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衬衫的红领巾

【BSzero】最近的段子集合

RT,是一些很散的东西
1紫电single
2零切
3切贺single 微米切?原作展开
4紫银灼 病向
5.零切吸血鬼pa
6.主三星病向+跨代联动(brave、双子)




1.
(特殊能力的实验pa)
紫电被扔进了蛇群。
绛紫的眼瞳里迅速染上了恐惧,拼命想要在地穴里躲藏蛇的纠缠。而蛇们在发现新来的家伙只是一个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普通小孩子后,便争先恐后的向他扑来。
被不知哪里窜出的蛇咬中了脖颈,紫电当场发出了惨叫声后,便因为被注入身体的神经麻痹毒而身体瘫软了下去,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蛇群在他的身上游窜,纵使身体被麻痹,但大脑依旧清晰。惨叫声因为蛇的撕咬而不断持续,甚至还有蛇趁着这个机会钻进了紫电的口中。
很快体内也传来了剧痛。紫电不敢再张开嘴,但身体里的撕裂感疯狂异常,让紫电呜咽的同时咬破了嘴唇。
也有蛇顺着紫电的腿蜿蜒而上,最后从他的下体钻进了肠道内,并且开始对寄主肆意的凌虐。
“……啊……啊啊啊——!!!”
紫电快要被剧痛给逼疯了,可他却无法因此而得到解脱。
(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紫电。)

2.
(科学家切贺和人造人零)
黑暗中突然迸出火星,随后就像火烧燎原一般,一切都“活”了起来。
“我”在这里。
温度。触觉。最先传入的,是这些最为直接的信号。
内脏开始运作,某处开始了有规律的鼓动。器官开始将物质压送入体内,然后又压出。
皮肤全体都维持着相同的温度,唯有一处偏高——也就是,“热”。
并且与这唯一的不同一起传来的,还有紧压感。
那时的他并没有直接反应出“握住”的概念,因为他并不拥有这一认知,于是无法做到。
脑中发出了新的信号,就像电脑启动时所必需的步骤一样,他睁开了双眼。
光和色彩的信号一并传入。
银色的丝反射出一部分光泽。棕褐色的表皮。湖蓝色的球型正“注视”着“我”。
通过被赋予的知识,他立刻推导出眼前的物体就是“人”这一结论。
而那“热”与紧压感,就是“人”造成的——他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捉住。
思考,推理,导出,所有的行动都在零点几秒里完成。而“人”说出了话,则在那之后。
“……醒了吗,零。”
首次获得声音的信号,但他并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所以只是试图用眼睛传达“无法理解”。
零?那是在指“我”,还是别的什么?
而“人”,只是对他的手施加了更重的挤压,伴随着嘴角的上扬。
“还记得我吗?”
湖蓝的眼睛里透出无比炙热的什么东西,明明没有受到伤害却强烈的压迫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选择优先处理“人”向他提出的问题。
翻阅自己拥有的全部知识,将所有内容与眼前的“人”一一比照,数以亿计的对比量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但他并不知道,“人”的问题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因为——
“不。”他很诚实的给出了否定回答。
他并不拥有“记忆”,也就无所谓“记得”了。
而这个回答对“人”造成怎样的影响,他自然也无法事先作出预测。

3.
(原作展开向)时点:切贺刚刚失忆
朴素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银发的少年歪头靠坐在墙角,空洞的双眼不知道在看向房间里的何处。
少年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很多天。他感到非常迷茫,因为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人,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少年并没有被什么人关在这里。他只是单纯的抗拒从这里出去——以这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一无所知的状态。
空虚,这是这几天来充斥在少年胸口里的唯一感受。
少年眯眼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印出的自己。从散乱的银色短发下隐隐约约透出的湖蓝双瞳,深棕色的皮肤和五官分明的脸庞……明明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但他却毫无印象。
无知到让自己都心生恐惧。
“……你是谁?”
少年向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出了他不知问过多少遍的问题,然而镜像终究无法回答,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和他做出相同的口型,并且不知疲倦的重复着。


“哦呀哦呀,一段时间不见,颓废了很多啊,切贺。”
突然闯入房间内的陌生蒙面男子自然立刻引起了少年的警觉,只是他的讽刺让少年就算不乐意也能捕捉到某些信息。
“切贺……?那是我的名字吗?”
少年疑惑的询问,而蒙面男子嘴角的笑意停滞了一瞬,转而笑的更厉害了。
“是啊,你的名字是切贺·THE·ShootingStar,流星之切贺哦。”
“流星之……切贺……”
银发少年——切贺,低头在脑中思考着刚刚获得的这个名字的意义。
可是还是想不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切贺又抬头看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蒙面男子,眼神里满是迫切。
“对对,就是这种眼神。”
切贺的举动正中蒙面男子的心意。用名为记忆的锁链束缚住内心慌乱的少年,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说起来忘记自我介绍了呢。我是'公会'的Boss,叫我米洛克大人就好。”
“公会?”
“那是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切贺一脸茫然,毕竟刚刚获得了名字就被人安排说要在哪儿工作了,还是在他一无所知的地方。
不过蒙面男子不打算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他靠近了切贺,几乎是贴在他左耳上的、对他低声耳语着:
“你的记忆在我手中。你无法忤逆我。“
并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蒙面男子的左手心上浮起了一个蓝色的记忆光球……就在离切贺面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
切贺睁大了眼睛。
明明渴求了这么多天的记忆已经近在咫尺,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
“你无法忤逆我。”
蒙面男子的耳语就像魔法的咒语一样,虽然简单,但却在切贺最迷茫且慌乱的时候,从耳中灌入,深深的刻进了他的意识。
无意识的被套上了枷锁。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切贺的嘴唇微微动着,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僵硬在那里。
放弃思考真的好吗?委身他人真的好吗?心里的某处似乎在小声的质问着自己。
“因为,你一无所有啊。”
对啊,我……我……
我现在除了名字,什么都……
切贺的心在剧烈的动荡之后,陷入了虚伪的平静。
“是……米洛克大人。”
因为现在只能如此。
蒙面男子——米洛克,听见沉默已久的切贺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回应,露出了满意的笑。
“对,你在面对未知的时候从不轻举妄动……要问为何,你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啊。”
是吗,我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直到跟随米洛克离开那个房间后,切贺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公会”内。
“公会”的体积巨大,内部道路也交错冗杂,若不是有人带路的话恐怕很容易就会迷路。切贺一路都沉默的跟在米洛克的身后,时不时有其他“公会”的成员路过,都会向米洛克尊敬的弯腰鞠躬,并且对切贺投以打量或是疑惑的眼神。
“新成员?”
“看样子是米洛克大人亲自选的,想必不会是一般人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点不漏传入了切贺的耳朵——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没有认真去听,为何能听见。
恐怕是因为没有丝毫记忆的切贺,在潜意识中想要从周围环境中的一切获取信息吧。
切贺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米洛克,蒙面人只是平静的前进着,也没有任何像是想要说话的意思。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到两人抵达了某个房间为止。
在踏进房间的瞬间,切贺就从这里的构造得出了“这里是米洛克的办公室”这一信息,而对方径直走到转椅前坐下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推断。
“那么,欢迎你加入'公会',流星之切贺。”
米洛克用双手背掂住下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切贺,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带着像是祝贺一样的笑意,可切贺感受不到任何热情蕴含其中。
切贺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他能察觉到锐利到能刺破面具的目光。
“……是。”
平淡的回应,切贺只是闭上眼,对米洛克微微鞠躬。
他不知道米洛克在想什么,就算想要反抗也并没有手段,已知的唯一线索也掌握在米洛克手中。摆在切贺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
“作为庆祝你入会的第一个任务……去一趟龙之星吧,从那里带一头龙回来,就当是你的搭档了。”
切贺的反应似乎都已经在米洛克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就这样让空气冷场,而是直接对切贺下达了命令。
“龙之星……?”
“最近宇宙里盛行着这个说法呢,龙之星的每一头龙都渴望拥有自己的人类伙伴……既然如此那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切贺?”
虽然米洛克说的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美差,但直觉告诉切贺,这个上司不太可能让自己轻松过关。
“请问那个龙之星在哪里?”
“这个你就得自己去找了呢。”
果然。切贺默默深吸了一口气,连记忆都没有的自己……
而米洛克也一直在观察着切贺的反应。在他露出一脸犯难的表情时,米洛克这才作出一副突然想起来似的的样子,拍了拍手,接着把刚才故意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哦对了对了,你的专用船我已经准备好了,卡组也在那上面,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才是。”
切贺抬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米洛克,而对方也就这样回看着他。
深不见底的黑色,虽然让人不安,但却只能无可奈何。
“这点儿小事,难不倒流星之切贺……对吧?”
唯一的应对办法,只有闭上双眼。
【之后遇见了伊安】


4.彼岸之华
灵感是灼热=曼珠沙华、白银=曼陀罗华,不过最后还是坑了(

【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电疯狂的喜欢上了他的病人,那个因为坠崖重伤而卧床了很长时间的少年。
紫电喜欢看他用那双银眸看着他“哥哥”时的表情,安心又温和。
紫电喜欢看他希望伤势能早日痊愈而将带着期冀的眼神投向自己,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然后紫电便会不厌其烦的回答“嗯,在下一定会治好您的身体。”随后满足的看着对方欣慰的表情。
于是有一天在给他更换绷带的时候,紫电终于忍不住的亲了他一下,结果招来了意料之中的激烈反应。
但是……
“'灼热'君,小心伤口裂开哦。还是说,在下就这么被您讨厌?”
少年因为腹背的伤痛而不敢轻举妄动,但银瞳中又满是不甘。这真是太棒了。
于是紫电又继续亲吻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直到他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接受了紫电积蓄已久的爱意。
然后崩坏就在紫电身上发生了。
不想让他离开。想让他一直依赖自己。带着这样的心情,紫电开始在每天让他服用的药物里添加一些东西。
看着原本身体见好的他再次逐渐垮了下去,向往着屋外的闪烁眼神慢慢被束缚回了屋内。
“紫电……医生,吾……难受……”
每当少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向紫电提出请求的时候,紫电便了然的拿出药物。
“好的,坚持一下。”
然后坐在床边把他扶起来,看着他在怀中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可怜样子,再把药物喂进他的嘴。
当病痛平息后,他用带着感激的银瞳看着紫电的时候,紫电的内心高兴的情不自已。
而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多久呢?


【01】
脸庞冰凉。
当白银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反射性的睁开了双眼,带着瞬间变得激烈的心跳。
眼前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纯白的雪花不断向自己飘来,没有丝毫停歇之意。
白银挣扎着撑起了身子。自己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很深的雪坑,要是再晚点醒过来,恐怕就会被新下的雪完全掩埋了吧。
从悬崖上坠下是多久以前的事,白银已经丧失了时间概念。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灼热!灼热!!”
白银使出浑身的力气,一边往雪坑外爬,一边拼命的喊着心念之人的名字。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双胞胎弟弟。嘴中几乎看不到呼出的白气,因为白银的身体也非常冷。
雪很松软,多亏这样白银才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相对的想要爬出去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
白银好不容易才连滚带爬的到了雪坑外,而他连休也没休息一下,立刻四处张望着。
这里是悬崖的底部,而灼热和白银一起掉下来了。白银虽然及时发现并且抓住了他的手,怎奈悬崖上的雪竟会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而崩塌。
自己既然没事,那灼热应该也……不赶紧找到他的话……!!
白茫茫一片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点熟悉的红色,白银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想都没想便踉跄的往那个方向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是灼热。
红发的少年仰面躺在白色的雪地里,非常显眼。但……四周扩散开的更为鲜艳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白银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然后便跪在了灼热的身旁,把他扶了起来。
染红雪的,是血。
“灼热!!灼热!!”
拼命呼唤着怀里意识朦胧的人,一向冷静的白银此时的声音变的极度慌乱。
恐怕是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或者冰凌给戳伤了吧,而且这里地面上的雪也不算多。灼热的衣服已经被腹部渗出的鲜血染了个透。
不过,他还勉强有些意识。
“……白……银……”
微微张开已经冻的有些发乌的嘴唇,灼热虚弱的叫唤着。失血、疼痛、寒冷、以及坠落的冲击,已经让灼热的体力消磨的一干二净。
“灼热!!坚持住、吾带汝去找医生……!”
“……好……痛……”
“……别说话了!!”
白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外衣和围巾脱下来,给灼热进行了粗陋的包扎和保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随后白银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灼热背在了背上,向着远离悬崖的方向一点点的挪动。
白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了伤。
带着右脚小腿开裂的伤口,以及淌了一路的血,白银背着重伤的灼热在雪地中拼命的寻求着救助。


【02】
今天的雪下的真大啊。紫电坐在小桌前看书的时候,向着窗外发起了呆。
雪下的这么大,看来也不会有人来诊所的吧。谁叫这里是个偏僻的地方呢。
不过还好紫电本身就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紫电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镇子上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只是有一天他突然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而大家又发现他的医术的确出色,最重要的是还不怎么收钱。于是紫电便被这个镇子所接纳了。
多年来紫电已经成为了镇子的一份子,人们都将他作为温文尔雅、并且博学的医生而尊敬。
只是今天,紫电的诊所、同时也是他的家,迎来了在大雪中赶来的两个少年。
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紫电迅速走到玄关开了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挤了进来,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背着和他差不多高的人的银发少年。
“……拜托了……救救灼热……”
银发少年的双脚在发颤,右脚裤管已经沾满了混杂着冰屑的血块,话刚说完便整个人跪了下去。
紫电赶忙扶住了银发少年。他背上的另一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腹部的大片深红色让紫电意识到了严重性。
“啊啦,这真是……”
(没了。)

5.
零切-吸血鬼paro

背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切贺满头冷汗的看着正朝自己靠近的那个棕发少年——这个城堡的主人,吸血鬼。
他拥有六个与自己相同容貌的分身,并且他们各个都具备不同的能力,这是切贺从未遇到过的。
紫色的那只有着念力一样的超能力,也是他给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铐上了这副碍事的脚镣。蓝色那只的一拳重击所残留的疼痛还没完全从切贺的腹部消散掉。而黄色那只在自己耳边的切切私语,就像是暗示一样的魔法,让现在的切贺的身体丧生了行动能力,纵使他满脑子想着要逃跑。
光是这三只就已经如此神通广大,其他尚未露面的三只又会如何……切贺光是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草率。
而眼前的这只棕发吸血鬼无疑就是他们的领队了。他用迷离的目光望着切贺,然后一点点的从床边靠近了过来,就像蜘蛛发现了被蛛网困住动弹不得的猎物那样。
事实上切贺也确实动弹不得。
在他扑上自己身体的那瞬间,切贺的心跳的都快要飞出来了。
棕发吸血鬼的脸近的几乎要贴上切贺的脸,而这时切贺才发现,他一直喘着粗气,贴上自己皮肤的身体也烫的不像话。
“对不起……请……给我一点血喝……”
喘息之余,棕发吸血鬼吐出了这样一串字眼儿,切贺愣住了。
随后,还没等切贺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蛮横的按住了他的头,扯开了左肩的上衣后,对着切贺脖颈和左肩的连接处,重重一口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戳进血管的感觉让切贺惨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式的努力挣扎了起来。
但吸血鬼明显不愿意就这样松口,一只手依然按着切贺的脑袋,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切贺的手腕,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切贺的身上,并且把一条腿卡进了切贺的双腿中间,切贺挣扎的越厉害他就越使劲。
命脉被别人咬在口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切贺感受到血液在一点点从自己身体里流走,双腿在床铺上蹬着,却又不敢太用力,搞不好在吸自己的血的家伙下一秒就会咬破他的喉管。
这样的吸血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切贺都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给吸干了的时候,棕发吸血鬼突然松开了嘴。尖牙拔出的酸痛感让切贺立刻用右手捂住了自己还在冒血的左肩。
吸完血的棕发吸血鬼舔了舔嘴,看上去精神了很多,而被吸血的切贺则一脸疲惫的大口喘气,眼睛有些发晕。
“……我说,你是在引诱我吗?”
虽然切贺庆幸自己没被吸血到死,不过这个吸血鬼似乎没准备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刚才太紧张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位置怎么看都不太妙,尤其是切贺,上身侧躺着捂住一只露出来的肩,而且两条腿还紧夹着对方的腿……
“你似乎对自己的漂亮没什么自觉啊。”
(后面开车了就不发了)
(大概设定就是吸血鬼零用魔力维持着自己的六个分身,吸不吸血只影响他的魔力量。然后现在零魔力枯竭了,zero们就去城市里抓人不过零不愿意吸,弄的城市里很恐慌,切贺就一个人跑进城堡想制服吸血鬼。)
(zero们的能力都不一样,灼热=火、白银=冰、疾风=风、紫电=念力、绀碧=蛮力、闪光=精神攻击)


6.
星葬(Graver)

“弹桑,那家伙让我来收拾。”
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弹心里一惊,回头一看,本应在刚才就被麻衣带回去的栗发少年一番星,现在却还站在那里,嘴角残留着血迹。
“刚才不是叫你回去了吗!!”
然而一番星的表情平静到就像根本没听见弹的怒声呵斥一样,径直从他的身边走到了前面。
那瞬间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虽然带着因为身体过负荷而造成的淡淡黑眼圈,但那是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对战斗狂热的眼神。
正因为自己也曾是那样,所以弹才能在一瞬间理解。
“你……”
对面操作着十二神皇战魂的约克和梅伊在看到一番星上前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一番星不久之前刚在他们面前咳了大量的血——不难理解,那是究极过于强大的力量对操作者带来的负面影响——那时候的一番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返回战线的样子了。
然而,现在他却回来了。
纵使一片沉默,一番星也能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所传递出的惊讶情绪,他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本大爷回归战线……就这么值得惊讶吗?”
边说着边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件东西。
“!”
条件反射的以为一番星拿出的会是卡片,约克和梅伊绷紧了神经。
但,那并不是他们熟悉的战魂卡片。
是一把白色的小枪。连手枪都算不上,只是一把轻盈的注射枪。
“喂,一番星!”
弹在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正想要制止他然而已经慢了一步。
一番星已经将枪口按上了自己的脖子,扣下扳机,发出了“噗呲”一声的药剂注射的声音。
“……你,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弹看着一番星的眼神很复杂,不过并不慌乱。作为战士的他的理性可以冷酷到不像人类,事实上目前的情况,多一个人帮忙也比他独自迎战要更为有利。
不过,眼前这个人岂止是战士……
“抱歉,在下没有数过……之前带出来的已经全部用光了,这是刚才和麻衣小姐要的最后一剂。”
“麻衣那家伙……就算是普通的镇痛剂,你也别跟嗑药一样的用。”
“I know...”
……与其说是战士,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当兵器。
短短一分钟,一番星的自称和语气在不断的变化,弹也察觉到了。这是究极带来的精神层面的影响。
而不远处的梅伊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里产生了极度动摇,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那个人……是疯了吗……”
确实,从正常人的眼里来看,现在的一番星的确可以说是个疯子。
不过可以站在这片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梅伊!!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留下来的!”
“啊、是!”
约克一声厉呵,就把梅伊从动摇的边界给拖回了眼前。而在天空上飞舞的【酉神皇-飓风凤凰】也响应了约克的意志,发出了嘹亮的啼叫。
确认镇痛剂已经全部注入身体后,一番星随手把注射枪给丢在了地上。
痛感在渐渐被隔绝,这样就可以好好战斗了。一番星的眼中开始凝聚起了战意之火,头发从根部一点点的染成了银白色,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吾军即刻开始进军。”
白色的钢铁巨兵几乎同时在荒原上矗立而起,冰之究极的吼叫声在整片大地上掀起了沙尘之潮,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震天动地。





一番星战死了。一番星叛变了。一番星下落不明。
这几天充斥在流星脑海中的就只有这几条连真假都不知道的消息。
只有一番星在那次追捕战斗中没回来这点是真的,但事后在战斗地点别说是他的尸体,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能发现。
正因为他消失的太过干净,才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好意的有,恶意的也有。
流星虽然很混乱,但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一番星也是“星葬”的主战力之一,他不在了的话,以后的战斗还得靠自己和启明星撑起来。
想到这里,流星不禁扶住了自己的头。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有坚持每天写日记、读日记,但脑中的东西总是像一堆零散的玻璃渣的感觉,经常会让流星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这种时候,反而只有手中紧握的寄宿着究极战魂的卡片,才能让流星确认自己的存在。明明那正是在摧毁他的东西啊,真是讽刺。
“我该怎么办才好……零……”
乏力的整个靠在走廊的墙上,流星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记忆破碎殆尽的那天,自己又会面临什么?一番星和启明星有想过吗?
没有吧。大家都是一样的,只要战斗到自己被消耗干净那天为止。
“怎么办才好……零……”
突如其来的浓浓的困意袭击了切贺的神经,他的整个身体都沿着墙边滑了下去。
然而在彻底断绝意识的前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而睁大了眼睛。
“……零……是谁的名字……”
随后流星便坠入了沉沉的黑暗的怀抱。





“究极带来的影响……”
启明星和麻衣站在医疗室外的探望窗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望着躺在治疗舱里沉睡着的流星。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兵堂剑藏,“星葬”的主医师。
“不用太担心,这次流星大概睡个8小时就能醒了。那之后的记忆检查才比较重要。”
“这样吗……辛苦您了,兵堂先生。”
麻衣倒是打趣的调侃了一下剑藏:“诶,连时间都能精确计算了啊,不愧是冰糖医师藏?”
“那是因为这也是究极带来的影响的一种……以及我是兵堂剑藏!!别乱叫!”
看着矮了自己半个身子的剑藏和麻衣逗趣闹成了一团,启明星也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过头继续望着窗里的流星。
……一番星已经走了,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合气氛,剑藏和麻衣也停止了喧闹。
“恕我有些无礼……弹曾经说过,你们三个人比起战士更像是兵器。”
听了麻衣这句有些突然的话,启明星倒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不如说像是意料之中。
“紫乃宫小姐也这么认为吗?”
“啊,我倒觉得启明星你挺有人情味儿的吧。”
“哈哈……谢谢您。”
对于这句诡异的赞扬,启明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最后也只能一笑而过。
一番星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代价、靠着外来药剂压制住疼痛。流星也在自己的记忆的不断崩毁和重组中战斗,还有强制被沉睡所占领的时间。
相比之下,自己所受到的影响简直可以不算是影响,但每当站上体重秤的时候,那一点一滴减少的数字就像是倒计时,在压榨着启明星心中最后的余裕。
自己的体重已经从原本的40多千克下降到了非人的14千克,纵使从外表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代价是自身的存在。
等到无法再减少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启明星不敢想象,所以在那之前,只要想着如何战斗就好了,她如此下定决心道。
选择使用自身的方式并为之努力,为了不留下遗憾。

(后面扔个乱糟糟的设定,看得懂的话欢迎拿去玩)
星葬部队 三星隶属
拥有操作卡片里的战魂的特殊能力的少年少女
切贺喜欢喝酒
零不在了(故意脱队还是叛变)不过切贺不知道所以很烦恼 部队平时做的事也让他心情很烦躁 灌自己酒喝
MeteorGraver
VenusGraver
HesperusGraver

马神弹等人也是星葬部队的
切贺和《天魔》的幸村关系不错
在抓逃亡中的两个巫女 目前已经抓到了子希 还有一个爱德在十二支勇者的保护下在逃亡(午刻骏太,酉刻约克,未刻梅伊,辰刻辰巳)
零独自跑去找了他们(不过是想要骗他们还是真的想帮忙也不清楚)性格根据操作的战魂不同会有很大改变
三星在别的人眼里比起战士更像兵器
操作究极对三星自己也有很大损伤 一定程度的人格障碍
零经常注射镇痛剂 视力也在下降(带护目镜)会吐血 嗜战倾向
切贺的间歇性失忆(嗜睡) 不过只要不长时间操作就还可以恢复 有写日记的习惯
爱丽丝的体重一直在下降 虽然是很不明显的影响但是无法恢复(体重到了0.021kg的时候就是极限 灵魂的重量)所以会往自己身上挂很重的东西
总体都是病病的 有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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