剂已经全部注入身体后,一番星随手把注射枪给丢在了地上。
痛感在渐渐被隔绝,这样就可以好好战斗了。一番星的眼中开始凝聚起了战意之火,头发从根部一点点的染成了银白色,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吾军即刻开始进军。”
白色的钢铁巨兵几乎同时在荒原上矗立而起,冰之究极的吼叫声在整片大地上掀起了沙尘之潮,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震天动地。





一番星战死了。一番星叛变了。一番星下落不明。
这几天充斥在流星脑海中的就只有这几条连真假都不知道的消息。
只有一番星在那次追捕战斗中没回来这点是真的,但事后在战斗地点别说是他的尸体,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能发现。
正因为他消失的太过干净,才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好意的有,恶意的也有。
流星虽然很混乱,但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一番星也是“星葬”的主战力之一,他不在了的话,以后的战斗还得靠自己和启明星撑起来。
想到这里,流星不禁扶住了自己的头。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有坚持每天写日记、读日记,但脑中的东西总是像一堆零散的玻璃渣的感觉,经常会让流星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这种时候,反而只有手中紧握的寄宿着究极战魂的卡片,才能让流星确认自己的存在。明明那正是在摧毁他的东西啊,真是讽刺。
“我该怎么办才好……零……”
乏力的整个靠在走廊的墙上,流星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记忆破碎殆尽的那天,自己又会面临什么?一番星和启明星有想过吗?
没有吧。大家都是一样的,只要战斗到自己被消耗干净那天为止。
“怎么办才好……零……”
突如其来的浓浓的困意袭击了切贺的神经,他的整个身体都沿着墙边滑了下去。
然而在彻底断绝意识的前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而睁大了眼睛。
“……零……是谁的名字……”
随后流星便坠入了沉沉的黑暗的怀抱。





“究极带来的影响……”
启明星和麻衣站在医疗室外的探望窗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望着躺在治疗舱里沉睡着的流星。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兵堂剑藏,“星葬”的主医师。
“不用太担心,这次流星大概睡个8小时就能醒了。那之后的记忆检查才比较重要。”
“这样吗……辛苦您了,兵堂先生。”
麻衣倒是打趣的调侃了一下剑藏:“诶,连时间都能精确计算了啊,不愧是冰糖医师藏?”
“那是因为这也是究极带来的影响的一种……以及我是兵堂剑藏!!别乱叫!”
看着矮了自己半个身子的剑藏和麻衣逗趣闹成了一团,启明星也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过头继续望着窗里的流星。
……一番星已经走了,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合气氛,剑藏和麻衣也停止了喧闹。
“恕我有些无礼……弹曾经说过,你们三个人比起战士更像是兵器。”
听了麻衣这句有些突然的话,启明星倒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不如说像是意料之中。
“紫乃宫小姐也这么认为吗?”
“啊,我倒觉得启明星你挺有人情味儿的吧。”
“哈哈……谢谢您。”
对于这句诡异的赞扬,启明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最后也只能一笑而过。
一番星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代价、靠着外来药剂压制住疼痛。流星也在自己的记忆的不断崩毁和重组中战斗,还有强制被沉睡所占领的时间。
相比之下,自己所受到的影响简直可以不算是影响,但每当站上体重秤的时候,那一点一滴减少的数字就像是倒计时,在压榨着启明星心中最后的余裕。
自己的体重已经从原本的40多千克下降到了非人的14千克,纵使从外表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代价是自身的存在。
等到无法再减少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启明星不敢想象,所以在那之前,只要想着如何战斗就好了,她如此下定决心道。
选择使用自身的方式并为之努力,为了不留下遗憾。

(后面扔个乱糟糟的设定,看得懂的话欢迎拿去玩)
星葬部队 三星隶属
拥有操作卡片里的战魂的特殊能力的少年少女
切贺喜欢喝酒
零不在了(故意脱队还是叛变)不过切贺不知道所以很烦恼 部队平时做的事也让他心情很烦躁 灌自己酒喝
MeteorGraver
VenusGraver
HesperusGraver

马神弹等人也是星葬部队的
切贺和《天魔》的幸村关系不错
在抓逃亡中的两个巫女 目前已经抓到了子希 还有一个爱德在十二支勇者的保护下在逃亡(午刻骏太,酉刻约克,未刻梅伊,辰刻辰巳)
零独自跑去找了他们(不过是想要骗他们还是真的想帮忙也不清楚)性格根据操作的战魂不同会有很大改变
三星在别的人眼里比起战士更像兵器
操作究极对三星自己也有很大损伤 一定程度的人格障碍
零经常注射镇痛剂 视力也在下降(带护目镜)会吐血 嗜战倾向
切贺的间歇性失忆(嗜睡) 不过只要不长时间操作就还可以恢复 有写日记的习惯
爱丽丝的体重一直在下降 虽然是很不明显的影响但是无法恢复(体重到了0.021kg的时候就是极限 灵魂的重量)所以会往自己身上挂很重的东西
总体都是病病的 有点压抑

【切零/P站搬翻】汝、舍弃一切希望吧

作者:モガナ太太
po自翻,因为是速翻有很多词不达意和不像人话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看完太激动一口气翻完的新鲜度100%
看了一遍就决定动手翻来分享给大家!总之是篇很棒的文!
喜欢的话请!务!必!去P站给太太打个分啊!! 原文链接: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6743233#1
禁止转载
——————————————————


这里原本是个和平的国度。 

虽然是个几乎没什么领土的小小都市国家,却维持着长久的共和制,以商业作为主产业而讴歌着繁荣。 

然而,在这片人们都对和平习以为常的天空下,看不见的阴霾即将笼罩全城,唯有一位天使早早的注意到了这件事。 

可是,就连那位负责守护这个城市的天使,也不知道是谁究竟想要做什么事。 

无可奈何,天使降临到了大地上。

 为了从漆黑的恶意中守护人类。 

来到了俯瞰全城的山丘上的,那个小小的教会。




 “果然这个教会,很萧条的样子啊…” 

“真是失礼的家伙,世态如此也没有办法吧。你也是,要是太经常到外面走动的话会很危险的。” 

“是是,真是个爱操心的神父大人呐。” 

明明是被说教的那方,零却像是自己在对别人说教一样无奈的耸了耸肩,用和平时一样轻盈的脚步从摆放整齐的椅子间的空路穿过,笔直的跑向祭坛旁边的神父。 

在静谧的教会中,有条不紊的走着的少年身着红色的内衫和蓝色的夹克,以及非常随意的白色长裤。 

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 

通透的栗色头发在脑后束成细细一条,沐浴着通过彩色玻璃射入的昏暗阳光,仿佛在散发着光芒。 

炫目的让人觉得,那就像是他的灵魂所拥有的光辉。 

就是在想都没想就如此认为的那时。 

零那张恶作剧成功的笑脸,突然占满了切贺的视线。 

“?!” 

一步飞身跳到祭坛上、而当注意到的时候,那一瞬间惊愕的表情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 

“哼哼~淡定的表情没啦~” 

高兴的用食指点了一下切贺的鼻尖,零立刻灵巧的躲开,一眨眼又跳到了旁边的教台上。 

“喂!哪儿有坐到教台上的家伙啊!” 

慌张的抓住零的手腕,这次又用头疼的责备眼神盯着他。 

不过零全都当耳边风。 

“我知道啦。抱歉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他的表情根本就没变化。 他露出像远处的天花板上装饰着的彩绘玻璃上的圣母那样柔和的笑,从教台上跳了下来。 




零是在一个月前,突然造访了这个教会的少年。 

听说,是因为双亲过世才来到这个城市投靠远房亲戚的。 

对于有着“会不会寂寞”这样可怜他的想法的切贺,零只是笑着说了句“多亏这样再也不用被打了”。 

收留了他的亲戚似乎是人很好的一对夫妇。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零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自然的,也有点自己待不下去的感觉,就这样在城市里闲逛起来了。 

其中,这个教会不知为何似乎很让他中意。 

在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的高高的小山丘上建起的这座小小的教会,因为选址而导致会来的人很少。 

除此之外最近的城市也不是很和平,所以正如零所说的那样,这里一派萧条景象。 

说到头,城市里其实也有相当规模的教会,所以根本没必要来这里。 

既然如此为何零会打听到这儿来,原本这个教会就是用一间小修道院进行简单的改建而建成的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儿也是个为了修行的地方,而且在现在城市的城门关闭的时间,这里对旅人来说就像是避难所一样的地点。 

虽说并没有多重要,但也不希望这里空无一人。 

在这个没人的教会面临着尴尬境地的时候,切贺被选中,作为神父而上任了。 




“那我来这儿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第一次告诉他这些事的时候,零这么说道,露出牙齿笑着。 

那真的是非常耀眼的笑容。 




不过,纵使经常来教会玩,但零并没有信仰。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知识,但似乎是因为双亲不信教,他连一次正经的祷告都没做过,对待主的态度也非常不逊。 



“你对主的敬爱不够。”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亏你还能这么重视啊…” 

现在也不满的说着这样的话,并且这次还一屁股坐在了为祈祷而准备的椅子的靠背上。 

确实,虽然是关系不怎么好的双亲,但也毕竟是亲人。从双亲过世的零看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算如此,主也在守望着你。” 

主无论何时都在注视着你。 因为,创造了你的正是如同你生父的主。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向主的祈祷和因此带来的心灵上的平和、对于对这些都一无所知的零来说,应该也有什么意义吧。 

明明是为主所用之身,还真是狼狈不堪。 

这匹总是用闪亮的笑容治愈着切贺的小羊,可他连拯救他都做不到。 

面对因为感到自己的无力而咬住嘴唇的切贺,零轻声的说了“对不起”。 

“似乎不像是神父大人所说的那样呢。” 

对,零烦恼一样的笑了。平时不论因为怎样的不敬遭而遭到训斥都会无所谓的边笑边跑的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切贺的胸口有些痛。 

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下去的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 

仰望着描绘着神的彩色玻璃,为此烦恼着思索着的切贺,并没有注意到看着自己的零露出了微笑。 





零敏捷的从椅子的靠背上跳了下来。 并不是非常高。但是那扬起的栗色长发,浸在彩色玻璃透出的光里,就像是从背上长出的翅膀一样。 

“呐,切贺不觉得在这儿很寂寞吗?” 

零的话,让抬头仰望着的切贺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而摇起了头。 

“这里是主的家,没有寂寞可言。” 

“嗯……就算我不来也是?” 

切贺皱起了眉头,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就算会觉得寂寞,但因为立场也不能说出来。 

即使主在,零也不在。 

会因此感到寂寞,明明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才对。 

但是零将他的沉默理解为了肯定。 

“切——” 

于是,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这次切贺为了能让零老老实实的坐在祈祷用的椅子上,威严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将古老而厚重的圣书递给了他。 

零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但也只能接过,老老实实的翻起了书页。 

虽然他连短短几分钟的集中力都没有,但零并没有拒绝,安静的听着切贺诵读着圣书的其中一节。 

这段平静而安稳的时光,如果考虑到这座城市的现状的话,简直就像让人难以置信的美丽而温和的宝石一样。

至少对于切贺来说,这是为数不多的重要时光。 





“呐,我……还能再来的,吧?” 

把切贺耍了不知多少次,在教会里打瞌睡、跑来跑去、做遍了恶作剧,而他在回去的时候,却难得的说了句正经的话。 

“当然了。下次我可要让你好好的为主的教义而扣头。” 

“呜哇……谢谢啦。” 

明明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但后面又变得很开心,看着背对着他奔跑的零的背影,切贺大声喊道。 

“一定要小心啊!” 

但是,零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在下山丘的道路上奔跑着。 



俯瞰的城市里,不知从何处看到了霞光。 




这座城市,不久前还是一座祥和的城市。 

在共和制长期持续的这片土地上,人们通过共同商议和投票来决定他们信赖的元首,施行政治。本应如此。 

听说在共和国国会的地下遗迹里发现的宝物是契机。

以眩目的宝石装饰的那顶王冠,大家开始争相夺取。 

传言是否是真的并不清楚。但是,国会和政治机关的冲突发生了是事实。 

拥有权力的人之间的不和,也在民众的心里种下了不和的种子。 

不安和恐惧呼唤来了混乱,不和使人变得疑神疑鬼。 

人们各自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有权之人,或者为了向能够给予自己利益的权力者表示恭顺,而形成了派别。 

疑神疑鬼的派别之间积蓄着对对方的仇恨,转眼之间就膨胀了起来。 

城市已经陷入了一触即发的局势。 

原本享受着和平的小小都市国家,已经变得紧张到内乱不论何时爆发都不奇怪了。 

对切贺来说,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去拥有权力的元首和元首辅佐官、还有大臣官僚们那里进行谏言,告诉了他们正确的路。 

但是,这样也已经没法阻止他们了。 

所以,他也让零尽量少来这里,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人们渐渐的流露出了杀气。

没有丝毫忧虑的少年,零,可能加害于这样的他的人也不能说没有,因为这座城市已经荒废了。 

可即使这样, 不论多少次,告诉他在外面走动很危险都只会回答“没关系”,有时候还会说“…因为想见切贺”,每当回想起因为这样而有些害羞的零,切贺的心就会发热。 

侍奉神的这副身躯也还尚且浅薄,他算是理解了。 

但是,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切贺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会零的到来而高兴了。 

虽然并不算罕见,但他也明明是个会说对主不谦逊的话,不信神的话也能随便说的少年。 

侍奉主的此身,竟然会对特定的人产生怜爱之情—— 




想到这里,他为了回到教会里而拉开了大门。 

“…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蠢事。 

从手中滑开的大门,因为自己的重量而合上了。 

一阵湿冷的风吹起了切贺的披肩。 

“干什么蠢事。” 

切贺仿佛为了让自己听清而再次重复了一遍,加强了气势的声音与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笔直的看着前方的祭坛,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的前进着。 

对,全都是无聊的事。 

既然已经发誓过直到此身毁灭都要侍奉主,他跪在祭坛面前祈祷着。

虽然时有不安和痛苦,但主一直都在看着。只要献上祈祷的话,不论何时都能取回平常心。本应如此。 

可是,切贺的焦躁却变得更厉害了。 




注意到了。 

心变得浮躁。 

明天,零还会来吗。 

明明说了少在外面走动,却都没有阻止零过来。

明明很担心,却很开心。 

在这混乱的世态中,对他会特意来到这个很远的教会这一事实。 

不可以爱他。 

主啊,请加护于他吧。 

切贺的祈祷在小小的教会里空荡的响着。





这段时间,城里的治安也很混乱。 

在那之后几天,疑神疑鬼的民众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开始悄悄藏起了武器。 

一触即发。 

不论是谁都这么觉得。 

承担国家中枢的人们都互相争的头破血流,经济在不断败退。紧迫的内情使得不安的商人们远离这里,旅人们远离这里,人们不再往这里来,商品也停止了流动。 

经济在崩溃,破产的人、失业的人开始增加,人们的不安和不满使得紧张到达了顶点。 

可是,切贺比起这样的世态,却更担心零的情况。 

他已经几天没来了。 




原本,他也不是每天都会来。 

只是,几乎就像每天都会来一样。 

城市的情况在紧要关头,不会出门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心悸却停不下来。 

一想到零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他就坐立不安。 




切贺下定决心,推开了教会的大门。 




即使穿着朴素无华的绀色神父服饰也显得很美的神父,如今在街上走着也不会有人会回首。连这种余裕都已经丧失了。 

灰色的云所覆盖着的天空,围绕着城市的石头建造的城壁,冷漠的空气。 

一切都像针一样扎着切贺的神经。 

没察觉到自己连零的家在哪里都没有问过这一事实,切贺在暗云下不停的走着。 

只是在失去了心中的余裕和平静的民众们胡乱的寻找着,但即使这样也一定要找下去。 




就在那时。 

哇的一声,压抑着负面感情的声音爆发了出来。 

人们一下分成了两路。 

黑色的恶意在流淌着。 

切贺想都没想就奔跑了起来。 看不见本体。但是一丝丝灼烧着切贺的焦躁感压迫着他。 

就如同他所看到的那样,这正是地狱绘。 




挥舞着武器的人群,都互相瞪着仇敌,开始了厮杀。 

拼命挥下铁锹的男人,来回舞动菜刀的女人,人们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目睹这样的骚动,想要发出阻止他们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的切贺,眼中出现了栗发。 

在人们的骚动中心的一片石板上,整个人都倒在上面的,有着长长的栗色头发的少年。 




“…零?” 

切贺停止了思考。 

拖着变得不灵活的双脚慢慢靠近的切贺,用颤抖的手撩起了他的刘海。

那毫无疑问,就是零。 

沾满血液的、一动不动的发青的脸。 

“零……!” 

就算碰了碰他,也没有暖意和脉搏。呼吸也。 

就算摇了摇他,呼唤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反应。 

“零——!!!” 

就算抱起了他的身体,也是四肢垂向地面。 

唯有流在地上的赤红血液如此鲜活。 

世界在逐渐远去。 




“这个孩子是被那家伙!那家伙杀死的!” 

不知是谁在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指着倒在地上的残缺尸体哭泣道。 

“这个孩子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阻止可这家伙!却杀了他!” 

震动空气的吼声,反驳声。 

黑色的感情在流窜,杀意互相冲撞,骂声互相混合,互相为了将他人送入地狱而拼死着挥动着武器。 

声音一样的声音,在逐渐远去的耳鸣中淹没。 

零,变成了冰冷而沉重的,身体。 




喧嚣着。 

寒毛倒立的感觉无法停止。 

也没有感觉到有必要停下。 

零做了什么。 

不谦逊和不信神,但那只是因为无知啊。 

零什么都没有做。 

神为何要唤走这样的人的生命。 

啊啊,那明朗的笑容和好听的声音,再也无法得到了。 

为什么。 

神啊,为什么要把这眩目的灵魂从我这里带走。 

从我的手中,将零 





喧嚣着。 

几乎让血逆流的愤怒、愤怒、愤怒,填满了切贺的身体。 

无法阻止。无法停止。 

已经,不可能停止。 

别开玩笑了。 

把零还来。 

还给我。 




痛快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切贺的背后伸展出白色的羽翼,人们都惊讶的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 

但是,这种惊愕并没有持续太久。 

从羽翼的根部开始,瘆人的暗色一点点的渗透扩展。 

转眼间纯白的羽翼便被黑色浸透,悲鸣、恐怖和诅咒的声音像波纹一样扩散。 

接下来的一瞬,黑色的阳炎包裹住了切贺。 

切贺的愤怒化作了有着实体一样的黑色火炎,沿着他的身体上窜。 

比火炎更热的地狱业火,以爆发的势头将整个城市卷入其中。 

不管是人、家、还是教会,全都被黑色火炎烧成了炭。 

悲鸣也好,乞求也好,烈火没有闲暇去倾听。 




燃烧吧。 

消失吧。

毁灭就好。 

将零从我这里夺走的人,一个也不留。 

零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地上,切贺以漆黑的羽翼在天空中飞舞,只是无表情的俯视着不久之前自己还守护着的这个城市毁灭的模样。





然后,城市化作了废墟。 

浓烟升起,到处都是臭味,城市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作了瓦砾山。 

还有地方摇曳着黑色火炎。 

连悲鸣都算不上的呻吟声,微弱的哭泣声,充斥着四周。 

直到早上为止的切贺都为此忧虑,为此痛苦,为了拯救而来回奔波。 

但是,对现在的切贺而言,这些东西只会助长他的愤怒。 

从切贺身上喷薄而出的黑炎所散发的热风煽动着他的银发,化作了漂亮的黑银色角,彰示了他的阶级。 

从质朴的神父服后面伸展出的漆黑羽翼发出清脆的声音,降落在了山丘上的那座小小的教会。 

火炎也烧到了这里。 不如说,切贺的愤怒会向着这里来也是当然的。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 

“啊啊,的确。” 

独自呢喃的话语降落到了大地之上。 

烧焦的门扉倾斜,石砌的墙壁变成黑煤,彩色玻璃丑陋的熔化,瓦片不断的坠落。 

零曾经奔跑着笑着的教会已经看不到影子。 

但是,从空中俯视的话,就能看到祭坛似乎还残留着形状。 

切贺努力总算是阻止了想要连它也破坏的自己,用力把大门给踢飞了。 




哐咚,嘭咚。 

响起沉重的声音,切贺每天都触摸的大门倒在地上,扬起了沙尘。 

靴底和砂子擦合,踩着碎石和砖块的碎片走进的教会,切贺睁大了眼睛。 “




进入这扇门的人,舍弃汝等的一切希望吧……呢。” 




朗诵的声音在废墟里响起。 

被黑色烧焦、深深的巨大的爪痕一样的伤给拦腰切断的祭坛。 

曾经在那个地方坐着的、像玛利亚一般微笑着的零,在那天被切贺所斥责的那个地方, 零坐在那里,笑着。 

开心的,高兴的,漆黑的蝙蝠之翼在他的背后伸展。 



啊啊好开心。 



零抑制出了喉咙深处想要发出的笑声,看着那个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堕天使。 

流了血,本来已经死了的零,就这样丝毫没有隐藏他巨大的角,背上伸展出恶魔的翅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必是非常混乱的事吧。 



“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啊。” 

真的,干的超出想象的漂亮。 

零一个人暗笑着。 

因为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打发时间而已。 





俯瞰着被和平和快乐笼罩的城市,突然想要破坏。 

造访了权力者之中互相对抗的几人之中一人的家。 做法很简单。 

站在家门敲敲门,给予出来的人一点儿暗示,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亲戚就行了。 

然后,给了他们的政府一个宝石王冠。 

镶嵌了闪耀着光芒的大颗宝石的美丽王冠,他们头一次想到要将其作为国宝。 

在他们的耳边,零轻轻耳语。 

你不认为那是最优秀的执政者才配得上的王冠吗? 

我认为能够将那顶王冠戴在头上的,唯一配得上的人,明明是你啊。 




类似的事情对好几个人都做了,于是零所需要做的事就此结束。 

权力,以及与权力的象征相配的美丽的美术品。 

原本就有着竞争意识的他们,零再加了把火。 

对于身为贪婪的恶魔的零而言,要煽动他们的欲望简直易如反掌。 

至今为止都在互相竞争的权力者们转眼间就开始了争斗,互相寻找着对方的弱点。零的使魔所获得的情报流传到了他们那里。 

城市里开始出现不安的空气时,山丘上的小教会迎来了新的神父。 

那就是切贺。 




“零…” 

原本以为希望已经消失,却突然变得完全相反,切贺向着坐在祭坛上的零走去。 

“你比我想的要更加完美呢。” 




闲逛着跑到教会来,一眼就知道他是天使了。 

人类、或是比他同等程度的下位的恶魔无法看见,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纯白羽翼让人一眼就能明白。 

但是切贺却没有注意到他。 他不应该不知道。

为了能够看破像零这种魔王之位对他几乎近在咫尺的高位恶魔的本体,肯定要带至少一位大天使。 

但是,别说是注意到了,他还对零表示了担心,对他讲着神的教义的切贺是在是太有趣,太好玩、 

想要得到他了。




将切贺的“第一”从神那里夺走。就是这样有趣的游戏吧。 

把无比重视神的天使的翅膀,染成一片漆黑吧。 

若是如此纯粹的天使,一定会成为不错的恶魔。 

但是比起这更重要的是,零也变得非常中意起了切贺。



 “零。” 

“果然,让你成为我的另一片翅膀正好啊。” 




一边煽动权力者的争斗,另一边跑到教会来捉弄切贺。 

切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比切贺高位许多的零了如指掌。 

真是可爱的家伙,都不记得多少次努力憋住苦笑了。 




来吧,渴求吧。 

面对一颗投出自己一切也难以触摸的星星想要到不得了,然后堕入狂气之后就好。 

神的教义什么都舍弃掉,践踏掉就好。 




时机成熟了。 

不管是民众还是权力者都拿起了武器,世态变得如此混乱。 




“零,啊啊……零,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之后只要给予一个契机就可以了。 

就像给予可冷却水一点小小的刺激后,瞬间就能全部冻结那样。 

就像是只要倒下一片就会全部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只要一点。 




所以为了制造触发点,故意和女性冲突,再让她和一个杀气满溢的男人冲突。 

盯着只是为了威吓而举起了武器: 

“你想干什么啊!杀人犯!” 

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却被谩骂的男人,挥起了镰刀: 

“胡扯,说谁呢!” 

并没有打算击中谁的那个镰刀,故意让其贯穿了自己的胸口。 

伪造的血四处飞溅,因为惊愕而瞪大眼睛的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像是在笑一样。

零这种程度的恶魔不会因此而毁灭。 

但是这样,“杀掉了想要阻止他的孩子的杀人犯”的大义名分就成立了。 

在紧迫状态的民众之间引起了恐慌,派别对立的人们互相开始了厮杀。 

而这时,切贺赶到了。 





“啊啊,当然了。” 



切贺已经走到了零的面前。距离祭坛只有几步,仰望着零。变成绯红色的脸颊,染上期待的瞳孔,漆黑的羽翼。 

发自心底感到高兴,切贺微笑着望着零,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恶魔的思考模式。

已经无法回去了。比起被恶魔所欺骗的愤怒,能够和恶魔同行的喜悦却更胜一筹,真是罪恶深重。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切,都超出预料的漂亮。 

原本大概只是中等阶级的切贺,因为堕天而升上了相当的阶级。 

因为,切贺所犯下的破坏是如此可怕。 




完全陷入了贪婪的恶魔所设下的陷阱,因为自身的愤怒而堕落为魔的天使。 

从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得到的他,如今,已在零的掌中。 

“给你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 

渴求更多吧。对我。 

切贺伸出了手。 捉住了零的手,恭顺的亲着他的手背的切贺,又抬头看着零。 

“你。” 

“好啊。” 

就像要满足他一样,零笑的如同过去在这个教会的的彩色玻璃上所装饰的圣母一般充满慈爱,就这样被切贺牵着手,允许了他的亲吻。 

面对在为神而存在的祭坛上想要得tui到dao自己的堕天使,零笑的非常美。


———END———

再说一次,喜欢的话请去P站给太太评个分哦!
以及禁止转载

【BSzero】【过去零x切】I'll be back

I'll be back(我将归来)正文走这里


存货

送上wb链接的原因大家都懂ヾ(o◕∀◕)ノヾ吃的愉快!

【BSzero】Extermination V

(第五章,紫疾的回合,这次是疾风主视角。因为有人说想看我就填坑了,催更就更新,我很良心的(md三个月没更新好意思说)

传送一下前面的几章:

第一章 银灼的回合

第二章 绀闪的回合

第三章 银灼的回合

第四章 紫疾的回合





————————


  在疾风的眼里,这个世界一直都在闪闪发光。  

  在硅胶铺成的田径赛道上奔跑的时候,风拂过皮肤的感觉会让他非常开心。

  跟同学一起在学校的绿化带上打滚,然后被学校的老师抓去批评的时候,虽然有点小郁闷,但想起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还是会让他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去快餐店吃沙律披萨的时候,碰巧是店里的第一百万位客人,于是跟同学们一起吃了个痛快,头一次吃披萨吃到撑的感觉迄今难忘。

  因为数学考试长年在很危险的分数线上打转而被强制补习,然后在下一次考试的时候拿到了比以前要高的分数,捧着一张超过了及格线10分的卷子在全班人的面前情不自禁的大声欢呼,最后搞得大家都捧腹大笑。

  疾风非常喜欢“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在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没法再站起来的时候,依然能够大笑着面对。病变来的很突然,那当然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消失啦,那个时候的疾风是这么认为的。

  总有一天,一定能重新跑起步来的,在那之前就努力锻炼吧!

  在医院里诊疗的日子很无聊,因为疾风并不是那种喜欢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的人。

  好不容易适应了在轮椅上的生活,从医院里出来之后,疾风很快就返回了学校,以因病留级一年的身份。

  只是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四周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都多了别的什么东西。

  “疾风君,你先,没法走路一定很辛苦吧。”

  “疾风好厉害啊,是我的话根本没办法天天来上学的……”

  “疾风同学,你可以不用参加社团活动了,恢复治疗可不能耽误啊。”

  疾风感受到了众多的好意,但同时也有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一直以来都是独立生活着的疾风,而名为“好意”的怜悯、特殊待遇,让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晦涩的感情,开始迫切的想要重新站起来。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事实的残酷性。持续了很久的治疗和康复训练并没有明显的起色,连他都能注意到,医生虽然一直鼓励着他“坚持下去一定能够重新走路的”,但说着这话的眼神却总是飘忽不定。

  疾风把晦涩的感情全部掩盖到了心底,因为他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然后,用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一如既往的面对着他需要面对的,以及不太愿意面对的——

  直到某个雨后天晴的早晨,他在出门后遇到了和他同龄的少年的时候,变化开始产生了。

 

 

  少年名叫紫电,有着跟他名字一样好看的紫发和优雅的说话方式。不过这样吸引人的紫电,疾风却是在他追公交的时候和他第一次见面的。

  疾风当时真的有种让电动轮椅马力全开然后带着他一块儿追的冲动——因为这看上去真的很好玩——不过在对方阴沉的表情压迫下,疾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回想起来,那时候紫电气喘吁吁的模样,和双脸通红的表情,自那以后疾风就再也没见过了。当然疾风是不会有自己撞了头彩的这种自觉的。

  两个人目的地同样都是市图书馆,虽然紫电是确实要去看书,而疾风只是去图书馆外的河边溜达;这样的两人,这才有了同行聊天的机会。

  那也是疾风第一次碰到能让他觉得可以倾诉很多东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紫电总有种让他觉得可以信赖的熟悉感,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头一次见面,但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有这种感觉。

  用疾风的话来说,就是“紫电的风让人很舒心”。

  疾风不知道的是,他看人的直觉一向很准,而这次也不例外。

  疾风很快就和高了他一级的紫电成为了要好的朋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以前在学校也没有过如此交心的朋友。

 

 

  “疾风さん,您做的料理非常好吃,多谢款待。”

  在和紫电认识后的第一个周五的晚上,疾风把紫电邀请到了自己家里,并且招待了他一顿晚饭。

  疾风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邀请别人来家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次有紫电来做客,疾风真的打心底感到开心,连做饭的时候都哼起了小调儿,结果还被紫电以“疾风さん看来心情很不错呢”等等话给调侃了一番。

  不是一个人的家,对疾风来说是很难得的。以前就经常和电视机做伴儿的他,在无法行走之后,陪着他的也就只有一台便携CD机了。会偶尔出入疾风家里的只有他的主治医师,以及帮忙打扫卫生的钟点工。

  紫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才在学习和寻找兼职的忙碌奔波中特意接受了疾风的邀请。

  “紫电喜欢就好!呜哇……我的料理技术被称赞了欸!呀吼!ヾ(o◕∀◕)ノヾ”

  在确认了紫电是真心实意称赞了自己之后,疾风的表情简直可以开心的飞到天上去。

  看着这样的疾风,紫电也噗嗤一声笑开了。

  “下次还请让我做点回礼的点心,相信疾风さん也会喜欢的。”

  “哦?那下下次就让我biubiu的做沙律披萨吧!那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哈哈哈,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我的红茶也是不会输的哦。”

  本来只是讨论料理技能的对话,结果却变成了充满谜之火药味的“比谁做的更好吃”的竞争。等到两人都注意到这点的时候,空气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双方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疾风和紫电,两个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

  说来也巧,不仅是某些微小的地方,疾风和紫电连长相也是神似,像到简直就是双胞胎兄弟的那种程度。虽然最开始疾风因为紫电带着眼镜而没能一眼看出来,但在两人熟识之后,疾风就算神经再粗犷也能注意到。

  “啊啊~要是紫电是我的弟弟的话,那就有趣多了~本来我们也长得挺像的呐!”

  不经意间疾风做出了这样的感慨,本来神经就比较大条的疾风也没太在意这样的话是否有些过于不礼貌,不过紫电倒像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愣了几秒。

   “……哦呀,怎么看都是我才是当哥哥的吧。学级也比疾风さん高一级。“紫电很干脆的接着疾风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绝对是我!要是我不留级的话,跟紫电可是同级生呢!”

   “连基本的算术都搞不定,要是成为这样的疾风さん的弟弟的话,我可是对未来深感忧虑啊。指不准什么时候就被骗钱了呢。”

   “啊紫电——也有不靠谱的哥哥这种设定嘛真是的——”

   “哈哈,别生气别生气,只是开玩笑啦。再说真有那种时候的话,还有我不是吗。”

  虽然只是顺口,但紫电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跟疾风在一起的时候,心就会不由自主的敞开吗……

   “噢!不过我可不会给紫电这个机会哒!”

  明明窗外已经被夜幕所笼罩,但坐在饭桌对面的绿发轮椅少年,笑的仿佛让紫电看见了璀璨的阳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疾风就已经认识紫电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紫电时常照顾着疾风,除了在两人见面的时候辅导一下他那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数学,有时候还会顺路送他去上学。

  不过疾风也知道紫电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并不想过于频繁的劳烦他,更何况紫电的学业也很辛苦,而一个人来到城市里学习的他,还特意去找了兼职。

  而且疾风也看出来,紫电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精神了,虽然他很会掩盖,但瞒不过直觉超强的疾风。

  是睡眠不足吗?……不管怎样,疾风决定以后不要再让紫电经常挂心着自己的事儿。

  所以,代替见面时间的减少,两个人之间的电话和短信联络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不过很让疾风头疼的是,紫电对电子产品的苦手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所以像发一个短信却半天乃至一天都收不到回信、打个电话却经常是关机状态,诸如此类情况,在两人之间也时有发生。虽然疾风知道紫电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觉得哭笑不得。

  在现代社会属于隐形人级别的紫电……这样下去要是他哪天突然不见了,估计没人能找得着他吧?

  疾风一边在脑子里想着紫电满头问号坐在电脑桌前钻研键盘怎么用的样子,一边戴上耳机,听起了新买回来的专辑。

 

 

  又是一个周末的早晨,疾风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外的河边坐着,感受清凉的河风和阳光的温暖一起扑面而来的味道。

  “嗯——!果然河边最棒啦!”疾风伸了个懒腰,一脸幸福的感叹道。

  疾风喜欢来图书馆绝不是因为他好学,而是因为图书馆外的这段河流有着全城里最舒服的风。而他的主治医师也建议他经常到外面去呼吸新鲜空气,对恢复应该也有一定的帮助。

  虽然疾风对双脚的恢复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已经整整两年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已经让疾风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病情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的,或者说,没有进一步恶化就已经是万幸了也说不定。

  所以纵使心里有点不满,但疾风对现在自己还能这样自由感到快乐。

  “‘你要去游泳?’”

  只是突然从耳边传来的声音,把疾风给吓了一大跳。早上的河边没什么人,这样的声音让习惯了安静的疾风有点措手不及。

  等等,游泳?我?怎么可能?这可是河啊???

  “‘好啊,那我也一起去!看谁能先到达对岸吧!‘”

  疾风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精神的声音就继续接着自顾自说道。

  等等等等?!

  疾风慌忙转身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位头戴贝雷帽,带着黑色墨镜的金发少年,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手中拿着的一沓纸,大声念着。

  看到此情此景的疾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额,该不会是……”

  “‘you要是比我先到达的话!……‘,啊不好,一不小心又没控制住习惯……”

  果然是,在河边练习什么剧的台本吗喂——

  疾风终于从突然被人叫去下河游泳的惊吓中缓了过来。

 

 

  不过,这个声音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疾风看着那位努力练习着台词的金发少年,为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而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后,终于恍然大悟。

  连接着便携式CD机的耳机里传来了疾风平时最喜欢的歌声,那正是某位新生代偶像的招牌曲目。

  『为了明天而描绘出的Endless Nova☆所以向着各自的时代,努力奔跑吧!』

  而疾风在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的那瞬间,同时对着正在认真练习读台本的金发少年大胆的喊出了“您好请问是闪光之ze——”然后被对方以音速捂住了嘴这件事,成为了疾风打开了继紫电之后又一个大门的契机。


————TBC————

【BSzero】青金蔷薇物语 - IF【未完更新中】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一个构思了很久的大坑。不过痛恨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持久力,才写到一半……决定先发出来好激励一下自己。

有兴趣的话也欢迎讨论剧情?

青金部分的cp是【绀闪】,主题为【颠倒的时间】并且与花语有很大关联。很长,预测大概会在三万字上下完结。

比较推荐听听bgm,因为是创作的灵感源泉。

那么就,开始吧。

——————————————————



「青薔薇。それは不可能を可能にする、奇跡の鍵。」

「青蔷薇,那是将不可能化作可能的,奇迹的钥匙。」

 

【BGM:if~ひとり思う blue forest.ver-蓮花】

 

  台上身着白色小燕尾服的孩子坐在圆凳上,麦色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优雅的翻飞。从琴箱中流淌而出的旋律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回荡,沁入每一个人的心脾。

  今天是孩子的十岁生日宴会。孩子的父母宴请了各路亲朋好友,以豪华的排场来纪念儿子来到他们这个音乐世家的第十年。

  孩子轻垂眼帘,表情是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陶醉,身体也随之轻轻摇动,鼻腔里传出哼哼小调;精细打理过的金色发丝从耳边垂落,阳光透过五彩琉璃窗投射在他身上,柔和的光模糊了他的轮廓。

  一曲弹毕,倾听的人还没有从优美的乐曲中缓过神,孩子就已经站起身,将右手放在胸前,向着大厅里所有的倾听者深深的鞠了一躬。最开始稀稀落落的掌声逐渐变的响亮而整齐,所有人都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孩子,或是互相低语,也多是赞美之词。

   在那之后,所有人都享受着宴会的欢愉。或是在大厅内随着乐队的演奏翩翩起舞,或是与其他人举杯畅饮,与金发孩子年龄相近的少年少女们,也纷纷向他送上了美好的祝福与礼物。

  也就是那个时候,一个在孩子群中显得格外突兀的青年男子在金发孩子的面前单膝跪蹲,将他的礼物递到了孩子手中。

  那是一个做工精美的沙漏,在青年宽大的手中显得有些小巧,但在孩子的手中却是大小刚好。透明的玻璃中金色的细沙正由上至下缓慢流淌,雕刻着纹路的古铜色框架上缠绕着细细的青绿藤蔓,在侧面,一枚不知名的金黄色的花蕾含苞待放。

   “好漂亮!”孩子不禁大声呼喊出口,眼里满是对这个礼物的喜爱与发自内心的赞叹。

   但当孩子反应过来要向送礼人答谢的时候,抬头间,那个青年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孩子把这份中意的礼物抱在怀中,呆呆的眺望着人群,脑海里满是刚刚与他对视的青年的眼睛。那是无与伦比的湛蓝。

   以及,在自己没有注意到时,从耳边飘过的那句话语:

   “生日快乐,闪光。”

 

 


【01】

  国历X000年,神圣国家.埃尔缇梅特的国相大祭司获得了世界树降下的神谕,从而发出了国土即将衰落的警告,史称“千年预言”。

  而国相大祭司,在发出预言三十二年后惨遭不明人士暗杀。

  但这样也并没有阻止预言的命中,之后的几十年里,大陆各地不断出现的种种灾害,则是预言的印证。

  森林植被原因不明的衰退、水脉污染、频繁的地震、极端的气候变化、以及尚且不为人知的……但不论是哪种,都给国民带来了或深或浅的影响。

  居住在海岸水都▪加尔冈德(Gargund)的这个少年,就是灾害的见证者之一——

 

  又是那片蓝色的森林。

  耳边响起虫飞过的声音,他一惊,扭头一看,散发着幻惑蓝光的萤火虫群像项链一般从眼前一闪而过,在林间欢快的穿梭飞舞。树叶在黑暗的衬托下散发着黯淡的蓝,地上生长的各色奇形怪状的植物也竞相用蓝光点缀丛林;暗蓝夜空中璀璨的银河,倒映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他一时竟以为自己是在星海中徜徉。

  蓝,碧,青。

  以及,在岸边团簇怒放的,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蓝色的无名花儿。

  他张开双臂,仰头平躺在了承载着自己的小木船上。这里的一切,永远是蓝色的夜。静谧的让人窒息,美丽的摄人心魄,让他有种自己已经脱离了世界的幻觉。

  而突然闯入的歌声,将他从这里拽了出去。

  ——!

  少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抬头望向窗外,却只有夹杂着浪潮声的海风在那里呼啸而过。天空已经泛起了一片灰白。

  “……怎么又是这个梦。”

  随手扯过挂在床头栏杆上的发绳,少年娴熟的将披散在背后的水蓝色长发高高束在脑后,然后便掀开被子,下床换起了衣服。

  窗外用白石砌成的屋宇林立,伴随着天空愈发亮白,城中升起的炊烟数量也在一点点增加;天空中红嘴海鸥成群掠过,远处耸立着教堂的高地上,也传来了浑厚的钟声。

  埃尔缇梅特全境、有着第二首都之称的水都▪加尔冈德,在从海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旭日照耀下,迎来了新的一天。

 

 

  “绀碧,你知道吗,最近在酒场流传的鬼故事。”

   清晨的港口人来人往,打招呼、吆喝、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出海打渔的渔民、准备乘上游轮前往远方的游客和水手、抢着购买新鲜水产的本地人都集中到了这里,一派热闹景象。

   水蓝发的少年绀碧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被大海所拥抱的城市,而他也是这个晨间集市的其中一份子。

  “又是什么测胆故事吗。”

   与同船团的前辈们一起扛着出海所需要的各种网绳和木桶,绀碧正在人流之中一边前进,一边和高了他一个头的青年聊着天。

   青年的皮肤大概是由于浸泡在长年的海风和紫外线中,相当粗糙且厚实,一看就是位标准的渔夫形象。看着绀碧对他的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青年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

   “这次和以前可不一样哦。确实有人看到了,而且就在加尔冈德——”

   “是,汝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走上码头后,两人开始在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的泊场之中穿行。

   “不不,这次就是因为跟一般的鬼故事相比,实在是太平凡了,反而显得很恐怖啊。”

   “……哦?“

见青年非常努力的想挑起自己的兴致,绀碧无奈地耸耸肩,然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是“感兴趣”的表情。

   “每到夜里整点的时候,城里就会有人凭空消失。最厉害的是,有好几个人同时看到了呢。“

青年把嘴凑到绀碧耳边,用手挡着,将声音压的非常沙哑,似乎是想营造一点恐怖故事的气氛。不过这对绀碧完全没有效果。

   “啊,这样吗。”

   “你就不能表现的再激动点?”

码头的某处围着一群年纪不尽相同的人,其中几个见到绀碧和青年正向着这边走来的时候,站出来使劲的招起了手。

   “喂,绀碧——!别听卢克讲的那些鬼玩意儿,无聊透顶——!“

   “嘿你说谁无聊透顶呢!!“

  被喊做卢克的青年立马气头一来,扔下绀碧就往那群人的方向冲了过去,跟他们扭打在了一块儿,就留绀碧在后面摇了摇头。

  七海船团,是绀碧一直在工作着的一个小船团,而这群人就是船团中的成员。对于一直生活在加尔冈德的绀碧而言,七海船团就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每天在捕鱼组出海前为船只做好整备,以及在他们归来后整理战利品并运到集市上进行贩卖,就是他的工作。

  从一群相互打闹着的人中间穿过,绀碧开始对船只挨个儿进行打理,确认设备的正常、安装渔网、以及各种饵料的配备,虽然都已经是做了很多年的事情,但都从来不妨碍绀碧每天都一丝不苟的重复着这样的工作。

  大概也是因为有绀碧这样做事严谨认真的人在,他们的船团在整个加尔冈德都是事故率排名垫底的几个船团之一。

  “绀碧,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来酒场啊!喝酒可是男人的浪漫哦!”

  停下正在进行着整理工作的手,绀碧把头探出了船窗喊道:

  “吾还是未成年。”

  “哦对啊,你平时比卢克还老成,都差点忘了你还没成年,老板娘肯定不让你进去。”

  发问的人一脸可惜的拍了自己的额头,结果这话被青年卢克听见,直接照着他的脚就是狠狠一踩。

  “嗷——“

  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哄笑。

  “难怪小伙子平时对漂亮的女孩儿没感觉,原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吗,哈哈。“

  绀碧刚带着一身机油和鱼腥的味道从船舱里走出,便被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用粗大的手掌拍了拍肩膀。

  “密斯特团长,你又不是不知道绀碧他是那个奈特斯诺团团长的儿子……“

  “啊是吗……这么一想,都已经十几年了啊。“

  团长揉了揉绀碧的一头蓝发。对方高出了自己整整两个头,绀碧已经习惯了团长这样亲切的举动,不过一提到有关家里的话题,绀碧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丝落寞的表情。

  奈特斯诺船团,在绀碧还尚且年幼的时候,于一次出海中遭遇了恶劣天气,由于整备不当而发生了严重的海难事故,整个船团的成员都惨遭席卷,生还者只有一人。

  而船团的团长和团长助手,正是绀碧的双亲。

 

 

  今天也是加尔冈德里极其平静的一天。

  似乎是计划去一口气捞笔大的,船团这次的出海出发去了比较遥远的海域,来回需要个大概两三天的时间。清晨站在码头送走了渔船后,绀碧便一个人在城镇里无所事事的漫步了起来。

  绀碧因为遇事很少惊慌的性格,总是给周围的人一种沉稳且无所畏惧的印象。以至于时间一久,大家都忘了他拒绝出海的原因。

  绀碧并不是很喜欢海。

  他是曾经那场海难事故的唯一幸存者。应该说,他能够事故发生后几天被找到,而且依然存活,除了奇迹没有其他解释。

  双手揣进裤兜里,绀碧在街巷和河道之中溜达着。加尔冈德是个水路极其发达的城市,建筑主要都用白石搭建,城内交错的道路与河流像网格一一样错综复杂,走几步就能看见在河中划动的小小船只;也是因此,全国只有在这里才有“水上集市”这样的神奇景象出现。

  两个旅人站在河边,对水城的独有风光指指点点、交口称赞,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来;互相追逐的小孩从身边擦过,在石桥上你追我赶,带着一阵风一样的欢声笑语。

  跟着孩童的笑声一同流淌到绀碧耳中的,还有歌声。

    “Ĉi tiun mondon kun espero~”

    “La duo, nepre, iam…”

  会像这样在大街上卖唱的人在加尔冈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加上唱的确实挺不错,绀碧便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里围了一群被歌声所吸引的人,其中有不少身着各色衣裙的少女。

  是个男的吧。虽然看不见唱歌的人,但绀碧根据眼前的情况也能做出粗略的推断。

  “您唱的真棒!请问这首歌是……”

  一曲结束,围观的人们纷纷鼓掌。一个比较大胆的黑发少女鼓起勇气,上前向献唱的人搭讪了起来。

  不出绀碧所料,这时他从人群中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个个头高挑的男子——

  “您问这首歌?恩……是很久以前学到的呢,虽然使用的似乎是很古老的语言,但旋律很优美,您也这么认为吧,美丽的小姐?”

  “啊……是!非常优美的歌呢!”

  少女的声音明显有些惊慌,大概是对这突然的称赞感到措手不及。而其他的女孩子也表现的情绪略微激动,另一个甚至直接走上前去:

  “请、请问您贵姓?”

  相比于少女们,那个唱歌的男子镇定很多,说话的语气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我叫闪光哦。”

  一道金色从人群的缝隙间隐隐溜出,冲进了绀碧的视野。

 

 

  绀碧对缘分这种事很随意,毕竟在加尔冈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旅行者,性格从正常到古怪基本应有应有。

  不过就算见多识广,绀碧也还是对现在坐在他旁边的这个青年感到了难以理解。

  没错,就是刚才在大街上即兴献唱的那个男子,叫做闪光的青年。

  闪光有着一头大概连女孩子见了都会逊色几分的闪亮金发、同样闪耀的金瞳,以及与之形成了强烈反差的麦色皮肤。他身着一件雪白的立领衬衫,以及一件格子条纹的背带裤,打量一下还颇有一种有钱人家的公子气质。

  并且人如其名的,闪光脸上最多的表情就是笑,还是自带背景光的那种笑。绀碧才与他认识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深深体会到了这点。

  刚才从一群女孩子的夹攻中勉强挤出人群后便突然黏上了绀碧——大概是看他面善,还和他装起了熟人。在绀碧一脸的莫名其妙下,闪光拼命的向他挤眼神暗示着,他这才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这位是我……一个来旅游的客人,各位小姐还是不要太吓到他了。”

  前面是一群少女火热的视线,身后是闪光有些尴尬的笑,从肩膀上传来了被抓住的触感。

  明明是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成年人。不过说实在的,闪光光看脸的确有几分俊俏,也难怪那些女孩子会被他给迷上了。

  之后绀碧一脸淡定地带着闪光离开了那里,然后就有了现在两人来到架在河上的小石拱桥上的景象出现。

  河道不算宽敞,正好流向城外,面向城外的方向便可以从楼宇之间望见染上一丝橙色的天空和风平浪静的大海;而小石拱桥所在的道路也属于巷道,藏在夕阳照射不到的阴影之中,除非像绀碧这样长年居住的本地人,否则凭外地人基本没有找到这里的可能性。因此,这里的人影也寥寥无几。

  闪光虽然看外表比绀碧大了不少,但行为举止上还没有绀碧沉着。他坐在桥的外沿上,双手撑在沿上,像一个小孩一样的甩动着双腿,扭头看着站在桥内侧的绀碧。

  “你是叫绀碧吧?……和名字一样,你的头发和眼睛都像水一样蓝呢。”

  “嗯。”

  对于陌生人,绀碧并不喜欢多言,平时在水产集市上做生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这次也一样,所以面对闪光的搭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刚才帮了我,谢谢你。”

  “嗯。”

  “……来聊点什么吧?”

  闪光也注意到了绀碧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和他讲话,苦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在努力想和他说说话。

  绀碧表示很无奈。

  “汝……该不会是没有住的地方吧。”

  闪光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不过绀碧刚刚说出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万一他突然提出要往自己家住怎么办?以目前为止闪光的表现,他完全有可能这么……

  “这个啊,已经没必要了……谢谢你的担心。”

  没有被提出奇怪的要求,绀碧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不过突然的感谢倒让他一头雾水。

  走到闪光身旁,绀碧这才注意到,他的腿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小小的沙漏。

  那是一个有些别致的沙漏。古铜色的框架上雕刻着典雅的纹路,青绿色的藤蔓缠绕着铜支柱蜿蜒而上,在沙漏的侧面偏上,一朵有着层层花瓣包裹的金色花朵在其上怒放,精致的几乎能看到花瓣上有着点点光斑在缓慢流淌。

  那一瞬间,绀碧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个蓝色梦境中,河边摇曳的无名花儿。它们有着相似的形状。

  而最神奇的是透明的玻璃中,金色流沙正在流动——竟然是由下至上的。

下面的沙已经快要流光了。

  “怎么样,是个很漂亮的沙漏吧?”

  绀碧看沙漏看的有些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闪光也笑着在看自己,直到对方主动发了声,绀碧才不好意思的收回了好奇的眼神。

  “这是我很久以前的生日礼物呢,我也很喜欢它,所以一直很珍惜的。”

  “……为什么是从下往上?”

  但对于未知的好奇心还是止不住的。能让砂子从下往上流动的力量,闪光该不会是会魔法?绀碧有那么一瞬间在心里做出了诸如此类的猜测。

  “嘛,谁知道呢。它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啊。”

  可闪光只是耸耸肩,摇了摇头。既然主人不打算主动说,那绀碧也不准备继续问下去了。

  “……我也是。”

  “?”

  闪光不再摇晃自己的双脚,安静地望着在楼宇的夹缝中和海平线上露出的一小点夕阳。不知不觉,一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真是奇怪的发言。绀碧打量着闪光的眼神愈发不解,这个人从出现开始,浑身就透露着违和感……但并不包含恶意。

  “今天是我出生的日子哦。”

  “……可汝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奇怪的发言还在继续。一个成年人竟然说今天是自己出生的日子,是最近流行的什么玩笑吗?绀碧不明白。

  “恩,也是我20岁的生日吧。”

  完全无视了绀碧的疑问,闪光继续自言自语。

  “……汝没生病吧。”

  闪光的话已经到了胡言乱语的程度,绀碧不禁向他投以担忧的眼神。闪光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的笑了几声:

  “是吧,我的确算是病了。”

  “那……很抱歉。”

  至少自己对此有意识,那应该还能抢救一下……绀碧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不过已经来不及治啦。”

  但闪光用着很轻松的语气说出了听上去不太妙的事实。

  绀碧已经懒得去数这是第几次闪光让他感受到“莫名其妙”了。总之,这个叫闪光的金发男子,一眼看上去能言善辩,但实际上却是个言行古怪的青年,绀碧已经确信。

哗啦啦的海水从桥下流过,在夕阳西沉的同时,无数的河流渐渐带走了这个城市累积了一天的热量。藏在阴影中的小巷也愈发清冷,路灯闪烁了两下,散发出淡黄色的光。

  “绀碧,你今年多少岁啊?”

  “……刚满16。”

  “啊,我竟然是被一个小了自己整整4岁的孩子救了嘛……可我完全看不出来你这么小?!”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拉西扯。话题从年龄到出身地,再到有趣的经历——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闪光在说,绀碧在听。

  闪光似乎是来自首都▪安提诺拉(Antinora)的一个音乐世家子弟。原本是个前程似锦的贵公子,但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变故,现在成了一个到处闲逛的无业游民。关于这段经历,闪光也只是一笔带过,想必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吧。

  这样聊着自己过去的闪光,在绀碧的眼中,蓦地有种老年人回忆曾经的味道。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夕阳的影响。

  而闪光来到加尔冈德的理由很简单,也很难以理解。

  “绀碧应该听说过蓝森林(Blue Forest)的故事吧?想要给自己母亲治病的少年误入了一片蓝色的森林,那里的河边生长着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蓝色花儿,但花儿的枝干上却有着非常锐利的刺,最后少年让自己的双手变得伤痕累累,把蓝色的花带回去治好了母亲的病……的那个。”

  “我啊,也有个想要实现的愿望。”

  绀碧闻言,不可置否的摇摇头,他是个务实主义:

  “但那只是个童话,汝当真了。再说靠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实现愿望,不如自己努力来的实际。”

  沉默。

  闪光只是无言的看了绀碧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低头看着湍急的河水。

  “恩,你说的对。但是我……”

  绀碧不确定那瞬间是不是看到了,有什么东西从闪光的脸上掉落。

  “我已经努力很久了。“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那种轻快和跳跃。

  “……其实,蓝森林的话,吾大概知道点什么。”

  让对方情绪低落,绀碧感到有些愧疚,不禁把自己脑中所想的脱口而出。绀碧承认在听到蓝森林的那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困扰了他很多年的、真实度异常高的梦境,以及——

  “吾以前曾经遭遇过一次海难。虽然现在也觉得那是吾的幻觉……但吾记得吾确实在蓝色的森林之间航行过,坐在救生的木筏上。河边也有许多蓝色的花,和汝那盏沙漏上的花有着相似的形状。”

  “那场海难夺走了吾的父母。如果那花儿真的能够实现愿望的话,吾的父母就不会过世了。所以汝还是……”

  绀碧突然噎住了,因为闪光正瞪大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眼神亮的简直可以放出光。而在路灯的照射下,他脸庞上的泪水也清晰可见。

  还真的哭了吗,绀碧有些无语。

  “……是吗,原来是你。”

  闪光完全没有理会绀碧纳闷的表情,只是擅自说道。

  “那时候的人,也和你有着一样蓝的……”

  接下来的话语全部被突然响起的洪亮钟声所淹没。这里就在教堂旁边不远处,巨钟一下接一下的敲着,栖息在这里的成群海鸥同时腾翅起飞,绀碧跟闪光之间有些距离,只能看到他的嘴还在说些什么,但并不能听清。

  而接下来,轮到绀碧睁大了双眼。

  在钟声停止在了第十九下的同时,绀碧眼前的桥沿上,只剩下那个古铜色的沙漏静静的摆放在那里。

  闪光消失的太过突然,几乎就是一眨眼。而在他消失的同时,沙漏上怒放的金色花儿也像流沙一样,旋转着飞散溶解在了空气之中。

  只留绀碧一个人在桥上,被眼前无法理解的状况惊的微微张开了嘴。

  沙漏中的沙子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原本倒流着的沙子现在却和一个普通沙漏别无二致,从上往下流动着,无声的缓慢堆积在已经空虚的沙漏底层。

  只是现在的绀碧已经无暇顾及这样细微的变化。他的脑海中,充斥着闪光整个人消失的那一瞬间,以及最后被淹没在钟声里的那句话。

  绀碧不断重复着,一点点对上了他的口型。

  “拜托了,救救我……”

  倾听者至始至终,只有一只站在路灯顶上的红嘴海鸥。

 

 

【02】

  绀碧直到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为了寻找凭空消失的闪光,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加尔冈德,但始终没有再次看到那个金发麦肤的身影。

  夜晚的城市里海风相当强劲,所以一般人们都会选择到室内活动,譬如渔民青年们最爱去的夜间酒场,更别提大晚上跑遍整个城市找一个人了。

  但绀碧没法对一个向自己求救的人弃之不顾,纵使他们才认识了连一天不到。大概是少年内心的“正义感”在作祟吧。

  只可惜他没能找到。

  靠着门框休息了很久,绀碧低头看着手中一直握着的小沙漏。他想起了原本长在沙漏上的那朵金色花儿,而闪光就是那样跟着它一起消失掉了。

  好似那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的幻觉一般,钟声只是将他从幻觉中敲醒。

  绀碧叹气,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人会凭空消失什么的根本不可能。闪光说不定正在城市的哪家旅馆内酣然大睡,或者已经坐上了返回家乡的马车。再或者,闪光这号人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自己无聊的臆想。

  明天还要早起,赶紧睡吧。

  这样想着的绀碧,和平时一样简单洗漱了之后,扯下头绳便钻进了被窝。

  海风吹拂的夜里,窗外的教堂钟声又响了起来,在他的梦中回荡。

 

 

   “……每到夜里整点的时候,城里就会有人凭空消失。……“

  啊,说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呢。卢克前辈,这次终于说了些靠谱的事情。

   “我啊,也有个想要实现的愿望……“

  金发青年的面庞上是深深的无奈、沧桑、以及——绝望。

  汝难道是因此才将希望寄托于虚幻之物的吗。

  场景飞速转变,冰冷的海水灌入喉咙和鼻腔的感觉刺激着大脑。人类的求生本能促使他拼命挣扎,但在肆虐的海浪和暴雨之中,这样的挣扎显得太过无力。

  恐惧、厌恶、不舍。

  终于,全身都坠入了海流的环抱之中。呼吸被剥夺的感觉,来自上方的光芒渐渐消散的感觉,被黑暗一点点吞噬的感觉,就像蟒蛇缠绕上了脖颈,将无形而致命的毒液注入了身体一样。

  已经无法挣扎了。他闭上了眼睛,决定就此永远的沉眠。

  虽然很可惜,但已经无能为力。这就是绝望吗?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竟然传来一阵瘙痒和嗡嗡声。被叫醒了?

  漫长的黑暗之后,映入视野的是透着暗蓝的夜空,和由无数璀璨光点共同编织而成的星河。一串闪着荧光的萤火虫成群结队的从眼前飘过。

  支起身子后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航行在河道上的小木船里。河岸两边是有着蓝色树叶的森林,它们都不约而同的散发出幻惑的淡蓝光芒。

  河边的蓝色花儿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相互摩擦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花儿并不起眼,但却有着最为别致的蓝。他看它们看的出神,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自己竟然没有死的事实。

  而也是从那天开始,蓝色在他的心中,就成为了奇迹的颜色。

    

    

  绀碧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自己那段可以说是阴影的回忆了,结果今天他很罕见的睡到了天大亮之后才醒,并且醒后还低气压了将近十分钟。

  不过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他本以为自己睡了一觉就可以忘掉闪光,没想到反而更加在意了。

  说不定吸引他的只是那朵金花儿而并非闪光本人吧。绀碧并不想承认有什么人能让他这样上心,明明这么多年来除了已经过世的父母再无其他。

  小沙漏在昨晚被他拿回来之后,就放在了桌上。虽然依旧精致如故,但失去了金色的沙漏,再也不像绀碧初见它时那样吸引人。

  绀碧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莫名其妙。不知不觉间他才发现,自己从醒来之后竟然一直在想着有关闪光的事,从最开始的歌声,到最后淹没在钟声里的话语,在脑海里慢动作回放。

  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牵挂一个陌生人,直到窗外传来小摊贩开门叫卖的声音时,他才从发呆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既然自己会这么在意的话,那今天就在城里转转,看能不能再遇见他吧。如果没有遇见,那就把这件事忘掉。绀碧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到。

  不过,该说缘分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吗。

  绀碧刚刚打开门的那瞬间就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诡异重量。果不其然,在压下门把后,就有个什么靠在门外的东西随着打开的门一起滚进了家里。

  绀碧皱了皱眉头,很轻松的躲开了这个突然袭击。会靠在别人家门上……加尔冈德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流浪汉了吧?

  “痛痛痛……”

  “汝不知道靠在别人家门口睡觉是……很……”

  绀碧正准备扫地送走这个不速之客,但口中的话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没说的出口。

  金发青年正一脸吃痛的挠着刚刚撞在地上的后脑勺,长长的发尾拖在了地上。同样的雪白的立领衬衫,同样的格子条纹背带裤。

  “抱歉啊,我记得你们家的人一向出门早所以才在这里补觉来着,加尔冈德的风实在是吹得人头晕……打扰到了很抱歉!”

  连声音也一样,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昨天突然消失的闪光。

  绀碧看着他的眼神都发愣了。

  “……闪光?”

  而一个劲道着歉的对方这才注意到绀碧看着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头。闪光露出了一个混杂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然后露出了闪亮的笑容。

  “少年,你认识我吗!”

  说出来的话却让绀碧傻了眼。

 

 

  “诶~这么说绀碧昨天见过我了?”

  “明明是汝先找来的好吗。”

  “可是对我来说的话,是绀碧主动说认识我的哦?”

  把送上门来的流浪汉、不,闪光,扶起来了之后,两个人就坐在大街边上开始聊了起来。绀碧一字一句的描述了记忆中和闪光相遇的情形,然而闪光却没有丝毫印象。

  被闪光兴趣盎然的眼神打量了半天,绀碧觉得他并不是在说谎。

  “汝……该不会是有失忆症吧。”

  “嗯?没有哦~”

  “那汝是不是有个双生兄弟?”

  “也没有。”

  绀碧一脸茫然。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闪光把嚼着的土产鱼干的最后一截塞进了嘴里,然后吞下肚,仰天露出了一个荡漾的表情。

  “其实听你说这么多,我大概能猜到啦。绀碧碰到的应该是明天的我哦。”

  “……哈?”

  “不过,会像这样说认识我的人,绀碧你还是第一个。别人的话,只要一过12点就会把我忘个一干二净。”

  闪光举起了手中的一个什么东西,对向了天空中悬挂着的太阳。绀碧微微眯眼才看清,那竟然是和昨天闪光拿着的一模一样的金色沙漏,逆流的金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并且,旁边的金色花儿也在静静绽放。

  “所以我很高兴,能在最后的时间前遇到你。”

  下半截的金沙已经很少了。但能明显看出,比昨天的要多那么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好好说明一下吗?”

  面对绀碧直截了当抛出的疑问,闪光耸了耸肩:

  “那……绀碧听说过‘逆行人’吗?”

  “……没有。”

  “简单的说,就是一些时间是倒着过的人。虽然平时看着和正常人无异,但每一到晚上12点的时候,他们就会跳跃到正常人的‘昨天’去,每天如此,直到他们自身出生的那天为止。”

  闪光露出了一个有点苦涩的表情。

  “我就是其中之一哦。”

 

 

  绀碧感觉今天他所获得的信息量有点颠覆他的世界观。

  闪光身上所发生的事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行为举止怪异,并且可能还会使用什么奇怪魔法的青年。然而真相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逆行人。据闪光所言,因为这群人被困在了囚笼一样的逆行时间之中,所以现任国相大祭司给他们取了这样一个称呼。只是,知道他们的人还很少。

  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闪光也没法说清楚。他从某一天开始就突然成为了“逆行人”的一员,迄今已经被这种状况困扰了十年——这还是绀碧告诉了他今天的日期后,两人才一起算出来的。闪光早已连数日子的心情都没有了。

  “……所以汝是想通过那个蓝森林的童话,寻找到从中脱离的办法吗?”

  在经历了这么多看似荒唐但也合情合理的事情后,绀碧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跟上状况了。至少,第一反应不是怀疑闪光所说内容的真实性。

  闪光用有点惊讶的眼神侧视了一下绀碧。

  “明天的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嘛……恩,就是这样吧。”

  闪光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绀碧这样,没有在一天之后忘记他的人了。在十年的逆行时光中,他渐渐的从一个小孩成长为了一个青年,但其存在本身,也被淹没在了名为遗忘的诅咒之中,连拥有一个能倾诉的对象都是奢望。

  他哭泣过,抗争过,因为这太不公平。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闪光是个活在回忆中的人,他也只能活在回忆中。因为对他而言,“未来”只存在于“昨天”。

  十年溯洄,时间对他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绀碧看着青年的脸上混杂着悲愤和无奈,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平静的表情,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那种话语,并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最可怕的莫过于时间的消磨,让人在得不到回报的、没有尽头的努力中,一点点侵蚀掉你的希望,直至堕入黑暗。

  “昨天,也是汝的明天,就是汝出生的日子了。那之后,汝会怎样……”

  闪光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这个答案,绀碧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坐在桥沿上,注视着黄昏下夕阳被海水逐渐吞噬的人。逆流的金沙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飞散的金色花儿。浑厚的钟声宣告着时间的终结。

  那就是逆行人的结局。

  漫长的溯洄,注定只能在时间囚笼里等待着真正意义上的消散。

  绀碧终于明白,在那段最后的时间里,闪光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包含的,不仅是期盼。

  ——那也是渴望被奇迹拯救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就像在黑暗中漫漫夜途里行走着的旅人,突然看见了曙光一样。

 

 

  于是在那之后,绀碧主动的请闪光吃了一顿饭。地点是他还从来没有去过的酒场。

  闪光也毫不客气的就接受了邀请。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矜持什么的,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汝……吃慢点啊。”

  端上桌的烤鱼很快就被闪光扫荡的只剩了半个骨架。绀碧觉得几天之后从海上归来的船团团员们,估计就会有跟闪光现在一样的吃相。

  然而关心的话语并没有被闪光听进去,只见他拿起手边的酒杯就仰头往嘴里灌,样子简直和之前与街上那些美丽女孩交谈的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判若两人。

  “对我来说,有意义的只有现在嘛。”

  虽然酒的浓度并不高,但闪光的脸上已经能看到一丝红晕,只是人似乎比平时还精神了许多,完全没有醉酒的迹象。难道这就是成年人?

  绀碧把右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看着这样的闪光发起了呆。

  也是啊,这样的活法,对你来说也会轻松一些吧。

  脑中不禁一阵胡思乱想,绀碧的眼神也渐渐游离到了被闪光放在桌上的小沙漏,以及那朵无名的金花儿上。

  “说起来,那花儿叫什么名字?”

  “蔷薇。”

  明明喝了酒,闪光倒是回答的飞快。

  “啊,这就是被奉为神圣花的蔷薇?”

  蔷薇是被埃尔缇梅特全国奉为神圣花的一种花。相传蔷薇拥有很神奇的力量,别说是贵族,就连皇族都不能擅自将其私有化——然而闪光却拥有这样的花,尽管只是一朵。

  “恩。因为蔷薇只生长在安提诺拉的世界树四周,绀碧没见过也是正常的吧。”

  在埃尔缇梅特人人皆知的建国传说,就是建国之人在因为洪灾而迁徙的途中与三头极龙立下了契约,于现在的安提诺拉种下了一颗富有灵性的神树之种,也就是现在的世界树,并以它为中心开拓了国土。世界树会向埃尔缇梅特人降下神谕,并且每隔五十年便会从世界树的果实中诞生一男一女,初代国王便是其中第一人。

  拥有这样的传说,世界树在国人心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那,汝为什么会……”

  绀碧倒是没想到,从没打算离开加尔冈德过的自己在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到被奉为神圣花的蔷薇,而且还看的如此真切。

  “这个啊,我最开始拿到这个沙漏的时候就……说起来,都没来得及问他呢。”

  闪光用一种绀碧非常熟悉的眼神低头看着桌面,左手撑脸,右手食指一下下的叩击着木桌。

  那是绀碧在闪光脸上看到最多次的,陷入回忆的眼神。

  “他的眼睛很好看……如果蓝森林真的存在的话,一定会是他眼睛的那种蓝色,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吶,这就是你给予我的祝福吗……”

 

 

  绀碧恐怕从未想到,自己会把一个认识才两天的陌生青年给带回家。不过这两天已经发生了太多他从未想过的事情,也不缺这一件。

  时间已经是深夜,但闪光一踏进绀碧的家门就一阵大呼小叫的窜来窜去,直到挨了绀碧以担心扰民为由给了他一击腹拳后才总算消停了下来。

  两人在酒场聊了很多,其中有不少内容是绀碧已经从“昨天”的闪光口中所听到过的,但他还是很耐心的听闪光再说了一次。对现在的闪光而言,光是能有一个像绀碧这样的倾听者存在,都难能可贵吧。同样的,绀碧也把昨天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闪光。

  绀碧也终于下定决心,要帮助闪光脱离这个困境。

  “绀碧想帮我?”

  明明是个除了外表就没有一点成年人该有的样子的闪光,在说出这句话时露出的笑意却让绀碧觉得深不见底。

  桌上放置的朴素沙漏中,细沙一点一滴的滑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无声的记录着时间。窗外的月光穿透而入,仿佛给它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幻蓝。

  “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生日礼物啦。”

  闪光确实是在面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但在绀碧眼中,这灿烂的笑容,给了他一种同时也在回应着其他什么人的错觉。

  当然,绀碧是在十年之后才察觉到这点的。因为在那之后不久,12点的钟声便在城中回荡了起来,二十四下撞击冗长而又转瞬即逝。

  而闪光也和昨天一样,在钟声响起的那刻就再次消失在了绀碧的眼前——

  ——伴随着落在绀碧额头上的轻柔一吻。

  “谢谢你。”

  绀碧睁大了眼睛。

 

 

  “啊啊~已经要没有时间了呢……”

  深夜的加尔冈德的街道上一片清冷,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就是全国有名的繁华水都。金发的青年不禁用双手抱胸,摩擦着双臂以达到稍微从海风中温暖一下自己的目的。

  啪嗒,啪嗒。除了风声,青年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股谜一样的孤独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嘛,反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嘛……“

  闭紧眼甩了甩被强烈的海风给吹乱的额发,同时也一起抛去了心中的负面情绪,青年拐进了一条避开了风口的小巷,靠坐在了石砌的台阶上。

  “不过加尔冈德的海风还真是……明明都来了这么久了也还是不习惯啊~“

  青年用自嘲的语气说着,仰头望起了黑夜中的星星。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身后的木门毫无防备的被打开了。青年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打了个激灵,立刻站起来对着门里的人鞠躬道歉: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坐在您家门口……“

  开门的是一个束着单马尾的少年。抬头望着高出他好一节的青年惊慌的样子,少年也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向青年伸出了右手。

  “闪光,刚才……不,明天的汝已经跟吾说过了,今天的汝也会在吾家门口过夜。”

  单马尾少年的长发和瞳孔,都是和加尔冈德的海一样的湛蓝。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投出,少年的身形因为逆光而略显模糊,青年不禁看的有些呆滞,忘却了紧张。

  青年并没有看清少年那时的表情。但那时的他相信,少年的眼神中一定蕴含着这世上最美好的情感。

  “进来吧。吾名为绀碧,请多指教。”

 

  无法被颠覆的时光,正在悄悄被改写。



——————等待更新中——————

【BSzero in 时之歌】人设(挖坑不填)

cp大概是紫疾和零切零
以及绀银 绀闪 绀灼 疾闪 银灼。(喂
其实只是分组困难才会变成这样……
个人非常满意零切病设和被调教的紫电(手动滑稽


疾风
来自楻国的少年,天生对自然生灵有着极强的灵性,受动植物喜欢,有时候会做出和幻光花对话的奇怪举动。小的时候和闪光是玩伴,但后来对方不告而别于是小小郁闷了一段时间。偶然撞到了躲藏中的紫电,并且误以为对方是在和什么人玩着捉迷藏而帮助他从森林中逃脱。之后一直是两人历si险ben状态中。对紫电能够直接食用幻光莎华然后使用神力感到非常新鲜有趣,不过并不喜欢看到他吃掉幻光花。好奇心强,喜欢冒险,知道紫电计划溜出国后一直高度兴奋ing。

紫电
楻国的天选者少年,因为有着能直接食用幻光莎华并由之产生超强神力的罕见天赋,童年过着到处躲避追捕的生活。曾经有过不幸被抓住然后关起来(调教(呸)的经历,所以很向往疾风那样的自由,不过本人对此并没有明说过。在疾风的帮助下逃si脱ben中,多次见识了疾风与大自然的超强亲和力。(森林都帮他?)最近在策划如何溜出楻国。举止优雅,头脑聪颖(要不也没法跑这么久),不过有时还是对难以跟上疾风的高速跳跃性思维感到略微心累。

白银
艾格尼萨土生土长的少年,非常年轻的魔动力工程机械师,曾经去弗尔萨瑞斯学习过一段时间,学习能力很强,经常是一看就会。擅长制造和改装魔导机械,绀碧的武器由他量身订造,灼热和闪光的新武器也是他耗时一周改装的成果,虽然只是两人强行拉着他央求改装的(以求能在军事学院考试上大展身手)。本人非yi常偏爱zhi射击类武器,不过给三人打造的武器中却只有灼热有远程攻击的设计。隐性中二病,不过和艾格尼萨一样冰冷的外表下还是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跟着绀碧一起去了塔帕兹,似乎有在悄悄从绀碧和灼热闪光每天的干架中学习格斗术。

绀碧
艾格尼萨人,天生的反射神经和身体能力让他在还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高强的近身格斗天赋,年仅十岁就能做到不依靠魔导机械而徒手放倒成年人了。在他人建议下慕名前往白银处,让对方为他打造了专用武器,并且两个性格都很内敛的人成功成为了挚友。前往塔帕兹的军事学院进行战斗技术的进修,在那里认识了同期生灼热和闪光。经常被灼热找上门干架不过很少拒绝。对闪光的聊骚无动于衷到了白银都有点无语的地步,实际上只是粗神经。

灼热
塔帕兹人,对待任何人都有着和塔帕兹的高温一样如火的热情,也因为这样的热情才在军事学院入学的时候就和闪光成为了一拍即合的搭档组合,成绩中等。在绀碧插班来的时候主动要求要和对方一战,闪光的劝阻也没听进去,结果(遭到装备碾压)被教训的很惨,进医院躺了三天。后来就这样缠上了绀碧进而认识了白银,很厚脸皮的赖着对方给他强化武器,成功得手后天天找绀碧干架中,目前胜负难分。白银言,灼热是第一个能将他制造的武器的性能发挥的如此贴近理想的人。

闪光
楻国出生却在塔帕兹长大的少年。因为父母是楻国里比较激进的改革派,随着他们一起搬家到了塔帕兹。刚搬家的时候曾因为水土不服生病过一段时间,很想念小时候的玩伴疾风,懂事后学会了慢慢的把这份思念藏进心底。在军事学院中与灼热初识便一拍即合,是同级有名的吵nao闹shi搭档,但成绩长期年级前三导致就算有人不爽他们也没茬可找,实际上撇开灼热的话是个好人缘。绀碧插班来了之后被灼热拖着过去和对方干过几次架,结果对粗神经绀碧渐渐有了兴趣,喜欢有事无事都跑去撩骚他一下,其实只是想观察对方的反应。似乎是个肌肉控。


弗尔萨瑞斯的少年,16岁成为了工会A级成员。小的时候有差点被机械傀儡兵误杀的经历而对它们有着强烈的心理阴影,在切贺的帮助下花了很长时间才能勉强克服,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出现应激性精神障碍。为了生存和切贺一起加入了佣兵工会,磨炼出了一身强劲的战斗本领和战场直觉,以及在关键时刻有着令人惊叹的强运。大概也有互相知道对方弱点的原因在其中吧,无条件信任切贺,也是他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不过对对方最近越来越老妈子式的关心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偶尔会恶作剧的撩骚一下他。和切贺有种你追我赶的竞争对手意味,信赖但不依赖。

切贺
弗尔萨瑞斯出身,同样16岁成为了工会A级成员,与生俱来的杀胚气场让他从小就能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杀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杀手,但这份天赋在和零的相处中似乎有所改变。在火场中救出了差点被机械傀儡兵杀害的零,但自己也因为过度紧张和氧气不足而患上了过呼吸症。为了生存和零一起加入了佣兵工会,刚入会就表现出了优异的心理素质,不过因为两人高傲的性格而没少被人找茬过。平时感情比较淡漠,一般只有在零出什么事的时候才会过呼吸症发作,有隐性零痴汉的嫌疑。

【BSzero漆究/漆零】Star Eclipse

(给小乐的生日贺。破壳日快乐哦!鉴于未成年就不下海了,纯清水。)




「星は、いつで一番輝いているがな?」
「…真夜中だ。」


“我讨厌你。”
直率的烈火流露出没有丝毫遮掩的厌恶。
“吾军不会视你为盟友。”
纯银的坚冰比平时更加寒冷。
“你的风,太苦涩了。”
清新的劲风静静诉说着负面的话语。
“在下拒绝倾听您的要求。”
优雅的雾紫有着锐利而刺痛的目光。
“汝乃污点。”
强硬的水蓝阴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爱着每一个跟我一起站在过live舞台上的人,except you。”
璀璨的光芒重重的搁下了手中的麦克风。


漆黑笑了。
受到这样的待遇,理所当然的吧。不如说他还有些小开心。
他是影子,包容一切肮脏和污垢的影子。同样是zero,他会被厌恶;同样是zero,他会被唾弃。
六个zero包围了他,对他吐诉着刀子般的言语。
然而漆黑非常从容。从容的享受。
“但是,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
带着嘲讽语调的声音在一片黑色的空间里回荡,这是漆黑对zero们发起的回击。
轻佻的笑容,嘴间流出的满是不齿。
“败家犬们。”
有力,并且残忍的刺进了每一个zero的心。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啧”,随后六个zero都闭上了嘴。就算表情并不完全相同,但不甘是共通的。
以及,注视着漆黑的眼神里,也是一致的愤怒。
漆黑笑的更张狂了。zero们的表情越是被怒火扭曲,他就越开心。
他有权力这么恶趣味,只因他是对战的胜者。
“……把身体还给零。”
火红的zero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用着还有些波动的声线对漆黑说道。
没错。漆黑之zero,夺走了一番星之零的身体控制权,并且把所有zero都囚禁在了精神世界中。此外,主人格·零,也不知下落。
只因为他们全都输掉了与漆黑的对战。
“败家犬,别向我提条件。”
漆黑的声线从嘲笑瞬间变为降至冰点的不屑。
“慢慢感受一下被黑暗吞噬的滋味吧。”


一番星之零睁开了眼睛,然而脸上并不是平时的他会有的表情。
“啊啊~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现在在操作着“一番星之零”这副躯体的,是漆黑之zero。随意扫了一眼一番星号的驾驶台,按了几下按键,漆黑站了起来。
小小红龙在驾驶台后面的沙发上欢快的打着呼噜,并没有注意到零身上发生的异变。
取代了主人格位置的漆黑,带着试探和打趣的心理去精神空间里玩弄起了zero们,还试图让几个头脑比较灵活的zero顺从于他。
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毅然回绝。当然,漆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以成功为前提过,他只是想看看zero们生气的样子罢了。
漆黑拿出了腰间的卡组,并且端详似的从中一个个抽出了散发着金光的究极卡,摆放在台面上。他不用猜都能知道,在精神空间里的zero们现在有多心急如焚。
“……漆黑,别动那些。”
这时脑子里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那是零,或者说,究极的。
“哦呀?还以为你不打算说话了?”
目的达成。
漆黑循着声音,终于找到了在精神空间里把自己藏起来了的他。棕发的的少年用手臂环绕着双腿,把脸埋在了膝盖之间,只看得见头顶上橙色的星冠。
见漆黑来了,漂浮的星盾也纷纷围到了主人的四周,无声的抗议着他的靠近。
在zero们纷纷战败后,究极就一直将自己隐藏在了精神空间的最深处,拒绝浮到表层人格;而并非是zero们所想的那样,漆黑对究极做了些什么。
不过反正事情都这样了,那就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到底呗。原本漆黑就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于是干脆就顺手把一群zero都关了禁闭。
然后他现在终于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是我的好兄弟们。不准你乱动。”
星盾之后的人语调愤懑,但是并不是很有底气。
漆黑见状,更加玩心大起了。就算看不见表情,他也能想到埋在膝盖里的那张脸上是怎样憋屈的表情。
“但是~他们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
BS是一个胜负决定一切的世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简单,并且原始。
究极无法反驳。然后,漆黑再在他的耳边补了一句:
“你也是~。”
最后一个挑战了漆黑的就是究极。然而,他也没能为其他zero一雪前耻。


“零?”
就在漆黑和究极在精神空间里对话的时候,外面的世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漆黑看了一眼,原来是有人接入了一番星号的通讯系统。
“Signal”在屏幕上显示了几秒后,画面上就映出了一个银发褐肤的红衣男子。
一番星之零的挚友,流星之切贺。
这家伙怎么会不打声招呼就跑过来?
漆黑露出了一个一闪即逝的邪笑,随后便学着零平时的样子,跟对方套起了近乎。
“哟,流星?怎么突然过来了?”
然而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默的盯着漆黑的双眼。随后,拿出了卡组对向他。
“……target。”
漆黑腰间的卡组发出了光。
“哎呀。怎么发现的?”
虽然预想到会被对方发现,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漆黑也露出了自己的原本面目,砸了咂舌。
见漆黑卸掉了伪装,切贺也紧皱着眉头不再客气。
“我平时是不会叫一番星为零的。你也别想滥竽充数,冒牌货。”
切贺胸前的六芒星战徽在静静旋转着,就算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摄人心魄的光。然而漆黑身上,什么都没有浮现。
原来是被战徽出卖了嘛。


对战空间里,漆黑的战甲虽然有着和究极完全一致的外形,但颜色却是与他名字相同的一片漆黑。
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瞳。影子一样的少年流畅着用攻势和言语操作着对手的内心,将战局玩弄于股掌间。和他与zero们对战时如出一辙。
对战僵持了超过二十回合。当最后一个象征着生命值的晶核在切贺面前变得支离破碎时,对战终于划上了句号。
“残念~被冒牌货打败了呢,流星先生哟?”
两人从对战空间里脱出,漆黑一脸骄横的坐在驾驶座,把双腿翘在驾驶台上。
“你……”
纵使切贺有再多话想说,他也只能一脸愠怒的盯着漆黑,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通讯被漆黑单方面切断,屏幕上一片花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连切贺也被漆黑打败,精神空间里的究极再也按耐不住,对着漆黑低吼了起来。
“我?大概是想惹你们发怒也说不定?”
“无聊。”
看着本来气的站起来的究极又坐了回去,漆黑已经有点哭笑不得了。不过恶劣的性格并没有让他把这样的想法直接暴露在脸上。
“可你就是被我这个无聊的家伙放倒了啊。”
结果究极又不说话了。
漆黑这才用起比较平缓的语气,并非安慰,而是不动声色的质问。
“倒是你想干什么?”


听到了究极、也是主人格零,和漆黑的那番争吵,zero们也都对事情的原委猜到了一二。估计也是漆黑特意让被关禁闭中的他们听见的吧。
漆黑原本并没有夺取主人格位置的意思。按照他的个性,大概就是“闲得慌”才会来找每个zero踢馆,结果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再加上他也是个不亚于其他zero的表演型人格,尤其是在面对这种捣乱一样的事情时,典型的一不做二不休。
只恐怕漆黑自己也没想到,输给他带给究极的打击会是这么大。
“如果不是零自己过意不去,他是完全可以夺回身体控制权的。”
zero们达成了共识,望向刚刚传来究极的声音的,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方向。
“零……”


结果漆黑嘴上说着要把zero们都吃了一样的话,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开着一番星号瞎转悠了一整天,并且在zero们眼前干掉了舱内仅剩的最后一点披萨,带着炫耀意味的那种。
zero们发誓等事情结束后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漆黑把飞船降落在某个星球上之后,走出了船舱。这颗星球正处在夜间,一大片草从在夜风中摇晃,沙沙作响。
仰头看向天空,夜晚的能见度还不错,能看见不少闪亮的星星,在夜空中编织出一条璀璨的星河。
漆黑双手垫在脑后,躺在草地上,然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原本在精神空间里生着闷气的究极突然感受带周围环境的巨变。等回过神的时候,究极发现,漆黑竟然已经把他推回了主人格的位置。
“漆黑……?”
究极惊讶地望向“躺在”身旁的漆黑,黑色的星盾在四面飞舞。当然,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们绝对不可能像这样并排躺在草地上,漆黑只是在他的意识中这么做了。
“怎么了,身体控制权还给你了还不高兴?”
漆黑闭上一只眼,瞄了一眼究极。
虽然是个喜欢胡闹的人,但漆黑也并不是彻底混乱又邪恶,他会这样做就是一个证据。
就算同是一番星之零,但究极搞不懂这样的漆黑。突然找他们来打架,突然夺走身体的控制权,又突然还了回来……简直就是变幻无常,琢磨不透的影本身。
不过,至少漆黑现在没有想要继续胡闹的迹象。究极也稍微放松了心情,跟他一起仰望着夜空。
在精神空间里闷了超过一天,究极重新感觉到了风儿微微触摸着皮肤的舒适。暗色的夜空中星河闪烁,让盯着它的人都不禁沉醉其中,忘记了烦心事。
“……好美。”
究极的声音低不可闻,但还是被漆黑从草丛的摩擦声中捕捉出来了。
“……你觉得星星是什么时候最闪耀?”
漆黑毫无预兆的发问了。究极愣了一下,望着夜空中的星辰,略作思索后答到:
“深夜的时候吧。”
答完后究极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眼睛慢慢的睁大,随后猛的从草地上支起身子;果不其然,漆黑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是满脸得意的笑容。就像他刚刚在对战中获胜了一样,
“漆黑,你……”
“我玩够了,回去了。会变成这样只怪你们疏于自我精进。”
不给究极反应的时间,漆黑打断了究极的话,挥了挥手,便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消失在了意识层深处。
“下次我会再来捣乱的,别再这么无趣了。”
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在究极的耳边飘荡了许久。


——「我来成为你的夜,而你只需尽情的闪耀。」——

【BSzero】Zeros’威风堂堂

CP:银灼、紫疾、绀闪,搞笑向的。极微量下海

(简单粗暴。Cp们是确定了关系的。)

(银灼:闷骚白银和有点低情商的灼热。白银箭头比较明显,不过能好好说出来的时候灼热也会认真回应。)

(紫疾:表面绅士温柔,内心很黑很流氓的紫电。会说出一些意味糟糕的话,很暖的画风能一瞬间变得很污,不过疾风自带天然过滤。)

(绀闪:不把话说的很清楚就很容易不解风情的绀碧,和喜欢撩他的闪光。但绀碧一旦开窍了也会很可怕。)

 

 



    Zero们陷入了大危机。

    今天的精神空间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最早发现异样的是zero之中向来最早起床的绀碧和白银,他们总是在零醒来之前,安静的在各自的领域里做着自己的事。

    但是今天,两个zero几乎同时发现,零不见了。而且他们也不在原本各自的领域,全部zero和零的房间都直接被连通到了一个大厅。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本来以为是零去了哪个zero的领域里休息,于是两人合力寻找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收获。直接在意识层呼唤零得不到任何回应,试图替换主人格也无法做到。

    简直就像是被困住了一样。

    很快紫电也醒了。在作为zero之中的智囊的他努力分析着现状的同时,其他几个zero也都被一一从睡梦中叫醒。发现了他们的主人格零凭空消失并且无法联系上他后,zero们都多多少少慌了神。

    “零?零——!”

    空间里回荡着zero们的呼喊。不说急性子的灼热,心急如焚的疾风早就已经在整个空间里来回飞了几十圈。

    “……如果零本身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们zero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没有出事。”

    紫电一语中的,让几个焦躁的zero们稍微冷静了下来。

    之后zero们开始在空间里展开细致的搜索,以求能否发现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的线索。

    于是他们不久后,在零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字条。

    “……What’s this?”

    闪光拿起字条,其他zero闻声都一脸好奇的凑了上去。

    上面白底黑字的写着:

    【唱完一首威风堂堂,否则无法从这里出去】

    后面还附有一张歌词单,似乎是为了防止某些zero看不懂汉字,全部好心(歌词单上是这么写的)的用平假名和罗马音进行了标注。

    Zero们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互相对视,沉默良久。

 

 

    “……首先,威风堂堂是什么歌啊……闪光是zero之中最会唱歌的吧?”

    灼热一脸懵逼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浮在空中的疾风做盘腿姿势,附和着点了点头。

    “紫电你知道吗?”

    在看到那张字条后,zero之中有两个人当场噗嗤的笑了出来。紫电和闪光。

    不过被问到的两个人一脸拒绝回答的表情,而且闪光似乎还憋笑的很厉害。

    同样没听说过这首歌的白银看着他俩的反应感觉这里面一定有鬼,于是从闪光处要来了歌词单。扫视了没几行,脸上就蹭了一下变红了。

    “……”

    “白银?你的脸好红啊?今天很热吗?”

    白银干咳了几声后,把歌词单还给了闪光。

    “吾军决定,这首歌还是交给闪光唱。”

    闪光立刻一脸不开心的叫了起来——虽然跟他熟络如其他zero都知道那是他小算盘落空的表情:

    “欸——why?这首歌我可以教大家的哦?Very~有趣呢,白银一定也想听灼热唱吧?:-D”

    “哈?为什么是我?”

    一直在状况外的灼热来回看着一脸坏笑的闪光和在努力控制着表情的白银,觉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间躺了什么枪。

    紫电见状也用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疾风:“如果可以的话,在下也很想从疾风阁下的口中倾听这首歌呢。”

    感受到紫电的视线中有些什么不太妙的气息,其他zero都无言的抖了一下。然而疾风完全没受到不对,一脸开心的飞到了紫电跟前:

    “诶,紫电想听的话,那我就biubiu的学一下好了!”

    “……在下喜欢的就是您这样的性格呢。”

    紫电用右袖轻轻遮住了嘴,笑的开心中带了一丝诡异。魔术手温柔地揉了揉疾风一头蓬松的绿发。

    疾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然后一个空翻飞到了闪光面前:

    “闪光!biubiu的教我怎么唱这首歌吧!”

    “诶~疾风,youwant?”

    面对歪头看着他的闪光,疾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于是闪光把食指抵住脸颊“嗯~~”着思考了一会儿,灵光一闪,扭头看着绀碧:

    “绀碧,you来唱吧!我们以前一起听过的,you还记得吧!”

    绀碧的眉毛抖了一下。

    他承认自己是和闪光一起听过这首叫威风堂堂的歌曲的,因为其内容的糟糕程度,成为了为数不多能让绀碧记住歌名的歌曲。不过他绝对不会想唱。

    “……本大爷拒绝。闪光,还是汝唱的比较合适。”

    “诶——绀碧想听我唱吗~badbad~”

    “汝乐意的话。”

     绀碧的眼神很少见的没有正视闪光,而是把头扭到了一边。闪光见状,有些不乐意的鼓起了嘴:

    “绀碧不说想不想听我唱。”闹起了小脾气。

    尴尬的沉默降临在zero们之间。绀碧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那汝唱吧。”

    “结果还是没说want or not。不唱了哼。”

    虽然说是两个人的正常相处模式,但紫电还是在一边轻轻笑了起来。绀碧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闪光的肩。

    “是汝唱的歌的话,本大爷都想听。这样的答案满意吗?”

    “可是我偶尔也想听绀碧的song嘛——”

    “……好吧。”

    被撒娇的人逼的彻底没辙了。于是绀碧开始勉强搜索起了记忆里能称为“曲调”的东西,思考了大概有bs对战里一个回合那么久的时间后,清了清嗓子,然后深呼吸了一下。

    众zero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勇士。

    “啊——啊——啊——啊——”

    结果从绀碧口中发出的,是晨跑喊号子时一般毫无起伏的喊声。

    喊完两次后,再次进入无言的沉默。

    “……”

    “本大爷只记得这个了。有什么不对吗?”

    闪光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狂笑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直接滚在了地上。

    “本大爷在很努力的试图唱的好一些,为何要笑?”

    “因为绀碧又可爱又狡猾啊哈哈哈……简直哈哈哈哈……”

    一边的紫电也快要憋不住笑了。白银倒是一副“哦”的顿悟表情,右手握拳锤了一下左手心。

    “不过,就算绀碧唱了这歌,零也没有回来啊?”

    就像是什么人听到了灼热的疑问一样,放在桌上的纸条,突然又浮现出了一段文字。Zero们仔细一看:

   【ps:棒读无效】

    以绀碧为首的zero们满头黑线。

 

 

    “所以这首歌就是大声喊吗!!那交给宇宙第一燃的我好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后终于从绀碧刚才的示例中悟到了什么要点,灼热举拳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他的命悬一线祭典ver大嗓门嚎叫。

    白银并不准备阻止他。这样的歌,不解释清楚也好……

    “白银阁下,难道就不想听听灼热阁下唱这首吗?”

    紫电用一脸很有城府的微笑对看着灼热背影的白银说道。Zero之中的智囊之名也不是白叫的,至少他现在这句话很准确的戳中了白银最不想承认但是又觉得非常矛盾的地方。

    “吾军没有这种需求。”

    然而还是决定不要简单的向欲望投降。

    紫电会心一笑,他当然理解白银心中所想。

    “疾风阁下,能把灼热阁下带回来吗?由在下来教你们这首歌吧。至少开头的部分,就算是没有听过也能够唱得出来的哦。”

    “哇!紫电来教我们吗!biubiu!”

    疾风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冲了出去,不出一分钟就把灼热空运了回来。

    待到两人做乖孩子状端端正正坐好后,紫电一脸正经的清了清嗓子。白银和绀碧也一脸有点感兴趣紫电会怎么教的样子,时不时往这边瞟。闪光则直接混进了学生堆,跟两人坐在一块儿了。

    “灼热阁下理解的没错,威风堂堂的开头就是拖长的‘啊’音。不过,要控制的小声一些,并且稍微有气无力一点,会比较到位哦。”

    “什么啊!!难道不该像祭典一样大声呐喊出来吗!!”

    “结果是有气无力的风吗……”

    Zero之中的两个头等单细胞,灼热和疾风开始进行尝试。在来回“啊”了十几次后,灼热好不容易能把平时的吼叫习惯稍微控制住了。

    闪光在一旁添油加醋:

    “Good~再加点喘气的感觉会更棒哦~”

    “诶,还有喘气的感觉嘛……”

    疾风和灼热顿了一下之后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而两人也越来越进入了状态……听得白银已经有些面红心跳了。

    不过灼热感受到白银的视线,也猛然发现哪里不太对,带着有点尴尬的表情立刻停止了练习。

    “等等,我说这……”

    疾风却完全一条筋的沉浸在了尝试中。

    “……疾风阁下。”

    一直沉默的听着疾风的尝试的紫电,突然冷不丁的叫了他一声。

    “恩?紫电你刚刚在叫我吗?”

    疾风疑惑的望向紫电,而对方却指挥着两只魔术手抓住了他的翅膀,把疾风提了起来。

    “诶诶?!紫电?我唱的不对吗?”

    “不,您唱的实在太好了。”

    紫电和提着疾风的魔术手一起飘向了紫色的门,那里连接着他的房间。Zero们觉得很少能看到紫电在生气的情况外笑的这么灿烂。

    “让在下忍不住想给您奖励呢。”

    “诶!biubiu的奖励吗!”

    结果两人就在其他zero的目送之下,消失在了门后。

 

 

    “奖励是什么?啊……呜哇!”

    紫电关上门后,魔术手就开始拆起了疾风身上的金属部件。腿甲、手甲、机械翼……拆卸在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失去了机械翼支持的疾风在魔术手放开了之后,直接掉落在了紫电的床上。

    紫电很清楚,素来习惯飞行的疾风,并不适应行走。看着在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的疾风,紫电满意的走过去坐在旁边,用手捻起了他的下巴。

    “能只为在下唱那首歌吗?”深邃的笑意。

    在被拆除装备的同时,疾风大概也意识到了紫电在做着什么打算。更何况现在紫电的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疾风的腿。

    “紫电,又想要做那种事了吗?”

    眼神却依旧纯净。

    “……恩。是哦,疾风阁下不喜欢这样的奖励吗?”

    “是紫电给的的话,当然喜欢了!”

    主动贴近的身体,疾风很很直接的把双手环绕上了紫电的脖子。两人在对方的耳边交替着呼吸。

    而当紫电正准备伸手开始解开疾风的衣领时,却突然被对方拽着往床上一倒。

    “和紫电抱在一块儿睡觉!这次来biubiu的入睡吧!”

    “……诶?”

    紫电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疾风迅速进入了打呼噜的状态,愣神了半天才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还以为您理解在下了呢……”

    不过您的绿发在床褥上散开的模样,也煞是好看呢。

 

 

    “……紫电那家伙,就不能再矜持点吗。”

    目送紫电带着疾风离开了大厅,绀碧紧皱着眉头。欲望都写在脸上了好吗。

    灼热有点不好意思的瞟着白银。单细胞如他现在也终于意识到了这首歌的可怕之处,于是停止练习闭上了嘴。

   “灼热?why not continue?”

    不过闪光明显是还不准备放过他的样子。

   “我……我就……”灼热急忙摆手回绝。

    闪光撅了撅嘴,然后单脚踮起一个转身,往绀碧的方向走了过去。

   “嘛~我倒是挺乐意唱给绀碧听的哦~present~呐?”

   一只手非常直接的贴上了绀碧胸口露出的一片皮肤上。而绀碧依然一脸不动如山,就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举动。

   虽然zero们多多少少都已经习惯了闪光和绀碧时不时的公然亲密接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不是很妙的发展吧。

   “恩,本大爷洗耳恭听。”

   绀碧的粗神经有时候也非常可怕,白银在心里暗暗的敲了个章。

   “倒是白银~you,也要学会适当release yourself哦?”

   在两个人也准备离开大厅的时候,闪光突然回头对着白银眨了一下眼。白银的眼角抽了一下。

   “……吾军的战术,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嘿嘿~这只是个好心的advice哦?对you和灼热~”

   “本大爷也认为,白银,汝太过于拘束。”

   绀碧和闪光也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双重攻击话语,让白银在寒风中继续和欲望斗争着。

   今天的暴风雪真是格外的冷。

 

 

   “……所以?白银你也要……?”

   被留在大厅的只剩白银和灼热了。白银一直背对着灼热,而灼热在看着他有将近五分钟后,终于开口说话了。

   “能让零回来的话,唱个歌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虽然并不是很情愿,但灼热这句话是绝对真心。零在每个zero心中都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如果零出了什么事,zero们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

   但白银早就已经注意到,布下这个局的家伙,恐怕真正目的并非是加害于零。

   “吾军认为还有更有利的计策没被发现。在那之前灼热,你先冷静一下。”

   言下之意是我舍不得你做羞耻度这么高的事。我自己也不会干的。

   紫电和疾风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清楚,不过绀碧和闪光那边很快就传出了有些糟糕的声音。大概是闪光的叫声吧,因为勉强还能听到一点英语。

   灼热满脸通红的低头坐在了地上。他在心底庆幸,幸好白银现在是背对着他。

   不过这样,他也没法看到白银的表情。

   “……我是被你厌烦了吗?”

   灼热心直口快的说出了心中所想,白银闻言有些惊讶的转身。

   虽然灼热和白银是zero之间相处最久的两人,属于老大哥级别,但两人的关系却远远没有其他人处的更自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开感。

   “不,吾军并没有厌烦你。”

   “那如果我想唱的话,你愿意听嘛。”

    “……!!”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白银愣在了原地。虽然灼热是出了名的直肠子,但这种状况下竟然也能……不愧是真红燃烧的一番星。

    咳咳。

    “白银,你就承认你想听吧。”

    好吧,还是被看透了……

    虽然心里有些挫败,但白银从来不会在气势上输人。

    “恩,能看透吾军所想,你也很有长进。”

    “别在奇怪的地方嘴硬。”

    灼热一脸“兄弟你就认了吧”的表情,站起来拍了拍白银的肩膀,然后抓住了对方的手。

    “闪光说的对,你太压抑自己了。”

    接着,拽着白银便往红色的门跑过去。

    “来一场爆裂燃烧的释放自我祭典吧!!!”

    等等,虽然是你平时的口头禅,但是哪里不对啊?!

    白银虽然有意识到诡异,不过还是决定,管他呢随他去吧,灼热都这样主动了。嘴角也少见的挑起了笑意。

    “吾军接受祭典的盛情邀请。”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zero唱了威风堂堂,不过一天之后,零总算是回来了,精神空间也恢复了正常。

——强行END——


【BSzero】三星的战斗描写段子

Fight描写
(等签证等的太无聊,把在脑子里播放了很久的三星组战斗场面拿出来码。日语参杂,乱用卡名有。)



【BGM:(大概是)Sacred Force - 水树奈奈】
    “阿斯科勒比奥斯!?为什么会在这种海域出现……!!”
    就算切贺想极力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眼前原本一片蔚蓝的海洋现在被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漆黑三头巨蛇搅的天翻地覆,紫色烟雾迅速覆盖住了地平线,目光所及之处一片乌烟瘴气;船只也因为翻涌的波浪而剧烈颠簸起来,所有人只有紧紧抓住身边的固定物体才能稳住平衡。
    “有趣……実に面白い。”
    平时向来以冷静行事而备受大家信赖的爱丽丝,在这个船不知何时会倾覆的情况下,竟然蹦出了完全不像平时会说的一句挑衅意味的话,惊的切贺立刻扭头望向了她。
    那张沾着些许海水的秀丽脸庞上,热烈和斗志高昂的神情毫无遮掩,胸前的琥珀黄挂坠在风中飞扬,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辉。
    另一边的零,连看都不需要看,与他的长期相处让切贺早就摸透了他的个性,这种时候肯定是——
    “这家伙自己找上门儿来了话,怎么能就这样放它跑了!我要当第一个收拾这头号称世界第一妖兽的家伙!!”
    摩拳擦掌,镶嵌在零左右手背上的两枚冰晶银和烈火红的辉石也像在回应他的斗志一样交相闪烁,在昏暗的海上显得格外耀眼。
  肆虐的浪潮下,甲板已经几乎垂直于海面,零一个发劲便扭身翻上了船的围栏外侧,两只手抓住船沿稳定了身形后,仰头望向海中兴风作浪的凶恶巨兽,发带束起的棕色长发被吹的高高飞起。
  “流星!启明星!跟我上!!先让那家伙老实点儿!”
  零一声大吼,右脚踩住扶手向后一蹬,整个人便一下腾空而起;这时才看见他的脚背上还嵌有两枚相同的六边形翡翠绿辉石,在零腾空的同时释放出翠绿神风缠绕在他的双脚上,仔细一看竟然还有点妖精羽翼的形状。
  “那就是风精灵的加护吗……”
  仰望着零在天空中自由盘旋,不断划出绿色的轨迹,切贺和爱丽丝都露出了了然于心的微笑。
  “你们两个也快点过来啊!”
  “是是,你终于也掌握了飞行能力了,最后一名。”
  被切贺半恭喜半嘲讽的话弄的一时语塞,零非常不服气的回敬了一句:
  “最后第一也是第一!”
  “那就分工行事吧,和平时一样。你们两个都会冰属性的魔法,这种地方要按住它易如反掌吧。”
  爱丽丝没有理会两人的日常拌嘴,双手抓住几乎已经横向的桅杆往上一荡,六片金黄色的天使羽翼在背后张开,刹那间便擦过零身旁冲上了高空,消失在暗紫的云层间,只留些许魔力形成的金色羽毛在飞行的轨道上渐渐散落
  看着两个人都如此来劲,切贺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陪你们好好闹一次。一番星!”
  挂在切贺腰侧的纯白辉石散发出了极度冰冷的气息,裹挟在切贺周身,将他带上了空中;仔细一看,那是一双自腰间伸出的雪白羽翼,虽然与爱丽丝一样是天使之羽,但少却一分光之神圣,多却一分冰之寒意。
  看到切贺也进入了战斗状态,零的表情变的愈发开心。
  “哦!”
  两人一左一右冲向了海中的三头巨蛇.阿斯科勒比奥斯,一时间竟然快到只能看见翠绿的清风和雪白的冰晶在空中不断划出的轨迹。巨蛇也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挑战者搅得有些头昏,三个头到处张望,但始终无法精确捕捉到高速飞行中的两人。
  随后伴随着零呐喊着挥向海面的左拳,凌厉的寒气自他左手背上的冰晶银辉石中喷涌而出,暴风雪般的气流覆盖上了翻滚不安的乌紫海水;与此同时,切贺也做了瞬间的停滞,背后的羽翼成数倍扩大,绝对零度的低温伴随着羽翼的挥动,向着海面席卷而去。
    “Freeze Order——!!!”(冰结指令)
    “White…Crack!!”(纯白裂痕)
  这是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转瞬间,刚才还因为巨蛇的降临而充满了紫色瘴气的海面,就已经变成了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的冰原,空气中的水分也因为突然充斥的低温而大量凝华,一片雾气在战场上升腾回旋。
    坚冰顺着海面在巨蛇的身体上不断蔓延,不一会儿功夫,刚才还在翻滚的巨蛇的半个身体就已经被困在了透着冰蓝色的冰块之中。
    紧接着,像是在昭示着什么蕴涵着巨大力量的事物即将降临,巨蛇正上方的天空中,密布的云层里透出了一丝丝金光;待到能完全看清时,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正在从四周的空气中积蓄魔力,光球形状的集束炮在魔法阵前方蓄势待发,环绕着的两条环形符文随着魔力的积累翻转的愈发迅速。
    而金发的少女就站在魔法阵的背后,操作着这个有着庞大能量的系统。这是在三人之中担任远程火力支援的爱丽丝最擅长的特技,魔力炮击魔法。
    “Symphonic Burst!!”(交响爆裂)
    爱丽丝一声令下,集束炮便从光球中倾泻,汹涌的魔力流从天空向着海面奔腾而下,云层也因为发射集束炮引起的气流交汇而瞬间被冲散,以炮击为圆心,一大片云层彻底消散,蔚蓝的天空随之显现。
    巨蛇无法迅速下潜逃脱,魔力集束炮全数命中,零和切贺就算撤开了百米距离也能感受到空气的震动,眼前一片强光。
    “哇哦……”零感慨的吹了个口哨。
    然而光芒还没完全散去,几条细长的小黑蛇就突然从雾气中冲出,张开尖牙冲着零和切贺笔直奔去!而两人也迅速做出了反应,瞬间提速和黑蛇周旋,展开了激烈的速度赛。
    “这家伙……毫发无伤吗!!”
    灵巧的在空中回避着小黑蛇的撕咬,切贺用余光扫了一眼三头巨蛇的本体……在爱丽丝完全命中的集束炮击之下,一般的目标都会灰飞烟灭了,而巨蛇竟然看上去与之前无异——不,简直可以说是完好无损,切贺的额头上不禁浮现了丝丝汗珠。
    “不愧是被称为世界头号妖兽的阿斯科勒比奥斯……一番星!要撤退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不过零却用右手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剑这个动作,回绝了切贺的提议。
    “都说啦……难得一见的家伙,碰上了怎么能主动撤退啊!!”
    然后,原本在高速飞行状态的零突然急刹车,并且顺势来了个后空翻,追着他袭击过来的黑蛇没来得及转向,几乎是擦着他的背冲了过去;右手背上的红色辉石爆发出惊人的高热,迸溅而出的烈焰缠绕上他右手握着的短剑剑刃上,反手发力一挥,炎之利刃就将黑蛇细长的身躯利落的一刀两断。
    三人之中能够最为娴熟的同时操作多个辉石的力量的零,通过将红白两色的辉石装在自己的双手上,善于使用短剑类武器进行近战的他也因此获得了属性魔法的加成,威力和灵活性都得到了可观的增长。
    随后,右手将短剑往空中一抛,身体一个回转便用左手接住了剑柄;原本高温还尚未完全散开的剑刃上迅速被左手的冰晶辉石释放出的寒气所覆盖,看着从正面向自己冲来的黑蛇,零将剑身挡在胸口,涌动的冰之魔力从左手背的辉石上溢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零的面前迅速横向扩张——
    “Burst Shield!!”(爆裂银盾)
    几秒内便构筑而成银色冰盾,让对零冲过来的黑蛇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盾面,直接炸了个粉碎,只剩构成黑蛇的魔力因子在冰盾的尘埃中飞散。
    终于从之前的大威力集束炮带来的反冲麻痹中得到缓解的爱丽丝,也不知何时重返了海上的战局。只见她挥手间,几锻金色的锁链变从她手中画出的符文魔法阵里延伸而出,将追着两人撕咬的黑蛇给一条条铐住。
    “你啊……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没法预料啊!!”
    嘴上说着无可奈何的话,但切贺的脸上挂着的却是发狠的笑,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嗜战的杀气。挂在切贺的右手腕上的手镯里,镶嵌着的水蓝色辉石也颇有些警告意味的亮了起来,只见他右手紧握,对着被束缚魔法铐住的黑蛇露出尖牙的大嘴便是一拳。
    “Flood Stream!!”(狂洪激流)
    看上去普通的一拳,在对着黑蛇的口中挥出后,在它还没来得及合口用尖牙刺破切贺的手臂时,拳击便已经撕裂了黑蛇的身体,强大的力量肆意撕扯着敌人的同时,甚至将爱丽丝施下的束缚魔法也一同震碎了;威力之大,连不远处的零都能感受到拳击引发的一阵气浪。
    切贺的特技,近身格斗;手镯上的水蓝辉石并非像零和爱丽丝那样主要用于魔法,而是直接对他的肉体力量进行增幅。也正是因此,乍看下显得有些纤细的手腕才能够进行让人意想不到的蛮力战,而原本就会格斗技的切贺在有了辉石的协助下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一边收拾着巨蛇释放出的使魔黑蛇,三人从各自的方向往巨蛇的本体靠近;而巨蛇也因为获得了一段休整的时间,现在正在逐步的从之前零和切贺联手布下的冰之囚笼中挣脱,海上冰原的裂缝也愈拉愈长。
    眼见战况开始变的胶着,爱丽丝释放出了二十来个追踪灵弹,对着巨蛇的三个头直接发起了攻击;切贺更为激进,竟然直接凭借着反射神经,寻找缝隙冲进了巨蛇四周的黑蛇群,从敌阵中心发起了进攻,将缠绕在一起想以此阻挡三人进攻的蛇群彻底打散。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零积蓄起烈焰的能量,脚一蹬,只见清风扩散的同时,他已经冲到了比巨蛇的头还高的位置,凭借着重力,向着巨蛇的头挥出了强烈的火焰魔力构成的一刀。
    然而,零的剑刃还没有碰到蛇头,就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壁垒,零也被这出乎意料的情况吓了一跳,全力一击碰了壁带来的反冲力震的他整条右手都在发麻,同时也一个没稳住,丧失了对脚底绿色辉石的控制,直接被甩出去,整个人狠狠摔在了冰层上。
    “那家伙……是免疫魔力攻击吗!那就让我来!”
    看着零在冰原上一脸吃痛的咬牙站起来,切贺反射性的脑海中将之前爱丽丝的攻击无效和现在零的失手联系了起来,迅速得出了结论,同时拟定出了接下来最有效的作战计划。
    可大腿处突然袭来的刺痛和麻痹感,硬生生的截断了切贺的思考回路。
    “唔……!”
    切贺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条黑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咬住了他的腿,尖牙透过衣物刺穿了血肉,将麻痹神经的毒素注射进了他的血管里。虽然切贺迅速的伸手捏碎了黑蛇,但毒素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切贺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背后的银色羽翼便消失了大半,失去了操控魔法的能力的他直接向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流星!!”
    切贺在坠落的过程中也努力集中着精神,腰间若隐若现的双翼像彰显着他还在挣扎一样不断闪烁。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爱丽丝还没能把摆脱和黑蛇群的缠斗,零见状急忙操作起绿色辉石朝着切贺的方向飞了过去。
    然而,比零更快抵达切贺那里的,是巨蛇本体的一张血盆大口。零只看到了切贺睁大双眼的表情,随后渺小的人影便被巨蛇连着冰原的一角给一起吞入了口中,溅起的大量冰屑阻挡了零的视野。
    “混蛋,竟敢把流星给……!!”
    零迅速用火焰的魔力吹散了冰屑,而在他夺回了视野的同时,零才发现,在脚下碎裂的浮冰之中,隐隐透出了什么游动的黑色物体。
    那是巨蛇的尾巴。之前由于海面被冻住,反而使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爱丽丝还没有完全从切贺被突然袭击的震惊中缓解过来,就被突然从冰层中穿透而出的一条尾巴给杀了个措手不及,被捆了个结实。
    “这家伙……!!”
    随后,还没来得及挣脱,尾巴一甩便让爱丽丝撞上了冰层,力量大到直接撞碎了最后的一部分完整冰块;而爱丽丝也在重创导致意识昏迷的状态下,被甩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短短的几分钟内,零接连失去了两位战友。漂浮在空中,望着已经完全挣脱了冰牢束缚的巨蛇.阿斯科勒比奥斯,零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不甘而释然的笑容。
    几秒钟后,零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一阵撕裂的剧痛。低头一看,带着锐利的金色尖端直接从零的背后将他穿透。
    零感受到血液的流失渐渐带走了他的意识,脚底的绿色辉石也灭去了光芒。
    啊呀,这下是心脏都被破坏了吧。零无奈的闭上了愈发没有光彩的双眼,嘴角也溢出了血,冥冥中还能感受到黑蛇使魔在瓜分着他残余的魔力。
    “切贺……你说的没错,该整备好了……再来收拾这个叫阿斯科勒什么的混蛋家伙啊……”



(就算是战斗描写也没说会he。)






后记: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3:05
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开痛感lv5啊!我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胸口疼死了!(一口老血.jpg)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3:07
你。(冷漠.jpg)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3:08
你。(冷漠.jpg)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3:20
……好好。是我是我。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3:43
不过那个死法,看着就很疼。虽然我现在头也挺晕的……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4:02
我倒是没想到被阿斯科勒比奥斯吞下去的瞬间就被即死判定了……(挫败.jpg)
意想不到
不愧为
全服第一妖兽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4:15
字数不对。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4:18
对了流星!你快点去搞个远程宝石吧!这样我们就能玩放风筝了!(蹦跳.jpg)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4:37
……你忘了我们这次就是去帮你找紫水晶的吗。哪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随机boss。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4:56
会说打就打也真有你们的作风。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5:29
你也好意思说吗。我叫了那么多次撤退都不听。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5:43
这种罕见的家伙简直求之不得!启明星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啊!(大拇指.jpg)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6:01
……。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6:48
总之,虽然意外但也算个不错的收获。我先下线了,回聊。

甜点吃腻了_求推荐其他食品。拒绝可乐披萨  18:27:00
我也。是吃饭的时间了。

本大爷宇宙第一  18:27:21
噢!那我也去烤披萨啦!

俳句有多好,写了才知道  18:27:50
……对自己的身体好点。(没救了.jpg) 


【BSzero】绀闪的情人节段子

1.闪光的生日演唱会

    绀碧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刚刚被他画上红圈的数字,代表着一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是绀碧的恋人的生日。
    他的恋人因为平日工作忙碌,能跟绀碧见面的机会并不多。虽然绀碧一开电视就能看到他,那个赫黑皮肤的金发青年是当下出镜率超高的人气偶像。
    “今天是我的birthday live,绀碧一定要来哦!”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短信,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绀碧几乎能想象到他是用着怎样的表情打下这行字的。绀碧从笔记本里翻出几天前被他夹在里面的演唱会门票,那是几天前和他共进晚餐时,对方笑着塞给他的。
    跟以往一样。
    他并不是不了解绀碧那不喜欢凑热闹的性格,但却每次都乐此不疲的把自己的演唱会门票留给绀碧一张,就像是在宣言自己从不知放弃为何物。
    不过自从大学毕业之后,绀碧就越少回应他的邀请了。工作辛苦是一个原因,此外绀碧也不希望造成什么麻烦——他的偶像恋人已经有了心上人,这是粉丝们众所周知的,不过具体是谁,对方并没有公开。
    两人之间虽然看上去与学生时代无异,但不知不觉间,却像蒙上了一层透明的隔阂。
    那这次也要和以往一样,只在表演结束后给他打通电话表示“辛苦了”吗?
    安静的屋内,只听的见时钟的指针在咔嗒咔嗒的走着。绀碧紧皱眉头半晌后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空。
    向来果断的他,很少在一件事上犹豫这么久。


    演唱会要开始了。
    闪光已经在后台的待机室里做好了准备。身为这场演唱会的主角,同时也是提议举办者的闪光,他觉得将自己的生日宴会与粉丝们分享,是件非常开心的事。
    只是,果然还是缺点什么啊。
    这么想着的闪光,低头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
    闪光有一个已经交往了4年的恋人。不过,他在他大学毕业后,就很少会来现场看闪光的演唱会了。
    每次闪光举办演唱会的时候,都一定会事先让经纪人给他留一张位置不错的票;就算知道恋人多半是不会来,闪光也总是乐此不疲的在经纪人的各种打探性的话语轰炸下,把票塞进包里,然后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离开事务所。
    那个总是把自己细长的蓝发束成高马尾,喜欢锻炼身体因而有着结实的肌肉,人前向来不苟言笑、但和自己交谈时却时常露出无奈或是微笑的表情的他。
    闪光当然察觉到了恋人很少来现场的原因,但他从来没有因此而抱怨过自己的这个身份。不如说,如果这么做才反而会让对方更加生气……因为,他熟知的闪光,本应就是这样一个在舞台上释放光芒的人。
    “但是,果然我还是最想把这份happiness,和you一起分享啊……”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闪光用双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然后便是开门的声音。
    “闪光さん,还有五分钟开始,请准备登台吧。”
    回头看向staff的时候,闪光的脸上已经是平日里最常见的笑容。闪光可是个偶像啊。
    “OK!就让我来把这场birthday live,办到宇宙第一尽兴吧!”
    偶像的话,怎么能辜负粉丝们的期待呢。


    绀碧到恋人的演唱会现场时,演出已经差不多到了尾声,而天空飘起了丝丝细雨。
    撑起伞站在巨蛋外的广场上,绀碧抬头,从伞沿下仰望实况转播着演唱会情况的巨大银屏。那个正在舞台上挥洒着汗水,带着有点放肆的笑容尽情高歌的舞台主角,就是绀碧心中挂念着的人。
    “明日のために、描くEndless☆Nova”
    随着镜头的拉伸,绀碧才看到舞台下的景象,隐隐绰绰的人影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但最显眼不过一片用黄色荧光棒组成的金色海洋,随着舞台上的那个人的歌声和舞步,富有节奏的激起一层层波浪。
    那个不论头发还是眼瞳都是闪耀的金色的人,如今就是这片舞台的掌控者。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偶像独有的霸气,能牢牢的抓住每一个观众的心。
    绀碧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知道,他是天生的偶像。不同于喜欢闷声做事的自己,他不论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拥有与生俱来的吸引人眼球的气质。后来他也确实被星探发掘,然后就走上了成为偶像的道路。
    当然,这条路有多辛苦,恐怕就算是身为他恋人的绀碧也只是略知一二。
    “だから駆け抜けて、それぞれのーー”
    歌词没唱完,他便突然把麦克风从嘴边拿开,侧身指向了台下涌动的观众们。而人群也跟着乐队演奏出的配乐,爆发出了高亢的喊声:
    “じーだーいーー!!”
    声音之大,连在巨蛋外的绀碧都能感受到震动。
    这就是他,站在舞台上就能够化身为控制一切的绝对主角,毫无瑕疵的吸引力,浑然天成的气场。
    “……一段时间不见,汝的光,似乎比以前更加耀眼了啊。”
    绀碧也只有在看他的演唱会时,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原来也会有跳动的如此激烈的时候。
    学业和偶像训练的双重压力没有让他变的憔悴,反而打磨出了他最锐利的光,也是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在看到他的出道表演时,一直对这样的两人为何能走到一起感到疑惑的绀碧才意识到,这大概就是自己被他吸引的地方。
    台上的人对着特写的镜头竖起了食指,随后便抬手指天,屏幕上的景象也一下拉成了仰角,他笑的依旧灿烂。而如今这份光芒,在绀碧眼中却有些遥不可及了。


    “各位,捧场Thank You!今天的birthday live,非常尽兴哦——!!”

    因为热气蒸腾和大量运动而使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但就算是看着已经非常疲惫的闪光,也依旧拿起了麦克风,伸出右手,向着所有看完了这场演唱会的人高声喊出了自己的心情。
    因为这就是偶像。不论何时何地,给爱着自己的人们带来快乐、共享快乐。而闪光,天生就有这样的习惯。
在欢呼声中结束了最后的安可环节,闪光笑着走下舞台后,接过staff递来的毛巾,擦干了满头的汗。
    不过闪光没能在演唱会现场看见思念之人的身影,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小失落。虽然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向台下前几排望去,并没有那个让人安心的蓝发人混在其中的演唱会。
    但果然还是……
    闪光微微鼓起了脸颊,眉头也少见的浮现出淡淡的褶皱。当然,没有人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像在赌气的小表情,因为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今天,竟然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一个……。
    演唱会结束后的整理工作直到天黑才结束。在和伴奏乐队、灯光师、以及众多的幕后staff们一一道谢以及告别后,闪光才和经纪人一起离开了巨蛋。
    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漆黑。这时闪光才注意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Terrible……竟然下雨了吗……”
    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闪光有些烦闷。
    而当经纪人离开他去停车场开车的时候,闪光突然望见了站在雨中的空荡荡的广场上,一个突兀的身影。
    也是他很熟悉的身影。
    闪光连想都没想,立刻闯入了雨中,向着那个人影直直地奔跑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扎着单马尾的修长轮廓越来越清晰。闪光连发声确认的必要都没有,就直接稳当当的冲进了那个人的伞下,给了他一个带着浑身雨水的热情无比的拥抱——迎面而来的,满是熟悉的味道。
    “闪光……!汝就不怕弄坏身体?”
    以及带上了一丝慌乱的熟悉声音。


    绀碧也没想到闪光竟然会奔放到直接就冒雨冲了过来,看着被雨幕模糊了边缘的金色人影,不禁下意识的伸开了双手,让对方扑了个满怀,自己也沾上了一身的水。
    “绀碧,you太坏了!明明来了都不去进去,连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
    刚对闪光表示完担心,对方就立刻用一脸发脾气的表情直直的瞪着他,神色和刚才在银幕上看到的完美偶像判若两人。
    但闪光也只有在绀碧的面前才会展露这样的一面吧。
    “天气预报没说会下雨,就给汝来送伞了。”
    绀碧没有立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辩解,而是拿出了紧握在手中的另一把折伞,递给了闪光。
    普通到有点呆板的关心,但也带着绀碧特有的温暖。闪光暂时忘记了身体在渐渐被雨水夺走热量,接过了伞,脸上的表情由怒转笑。他就是这样一个阴晴多变的人。
    不过,对所爱之人却有着一颗不变的心。
    “噗……绀碧真是so cute,我的manager会开车送我啦~”
    闪光边说边伸出手指,调皮的绕着绀碧的发丝。意识到自己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的绀碧,脸不禁因为尴尬而微微一红,用手背轻轻拍开了闪光的手指。
    “……演出,辛苦了。”
    然后,便是闪光在电话里听过无数次的句子。
    但这次却不一样,说话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闪光也能清楚的看见他的表情,感受到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和掌心传来的温度。
    所以这一次,闪光非常开心。
    “哪里哪里~明明是so happy的事情!而且绀碧也来了,我大喊fantastic都来不及呢!”
    似乎是演唱会结束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闪光习惯性的用着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情,差点就顺势转圈到伞外去了,被绀碧眼疾手快的抓住才没有再次淋雨。
    绀碧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神色微微一柔,右手抚上了闪光还沾着几滴雨水的左脸颊。
    舞台上那份看似遥不可及的光芒,其实离自己这么近。
    “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这个嘛……”
    闪光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便用双手抱紧了绀碧的整个右臂,并且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绀碧知道,每当闪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一定是在想什么坏点子。至少对绀碧来说是。
    “总之先让我heat☆my☆body吧?”
    闪光邪魅一笑。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一顶小小的伞下。绀碧叹了口气,然后挑了挑眉。
    那汝觉得吾送伞来是干什么。

(同居?)



2.突然唱起病病的歌
“……可恶。”
“你的Party~全灭啦~老天爷哟~阿~门~”
“……闭嘴。”怒扔psp
“痛!”“Idol会毁容的哦!”
“……闪光,能再唱一次吗?”
“Pardon?”
“突然听到汝唱这种风格的歌,感觉有些新鲜。”
“……Excuse me!?”



3.带着小狐狸去游乐园玩一天
玩着玩着就变成一人一狐一起在草地上晒太阳了。



4.在家里练习演戏的台本



5.偶像也要锻炼身体
(综上所诉绀闪两人的身体素质应该都很不错(对啊都是零嘛(喂。)
(看看奈奈女神的肱二头肌,没点儿身子骨怎么当爱豆)
一起去健身房什么的(健身房.avi(呸



6.一早上起来忽然发现抱住松不开
=w=~~~~~
闪光,汝是故意的吧……
No?这么说you也不会信的吧。
……=_=#
疼疼疼真的松不开啊!
……
……绀碧,就这样一直together好像也不错吧?☆*:.。. o(≧▽≦)o .。.:*☆
那汝的工作要怎么办。



后面等有feel的时候写吧?反正他俩永远这么甜。。。好次。

【BSzero】仙狐传说(绀闪清水)

(因为角色设定,闪光没有口癖。)

(因为作者的追求(?)整体是个很安静的故事,没什么波澜起伏。大概就是天天着坐在山里喝茶看风景的那种感觉吧,真.清汤寡水。)

(灵感来自p站id=45655903中的神社绀碧x狐狸闪光图,以及一个经常陪作者玩小狐狸闪光梗的人。)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位仙人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看上了村中小孩饲养的一只颇有灵性的小狐狸,将其带回了仙界。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当已经成为仙狐的小狐狸重新返回村子,想要寻找曾经饲育过它的那个小孩以求报恩时,村里的人告诉仙狐,现在已经是几百年后了。

“不过,倒是可以告诉您,那个孩子的后人身在何处。”

知道恩人早已不在人世的仙狐十分悲伤。它行使了自己的法力,让原本荒芜的村庄逐渐变的富庶起来,年年风调雨顺。

这也算是对恩人的一种报答吧,悲伤的仙狐这样对自己说道。

但流言很快就传开了。“这个村里有一位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仙狐”,不止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连不少的妖魔鬼怪都纷纷聚集到了村庄来。

感受到人心蛊动的仙狐非常害怕。但那个小孩的后人很镇定,对仙狐说道:

“请仙狐大人化作人形,并委屈一下扮作仆从,藏身于我家中吧。”

仙狐照做了。

小孩的后人走了出去,对那些蜂拥而至的人们说道:

“仙狐大人已经回归仙界了。看,傍晚时分天上那颗最为闪亮的星辰,便是仙狐大人返回仙界时发出的光。”

在村里搜寻了许久的人们并没有找到传闻中仙狐的踪迹,早已失去了耐心;听了小孩的后人所说的话后,便纷纷散去了。

仙狐非常感激小孩的后人。为了不再给他们带来麻烦,仙狐和小孩的后人约定,以后会每隔百年再回凡间来看望他们。

然后仙狐便恋恋不舍的返回了仙界。小孩的后人为了让以后的人们不会忘记仙狐,于是修建了一座祭祀仙狐的神社。

这便是仙狐神社的由来。

 

 

“你们这儿还真是奇怪,一般人都会觉得狐狸是妖孽和迷惑的象征,你们却将狐狸当作神仙供奉……”

“各地有不同的文化吧。在我的家乡,龙是灾厄的象征,在你们的国家却代表着吉祥和好运呢。”

“嘛,反正我们家就是有这么个传说。虽然现在也没什么人信了。”

在绀碧的记忆里,最初对仙狐的存在产生疑问,是在自家大哥邀请大学的友人们来村子里作客的时候。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村子很闭塞,平时有外人来访都会成为一件新鲜事。当时刚刚成为初中生的绀碧,和家里其他同样年幼的哥哥们一起,抱成一个团藏在了神社的大柱后面,一脸好奇地张望着两个站在神社门口的陌生访客。

仙狐的传说在这个村子里家喻户晓,更何况是在他们代代都守护着仙狐神社的一番星家,所有的兄弟都是从小听着仙狐的故事长大的。据说他们家的姓氏,就是取自仙狐传说,而这家人便是传说中仙狐那两位恩人的子孙。

而绀碧是一番星家这代的末子,也是兄弟之中对这个传说最深信不疑的人。

“如果下次仙狐大人化作女孩子降临人间的话,绀碧肯定会迷上她的吧!”

偶尔也会被兄弟们开这样的玩笑。不过随后那个开玩笑的哥哥就会立刻被绀碧施以沉默的小小铁拳制裁。

所以在听到来自村外的人对仙狐的评价时,绀碧的脑海中头一次开始思考:

仙狐真的存在吗?

而神社内的仙狐木雕,永远都是用着那一成不变的笑脸回答他的疑问。

 

 

时间的流逝就像神社门口供奉的香火,总是一不留神就烧了个干净。

在大哥大学毕业,选择了离开村庄,外出闯荡之后,一番星家一众哥哥们,有的是自愿参军,有的被体校破格录取,还有因为成绩优异而收到了外国大学的邀请函……等到绀碧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直以来守护着神社的这家人,就只剩下他一个留在了村里。

绀碧也并非没有想过要离开村子。

“待吾找到真正想做的事情时,再离开这里也不迟。在那之前,就由吾来守着仙狐神社吧。”

听了他这番话的兄弟们,纷纷在拥抱他、或者是摸了摸他的头之后,在绀碧的目送下离开了村中,踏上了各自的路。

原本就是个闭塞的山村。在这个时代,想要离开这样的地方,前往更广阔的天地,对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吧。

绀碧在清晨打扫神社门口的台阶时,时不时会望着草丛里窜过的野狐狸发呆。

他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高中已经毕业了一年,但绀碧并没有选择上大学,而是在家中继续供奉着神社;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里,唯一有趣的活动大概就是去村里的道场练习剑道。他也是家中一群兄弟里唯一一个习武的人。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安静。原本就比较沉默寡言的绀碧,现在几乎一天都很难得说一句话。

而当绀碧几乎都快要忘掉自己坚持守护神社的初衷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出现了。

 

 

那是在一个略显闷热的夏日午后。

绀碧穿着藏青色的和服在山林里行进,木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

这是他每天从村中返回神社的必经之路。因为常年来基本上只有一番星家的人会经常走这条路,村中的人也只会在有节日时时才会到神社来上一柱香火,所以这里总是显得格外寂静。

也正因为如此,绀碧才能轻易的发现林中有什么和往常不同的异样。

灌木丛被折断了。

就算是村里的小孩,一般也不会在离神社这么近的地方搞破坏。绀碧有些在意,于是便顺着灌木丛被切开的那条小路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绀碧就看到一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影,一副很累的模样。

一头灿金色的长发洒在地面上,末端处用紫色的发绳束在了一起。白色的无袖上衣和露出了半截上臂的白色金线边扎袖,淡粉色的围腰被长发遮住了大半,下身是灰黑色的袴,能看到从中露出的干净赤脚。日光穿过叶缝投射在林中,树影斑驳晃动,绀碧一时竟然没辨别出来对方的性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条尖端雪白的金黄色狐尾,和在发丝里的那对若隐若现的狐耳。

绀碧静静地走到那人跟前。对方也注意到了绀碧,于是抬起头望着他,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因为疲惫而半眯的瞳孔里,流出的也是和发色一样的金。

大概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传说的影响,村里人对狐狸有一种特殊的敬畏,偶尔会有饥饿的野狐狸到村中来寻找食物,一般都会得到比较好的待遇。同样的,村里也有“狐狸能够化作人形”的说法。

所以那个时候的绀碧也没有多想,很快就将对方认做是化作人形的狐狸。

“狐狸,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话,就到神社来吧。要是等到天黑了,可是会被乌鸦吃掉的。”

绀碧向他伸出了手。

而对方只是看着绀碧,再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歪头微微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向着绀碧伸出自己的手。

在两人的指尖刚刚碰触到的一瞬间,金发的人就忽的一下,闭上双眼倒了下去。绀碧眼疾手快地反抓住了对方的手,这才没让他就这样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是太累了吗。刚才绀碧就注意到了,对方的脚上能看到不少割伤的痕迹,大概是走了很长的路才到达这里。然而就算是这样,他的脚也没有沾上任何泥土。

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均匀呼吸着的人,还有头上那对耷拉着的狐狸耳朵,绀碧突然想起了那个对他影响至深的仙狐传说。

“……不会,吧……”

传说中,仙狐和他们的祖先约定,每个百年下凡来看他们一次。不过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这村里还有人知道吗?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超乎了绀碧的意料。怀里睡着了的人,就像是听到了绀碧心中的疑虑一样,身体发出了淡淡的光,然后就在他的眼前——

变成了一只金色的小狐狸。

 

 

“啾~”

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仙狐神社的门口就响起了刷刷的扫地声。伴随着的还有小动物发出的时隐时现的尖锐叫声。

每天早起打整神社是绀碧的习惯。在哥哥们走了之后,绀碧已经渐渐的习惯了一个人打扫的时间,不过最近,这样一尘不变的日子却产生了一些变化。

几天前被绀碧从林子里带回来的金色小狐狸,在睡了一觉、并且被绀碧饱餐招待了一顿之后,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脚底的伤痕也都一夜之间全好了。之后,小狐狸似乎是断定了绀碧不会伤害它,形影不离的黏上了绀碧,连睡觉的时候都想要往他的被窝里钻。

最开始的时候,绀碧自然是对小狐狸过分亲昵的举动感觉有些不适应,不过后来也就渐渐的习惯了这个调皮可爱的小小房客。它的到来,也给这个因为没什么人而显略显寂寥的神社带来了一丝活力。

“汝稍微站远一些,这里灰尘大,小心呛着。”

小狐狸在绀碧脚边的不远处追着自己的尾巴玩,绀碧见状于是停下扫把,淡淡地对它说道。听到绀碧的话后,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便朝着绀碧跑了过来;前爪抓住他的裤脚,蹭蹭两下就沿着绀碧的背利索地爬上了他的左肩。

绀碧只是一阵愣神的功夫,小狐狸就已经趴在了他的肩上,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绀碧的背。

“……”

绀碧扭头沉默的看着小家伙的金色眼睛,而它只是以蹭了蹭绀碧的脖颈作为回应。

而在看着它的眼睛的时候,绀碧想起了之前在林中看到的人。若不是自己当时确实感受到了倒在怀里的重量,绀碧大概会把那当成是自己的幻觉吧。

不过这样想来,狐狸能够化作人的外表的确是件有趣的事。连绀碧自己都没察觉到,当他在这么想的时候,平日里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他,嘴角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小狐狸自然也注意到了绀碧的表情变化,用爪子挠了挠头后,“啾”的叫了一声,向前就是一个空翻。

而在它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和绀碧初遇时的那副少年模样。这还是他在那之后,头一次在绀碧面前变成人形。

“诶……!”绀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手里也忘了继续扫地。

那天由于对方是坐在地上的,绀碧这时候才注意到,他原来还矮了自己正好一个头。现在,眼前的这个金狐少年正睁大双眼,观察着他的表情。

绀碧无奈的笑了一下:“汝是能够读懂人心吗?”

而少年没有直接作答,只是咧着嘴,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

是不会说话吗,绀碧在心里揣测到,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少年也眯着眼睛享受着被摸头的感觉,狐耳不断的抖动着,活脱脱就是一只狐狸的表情。

在对方已经化作人形后,绀碧才想起来,虽然相处了这么多天,但并没有告知他自己的姓名。

“说起来,吾的名字……叫‘绀’(kon)就好。”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顾虑到少年可能是不会说话,绀碧停顿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名字稍微缩减一点,以方便少年。

少年在听到绀碧的自我介绍后,立刻举起双手,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跟刚才爬到绀碧身上的小狐狸的样子如出一辙。

“kon!kon!”

少年不停的叫着。绀碧感受到隔着衣物传过来的热量,笑的更加明显了。若是他的哥哥们看到这一幕,大概都会觉得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毕竟绀碧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然而在面对这个小狐狸……这个金狐少年时,绀碧却发自内心的感觉很开心。

“那汝又叫什么呢?”

而在听到绀碧的提问时,金狐少年少年只是顿了顿,然后抱着绀碧的手臂,继续“konkon”的叫唤个不停。

 

 

今天的仙狐神社里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着的绀碧,突然听见厨房里传来了异样的响声,于是急忙跑过去一看,发现厨房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散了到处都是。

以及,蹲在灯罩上,用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他的小狐狸,还发出了“啾~”的叫声,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的。

绀碧的四周瞬间就充满了低气压。

“……本大爷知道汝可以化作人形。”

绀碧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对小狐狸说话还是第一次。通人性的小狐狸自然也察觉到了绀碧的愤怒,于是从灯罩上跳了下来,啪嗒啪嗒的一路小跑到绀碧的脚边,有点心虚的用爪子扒了扒他的裤脚。

不过怒上头的绀碧并不吃小狐狸的卖萌计。他皱着眉头弯下腰去,捏住小狐狸背上的毛,把它提了起来,然后放在自己面前,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

“把这些收拾好。”不容置疑的严肃语气。

“啾噜……”被拎起来的小狐狸一脸委屈和不情愿,伸出小爪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努力想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以躲避绀碧责备的目光。

看着摆出一副宁死不从命的架势的小狐狸,绀碧眉间皱的更深了。

“……不要逃避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每个字都非常清晰的传进了小狐狸的耳朵里。在绀碧说完这句话后,厨房里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结果,冷战最后以小狐狸的认输告终了。

“呜——绀绀,太严厉了——”

嘭的一声,小狐狸化成了金狐少年的模样,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开始收拾起了厨房里的残局。

绀碧注视着金狐少年的背影,双手抱胸,靠在了厨房的墙上:“这也是为了汝好。”

听见绀碧还在说着像是责备他的话,少年转过头,用带着小怨念的眼神看着绀碧,脸也因为不服气而鼓的圆圆的。

“快去。”绀碧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

金狐少年一脸非常不情愿的表情,磨磨蹭蹭的收拾完各种锅碗瓢盆后,又变回了小狐狸,缩到厨房的角落里闹起了小脾气。

“自己闯的祸就该自己承担。”

绀碧走到角落里蹲了下来。小狐狸则是把脑袋埋进了毛茸茸的尾巴里,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见到他是这个反应,绀碧伸手,轻轻地顺了顺它的金毛。

“汝需要更有担当一些。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

小狐狸的耳朵抖了抖,然后脑袋便从尾巴里探了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绀碧的手指。

“要是下次再这样胡闹,可就不是让汝收拾这么简单了。”

于是小狐狸停下舔绀碧的手指的动作,张嘴亮出了小小的兽牙,对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

“……。”

结果绀碧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过说起来,它刚才……好像说话了?

绀碧那超长的反射弧,也曾经是兄弟们最喜欢开他的玩笑之一。

 

 

小狐狸渐渐长大了。同时,金狐少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着,已经几乎和绀碧等高了。

一人一狐的生活已经维持了有差不多半年。金狐少年的成长速度,如果用正常人的水平来衡量,简直就是神速——他在一个月之内就已经学会了正常讲话。

而这样的金狐少年,也变的懂事了起来,经常会帮着绀碧一起打理神社。虽然性格里的活泼分毫未减,时不时也会对绀碧撒娇、耍小性子。

“闪光……汝又穿着我的剑道服干什么。”

绀碧有些脱力的看着眼前穿着原本属于他的服饰,在高兴的挥舞着拳头的金狐少年,闪光。

“我叫闪光”,在金狐少年学会说话几天之后,绀碧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是个很适合他的名字,像汝的一身金毛一样闪耀。绀碧当时也觉得,这名字挺贴切。

“因为、练习剑道的时候的绀绀,很帅气嘛!”

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闪光拿起角落里的一根扫帚,当作竹剑比划了起来。

闪光经常跟着绀碧一起去村里的道场,而当绀碧在练习的时候,他就一定会在旁边坐得端端正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绀碧的每一个动作。不过那条摇晃着的尾巴,暴露了他心里的兴奋。

闪光眼里所有的事物都是新鲜的。他就像一个未经世事的纯真小孩,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这里的每一件东西。

这样的闪光,绀碧倒也挺喜欢。

“汝这么中意的话,就送给汝吧。吾再去买一件便是。”无奈的笑笑。

而闪光在听到这话之后,立刻扭头看着绀碧,带着满脸的开心和闪闪发光的眼神向他扑了过来——

“真的吗!!谢谢、我也最喜欢绀绀啦!!”

因为闪光长高了不少,绀碧也渐渐不太能应付的来他这种特有的表达热情的方式,就算对方本来是狐狸,这么做再正常不过。在闪光的猛扑下,这次绀碧竟然一个没站稳,直接被扑倒在了地上。

“呜哇——”

黏在他身上的闪光自然也一起倒了地。扑通一声后,神社门口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被惊动的乌鸦急忙扑翅飞走的声音。

绀碧急忙用手支起身体,查看闪光有没有被伤着。不过这明显是他的多虑,闪光完全没有在意绀碧被自己扑倒的事实,只是一个劲的用脸蹭着他的身子。

好吧,有自己在下面垫着,闪光也不可能受伤的……

揉了揉闪光的脑袋,绀碧笑着叹了口气:

“……又在读吾的心吗,小仙狐。”

其实在听见闪光自报名讳的时候,绀碧就已经确信了。因为这只是个太过简单的文字游戏。

闪光(senkou),和仙狐('senkou)同音。

果然,汝就是传说中的那位……

神社里的木雕,跟他长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啊。

 

 

不过,在这样平静的生活里,有一个不和谐点,就算是再怎样无视也无法回避。

除了绀碧以外,这村子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得见闪光。闪光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总是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刚刚来到村子里,遇到了村人却没有人看得见他,然后赤脚走了整整一天,最后迷迷糊糊的走到神社附近的仙狐。在马上要因为疲劳和饥饿晕倒的时候,遇到了绀碧。唯一一个能看得见他的人。

在带着闪光往村子里走的时候,绀碧也逐渐注意到了这个不自然的现象。不过,鉴于闪光很少提起,绀碧也就没有过问太多。

只是今天傍晚的闪光,跟绀碧坐在一块儿喝茶的时候,安静的出奇。

绀碧顺着他发呆的视线望过去,是天上那颗每当夜幕刚刚降临时,最为闪耀的一番星。今天天气晴朗,所以星星也能看得很清楚。

“……绀绀,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我啊?”

闪光发着呆,嘴里却突然向绀碧抛出了一个问题。

绀碧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自己觉得最正确的推断……即使这个答案可能会伤害到闪光。

“大概是因为,现在已经不是会信仰仙狐的时代了吧。”

闪光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

跟绀碧一块儿在神社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闪光就算不想也会察觉到吧……来神社供奉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是现代,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会信奉鬼神的时代。更何况像仙狐这种地方神仙,有人愿意一直守着它的神社都算是幸运了。

“那我会消失吗?”闪光坐到绀碧的身旁,轻轻靠着他的肩。

夜晚的风很大,吹的山林里的树叶都哗哗作响,就像浪潮一样,喧嚣却又寂寞。

而闪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作了金狐的样子,闭眼趴在绀碧的大腿上,蜷缩成了一团。初遇时的小狐狸现在也变成了大狐狸,就算把自己卷起来,也能盖住绀碧的整双腿。

绀碧抚摸着金狐柔顺的毛,从头到尾,轻轻地一下又一下。

“不会的,吾还……”

 

 

一年后,绀碧的一个哥哥回到了村里。

当他发现神社里有两人居住的痕迹,惊讶的向绀碧询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绀碧也将闪光的事情向他和盘托出。

“噗嗤……还以为您终于找到了女朋友呢。果然绀碧还是没有在下想的那么开放啊。”

面对兄弟的玩笑话,绀碧选择冷漠的把扫帚塞给他,罚扫一周的神社台阶。

之后,仙狐回到人间的事情,就在一番星家的兄弟间悄悄传开了……

说起来,再过几个月就该是村子里举办仙狐祭的时间了吧?

 

 

你知道仙狐传说最后的结局吗?

仙狐按照当初的约定,每百年都会到人间来游玩一次。

但后来,灵性的仙狐渐渐对这样的日子感到了厌倦,因为每次下凡,都会让他有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每次下凡,它都只能看到曾经认识的人的坟墓,向着一个个坟包倾吐思念。

可仙狐热爱着人间,它难以割舍对人类的感情。

于是,仙狐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它放弃了自己的仙籍,再也不愿返回仙界,想要在人间度过自己的余生。作为惩罚,它被剥夺了作为仙时的全部记忆。

但就算是面对这样严厉的惩罚,仙狐也没有后悔。

因为,仙狐在人世间,遇到了能够让他不再心凉的那个少年。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BS五代联动】机战系设定+四段碎片剧情

设定:

Ultimate机体:神之遗迹(最强银河究极zero)

驾驶员都是人造人,是以零、切贺、爱丽丝三人为蓝本的复制体

所有复制体的记忆和本体共通(复制体之间不通)

复制体基本都是消耗品一样的东西,ULT机体是会消耗生命的

人造人有生命期限,从人坐上机体成功同步的那刻开始,就会一点点凋零(ULT机体也是为了保证自身能够得到延续,选择了不使用找到的适格驾驶员本人、而是大量制造他们的复制品这个方法)

IR系列是罗盘形的时钟(利古特的宇宙罗盘),NK系列是星轨(坠落的流星),AE系列是羽翼(散落的天使羽毛),最长的一般也只能活一年左右

本体三人处于被封存状态 虽然无法主动接触外界 但能够选择性的通过复制体的感官来感知也能够通过脑电波与外界交流

三人没有对外公布姓名 一般都以一番星(IR)、流星(NK)、启明星(AE)三个代号称呼他们(被神选中的星星们)复制体们也不知道本体的姓名(虽然共享记忆但也有部分内容被遮断了)(从选择了这条路开始,三人就都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姓氏)

所有被选拔出来的对应机体的驾驶员都是由本体命名的 上机如果适应性不够会直接致死驾驶员会更换很多次(不断生产复制体) 但同机的都使用同一个名字(成功驾驭了该机体才会被赋予名字的人造人们)换人之后只会继承Ultimate指挥系统判断为有必要的记忆

适应性大概是和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六种波长有关(对应六色属性),DREAST六色波纹系统(这种系统是全宇宙通用)制造人造人就是将各色波长进化到正常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极致

另外ULT机体拥有特有的ULT(究极)波 这关系到能否启动机体的基本资质 三人被选中就是因为拥有这种极罕见的波长(天生拥有的概率大概是五十亿分之一)

ULT机体拥有一般的战魂机体不会有的能量力场 对战魂机体带来的几乎是碾压级的毁灭性伤害除非对手拥有什么特殊能力 或者非凡的驾驶技术 否则对上了ULT机体的生还率基本为0

本质上是宇宙的侵略军,但驾驶员都被蒙在鼓里,或者说三个本体知道真相但已经无法回头了(意识到真相的人造人大概也被机体自行处理了)(机体也拥有智慧,是会吃人的=v=)

也有见识了ULT机体的毁灭性强大后跟随了他们的普通人,自诩为“神的信徒”

 

三小龙是机体内载系统,IR系列无限(MUGEN)、NK系列伊安(IAN)、AE系列可可(COCO)

 

Ruby波(红):(攻击特化)

ULT-IR01-SIEGFREID(后升级为NOVA,新星)  IR系列一号机 齐格飞 驾驶员:灼热(Shyakunetsu)

ULT-NK3-SAGITTAPOLO NK系列三号机 射手阿波罗 驾驶员:真红(Shinku)(红切)

ULT-AE02-SAVER AE系列二号机 救主 驾驶员:奥菲妮(Ofanim,座天使,神之战车)(红爱)

 

Diamond波(白):(防御特化)

ULT-IR02-ODIN  IR系列二号机 奥丁 驾驶员:白银(Hakugin)

ULT-NK02-GRANDWALDEN  NK系列二号机 辉宏沃登  驾驶员: 纯白(Jyunbaku)(白切)

 

Emerald波(绿):(行动速度、干扰特化)

ULT-IR03-KINGTAURUS  IR系列三号机 帝皇金牛  驾驶员:疾风(Shiipu)

 

Amethyst波(紫):(信息处理速度、干扰特化)

ULT-IR04-BEELZEBUBT  IR系列四号机 别西卜特  驾驶员:紫电(Shiden)

 

Sapphire波(蓝):(机体强度特化)

ULT-IR05-ALEXANDER  IR系列五号机 亚历山大  驾驶员:绀碧(Konbeki)

ULT-NK01-CASTLEGOLEM  NK系列一号机 巨城魔像  驾驶员:青蓝(Seiran)(蓝切)

 

Topaz波(黄):(没有统一特征的特殊能力)(这种波长突出的人特别少?)

ULT-IR06-RIN  IR系列六号机 凛  驾驶员:闪光(Senkou)(能力:机体自我修复)

ULT-AE01-VALEIR  AE系列一号机 瓦丽爱尔  驾驶员:狄娜梅(Dynames,力天使,神的执行者,勇气)(能力:短距离矢量操控)(黄爱)

 

六色波:

ULT-ZERO-∞(Infinity)零号机 零-无限  驾驶员:究极(Kyukyoku)(以零为外形,结合了切贺和爱丽丝各自的特质而制造的融合型人造人)

ULT-ZERO-i(Imaginary)破号机 零-虚数  驾驶员:漆黑(Shikoku)(人格非常不安定,但是却是唯一能起动虚数机的人造人)

(一直在负责守护三本体)

 

 

 

 

 

IBSA-Soul(斗魂)机体:(烈火魂)

使用了并非一般的战魂机体使用的晶核能量系统,而是使用了全新的“斗魂晶核”作为能源的机体。使用斗魂晶核作为能源能让普通的六色波效率得到飞跃性的提升,若是驾驶员也足够强大,和ULT机体平分秋色甚至也成为可能。

驾驶着SOUL机体的强悍驾驶员们被视为对抗ULT机体的全新希望。

后来甚至出现了一群将斗魂晶核作为战术性武器使用的驾驶员。(原本只是作为一种强力能源使用)而他们这么做成功引发了SOUL机体的全新进化。

一种是斗魂爆裂(SLBT):能够应用这个使用方法的驾驶员们被称为“起导者”,这也是一种比较罕见的资质(但是比ULT的概率高,并且后天激活的概率也高)。将斗魂晶核作为武器来使用,因此这种武器也被称作“斗魂武器”(Soul-Arms)。

一种是斗魂驱动(SLDV):目前只有三个人做到了,因为这种使用方法的条件非常苛刻,一是要将作为能源的斗魂晶核彻底毁掉、使其中积蓄的能量得以大量爆发,在短时间内能让机体的战斗力得到几何倍数的强化,但同时也会对驾驶员造成几乎无法恢复的伤害,时间一过基本就是废人了;另一个是驾驶员必须拥有ULT波,不论量多与少。(后天的也可以)

似乎还有其他未经确认的使用方法,其中不乏有配合六色波使用SOUL机体罕见人才。

IBSA(InternationalBattleSpiritsArmy,国际战魂军)为这些拥有出色才能的驾驶员打造了专用机体。而机体竟然也配合着驾驶员的进化也在不断进化,斗魂晶核还有众多不为人知的可能性。

大概因为IBSA的建立者是日本人,机体命名也多为日语。(不过也有些驾驶员比较偏爱英语,就由着他们的性子来了?)

 

斗魂爆裂机:

IBSA-SOUL-SLBT01-MURAMASA斗魂爆裂一号机村正(后升级为AMATSU,天) 驾驶员:烈火幸村(红)(斗魂晶核根据本人要求,是从他以前驾驶的机体上继承过来的)(跟SE社的合作,是斗魂合体装备的试验驾驶员,专用合体装备为“ONIMARU”(鬼丸国纲))

IBSA-SOUL-SLBT02-KIRIKAGE斗魂爆裂二号机雾影 驾驶员:宝绿院兼续(绿)

IBSA-SOUL-SLBT03-SENJYU斗魂爆裂三号机千手 驾驶员:群青早云(蓝)

(环奈是斗魂爆裂机组的专用机师长)

 

斗魂驱动机:(因为其高风险,不到有什么危急关头绝对不会出动)(当然其战斗力也是压倒级的)

IBSA-SOUL-SLDV01-SENRYUGAKU斗魂驱动一号机仙龙虢 驾驶员:白银谦信(白)

IBSA-SOUL-SLDV02-MUDOU斗魂驱动二号机无道 驾驶员:紫堂信玄(紫)

IBSA-SOUL-SLDV03-LIONLANCER斗魂驱动三号机枪神傲狮 驾驶员:炎利家(红)(←此人平时喜欢使用自己的机体搭配上BRAVE会社送来的合体装备“ASH-LION”(灰烬狂狮)出战,本来是合体机驾驶员,是后天觉醒ULT波才得以使用斗魂驱动机的)(少数偏爱英语机体名的驾驶员,据说是受到那个传说之人的影响……?)

(斗魂驱动机组直接受天魔市管辖)

 

其他:

合体机:(多为合作试验驾驶员)

IBSA-BRAVE-SOUL101-YAKUMO合体机八云 驾驶员:紫鬼神兰丸(跟SE社的合作,是斗魂合体装备的试验驾驶员,专用合体装备为“MURAMASA”(村雨))(IBSA最强驾驶员、天魔信长的部下之一)

IBSA-BRAVE-SOUL102-ZANTETSU合体机斩铁 驾驶员:真白藤吉郎(跟SE社的合作,是斗魂合体装备的试验驾驶员,专用合体装备为“OODENTAI”(大典太光世))(IBSA最强驾驶员、天魔信长的部下之一)

IBSA-BRAVE-UNUM1-KYUUBIFOX合体机九尾狐 驾驶员:百黄半藏(跟SE社的合作,是斗魂合体装备的试验驾驶员,专用合体装备为“MIKATSUGI”(三日月宗近))(直属于天魔市)

IBSA-BRAVE-UNUM2-YOROITSUMO合体机铠出云 驾驶员:美鸟山阿国(跟SE社的合作,是斗魂合体装备的试验驾驶员,专用合体装备为“DOUSHIKIRI”(童子切))(直属于天魔市)

 

传说级:(镇社?)

IBSA-SOUL000-GODSIX天魔王大六魔神 驾驶员:天魔信长(IBSA传说级的最强驾驶员,其机体名就是一个最强的象征。驾驶员也是罕见的六色波均突出、并且通过斗魂晶核的力量将这份力量使用的炉火纯青的天才。只是驾驶员不知何时开始失踪了。)(该机体据说应用了SE社的“连锁”技术。)

 

 

 

 

BRAVE会社:(少年激霸弹、brave)

创造出战魂机体专用合体装备的公司,算是战魂机体第一段进化的一个标志。会社最高层一开始是六个人,不过似乎现在只剩下了四个当初的成员(后来新进了一位“月光”)。另外听说这些管理者也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驾驶员。

另外该会社开发了”十二宫机体“系列机和被称为对ULT机体杀手的”里十二宫合体“,驾驶员们被称为”光导者“。

与SE社最大的不同是,BRAVE社开发出来的合体装备拥有自己进行单独行动的能力。

 

 

 

 

SE会社:(剑眼激斗传)

应用合体装备进行更进一步开发的公司,最先制造出了武器形态合体装备(主要是剑刃),并且也是专注于此。能够对应驾驶员最突出的六色波打造出他们专用的合体装备。

SE会社的合体装备,最大的特点除了武器形态,就是和其他战魂机的联动效果,比如代表性的“充能”技术(CHARGE,同色机体越多越强大)和“连锁”技术(RASH,异色机体越多越能激发特殊能力)。

并且他们也在配合着最新推出的斗魂机体而开发着“斗魂合体”。

会社也有自己的驾驶员。

除了武器开发外,SE社还有众多不同的业务,比如甜点商、快递、机械整修、以及水源贩售等等,是个非常多元化的会社。

 ————————

 

 

 

01

    “WHY!!!疾风亲都已经是这样的身体状况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出战……!!”

    在机库门口,闪光拽着执意想要遵守命令登机的疾风,有些情绪失控的大喊道。而回应他的只有疾风胸口处的绿色晶石里传来的电子音,毫无感情起伏:

    “驾驶员疾风,请立刻上机执行任务。”

    “WHY……至少让一个人陪他一起去也可以啊!!”

    明明知道指挥系统不可能给他解释,但闪光还是用带着愤怒和不解的声音质问着。被他拽住了一只胳膊的疾风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已经快到达极限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如意,一个脱力,疾风反而倒靠在了闪光身上。

    白银皱了皱眉头,对于指挥系统的这个判断,他也感到非常困惑,但白银并不会像闪光一样直率的宣泄出不满。明明现在的疾风,光看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是再进行战斗就会非常危险的状态了,竟然还让他单机出战……尽管对手只是些不足为惧的普通宇宙流民。

    果然,他们对于Ultimate而言,只是消耗品吗。白银想起了紫电曾对他说过的话:并非我们需要ULT机体,而是机体在需求着我们。

    看着像小孩子胡闹一样拽着疾风的闪光,白银觉得,幸好灼热不在,否则这里会乱翻了天吧。虽然白银在心里和闪光有着相似的看法。

    “疾风会回来的。”

    机库里多了一道沉稳的声线。身着蓝色披风的青蓝,不知何时已经踏入了这里。

    闪光楞了一下,而疾风趁着这个机会,成功的推开了闪光的手臂,靠着自己的力量勉强漂浮着,然后顺着青蓝的话继续说道:

    “对啊,闪光……谢谢你这么担心我,不过等我biubiu的执行完任务,‘我’会回来的。”

    疾风对闪光挤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后慢慢转身,向着机库里的登机座舱飞去。

    闪光看着疾风摇摇晃晃的背影,想要立刻追上去阻止他,但却被另一只手拽住了。

    “……whatare you doing,绀碧亲!!”

    回头看到拽住自己的那只巨大的机械臂,闪光很少见的冲着对方发怒了。

    “疾风亲……他会死的啊!!!!”

    而当闪光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睁大了双眼。看着似乎终于醒悟了的闪光,绀碧渐渐松开了机械臂。

    “是的。他会死,但是疾风还会回来。”

    青蓝的声音冷酷而绝情,但也夹杂着无可奈何;在场的每一个驾驶员,都能明白青蓝想说的是什么。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替代品啊。

    闪光的眼角渗出了丝丝晶莹,他看着机库里带着复杂表情的一众人,感受到残酷的现实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you们能这么冷静的接受……”

    身后传来了座舱门闭合的声音。对里面已经非常虚弱的乘坐者来说,那是宣告终结的钟声。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阻止他离去。

    闪光没敢转身过去看。绀碧走到他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

    “因为,吾等一直都是这样的。”

    四目相对。闪光虽然已经被悲伤吞噬,但他能感觉到,绀碧虽然是在看着他,却胜似是在看着别人。

    对啊。自己的记忆中,疾风是头一个离去的战友。

这么说,绀碧同时看着的,是上一个自己吗。

 

 

    “……无限,把罗盘调出来。”

    坐进了专用机、IR系列3号机“KINGTARUOS”的疾风,仰头靠在座位上说道。

    “OK!”

    驾驶台上投影出的辅助系统-虚拟AI“无限”,用着一如既往的精神声音答复了指令,和疾风显得虚弱的声线形成了鲜明对比。

    屏幕上显示出的罗盘已经暗掉了大半。疾风扯了扯嘴角,心里接受了指挥系统是要自己赶在生命终结前再燃烧一次自己的事实。真是冷酷的不浪费任何资源啊。

    “真开心……上次被他biubiu的救了一命,这次又被这样担心,闪光真是……啊,不对,那是前一个闪光呢……”

    操作屏幕上逐一跳出各项机能已经整备完毕的clear提示框,导航系统也开始运作,显示出了这次任务的基本流程。疾风随意的扫了一眼大纲后便把文字冗杂的对话框扔到了一边,他向来不喜欢看这些东西,反正有无限带他biubiu的飞不是吗。

    “……这里是疾风,三号机KINGTARUOS,all standby,随时可以biubiu的出发。”

    强迫自己集中身体里仅剩的力量,疾风握紧了操作杆,和平时一样向系统报告了准备完成。虽然声线里再也没有平时风儿一般的轻巧与跳跃。

    感受着自身的Emerald波和ULT波渐渐和机体达成了同步,疾风清楚,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一定要和大家biubiu的好好相处啊,下一个我。

    胸口的绿色晶石传出电子音,结束了疾风最后的思绪。

    “指挥系统已确认。3号机,作战开始。”

 

 

    两小时后,基地内解除了警报状态。加上之后赶来的灼热和紫电等人,机库里的一众人都看着显示屏幕上战斗着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绿色牛人形机体漂亮的完成了任务。

    ULT机体的力量是压倒性的。就算是状态已经到了极限的疾风,也能靠着单枪匹马之力碾压宇宙流民的游离部队。

    但在那之后,绿色机体也停止了活动。而显示屏幕也很快被切断了。

    机库里陷入了沉默。

    大概一分钟之后,青蓝胸口处的晶石里传来了电子指令音:

    “驾驶员青蓝,请迅速进行IR系列3号机回收作业。”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而就算成为了众人的焦点,青蓝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听到指令后便向着座舱走了过去。

    “是。”

    只是不如平时稳健的步伐,多少暴露了他心中的动摇。

 

 

 

02

(血腥警告,不适者请跳过)

 

    “是吗,原来是这样……”

    紫电在漫长的思索之后,终于有些精疲力竭的背靠在了走廊边上。反复挖掘了自己将近一年的记忆,在整理了各种细节,并且反复推测Ultimate指挥系统下达各种指令背后的理由后,紫电终于明白了。

    从他有记忆的那天开始,紫电就已经送走了很多位战友,灼热、闪光、白银、绀碧、疾风,还有真红,还有狄娜梅……当紫电回过神来的时候,当初和他一起的那批驾驶员现在似乎就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算知道自己还会有替代品这个事实,但驾驶员之间从来不会告知别人自己究竟已经活了多久。因为,这真的是个很可怕的话题。

    这个基地里,所有人都在刻意模糊着时间的概念。

    而紫电也是如此。他没有告诉别人,在上个疾风离开后,他是现在的这群驾驶员中寿命最长的人。就算是他面对最信任的纯白、白银和绀碧也一样。

    紫电能活这么久,大概是多亏了他一直以来的战术辅助地位。紫电的专用机、IR系列四号机“BEELZEBUBT”是信息处理速度特化的机型,在战斗中经常充当扰乱敌方通信和指挥系统、或是窃取资料的角色,因此和敌人正面交锋的几率可以说是和主要负责修复工作的闪光持平的全员中最低。

    对紫电自身的生命消耗也是最低。

    而正是因为能够拥有相对较长时间的生命,推理能力超强的紫电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一下就明白了。

    前段时间,他和纯白两人误打误撞的路过了一个基地内禁区。

    因为角度问题,纯白并没有注意到,而紫电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身后的门缝里露出的略显诡异的景象。

    纯白注意到了紫电僵硬了一瞬间的表情,愣了几秒后转身去看,然而此时门缝已经闭合。

    紫电并没有告诉纯白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会不太妙。

    之后紫电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多次来到那个禁区门口,直到几个小时前,他终于成功的破解了门锁……队伍里的黑客可不是浪得虚名。

    而在进去之后,紫电有些庆幸,也有些后悔。他庆幸自己没有把纯白也卷进来,而后悔的是……

    自己会看到这一幕。

    堆积成山的人体。虽然发色有所不同,但每一个都长着相同的脸;因为光线昏暗所以紫电并没有看的太清楚,他也不愿意看的很清楚——有些从口中溢出的鲜血还凝固在脸上,有些甚至肢体都已经不全。

    这里的,全是尸体。没有一个像是正常死亡的样子。

    而且全都是和紫电有着相同的脸的尸体。

    空气中并没有闻到很糟糕的气味,大概是在这个空间里做了什么处理吧。

    偶尔能看到和自己一样有着紫色长发的人体夹杂其中,紫电强迫自己保持住理智,捂住嘴后退了几步。

    这难道,就是驾驶员死后的样子……

    “不对哦,紫电。这是上机失败的结果。”

    脑海中突然蹦出的活泼声线回答了紫电的疑问,本来精神就已经高度紧张的紫电吓得喉咙里差点漏出了声音。

    “上机失败?……还有,您是?”

    看上去还很冷静的紫电,心跳其实已经非常快了。

    “是啊,上机失败是会当场死掉的……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脑海中的声音像是在叹息一样。而紫电很快抓住了话语中的不和谐点:

    “……您是说,您体验过上机失败然后当场死亡的感觉?”

    紫电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鬼魂……什么白晃晃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飘了出来,紫电竟然没由来的觉得自己有一些害怕。

    明明进行生死战斗的时候都从来没有害怕过啊?

    “是啊,还不止一次呢。”

    什么,还是鬼魂的集合体?!

    “喂喂我说你别乱想啊?!谁是鬼、鬼魂了!!我还好好活着呢!!”

    紫电在无意识中把自己的思维暴露给了对方,而对方虽然勃然大怒,但声音里却也变得多了点恐惧。

    “啊,是这样吗,那真是失礼了……”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紫电看着眼前让人有些反胃的场景,一边和脑海中的声音交流着。

    “那,您究竟是?”

    “我啊,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一番星哦。”

    一番星?不就是传闻中,自己和兄弟们的那个蓝本吗?

 

 

    “虽然我现在是没法行动的状态,但我选择性的能和你们的感官同步,所以你们能看到些什么、听到些什么,我都知道。”

    “你是那几百个我的Amethyst波特化复制体里唯一一个上机成功的,当然不会知道上机失败的结果啦,第四个紫电君~”

    “你们每个人的生命最长期限大概都是顶多一年吧。”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嘛,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吧。智商最高的我哟。”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一番星的话语,紫电苦笑着背靠着走廊的墙滑坐在了地上。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糟糕的地方走出来的,他都有些恍惚了。

    紫电突然想到,搞不好平时他们吃的都可能是……如果是那个以资源高效利用为上的Ultimate指挥系统的话,可能还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恶质玩笑一样的事情呢。

    测试上机直到有合适的对象出现,如果坏了再复制就好。被需要的是ULT机体,而驾驶员们只是电池一样的消耗品。

    之前上一个疾风离开了之后,中间也是间隔了一天左右才有现在的疾风出现。这期间,大概是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连续不断的进行三号机的上机测试,直到有成功的个体出现吧。

    但在想清了这一切之后,紫电心中还剩下一个疑问。

    紫电每次出战前都会查看显示自己的寿命还剩下多少的罗盘。上一次出战是在三天前,而当时紫电的罗盘还有三分之一是亮着的。

    而一番星却说,每个人的生命期限最多是一年。但罗盘却告诉自己还有半年的时间。

    是自己将会打破以往生命期限只有一年的惯例,还是说……

    想到这里,紫电突然就明白了。

而与此同时,他胸口处的紫色水晶里也传来了电子指令音:

    “驾驶员紫电,请迅速到机库进行上机训练。”

    ……果然啊。这样的发展在紫电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脸上一贯的优雅笑容变得有些惨淡。

    “……在下了解。”被抓住了呢。

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

啊,那当然是因为,你已经……

 

 

    紫电在前往机库的途中,很巧合的与刚刚从机库回来的白银和灼热相遇了。

    “呀,紫电!这是要去干什么?”

    灼热见到迎面而来的紫电,便立刻举起手来热情的打了招呼。旁边的白银也向他点了点头。

    “……是训练哦。跟平时一样呢。”

    紫电平静的向着灼热和白银露出了招牌的优雅微笑。随后,没有继续看两人的表情便匆匆的与他们擦肩而过,而白银则是用一脸略显困惑的表情看着紫电的背影。

    紫电是技术役,平时的训练都没有上机的必要,为什么要往机库的方向走?

    “啊,说起来。”

    略显混乱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紫电像是想起什么的似的,背对着两人说道。

    “明天,若是没有什么突然的任务,在下想请两位共进一次下午茶,不知可否?”

 

 

    坐进机舱里后,紫电继续开始和脑内的一番星进行对话。

    “真狡猾啊,紫电。不愧是智商最高的我~”

    是吗。知道在下已经跑不了了,才告诉在下真相的您也很狡猾啊。

    “嘛嘛,你是生气了吗?”

    怎么会呢。

    “……绝对是生气了。以前的你也是这样。”

    是吗,原来您还不止一次这样对待过在下啊。

    “唔……说对不起也没用了啊。”

    ……一番星先生,在下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

    “那就问吧?能补偿你也行,我会努力回答的。”

    您,还有流星先生和启明星小姐,没觉得后悔过吗?

    你们三位,其实也是人类吧?

    “……”

    听到对方默不作声,紫电在机舱中笑着闭上了双眼。

 

 

 

03

    安静的只能听见引擎运作声的中枢区里,扎着单马尾的棕发青年正仰头看着眼前的三柱散发着淡淡蓝色荧光的透明密封管,以及在其中的营养液里漂浮着的人形。

    “神的遗迹,说到头来也要靠人才能运作吗。”

    青年没有向前更近一步。

    三柱密封管里漂浮着的人,一眼看去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一个是有着黝黑皮肤的银发少年,一个是有着雪白皮肤的金发少女,而中间那柱个是黄皮肤的棕发少年。三人都闭着眼,无一例外的带着维持生命的呼吸罩,身上也或多或少的连接着细管;似乎因为被封存的有挺长一段时间了,三人的头发都有相当的长度,在密封管里随着液体流动而扩散。

    而他们的脸,青年也全都见过。

    “跟兰丸提交的报告里的驾驶员们长得一模一样呢。你们,应该就是原型了吧。”

    青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随后便转身看着中枢区入口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不过也是啊,神本来就是人的幻想产物,没有人何来神……我说的没错吧,复制体们?”

    来者是有着相同面孔的两个少年。棕发金瞳的那个正严肃的盯着青年,周身漂浮着的星型浮游盾看似毫无戒备,实则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黑发金瞳的则是用着有些轻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青年,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青年很清楚,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若是让那群自诩为“神的信徒”的人们听见的话,绝对够他被每个人杀个几千次。但眼前的两个复制体似乎没有对他的话产生太大的反应,果然还是和那些力量的追随者有着什么不同吗。

    “呐究极,让‘虚数’吃了它怎样?这家伙看上去很厉害啊。”

    黑发金瞳的少年眯着眼说出了警告意味的话,身后的黑暗里隐藏着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似乎下一秒就准备扑向青年。

    被叫做究极的少年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他:

    “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原型,不是吃人,漆黑。”

    中枢区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二对一,看似是人数上占优,但这位不速之客在和原型的距离上有优势……能够闯进这里的人,恐怕身手都不会简单,究极在心里这样暗自分析道。

    而在他正思考着如何保住原型的安全时,意识层里出现的三个声音让他暂停了分析。

    “……这个人,让我来对付吧。”

    “流星,你有把握吗?”

    “哈?!这家伙可是一副随时准备带我们走的表情,你准备怎么做?”

    “一番星,他和你一样,是六色。”

    “什……呜哇,还真的是。”

    “啊,六色……等等,难道这个男人是?”

    “没错,启明星。”

    “你们在自说自话的明白了些什么啊!”

    对话在短短几秒内就结束了。而那之后,究极的瞳色从耀眼的金色渐渐变成了湖水一般的湛蓝……这一切都被青年看在眼里。

    “原来如此,还可以和原型进行意识层直连啊。”

    “人造人之中只有究极可以做到同时连接我们三个人……他也是为此而生的。”

    究极再次开口和青年进行对话,然而语气和刚才的紧张截然不同,变得低沉了许多。旁边的漆黑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这次是流星先生嘛,我还期待启明星小姐的女心男身play呐。”

    “闭嘴,漆黑。”

    微微呵斥了一下捂嘴偷笑的漆黑,究极……不,使用着究极身体的流星,直视着青年的双眼。

    “初次见面,IBSA的天魔信长先生。”

 

 

 

04

    为时六个小时的激战终于结束。

    这场不管是IBSA方还是Ultimate方都几乎倾尽全力的战斗,最后以IBSA的获胜而告终。这是人类有史以来头一次能从Ultimate军的手里取得优势如此之大的胜利。

    在IBSA部队‘斗魂爆裂’机组全军出动、和被派来增援的Brave会社的两架“十二宫”机型的通力合作之下,他们得以成功捕获了敌方的两架ULT机体,并且还生擒了驾驶员。这是历史上不曾发生过的事。

    幸村在返回作战指挥基地,让自己的专用机“AMATSU”成功回港之后,还没换下驾驶服,随便披上了一件环奈递过来的衣服便一路跑到了机体收纳区。

    不出他所料,收纳区四周围着全副武装的军人……这次捕获到的可是有着怪物般强大的ULT机体,对待它们的驾驶员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远远就能望见被特化钢制巨钳束缚住的两架机体。因为机体没有运作,所以也不像在战场上看到的那样,总是散发着充满威压的金色光芒。

    “ULT机……这样一看,感觉和一般的机体也没什么两样啊。”

    跟幸村有着想要看看对手究竟是什么人的相似想法的驾驶员也不少,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其他的驾驶员也赶了过来。

    “幸村!你小子跑的还真快啊。”

    “啊,阿利……谦信他还好吧?”

    利家上来便先和幸村碰了个拳,以示庆祝。这样的胜利对持续战斗着的他们而言,简直是难能可贵。

    “那家伙不会有事的,刚才已经被送去接受治疗了……不过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原来‘斗魂驱动’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在战斗中途为了掰回战局的走向,IBSA动用了秘藏已久的杀手锏,让SOUL机中使用了‘斗魂驱动’技术的1号机“SENRYUGAKU”参战。而此举直接导致了对手的两台战机陷入了再启动不能的异常状态。之后敌军的战略目标似乎也从进攻转为了回收那两台ULT机体,这使得IBSA这方一下占据了战斗中的主要地位。

    但如此强大的‘斗魂驱动’的力量,给驾驶员带来的负担也是可想而知。这也是为何IBSA不到必须的情况,绝对不会让它们出动的理由。

    “……但就算这样,阿利你也不会放弃这份力量的吧。”

    幸村笑道。他太了解炎利家这个人,也很清楚他究竟耗费了多少努力才能够成为IBSA中可以使用‘斗魂驱动’的第三人。因为强大的力量,就是靠承担风险换来的。

    “嗯。”利家用‘你还是懂的嘛’的眼神看着幸村,点点头。

    而这个时候,另一个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这次辛苦了,幸村君,利家君。”

    来者是黄发上有着一撮紫色挑染的少年。在他身后还跟着陌生的两男一女,看着装,男性应该都是驾驶员无误。男性一个是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另一个则是淡金色的长发,有种如同日月般交相辉映的气质;而紫发女性则是普通着装,手中还抱着平板电子显示器,大概是跟随两人负责交涉工作的。

    幸村一下就意识到,这两人大概就是被Brave会社派来增援的那两架“十二宫”机体的驾驶员了。在战斗中,两人的技术和毅力给幸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他们一起带来的“里十二宫”合体装备似乎对ULT机体有着奇效,仅凭两人之力就能和敌方四架机体战的平分秋色,而在战场上飞舞的那如同炙热太阳一样的射手龙神机体、和月光一般优雅而冷酷的雪银狮龙机体,都深刻的烙进了参与了这场战斗的人的记忆之中。

    “兰丸!你也辛苦了,一直在和对面的黑客较劲吧。”

    “本职而已,不必多言。有麻衣小姐助阵,我也轻松了不少。”

    听闻幸村的话,兰丸微笑着向身后的紫发女性表示了谢意,然后转头望了望人墙对面。

    这时,被捕获机体的驾驶舱拆解工作也完成了。两个驾驶员被拽了出来之后就遭到了强制拘束,透过人墙能勉强看到被枪支指着的两个人。

    红发男子抬头端详着其中一架偏红色的人马型机体。

    “……战斗的时候就一直很在意了,那架ULT机体,仔细看看不觉得和我的‘光骑龙神’很像吗。”

    听见这话,他的两位同伴也开始观察起了那架红色的机体。

    “应该是以弹的专用机为原型吧。能看到一些改造……”

    “那些家伙盗窃了我们的机体数据?”

    “……麻衣管理失误了?”

    “不巴罗涅,这不可能。数据管理可是公司的第一要事,我怎么可能就让别人这么简单的捞走Brave会社的最强战力。”

    被称作麻衣的紫发女性皱了皱眉。但事实就是,眼前这架刚被捕获的ULT机体,和自家驾驶员专用机之一简直可以说有着同系列的外形。

    他们的讨论,幸村等人也听在耳中。Brave会社和Ultimate军的正面交锋,这应该是第一次,但那架红色的机体很早就出现在过他们和IBSA交锋的战场之上。要说是数据盗窃的话,虽然兰丸很早就报告过敌方有一个很厉害的技术性战斗员,但从时间上看怎么也说不通。

    “噗,原来库拉奇叫我们来帮忙,说是会遇到有趣的事情,是这个原因啊。”

    而麻衣突然明白了什么,无奈的笑了起来。

    两个被束缚了行动的敌方驾驶员被带出,机体收纳区门口的人墙分开,幸村等人得以近距离看到两位驾驶员的真容。

    本以为ULT机体这种怪物一般的机体的驾驶员大概也都是怪物级的,但看到两人都是和自己身高相近的男性后,幸村反倒在心里惊讶了一下。一个是有着褐黑色皮肤,脸庞上还能看到一些红色纹身的赤银发少年,很容易让人联想什么少数民族。大概就是那架成为话题中心的红色机体的驾驶员了吧。

    红发男子、弹原本想要冲上去问个清楚是怎么回事,被麻衣拽住了手。

    “你觉得他可能告诉你吗?被俘虏的驾驶员,没有当场自尽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句话就让弹冷静了下来。不过,他的目光还是随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远去了。

    而当幸村看到另一个驾驶员的时候,他愣住了。

    银发银瞳,还用绿色发带绑了一根细长的马尾。乍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但幸村却突然想起了在刚才的战场上看到的景象。

    “……长得也太像了吧。”

    “恩?”

    听到了幸村低声的自言自语,利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在战斗中看到了对方的一个驾驶员的脸。是那架……红色龙型的,识别代号是NOVA。“

    幸村左手抱肘,右手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了什么。而他没注意到,他此言一出,其他在场的五个人的视线都同时惊讶的集中在了他身上。

    “等等,幸村你说看到了是怎么回事?”

    交战的时候,除非双方互相通信,或者驾驶员直接走出机舱,否则能直接看到敌方驾驶员真容的可能性基本为0。而通信时多采用的是语音频道,除非有特殊需求,很少会将自己的面容暴露给敌人。

    这样的情况下,幸村是怎么看到敌方驾驶员的脸的?

    幸村倒是没注意到奇怪的气氛,接着低头说道:

    “大概是因为Ruby波的同调才能看到吧,NOVA和我的AMATSU都是红色机……那个驾驶员,和刚才那个银发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记忆中,散发着金光的红龙机体想要从IBSA军的手中夺回己方被围困的两架战机,竟然做出了单军杀进了敌阵中央的疯狂举动。而当时上前和他一对一战斗的,就是幸村。

    “把白银……还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机冲撞的时候,幸村的战场通信频道里传来了满是愤怒的呐喊声。当时幸村竟然觉得有些欣喜,因为他头一次知道,ULT机的驾驶员并非是想象中的怪物,而是和他们一样会为友军担心的人。

    虽然最后,那架NOVA在四面围攻之下不得不撤出了敌阵。

    记得信哥在失踪前曾经对他说过,Ultimate隐藏着超出人类意料的秘密。这会是其中之一吗?

    这么说,那个被俘的银发少年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白银了吧。

    看着脸上写着困惑两字的幸村,兰丸的嘴角挑起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红发男子似乎也对幸村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而感到惊讶,随后便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右手。

    幸村抬头,对上的是他那双橙红色的双眸。

    “……诶?”

    “烈火幸村……是吧。我是Brave会社的驾驶员马神弹,请多指教。”

    而他看着幸村的眼神,颇有种看到旧年熟人的怀念感。

    “啊,请多指教,马神弹。”幸村立刻回握住了弹表示友好的手。

    “你的眼神,和那个人有点像。”

    “……请问你说的是?”

    不过弹接下来说的话,让幸村有点不明所以了。他一头雾水的目送着弹转身离开了收纳库门口。

    兰丸却在一边笑意盈盈,对弹所说的话了然于心。

    那是自然了。幸村是那位大人的义弟,也是由他一手教出来的人啊。

————————


感谢看到这里。

这是历时两天码出来的一万二千字脑洞文……大概是写不出完整版了,不过如果中意这种设定的话,热烈欢迎拿去用,红石专业种草一百年。

四个段子都是脑内想到的比较想看的段子,可能来的有些突然,会让你跟不上剧情,说声骚瑞。

段子01是疾风被强制要求上阵,最后燃烧光了仅存的生命。(两千字刀了三对我怎么这么厉害)

段子02是紫电发现了Ultimate的秘密,在察觉到真相后被系统黑箱处理了。零会突然告诉他这么多当然是知道紫电已经快到头了。

段子03是信哥杀进了Ultimate的中枢部之后,和负责守护这里的究极还有漆黑对峙。大概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之后信哥在IBSA就一直是失踪状态了。

段子04是某次大战结束后。白银和真红(红切)被俘,幸村结识了作为盟友参战的弹和巴罗涅等人。

跨代联动这种话题果然还是很吸引我,更何况是bs这种已经有7代了的作品……就是写起来没那么容易掌控了。

对不起剑眼,完全没写这代的部分,但是我还是脑补过小天使们挥舞着光暗神剑在宇宙中飞翔的样子√

最后,未来系脑洞简直有毒,一开就刹不住车啊。(╯‵□′)╯︵┻━┻

【BSzero】Extermination IV

(第四章来啦。作者借紫电的日记严重偷懒回(ntm)





————————

41 周五 天气晴

今天是开学日。虽然已经来了三天,但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有些怀念夜晚的虫鸣声。

学校的樱花很漂亮。

趁着明天是周末,熟悉一下四周好了。

———————— 

 


    吵醒紫电的是雨点打击窗户的声音。

    虽然紫电平时就是因为睡眠较浅而很容易被吵醒的体质,但在来到这个城市以后,他的起床时间愈发提早了。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没有习惯城市的喧嚣吧。

    紫电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四点。

    好吧,不过在下可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干净利索的从被窝里钻出来,把床铺打理整洁,去洗手间洗漱完毕之后,紫电烧了一壶热水,然后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小桌前。

    天蒙蒙亮,窗外的雨下的还挺大,感觉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他干脆拿出了一本书在小桌上摊开,一边听着雨声,一边看着书打发时间。

    紫电是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的。理由很简单,学业;在某个偏僻乡镇出生的紫电,因为优异的成绩才得到来这个城市入学的机会——一言以蔽之,是个很励志的学霸故事。

    他是个很现实的努力家,总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做着各种精打细算。他也曾被人说过明明是天才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而这个问题恰恰问住了他:紫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似乎这种处事态度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仿佛就是害怕空虚,而习惯性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一点。

    伴随着逐渐发亮的天空,雨也渐渐停了下来。紫电收拾了一下出门大概会用到的东西后,便离开了狭小的出租屋。

    从居住的地方往学校方向走是一片居民区,昨天去过学校的紫电已经知道了。大概因为是周六的早上,又刚下过雨,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来往的只有一些车辆。

    而很不幸的,紫电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为了不错过一辆半小时才有一班的能够前往市图书馆的班车,紫电咬了咬牙,硬是追着那辆车跑了将近一百米……雨后的路有些湿滑,紫电还要在追赶的同时防止自己滑倒,并且还尽可能的想让司机注意到后面有人,被积水溅湿的样子显得分外狼狈。

    当因为自己的体力不济而只能选择放弃继续追赶的时候,紫电只能绝望的目送着公交车的背影绝尘而去。是,名为绝望的失落感。

    司机您难道不会看后视镜吗……紫电因为疲惫,面色有些发白,他一边在路边撑着微微弯曲的膝盖低头喘气,一边腹诽道,眼镜片因为热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虽然是被人称赞为脑子好用到什么东西都能一学就会的天才,但紫电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那仅凭一己之力拖住了全班平均水平的体能。用别人的话来说,紫电的学习能力和体能大概是成反比的。什么,你说体育考试?紫电光凭逆天的文化课成绩就能力压群雄啊。

    就在紫电心里想着“浪费半小时也没办法了”而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前面传来的拍手声。

    抬头一看,紫电愣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绿发少年,正用他那和头发同色的翠绿双眼兴奋的看着他,双手还啪啪啪的鼓着掌。在雨后初晴的天空下,他的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生气盎然,要是没有那辆轮椅,紫电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碰到了什么童话中的森林妖精。

    “呐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追公交的人!”

    然而森林妖精、不,绿发少年说出来的话让紫电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我们能不提这个吗。

    绿发少年倒是没有看出紫电的窘迫,驱使轮椅靠近了紫电:

    “下次可以的话,我带着你追也行哦!”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轮椅。

    紫电被对方的话惊讶的差点当场摔倒。

    “……您…当真?”

    “嗯!至少我的轮椅马力全开的话应该跑得biubiu的快……虽然不知道电量够不够用,不过可以试试看!”

    紫电在心里默默拒绝了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在紫电返回车站继续等车的这段时间里,绿发少年也因为有着和他相同的目的地而一直粘着他了——据他所言,去图书馆是因为门口的那条河是他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聊起了天。

    绿发少年名叫疾风。本来没有任何征兆,大概是两年前因为什么突然的神经疾病而变得双腿毫无知觉了,才不得已过上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在变成这样之前,和紫电正好相反,疾风是个非常喜欢运动的人,尤其是跑步。

    “嘛,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不过我一定会biubiu的康复的!零医生也说有希望呢!”

    听着疾风的话,紫电的表情有些僵硬。

    “……您真是乐观呢。”

    “当然了,我的风可不会停在这里!”

    该说您是乐观向上还是神经大条呢,紫电露出了无言的笑容,推了一下眼镜。

    既然这样的话,在下衷心祝福您能早日康复。

    两人聊着天,时间也流逝的很快,公交车不一会儿就来了。紫电于是帮忙把疾风推了上去。

 

 

————————

42 周六 天气阵雨转晴

今天去了图书馆,意外的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后大概也会常去吧。

还认识了疾风さん。虽然身体有残疾,但性格开朗活泼,衷心希望他能够康复。明明是个比在下有着更出色的身体能力的人,为何会遇到这样的事呢。上天真是不公。

跟疾风さん一起去了图书馆,聊了不少东西,也互相留了电话。是个能够好好交流的人,不过还是希望他能不要再提公交车了。


……为什么疾风さん和我长得这么像呢。

————————


 

    紫电有一个秘密。

    在遇到疾风之后,他一直选择性的无视了一个不和谐点——那就是他和疾风过于相似的长相。因为佩戴了眼镜,疾风没有注意到,但紫电在看到疾风的第一眼时就受到了冲击。

    在回到出租屋后,紫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面对镜子,取下了自己的眼镜。而镜中自己的脸和记忆中疾风的脸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仅仅只是绿色和紫色的区别。

    “……没想到……”

    紫电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因为没有开灯而显得一片发灰的天花板。

    紫电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的浅睡眠体质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因为他经常做一些很奇怪但很真实的梦。真实到他几乎能记住梦里的每一个场景。

    每次的梦都很零碎短暂,但很少会重复;在这样的梦做了多次之后,紫电感觉到这说不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什么事情。

    总是伴随着自己的紫色魔王、还有一些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可能是多胞胎兄弟吧。最经常梦到的,就是一片黄沙土地的景色,绝大多数的梦都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始的。

    大概是前世也说不定?对于现实主义的努力家紫电来说,这样的梦也终究不过是梦罢了。他不信什么解梦,并没有特别在意过梦的意义。

    直到今天碰到了疾风,紫电想起梦里的东西,突然觉得有点慌张。

    确实……梦里也出现过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吧?

 


————————

48 周五 天气晴

放学后被疾风さん邀请去了家里做客。疾风さん竟然是一个人生活的,有些出乎意料。

疾风さん做的料理很好吃。

疾风さん也注意到了长相问题啊。果然,一般都会觉得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笑)

————————

 

416 周六 天气阴

终于找到了兼职的工作,这样就可以有些收入了。

只是没法腾出太多时间陪疾风さん了,有些对不起他。希望疾风さん不会觉得太寂寞吧。

今天做的梦有些奇怪。不太记得清楚内容了,只记得出现过和疾风さん很像的人。

————————

 

57 周六 天气晴

同时做两份兼职,的确有些累。被疾风さん担心了呢。

不过看上去疾风さん这段时间过得挺不错。今天似乎好像还遇到了憧憬的偶像,能让他觉得开心的话,也是件好事吧。

但是,那个叫“闪光之zero”的偶像和疾风さん也长得很像?……这到底是……

最近的梦越来越让人不适了。

————————


515 周日 天气晴转阴

今天也头痛的厉害。已经快一周没有睡好过觉了……

去买点安眠药吧。不能影响到平时的精神状态。

听说疾风さん今天邀请了朋友到家里,应该用不着我去陪他了吧。

 ————————


 

    紫电和疾风认识了有快一个半月了。这一个半月里,疾风时常主动跑到出租屋来找紫电,搞得四周的住民都以为他们两人是兄弟。

    一开始紫电也会去疾风家陪陪他做晚饭,或是帮他补习一下什么的;虽然疾风的身体出了问题,可这并不妨碍他像正常人一样上学,他只是在发病后停了一年学便重新返回了学校。而紫电在找到了兼职工作之后,便没法拿出太多时间跟疾风见面了,两人的联系时常是靠手机。

    另外,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的原因,紫电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

    大概是在遇到了疾风之后,紫电的梦境开始变得压抑起来。紫电并没有把这个状况的原因归到疾风身上,连续的噩梦的确让他有些受不了,就算主动回避与疾风的见面也没有任何减轻的趋势。

    有好几个晚上,紫电都是带着浑身冷汗,在凌晨从梦中被吓醒的。梦中出现的不明所以的东西,总是让紫电有种彻骨的寒意。虽然他完全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梦里总是梦到右臂传来的剧痛,而紫电每次醒过来后,都会确认一下自己的右手是不是还在。

    这一切都让紫电觉得很诡异,但又无可奈何。

    紫电开始变本加厉的打工,经常要到深夜才会回家。在有不想面对的事情时,就把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另一件事上,这也算是他的习惯,就算这么做有可能会搞垮自己的身体。

    他和疾风的见面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虽然疾风有主动要求过来找他,但紫电都以“会打工到很晚,请别等在下了”为理由而婉言推辞。

 

    而当紫电在打工途中偶然遇到了那两个少年时,就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了。


————TBC————

【BSzero】大爷零x切贺的五分钟超短打

刀糖。

不说了继续去复习高数吧我/(ㄒoㄒ)/~~






玄关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零闻声立刻坐了起来,随后他便看见切贺提着书包进门了。

欢迎回来,キリの字!

上了一天课了,来一块儿看会儿电视吧?本大爷都无聊死了。

切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零无奈地摇了摇头后跟着进去,切贺正把书包里的课本和作业一件件往桌上拿。

不愧是优等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作业嘛。

零嘟了嘟嘴,干脆双手垫住后脑勺躺在床上,时不时扭头看着切贺伏案疾书的背影。

本大爷可是全班第一,キリの字你是不可能超越本大爷的!……虽然是倒数。

电子钟中间的两点不断闪烁。

切贺抬头,收拾好了作业后,走进了厨房。零从床上一跃而起。

哦哦,要开饭了嘛!キリの字的厨艺,早就想拜见一下了啊!

……不过,论披萨绝对还是本大爷做的好吃!

摆上餐桌的是很简朴的寿司和清茶。零一脸失望和嫌弃的表情。

キリの字,晚饭就吃这点?说好的秀秀厨艺呢?

切贺安静的啃着寿司饭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切贺打开了家里的灯,随手从书架上抽取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读了起来。

呐キリの字,你家的电视多久没开过了?

零怨念的戳着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回答他的只有切贺的翻书声。

电子钟上亮起了00:00,切贺也很准时的钻进了被窝。

“晚安,零。”切贺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

灯灭了。

晚安,キリの字。零在黑暗中笑着。

刚才的笑容,很好看哦。平时要是再多点表情就好了呐。

——END——

【BSzero】Extermination III

(第三章依旧是银灼回合ヾ(o◕∀◕)ノヾ老实的孩子就是想让人找找笑点呢?以及那个人也出现了哦。)


——————————


    在那次傍晚的工地斗殴事件之后,白银终于有了和灼热打交道的契机。虽然他总是因为叫对方为“灼热之zero”而屡次被灼热投以看中二病的眼神。

    “我说白银先生,你是不是还没从迷恋机器人或者〇〇超人之类东西的年龄走出来?你自己就算了,别把我也当成小孩子啊!什么zero不zero的,我又不是那个闪什么的歌手……”

    啊哈哈,我确实是个〇达粉,虽然基本没人知道我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〇达模型……不对,重点错了。

    那之后白银就再也没叫过他灼热之zero。

    白银一开始很犹豫要不要告诉灼热有关于他们过去的事情,因为他自己就经历过这样的感受——因为一段突然苏醒的记忆而使现在的自己变得一团糟。白银一方面觉得有责任告诉灼热,但另一方面又和内心的不安进行着斗争。

    而且,现在的自己究竟和记忆中的自己是不是同一人……白银光是这样想着,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段记忆是属于“白银之zero”,但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他?毕竟在记忆苏醒前,他作为白银生活的时光,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到底,如何选择才是正途……

    不过这样的烦恼,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被灼热给带走。虽然灼热没有和白银共同的记忆,但他的一些无意识的举动,会让白银转瞬间有种回到了过去的错觉。

    灼热因为好奇面容酷似这点而一直追着白银问,白银就勉强地用“这个世界上有三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我大概就是那其中一个”这种毫无根据却又广为流传的神奇理由糊弄了过去。但让白银没想到的是,灼热竟然较真的想去找那所谓的第三个人,这让白银简直哭笑不得。

    看着莫名其妙的燃烧着斗志的灼热,他很想说,其实大概不止会有第三个……

    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消去了看不见的隔阂——或者说,是恢复成了两人应有的相处模式,变得像铁杆兄弟一样,来往也愈发频繁了起来。

    本来两人谜之相似的面容就是校内的趣闻之一,而现在,家庭背景相差甚远的两人一下变得亲近了起来,也惹来了不少好事者询问缘由。

    “哈?!我跟这家伙……”灼热并没想到是自己大大咧咧的处事方式引来了这样的“事态”,被问到原因的时候,正准备很实诚的给出真相——

    “是兄弟。”

    结果被白银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给断了退路。

    “!?”

    看着询问者带着一脸得到了满意结果的表情离开了两人跟前,灼热默默转过头,以见鬼了表情盯着白银,而对方只是回应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大概之后学校里就会流传出“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感人重逢”这样的八卦了吧,白银这样想到。不过某种意义上也省了很多事了。

    当然,灼热是不会想到好处所在的吧……顶着面前散发着黑色气息的人的杀人目光,白银强迫自己摆出冰山脸,拿出便当盒淡定的吃起了午饭。

 

 

    和家境富裕的白银不同,灼热生活在一个并不是很好的环境里:他因为一种有风险的先天性疾病而成为了弃儿,是在福利机构内度过童年的;上高中之后也是一个人生活在外。这大概是造就灼热身上有种和白银完全不同的独立性的原因。

    “我可以一个人”和“我一个人就好了”。

    但让白银感到庆幸的是,这样的处境并没有过多影响到他的性格,这让白银松了一口气。在和灼热接触了几天后,白银开始萌生了把其他的zero、他们的战友,也找出来的想法。以及他们的领头人,一番星之零,说不定也会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

    在拥有高度发达的通信技术的这个世界,纵使没有一番星号和珍宝号,这样的事情也绝非不可能;而白银正是为了好好和灼热商量这件事,才把对方请到了自己家里来。

    “……白银你……”但在打开白银的房门的那瞬间,灼热傻眼了。

    满屋子摆放整齐的机器人模型,全部是玻璃柜陈列。

    白银很有自信,除了和他对机器人有同等爱意的人,否则不管是怎样的人在看到他如此可观的萝卜收藏品之后都会受到震撼的。

    ……不过灼热的情况,比起说是震撼更应该说是瞠目结舌。

    “怎么样,吾军的列阵很感人肺腑吧。”

    每当提到机器人相关的事情,白银以前的口癖便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语气里还颇有一丝自豪之气。看着这样闪闪发光的他,灼热瞬间似乎能看到什么手持银枪的巨大白色钢铁战士站在他身后,自动充当背景。

    太闪耀了。灼热想起白银给他提过的曾经六人共同并肩作战的故事,虽然在他的眼里都只是白银的脑内剧场——如果自己也是这种形象的话,灼热还是想选择继续做个普通高中生。他只对祭典感兴趣,不太想变成中二少年拯救世界。

    “……是,你的厨力很感人肺腑。”

    灼热默默关上了门。

    

    

    “…所以白银你是准备去一个个找你说的那些zero了?”

    灼热左手撑着脸,右手百无聊赖的转起了笔,听着坐在他对面的白银在奋笔疾书作业的同时还在和他聊之后的打算,目光在白银身上和作业本上来回溜达。

    对于白银这种一心二用的功夫,灼热在心底狠狠的羡慕了一把。不管白银说的事情有多么离奇,对他们而言最首要的还是完成眼前的任务:是学生就得完成作业,所以两人就在客厅里铺开了战场。

    “不过,地球人口三十亿,万一花一辈子都找不到怎么办?”

    白银在流畅书写的笔尖顿了一下。灼热说的是事实,不过比这更让他惊讶的是,灼热居然没有直接就提出“我们现在就去找吧!”这样更加符合他一贯性格的话。

    果然,变化还是存在的吗。

    “是七十亿。”随口矫正了一下灼热的常识错误,白银淡淡说道,“你说的对,这的确是一件说着简单做着难的事。既然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指望靠过去的记忆去寻找其他zero。”

    最差的情况是,有着过去记忆的人只有自己。不过那样也总比孤身一人好吧……

    “哈……”

    灼热并不是很理解白银的心情。从他们两个认识那天起,白银就经常跟他提起异世界的故事,还时不时用一副看着失忆症患者的担忧眼神看着他,这让灼热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不过时间长了,就算理智上他一直认定这是白银在犯中二病,却似乎也能对他所说的一些东西感同身受。

    徜徉在宇宙星海中的冒险历程。和一些怪兽共同驰骋在某片土地上。尤其是燃烧的祭典。对这样的感觉,灼热的意识深处起了些反应。

灵魂的共鸣。

    “不过,合你我之力的话,总能有些头绪的。”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白银放下了笔,抬起头来直视灼热的双眼,眼里满是真诚和无言的信赖。

    被他这样盯着,灼热微微脸红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去做出写作业的样子:

    “……反正只要碰到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要轻易放他走就是了吧!”
    这样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还挺不错的。灼热不禁这么想。

    “没错。”

    白银点点头,对灼热简单粗暴的总结表示赞同。眼下线索根本没有,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不过你手上的不是英语作业吗?怎么会写着函数式?”

    “……白银!!!我知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毫不客气就被戳破了心不在焉的事实,灼热正准备怒掀桌的时候,像是要阻止他的暴走行径一样,门铃响了。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透过门传来了不响亮但能听清楚内容的声音。

    白银在灼热死鱼眼一样的眼神注视下站起来去开了门。

    “等等这是……”

    “啊,你来之前我叫的披萨外卖,就当是晚餐。这个你应该也喜欢吃吧?我还特意给你要了辣椒包。”

    灼热万万没想到,怎么看怎么是少年富二代完美人士设定的白银、啊除了有点中二病,居然也是会叫披萨外卖做晚饭的人。虽然自己喜欢吃披萨这点不假。

    灼热突然觉得,自己下次是不是可以靠厨艺压制一下白银了……烤披萨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

    不过,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在白银从外卖小哥那里接过了两个披萨盒和调味料包后,白银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愣了一下。为了确认这不是他的一时错觉,白银果断的喊了一句:

    “请稍等一下!”

    灼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白银是在对谁说话。他好奇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只看到了因为白银的喊声而停住了脚步、头带着印有店铺logo的红色棒球帽的外卖小哥。

    “……您是在叫我吗?”

    灼热睁大了眼睛。抬起头来看着白银的外卖小哥,虽然脸基本都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但距离不远,足够让灼热看清楚——

    紫瞳紫发,除此之外,就是跟自己和白银完全一致的面孔。

    而对方看见这两位顾客,同样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不,比起惊讶,倒不如说是惊惧。

    “……抱歉,在下还要回去交工,先告辞了。”

    对方比白银灼热两人做出了更快的反应,压低帽檐之后迅速跑走了。白银明显没料到对方竟然会是这样的举动,当机几秒钟之后才跟着冲了出去。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那个外卖小哥已经坐着电梯下了楼,而晚饭时间正是用电梯的高峰期。由于是高楼层,白银就算走应急楼梯下去恐怕也很难追上。

    “……白银,刚才那个人……”

    灼热也跟着追了过来。虽然几分钟前他们才聊到要在整个地球上找人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过了一会儿立刻就有其中之一送上门来了,未免太过戏剧性。

    “我知道,不会让他就这么消失掉的。”

    白银掏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的最新一条。一串电话号码后面赫然显示着店铺的名字。

    只是比起对方这么快就跑了,更让白银揪心的是,对方在刚才和他瞬间对视时候的眼神。

    那是陌生的有些戳痛了白银的恐惧视线。

    

    

    事情没有白银想象的那么轻松。当白银和灼热在夜色中找到那家店的时候,老板告诉他们,负责送外卖的临时工少年已经先请假回家了,好像是出了急事。

    该说不愧是最狡猾的zero吗。白银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而对方的名字,正如他所料,叫紫电。

 

————TBC————

【BSzero】Extermination II

(这次是绀碧和闪光的回合,新的一年来了大家要笑口常开不要老吃刀子。当然其中也有伏笔哦?括弧笑)

(多谢某位闪光cer的提醒,文中犯下的闪光语癖上的错误已经修正。)




    “啊呜……3Q呐绀碧亲!!最近真的是要忙死了~”

    闪光大口啃着手中的汉堡,而绀碧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看着这位少年偶像歌手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

    “有这么饿吗,慢点吃。”

    “早上出门急着去事务所拿新歌的曲谱,都没来得及吃breakfast呜呜呜……”

    虽然绀碧知道闪光一直在学习和工作之间来回奔波非常辛苦,但眼前这个人的表情简直是一副要哭出来了的样子,这让他非常尴尬。

    幸好教室没人……绀碧暗暗在心里庆幸,否则大概会被闪光的同学当成他打人了也说不准。

    虽然是同校的学生,但跟只是在跆拳道和剑术上有所造诣的普通学生绀碧不同,闪光纵使比他低了一级,但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工作的艺人了,而且还拥有数量可观的粉丝。而他还能在这个学校正常上课,归功于少年法的保护——闪光迄今为止所有的对外形象宣传都是动画形象,而不是真人。

    按照闪光的话说,大概是希望自己还能有一段正常的学生生涯。

    这样境况迥异的两人能成为好朋友的契机,是他们过于相似的长相。相似到说他俩不是兄弟都没法相信,虽然性格上根本没有相似点,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浪起来能浪到天上去的欢脱,一个是发起火来光靠眼神都能杀人的威压。

    学校里的人大概没法想到闪光就是那个有名的新生代艺人,不过绀碧在被闪光亲口告诉了这个消息之后,反而觉得这个设定他能接受——不如说,绀碧觉得闪光身上有天生的偶像气息,从他见到闪光的第一面开始绀碧就这么认为了。

    “OH~饱餐了一顿,good gravy!3Q绀碧亲!”

    黄发的少年把包装纸揉成团后,试图一个远投把它送进位于教室后方的垃圾箱。然而精准远投也不是谁都能做到,在闪光kirakira的眼神护送下,纸团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后撞在了垃圾箱的沿上,很不争气的蹦跶一下落了地。

    “NO——!”闪光眼中的小星星瞬间碎掉,双手抱头向后一仰,发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哀嚎声。

    绀碧无视了在身后擅自进入疯魔状态的闪光,走到教室后面弯腰捡起了包装纸团,送进了垃圾箱:

    “这种事情,要多练。”

    如果是以前的绀碧,肯定不可能对这样无聊的小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吧。闪光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话音刚落后两人竟然同时发愣了。

    “……是吗,不过我没有You那么多的时间去强化体育技能啊。”

    闪光露出了似乎比平时更加爽朗的笑容,说着有些无奈的话,这让不太擅长人际交往的绀碧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和闪光面对面的座位上。

    “总觉得好羡慕绀碧亲呐~剑道部主将,空手道黑段,要不是性格太阴沉了,肯定有一大群girls围着you转吧~”闪光趴在课桌上半眯起眼睛,边掰着手指边说道。

    汝不也是一样吗,偶像歌手闪光先生。绀碧闭上眼睛听着闪光的碎碎念,没把这话说出口。

    “……我还得等到成年的那天才能正式公布本人信息呐……总觉得好难等哦……”

    绀碧心里纳闷了一下,闪光不是不希望自己的正常生活被打破吗?怎么变得像是期待着自己真正投身艺人圈的那一天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绀碧睁开眼睛看着闪光,然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闪光竟然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汝……该说是精力旺盛过度,还是劳累过度……绀碧头顶的黑线已经快要具象化出来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绀碧自言自语,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离午休结束还有会儿时间,到时会叫醒汝的。”

    不过这些平时的绀碧绝对不可能说的温柔话语,睡着的人恐怕是听不到了吧。

 

 

    然后,五分钟后的绀碧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现在的他正手握闪光的手机,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对,闪光的。

    扬声器的孔被绀碧用手指堵住了所以听不见手机铃声,但绀碧现在的心跳速度简直就和手机屏幕上“事务所”字样的闪烁速度有得一拼。虽然面部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稳……不,某种意义上,现在的表情叫做面如死灰。

    闪光睡着了,放在他课桌上的手机响了,不希望打扰他休息所以擅自把手机拿了出来……出于这样简单的理由,绀碧现在才会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他要代替闪光接这个电话吗?

    这是闪光隶属的事务所打来的电话,若是不接的话恐怕会给闪光带来麻烦,但接了之后又要怎么办,转告事务倒不是问题,难的是……

    学校里除了授课老师和绀碧,没有任何人知道闪光经常意外缺席的原因是什么,闪光一直是用“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要经常照顾”这个理由糊弄过同学们的疑问。事务所明令禁止闪光将自己的艺人工作透露给别人,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告诉了挚友绀碧。如果要代接,就意味着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接电话的不是闪光。

    也就是说……

    他并非不知道闪光平时的语癖,不过对向来稳重寡言的绀碧,让他模仿闪光的说话方式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绀碧的脑海在短短几秒内发生了外表根本看不出来的连环大爆炸。然后,他以一脸已经超然的平静表情按下了接听键。

    送佛送到西,自己做的孽就要做到底,这是绀碧对待好兄弟一贯的信条,虽然现在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闪光君!!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啦!”

    听筒对面传来的是一个尖锐的女性声音,大概就是闪光的经纪人了吧。

    “啊,额……抱歉吾……不,我(boku)刚才在睡觉,sleep……”

    绀碧拼命的提升着自己的音调,又不希望让走廊里的其他学生听到他说的话的内容,同时还在脑海中搜索着能够替换句子中简短词汇的英语单词。

    “诶,是在睡觉吗,抱歉打搅你休息了……不过事务所这边给你接到新的工作,来通知你一下时间。”

    “这样吗,请告诉w、我,具体的time是?”

    经纪人稍微沉默了一下。如果有镜子的话,绀碧大概能看到自己的脸现在因为紧张而憋得有多红。

    “……闪光君,你的声音是怎么了?”

    绀碧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果然让声线太过低沉的他去模仿闪光的声音还是会被听出来吗!

    “啊这个……我有点感冒……”然后迅速的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什么!?闪光君你感冒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然而经纪人的反应却强烈的出乎绀碧的意料。

    “你可是歌手啊,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的话会出大问题的!!后天就要收录你的新单曲了,闪光君你怎么会突然捅出这么个篓子……”

    绀碧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让对方不那么怀疑,结果反而引起了更大的麻烦……怎么办,绀碧现在进入了大脑思考不能状态,连经纪人在说着什么话都没有听了。

    这时,什么人突然从绀碧的手里拿走了手机。

    “So sorry啦经纪人~刚才是在开玩笑的,别那么生气嘛~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愚人节哦?”

    绀碧惊讶的转过身去,看到了活蹦乱跳的闪光。

    之后闪光凭着三两句话就打消了经纪人的疑问,绀碧这时候才开始痛恨起了自己悲催的社交能力,以及他完全没能让闪光得到充足的休息,只是帮了个倒忙——虽然闪光并没有从绀碧死水一样的表情上看出他激烈的内心活动。

    在闪光挂了电话之后,两人对视着沉默了有半分钟之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绀碧亲拼命学我说话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救命wwwww”

    闪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最后终于忍不住爆笑了出来。

    绀碧觉得,这绝对是他人生史上的一个污点。他身上的黑气已经到达能见度只有半米的浓度,就差把井号给挂在额头上了。

    “……汝是什么时候……”

    “一开始就在啦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给吾停下。”

    一拳砸在了闪光的头顶。

    “Ouch!”

    在绀碧羞愤的铁拳制裁下,闪光终于停止了狂笑,带着两眼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泪水捂住头顶。

    “唔……不过啊,you有这样的心意,我很开心哦☆3Q绀碧亲~”

    虽然也有很不正儿八经的时候,但闪光还是懂的感恩的,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绀碧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闪光很快收起了坏笑的表情,转而用真挚的眼神看着绀碧。

    “会像这样关心我的人,you还是第一个呢~”

    绀碧瞬间语塞。

    随后,刚才还因为被戏弄而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绀碧转身走开,不再看身后那个笑眯眯的人。

    “……汝别期待会有下一次了。”

    “Oh no————绀碧亲再关心我一次嘛——————”

    听着闪光带了点哭腔的抱怨声,绀碧也没有为之所动,径直下了楼。

    当然,闪光是不会看见那时他的表情的。

    而后来,在下午上课的时候老师来了个课堂突击测验,绀碧呆呆地看着卷头写着的“5月9日”愣了一会,然后感叹了一下。

    闪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技能也是一流的啊。

 

 

    “欧对啦!绀碧亲,我前两天碰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呢!”

    虽然中午发生了对绀碧而言极度尴尬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两人放学后照常一起走上回家路,两人到家前还是有一段顺路的距离。

“嗯?”

    “那个孩子主动来找我搭话,最厉害的是他居然能一下就认出我是‘闪光之zero’!”闪光眉飞色舞地说到,“他还说是我的粉丝,虽然没见过我长什么样子但靠声音就能辨认了!you不觉得很有趣吗?”

    “闪光之zero”是闪光的艺名,这个绀碧知道。不过他更担心的是……

    “那不是不太妙吗?汝的……”

    “No problem啦绀碧亲!那孩子很可爱呢,承诺了会替我保守秘密,而且也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孩子呢。”

    闪光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绀碧有些好奇他的自信心从何而来。

    “人不可貌相。”

    “O↘Oh↗~?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和绀亲碧都会一起躺枪了哦?”闪光的回应却非常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最interesting的是,那孩子,除了头发的颜色,跟绀碧亲和我的脸也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呢!”

    绀碧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闪光,居然还有第三个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汝,没看错?”

    “怎么可能看错啦~就是因为长得so sa我才跟他聊起来的呢~不信的话,我跟那孩子说,下次带you一起去看看他?虽然那孩子行动不太方便,不过我和那孩子互相留了电子邮箱哦~”

    冷静思考了一下,绀碧隐约想起有一个说法叫“这世界上总有两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现在的情况大概是第三个人出现了吧,绀碧这样安慰自己去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

    “哦,吾就稍稍期待一下吧。”

    没流露出什么感情,绀碧和闪光简单道了别后便踏上了回家的电车。

    但世界好像并没有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绀碧,在他坐在车上眺望窗外的时候,两个逆着车的行驶方向走来的少年进入了他的视线。

    而看到他们的脸时,绀碧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看谁都是同一张脸的病,然后使劲甩了甩头。没过几秒,红色和白色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了车窗外。

    绀碧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脱力过了。

    今天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啊。


————TBC————

【脑洞人设】最强银河究极zero in 卢森达克背景

很多原作设定被吞金蛇给吃了(你。请默认“大灾难”的原因是魔王引发的(而不是原作的乌总)。
能接受各种设定篡改的话就go——

疾风
在沙漠与大钟之国“达库利卡”长大的孩子。性情活泼开朗且懂事,经常能看到他在城市的大街上乱跑,就像这座城市赖以为生的强风一样迅捷。但自从“大灾难”发生,达库利卡的风停止了之后,疾风为了搞清风停的真相以及解救被暴虐的国王和商会压榨的家人,只身前往城市南方的风之神殿,之后失去了音讯。
尤其喜欢光脚跑,有讨厌穿鞋的怪癖。
在达库利卡长大的他已经习惯了在嘈杂的环境中睡觉(大时钟的声音),一旦入睡就很难靠声音把他吵醒了。
(达库利卡是个风力产业发达的国家,这座城市最标志的巨大时钟就是靠风力运作的。风停之后,为了维持产业链而改由人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作。)

闪光
艳花之国“弗洛爱尔”出身。由于弗洛爱尔是个只允许女性定居的国家,闪光小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还是靠着长期男扮女装和与生俱来的歌唱天赋才得以留在弗洛爱尔。但在他渐渐长大,第二性征开始出卖了他之后,闪光便靠着自己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钱离开了这个国家,成为了一个流浪艺人。
表演型人格,说得不太好听就是处事圆滑,但这也是他在逆境中磨练出的生存技能。
离开弗洛爱尔后变得比以前奔放了不少,大概是终于可以作为原本的自己生存了的原因。习惯性会向女孩子搭讪(?),自带kirakira背景。

灼热
火山与内战之国“艾森堡”出身的少年兵,从出生开始国家就处于长期战乱的状态。当兵前还曾被抓去强制从事挖矿劳动,总之一直生活在一个很糟糕的环境里,也因此磨练出了强健的体魄和优秀的战斗技术,以及面临危机时的直感。
觉得自己已经不怕再失去什么,因为已经没有能失去的了;并不想思考战争的意义何在,认为自己大概就会这样一辈子战斗到死去吧。
惧怕交朋友,因为已经经历过多次朋友的离去。因此有时候说话比较不留情面,其实是个热心的直肠子。
(PS:火之神殿在这个国家。)

绀碧
大船与将沉之国“格兰西普”出身。长期和渔民们混在一起,擅长打渔和海钓;受到他们的影响,性情沉稳豪迈,而且酒量拔群(不过并不酗酒)。
由于格兰西普面临着千年以来头一次即将沉没的严峻状况,绀碧决定去比较临近的国家(东边的达库利卡,西边的艾森堡)寻求修理方面的技术援助。达库利卡有着比较先进的机械技术,所以绀碧先往这个沙漠之国赶了过去,不过途中正好遇上了“大灾难”发生,海水污染使海路受到阻拦后,绀碧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只好在达库利卡逗留。为了能够回国,想办法往位于弗洛爱尔的水之神殿行进中。
(格兰西普是个建立在巨大船只上的海上移动国家,已经有千年的悠久历史。国民多以渔业贸易为生。PS:其实这船能飞,而且还能飞得很高。)

白银
来自雪山与不死之国“埃塔尔尼亚”的少年。有着一头罕见的天生银发,和生人难以靠近的气场,其实是个隐藏中二病。擅长白魔法和冰系魔法,有着出众的枪械使用技术。
真实身份是月之民,为了追捕魔王才来到卢森达克,真实年龄未知。一开始把紫电误认成了魔王并且靠着地理优势将其重创,不过发现搞错人后,立刻为他提供了医疗支持。
(埃塔尔尼亚全境铺设有白魔法输送管道,因为超高水准的医疗水平,几乎无人会异常死亡,也被称为不死之国。全国基本都是高原雪山地貌,除了西南地区。)
(私设月之民的特征是天生银发(主要是参考了玛姐和艾米),并且个个都以杀死魔王为己任。)

紫电
居住在埃塔尔尼亚西北方的“棺材之城”的吸血鬼。原本是人类,因为某些原因变异成了吸血鬼并拥有了近乎永久的寿命。虽然是吸血鬼,但其实并不需要大量摄入血液,还是能和正常人吃一样的食物。是否摄入血液只会影响他的魔力量。
虽然本人很少离开城堡并且从未袭击过人类,但还是作为吸血鬼被人们惧怕着。不过在白银把他错当成魔王而单枪匹马杀进城堡后和对方展开了激战,由于基本没有吸食过高魔力储量的血液而被重创。不过在白银发现自己找错人了之后,得到了妥善治疗。
依靠千年来自己在埃塔尔尼亚公国的人脉,帮助白银寻找魔王的下落。
在埃塔尔尼亚有爵位。
(别问我雷斯塔卿去了哪儿,我把他吃了。)

切贺
弗洛爱尔北方森林里的“隐之乡”出身的少数民族后裔。有着极强的野外生存适应能力,并且擅长使用弓箭。比较缺乏社会常识的野人(?),冷漠且略天然呆(?),不过学习精神旺盛,脑筋很好使。
在“大灾难”发生之后离开了隐之乡,和白银一样在寻找魔王的下落。从弗洛爱尔一路找到了尤路亚纳之森后,结识了米洛克。
(隐之乡的少数民族其实是月之民在地球上的分支,因此切贺同样是一头银发。)
(认识零。大概是托梦给他认识的。)

爱丽丝
位于埃塔尔尼亚国境西南侧的正教首都“戈提拉迪奥”出身的贵族千金,是个文武双全的优秀少女。为人正直,曾在达库利卡境内的学园都市“伊斯坦塔尔”留过学(大概和疾风打过照面?)(悠和让的校友(不)。在校期间研究过一些魔王相关的课题。

米洛克
生活在尤路亚纳之森的少年。结识了来到这里寻找魔王的切贺之后,和他一起踏上了旅途。
其实给尤路亚纳老师打过下手(?)。意外的很擅长裁缝活。


居住在起始与终结之国“卡尔迪斯拉”的少年。无忧无虑的度过每一天,但时常有种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感觉。梦里认识的切贺。
在“大灾难”吞噬了诺尔因蒂村后,经常会剧烈头痛。
其实是魔王一枚(?)只是自己选择性遗忘了。
【歪曲的思念,其名为魔王~】

旧零
零的魔王形态,他原本的样子。“第?天魔王 一番星”。
也是他在切贺梦里出现的样子。

【BSzero】Extermination I

(注:这是篇参杂了很多奇怪元素的现代paro文。)



    事情究竟是怎么开始的,灼热也记不清楚了。不如说他本来就是这种不拘小节又相当好斗的性格。 

    总之,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场对他明显不利的一对多的斗殴就已经开始了。

    在夕阳橙色的余晖中,晃动的人影不断拖长,然后渐渐消失。灼热一边高喊着他的口头禅“祭典啦祭典!!”一边以惊人的气势不断冲进小混混群里,把拳头结结实实地送到那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家伙的脸上,或者腹部。人如其名,他就像一团猛烈爆炸的烈焰,是在小簇的灰衣人群里横冲直撞的火红狂徒。

   但随着灼热身上受的伤逐渐增加,状况也开始变得不那么理想了。对方见灼热的势头没有一开始那么猛,也来了劲,开始叫嚣着向他围攻了过来。 

   切,这身体怎么总是在紧要关头出岔子……灼热皱着眉头蹲在地上,眯着一只眼,眼看一群人要冲上来把他一阵暴揍而他却没法迅速地避开,正自责地在心里数落自己时…… 

   空气里突然传来了钝器和什么东西碰撞的震动音。然后,一个混混发出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是你们的头子吧。” 

   说话的是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银发少年,至少在灼热的记忆里,开打的时候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头发白的耀眼的家伙。他正掂着手里的一条钢管,虽然是逆光,但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和声音一样冰冷。少年抬起下巴扫视着除灼热之外一群人。

   不过灼热对这个来的很莫名其妙的救兵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我已经叫警察了,还是请众位各回各家吧。” 

   灼热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银发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像是气场一样的,要冻住一切热量的寒气。 

   他最为厌恶的不是别的,正是寒冷。 


 
   在一众群龙无首的混混慌张地扛着他们晕厥的头子离开了作案现场后,空旷的工地上就只剩下了两个少年。灼热粗糙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受伤情况后,两个人就一直这样隔得远远的站着。 

   对方已经把手中的钢管随手扔在了地上,并且像是表达自己没有敌意似的,故意把钢管踢远了。虽然没有人会再攻击自己是好事,但灼热却有种比刚才干架的时候还不爽的感觉。

   一红一白,一热一冷。在灼热看来,对方某种意义上就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从他一开始出现的时候,灼热就有这种毫无根据的感觉了。 

   能这么准的一棒子干掉混混头子,这家伙难道是一开始就在了? 

   银发少年一直低着头,灼热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喂,为什么要帮我啊。” 

   沉默了很久之后,率先按耐不住的灼热大声向银发少年发问。但对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家伙不是聋子吧?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残疾的人啊? 

   灼热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见银发少年是这样的反应,心里的无名火跳蹿的更加厉害了。他把自己身上的伤完全抛在了脑后,快步走到了一动不动的人面前。 

   “说点话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火大的吗!” 
    对方终于有了点反应的抖了一下,但语气却和刚才完全不同,甚至是显得有些怯弱的咕哝。 

   “…█ █…” 

   完全听不清楚啊?!这一点也不像你的吧?!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想法哪里有些不对,灼热拽住了银发少年的衣领。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眼睛,是和他的发色一样冰冷的银白瞳色。 

   但是。

   “你……?!” 

   灼热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吓得放开了他的衣领。 

   也难怪,不论是谁,突然看见一个跟自己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陌生人,都会大吃一惊吧。 

   眼前的少年,除了发色和瞳色,有着和自己相似到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容。相对于灼热的满脸难以置信,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惊讶,反倒是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偏过头避开了灼热那惊异的目光。 

   大脑当机了十几秒后,灼热才回过神来。 

   “不对,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灼热想起来了,刚才那句咕哝似的话,分明就是在念他的名字。 
 

 ————————

    白银是个很独立的人。 

    并非是说他不擅长社交。他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好人缘,带人和善而且做事靠谱,当然这大概也有他家境富裕的功劳在其中——但白银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和周围的人划出看不见的界限。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白银是一匹只能在暴风雪肆虐的冰原独自生存的孤高银狼。 

   从小就习惯了父母长期不回家的独自一人的生活,白银显得比其他同龄人要更加成熟。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白银有着自己身为“白银之zero”的记忆。 

   他在某一天突然回忆起了自己作为“一番星之零”的一份子,在宇宙中历险的那段日子。以及还有其他五个和他一样,有着zero之名的伙伴们的事 

   既然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一个样子,那他们应该也会是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过着和正常人无异的生活吧?说不定……零也是? 

   想起这一切后,白银并不是没有动过主动去寻找其他zero的念头,但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不敢轻易地行动。直觉警告着他曾经发生过什么,可记忆并不完整,他无法想起为何会变成这样。 

   而且,17年了。他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和他有着相同面孔的人。时间把他心中的希望渐渐磨成了粉末。 

   有时候,白银甚至有些埋怨为何自己会想起过去,以至于他有种从此就和这个世界脱了节的感觉。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想法抛弃掉了,只因他不愿意亲手否定过去的一切。 

   抱着这样矛盾的心理,白银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记忆苏醒后的每一天。直到某日,他突然从同班的女同学那里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诶,D班那个红头发的男生原来不是白银君的双胞胎弟弟吗?” 

   白银一瞬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名为“世界”的冰原,似乎终于为他打开了出口。 


   “祭典啦祭典!!” 

    白银藏在工地里被随意摆放的一个大型弃置物后,观察着这场红发少年单挑一群小混混的对决。听见那句让人怀念的熟悉口头禅后,白银甚至顿感轻松地上扬起了嘴角。 

   灼热……还是以前那个灼热之zero吧。 

   在得知自己的生活圈内就存在着一个曾经的伙伴后,白银迅速展开了调查。事实上也没花费太多功夫,因为在听说对方是红发后,白银就能断定他的身份了。 

   赤红燃烧的一番星,他的战友,同为zero之一的人。 

   和混混干架的样子跟他进行BS对战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是个不知畏惧为何物的燃焰祭典狂人。就差换上对战服,再把BS卡片拿在手上了。看着他在人群里不断受伤却依旧在横冲直撞的样子,白银苦笑着捡起了脚边的一根破旧的钢管。 

   不过,有勇无谋这点可不太像他啊。 

   压抑住心里隐约浮现的不安,白银走了出去。他完全不担心混混们会注意到他这个乱入者,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红发少年的身上——随后,对着一个从对殴开始就一直在对其他人发号施令的家伙,毫不手软地砸了下去。 

   “这家伙是你们的头子吧。” 

   擒贼先擒王。白银的处事方式素来像兵法一样简朴而又直截了当,能让人感受到无形中有两个字在被强调,“效率”。 

   看着领头人突然被放倒,一众混混因为没搞清楚状况而显得手足无措,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白银的身上。 

   然后,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白银再下一着。 

   “我已经叫警察了,还是请众位各回各家吧。” 

   反客为主。无将之军已经是半盘散沙,这时只需要占据主动,再随意施加一点精神压力,敌军便会不战自溃了吧。这种时候,对方大概连自己所说的话里存在逻辑问题这点都不会注意到;若是真的想让警察收拾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劝他们离开呢? 

   如白银所料,不出几分钟后一群灰衣人便都离开了这里。 

   但他却比刚才更紧张了,因为眼前的这位红发少年正一边打理着自己的伤,一边用一种充满厌恶和不解的眼神打量着他。 

   白银心里一冷,因为那完全是在看陌生人的眼神。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与他对话。明明记忆中的两人是当初零最可靠的左臂右膀。 

   “……喂,为什么要帮我啊。” 

   对方却率先发话了。 

   为什么要帮你……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战友啊。 

   但对现在的你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了吧。 

   最初与旧友重逢的喜悦感已经荡然无存,白银只是把这些话憋在心里,带着迷茫和失落的情绪,把头埋的低低的。 

   难道说,只有我记得了吗…… 

   白银的脑海里交替出现着记忆里的灼热之zero和刚才的灼热。之前还是隐约的不安感,现在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是同一个人吗? 

   “说点话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火大的吗!”

   在白银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红发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一脸怒气的吼着。 

   白银被吓了一跳,然后反射性地小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灼热…” 

   不过看对方愈发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到吧。 

   结果白银突然被盛怒的红发少年拽住了衣领。虽然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他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威慑感——但在红发少年看到白银的面容的那瞬间,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慌,然后立刻甩开了白银。

   “你……?!” 

   也是啊。白银在心里苦笑着,这张脸对你来说就像是看到了镜子一样吧。 

   “不对,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连他都忘记了自己曾是zero的话,那我们和零共同奋斗过的一切……都要被否定了吗? 

   白银有种被藏在黑暗里窃笑的什么人所窥视着的感觉。那是一股不可名状,像要渗入骨髓的恶意。 

   但不管怎样,白银终于在这个世界踏出了他最想做的事情的第一步。 

   会有出口的。至少,现在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这样想着的白银,转头对视上了灼热那双赤红色的眼睛。 

   “好久不见,灼热之zero。” 
 
 ———TBC———

(然后就被灼热说深井冰了。)

【P站漫画+小说】战魂王(BS)x十二国记paro 人物设定部分翻译

【译者:翻译这个完全是为了安利(ry。没有看过十二国记但很喜欢这个世界观,为此去把十二国记的设定恶补了一遍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没看懂。。。为了方便跟我一样没看过十二国记的童鞋看,擅自在文中加了不少百科搬过来的批注,用【】标注了出来。

这个系列是先有びよ太太的漫画,后有青豆太太的小说。びよ太太画了究极国记(1篇)和烈火国记(2篇)的漫画(烈火魂大概还有后续,另外有zero的角色串场),青豆太太总共写了5篇(一篇zero中心,一篇烈火魂中心,其他杂文)而且2篇连载现在还在更(跪)。这里把小说的设定翻译放在了前面是因为感觉小说的更完善,漫画和小说设定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毕竟两个作者……喜欢的朋友还请去p站看原作吧!真的超赞的!

之后有时间说不定还会把漫画or小说翻一翻……?(别挖坑了成吗你的海军和月刊小说都还没翻呢←

另外请勿转载(ry,虽然觉得也不会有人转啦_(:з」∠)_


———————————————————————————————

究極国記小噺集(小说)by青豆(id=5193064)设定部分

究极国记小说连载→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193064

烈火国记小说连载→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533409

ちびこっきこばなししゅう(激霸brave+究极zero,目测很欢tuo乐xian。。。)→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816964

王与麒麟(短篇汇集已完结)→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883034

孵化的蛋/和在哪儿看到的星星很像(2篇究极国记外传,已完结,含激霸brave)→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5533347


设定

首先,本作借用了小野不由美著的小说《十二国记》的世界观的paro文。

另外,这些设定是漫画原作者那里衍生来的。(写文的和画漫的不是一个人)

 

【从十二国记百科搬来的:每个国家有一个治理国家的王和一个辅佐王的麒麟。灵兽麒麟接受天启而选出国王,王接受天启而拥有不老不死之身,直到自己治理的结束。】

 

☆玖极国(谐音究极)

王:レイ,字零  麒麟:キリガ,字雾雅(谐音切贺)※BS最强银河究极zero

国氏为究。因此零君被称为究王,而切贺sama被称为究麒&究台辅。

前王被逆臣杀害,之后伪王篡位的荒芜之国。

【从十二国记百科搬来的:伪王:王之天命未尽、因为大逆(谋反)而登遐之后立的王。多在讨伐王的时候叫骂,建立的朝廷称之伪朝。】

 

・零(一番星之零)

究王。

蓬莱出身,但失去了在蓬莱的全部记忆。有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揽给自己做了结的坏习惯,比较消极倾向。治理十年后一不留神就和雾雅发展成了恋人关系。目标是千年治国,成为十二国中最和平的大国。

 

・雾雅(流星之切贺)

究麒。

因为是麒麟,头发很长。银麒。因为最初选择的王被逆臣所杀而封闭了内心。在与零真心相待之后一下就变成了一个有趣的人。恋爱方面是肉食系。

 

【继续搬百科:麒麟乃十二国中位阶最高之灵兽,脚程也是十二国所有生物中最快的,真正的模样是类似独角兽的兽形但平时大多以人的姿态出现,雄者为“麒”雌者为“麟”,通常拥有长而优雅的鬃毛但偶尔也会有短鬃毛的麒麟出现。

麒麟是一种仁兽,天性善良极富同情心,也因仁慈所以对血十分忌讳,若是闻到或见到血便会感到不舒服或全身无力,情况严重时甚至可能会失去意识,因此麒麟们都尽可能的避免与血腥有任何接触。麒麟身负遴选君王的重任,也只会对自己的君王低头,就算是用麒麟自己本身愿意或是用强迫的方式也无法使麒麟对非自己君王之人低头。对于君王麒麟是绝对的服从,即使君王所提出的要求违背麒麟的意愿仍会勉强去做。】

 

・黎(本大爷零聚聚)

零前任的究王,也是雾雅最开始选择的王。谥号为昴王。

让雾雅一直有心结的原因。原本是禁军的中军将军。杀了想要用酒灌醉他的谋反官吏后投身战事,被斩首而死。把雾雅当成自己的弟弟、儿子一样看待。

 

 

☆铭东国(谐音明)

王:エリス(依璃子)(谐音爱丽丝),麒麟:ミロク(弥绿)(谐音米洛克)

国氏为明。因此爱丽丝sama被称为明王,而米洛克君被称为明麒&明台辅。

治世长达百年的超安定大国。作为玖的邻国,时常照顾玖主从二人。

 

・依璃子(启明星之爱丽丝)

明王。

将没什么特点的铭变成了产业大国的精明君主。因为很在意零的事情,经常跑到玖去游玩。每次来都会把零当成换装人偶玩。和弥绿是恋人关系。

 

・弥绿(米洛克)

明麒。

把自己的魅力当做武器的美少年。原本是很内向的性格,但在和依璃子一起生活之后渐渐变成了一个愉快犯。没有很多使令,但将被称作史上最凶恶的妖魔收做了使令。

【使令应该就是使魔一样的东西吧_(:з)∠】_漫画那边切贺的使令是武玄(无限)和射杏(伊安)~】

 

 

☆昆极国(谐音魂)

王:幸村(幸村),麒麟:环奈(字环奈)※BS烈火魂

国氏为魂。因此幸村君被称为魂王,而环奈酱被称为魂麟&魂台辅。

 

・幸村(烈火幸村)

尊前王为兄长,由于在前王登极同时获得了仙籍,虽然外表年幼但实际年龄并不小。因为为兄长介错一事而被「我杀了王(兄长)」这样强烈的罪恶感所困,为了成为兄长目标中那种秉性优良的王而努力着。精神上还未成熟。

【仙籍:成为仙人、王、官吏会被登入神籍,从此不老不死。】

【介错:日本武士切腹自尽时,为了减轻痛苦会选择一位最为信任的人在对方切腹后砍下其头颅。这里信长自尽是因为做王时犯下了极大的罪行。】

 

・环奈(黑田环奈)

昆麟。

七岁时选择幸村为王,由于尚且年幼,并不喜欢和幸村的心进行过度同调。虽然博学但很多事缺乏经验,还在学习中。句尾有“葛扎璐”的语癖。

 

・利家(炎利家)

昆的大仆。

原炎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从见到饱受辛酸的两人开始就下定决心要守护他们,目前以幸村的罪恶感为最大敌人在孤军奋战中。

【升山:在《十二国记》的世界里,陆地之外被“黄海”所包围,这是一片危险的海域,在黄海的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小岛“蓬山”,普通人穿越黄海来到蓬山,被麒麟选中的人就是国王。这被称作“升山”。】

 

 

☆戟州国(谐音激)

王:ダン(字弹),麒麟:バローネ(字月光)(巴罗涅),王后:まゐ(字真衣)(麻衣)※BSbrave

国氏为激。因此弹桑被称为激王,而巴罗涅sama被称为激麒&激台辅。

以前是个战火纷飞的国家,在弹登极之后战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弹(马神弹)

激王。

剑术达人。将持续着战乱的戟整治成继兆之后的又一个大国的贤君。一段时期内曾为要一直做王而烦恼,但依靠动物协助疗法成功克服。基本上是个头脑派,但在完成了职务之后会立刻从王宫溜出去。一眼看上去很冷酷,其实有着很少表现出的正义感强烈的明快性格。

【动物协助疗法(Animal AssistedTherapy, AAT,):使病患通过与动物的接触,有可能减轻压力和增强自信来恢复心理健康的一种治疗方法。翻译猜这里大概是brave里两只小宝宝魔族的梗……】

 

・月光(巴罗涅)

激麒。

以月为友。对自己的字号不怎么提及,但使令中他最中意的家伙的名字就叫“月光”。怕太阳光。本是他的居宫的仁重殿,不知为何王和王后却住了进来,对不能安安静静地生活有些不满但并不厌烦。喜欢操心但适应力强,活的还是挺快乐的。

 

・真衣(紫乃宫麻衣)

王后。

弹的妻子。最开始谨慎地辅佐着弹,但渐渐的举手投足间都变得开始以激励弹为目标了。在国民间很有人气,戟的女性之所以很强悍基本都是受到了她的影响,虽然被以王和麒麟为首的宫中男人们所畏惧,但依然还是很有人气。因为不想让行动受限,喜欢轻便的服装。

 

 

☆兆北国(谐音蝶)

王:勇贵(勇贵),麒麟:华实(字华实)※BS少年激霸弹

国氏为蝶。因此勇贵桑被称为蝶王,而华实sama被称为蝶麟&蝶台辅。

十二国中在治理方面绝对领先的超大国,以王和麒麟的亲密关系最为有名。

 

・勇贵(百濑勇贵)

蝶王。

经历了多次转世,终于能和自己所爱的存在在一起。因为希望能永远在一起而很好地治理着兆,构筑起了有着法治国家之大名的超大国。和蝶麟实际上是已婚状态。

 

・华实(百濑华实)

蝶麟。

与主上相亲相爱,作为麒麟也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是其他国家的麒麟们所憧憬和尊敬的对象。鬃毛的颜色比弥绿更鲜艳。拥有众多虫型的妖魔作为使令。

 

——————————————————————————————— 

究極国記まとめ(漫画)byびよ(id=49910588)设定部分

究极国记→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49910588


零/究王

玖极国的王。从胎果中出生,经由蚀来到了这边的世界。在那之前的记忆基本没有。在从来没来过的这个世界里迷路时遇到了究麟,然后成为了王。

【胎果:在《十二国记》的世界中作为卵果诞生,但被冲到了人类世界出生的人。】

【里木:《十二国记》中世界的生命基础,所有的人、家畜和作物都是来自于里木所产出的“卵果”。如果一对夫妇想要个孩子,那么他们就会来到供奉里木的祠堂,向里木贡献供品并许愿,然后将带子缠绕在里木上。缠绕着带子的里木树枝会结出卵果。卵果需要过10个月才能成熟,届时就可以在卵果旁边等候一个晚上,第二天将卵果切开,就会得到想要的孩子。如果想要家畜或其他动物植物都是通过同样的方式,通过里木的果实得到。】

 

雾雅(切贺)/究麒

玖极国的麒麟。小的时候相当淘气,擅自从蓬山跑了出来并选了黎作为王。在黎过世后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开始寻找新王大概15年后遇到了零,并且立下了誓约。

THE未亡人(gua fu)(←原文)。

 

黎(本大爷零聚聚)/昴王

前代究王。昴王是谥号。

破天荒级的奔放。

虽然被人们称赞为明君,但却遭受逆臣的嫉恨而被杀。之后伪王篡位。

 

依璃子(爱丽丝)/明王

铭东国的王。在零讨伐伪王的时候借给了他军队。因为很在意零的事情,经常和弥绿一起到玖去玩。和黎有过交流。

 

弥绿(米洛克)/明麒

铭东国的麒麟。深知自己的可爱,能很熟练地迷惑官员。有名为银河七将的部下。有些毒舌,能说出很不近人情的话,但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蕾兰(莱拉)

协助零讨伐伪王的伙伴,现在是王宫里的女仆。弟弟陆人(利古特)是奄。爷爷过去曾是官吏。

 

武玄(无限) 射杏(伊安)

究麒的使令。

 

———————————————————————————————


烈火国記まとめ(漫画)byびよ(id=51372169)设定部分

烈火国记1→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1372169

烈火国记2→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2494274


幸村/现魂王

信长的弟弟。在信长登极的同时升仙了,但在信长驾崩时仙籍被收了回去。几年后升山,成为了魂王。因为为信长介错而有着很强烈的罪恶感。红切黑。

【升山:希望自己成为王的人登上蓬山,与麒麟相会,咨询天意。】

 

信长/前忻王(日语忻音同魂)

谥号鹰王。治世53年。

一直被称赞为贤君,但以某个事件为分水岭发生了剧变,大量屠杀民众后被杀。由于他犯下了大罪,国氏由忻改为了魂。

【国氏:只有王与麒麟、王的近亲才拥有的与国名同音的一个字。如景(庆东国)、延(雁州国)等。冠以国氏,王就叫“景王”、麒麟就被称呼为“景麒”“景麟”等。如果背叛了天之条理,就会更换国氏。】

 

兰丸/前忻麒

信长的麒麟。擅长妖术和咒术。深爱着信长和昆国,但失道后变得憎恨一切。信长驾崩后被臣子所杀。

【失道:如果国王违背天意失去天命,那么与之交换盟约的麒麟就会患上重病,此为“失道”。如果国王意识到自己违背了天意,猛然觉悟回归德政,那么麒麟的病就会痊愈,否则麒麟很可能死去。由于国王的永生是麒麟给予的,一旦麒麟死去,国王都会一同丧命。

如果要避免这种情况,那么失去天命的国王必须自行了断生命。一旦违背天意的国王死去,麒麟的病就会痊愈,再选择一个继承者成为国王。】

 

利家/大仆

原炎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用心照料着恨不安定的幸村。实际上是半虎。

 

环奈/魂麟

幸村的麒麟。7岁时选了幸村为王。句尾有“葛扎璐”语癖。

 

早云/禁军将军

原青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的鬼公主。

 

兼续/禁军将军

原宝州州侯。和幸村是同一时期升山而结下了缘分。

显示更多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