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衬衫的红领巾

【切零/P站搬翻】汝、舍弃一切希望吧

作者:モガナ太太
po自翻,因为是速翻有很多词不达意和不像人话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看完太激动一口气翻完的新鲜度100%
看了一遍就决定动手翻来分享给大家!总之是篇很棒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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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是个和平的国度。 

虽然是个几乎没什么领土的小小都市国家,却维持着长久的共和制,以商业作为主产业而讴歌着繁荣。 

然而,在这片人们都对和平习以为常的天空下,看不见的阴霾即将笼罩全城,唯有一位天使早早的注意到了这件事。 

可是,就连那位负责守护这个城市的天使,也不知道是谁究竟想要做什么事。 

无可奈何,天使降临到了大地上。

 为了从漆黑的恶意中守护人类。 

来到了俯瞰全城的山丘上的,那个小小的教会。




 “果然这个教会,很萧条的样子啊…” 

“真是失礼的家伙,世态如此也没有办法吧。你也是,要是太经常到外面走动的话会很危险的。” 

“是是,真是个爱操心的神父大人呐。” 

明明是被说教的那方,零却像是自己在对别人说教一样无奈的耸了耸肩,用和平时一样轻盈的脚步从摆放整齐的椅子间的空路穿过,笔直的跑向祭坛旁边的神父。 

在静谧的教会中,有条不紊的走着的少年身着红色的内衫和蓝色的夹克,以及非常随意的白色长裤。 

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 

通透的栗色头发在脑后束成细细一条,沐浴着通过彩色玻璃射入的昏暗阳光,仿佛在散发着光芒。 

炫目的让人觉得,那就像是他的灵魂所拥有的光辉。 

就是在想都没想就如此认为的那时。 

零那张恶作剧成功的笑脸,突然占满了切贺的视线。 

“?!” 

一步飞身跳到祭坛上、而当注意到的时候,那一瞬间惊愕的表情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 

“哼哼~淡定的表情没啦~” 

高兴的用食指点了一下切贺的鼻尖,零立刻灵巧的躲开,一眨眼又跳到了旁边的教台上。 

“喂!哪儿有坐到教台上的家伙啊!” 

慌张的抓住零的手腕,这次又用头疼的责备眼神盯着他。 

不过零全都当耳边风。 

“我知道啦。抱歉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他的表情根本就没变化。 他露出像远处的天花板上装饰着的彩绘玻璃上的圣母那样柔和的笑,从教台上跳了下来。 




零是在一个月前,突然造访了这个教会的少年。 

听说,是因为双亲过世才来到这个城市投靠远房亲戚的。 

对于有着“会不会寂寞”这样可怜他的想法的切贺,零只是笑着说了句“多亏这样再也不用被打了”。 

收留了他的亲戚似乎是人很好的一对夫妇。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零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自然的,也有点自己待不下去的感觉,就这样在城市里闲逛起来了。 

其中,这个教会不知为何似乎很让他中意。 

在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的高高的小山丘上建起的这座小小的教会,因为选址而导致会来的人很少。 

除此之外最近的城市也不是很和平,所以正如零所说的那样,这里一派萧条景象。 

说到头,城市里其实也有相当规模的教会,所以根本没必要来这里。 

既然如此为何零会打听到这儿来,原本这个教会就是用一间小修道院进行简单的改建而建成的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儿也是个为了修行的地方,而且在现在城市的城门关闭的时间,这里对旅人来说就像是避难所一样的地点。 

虽说并没有多重要,但也不希望这里空无一人。 

在这个没人的教会面临着尴尬境地的时候,切贺被选中,作为神父而上任了。 




“那我来这儿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第一次告诉他这些事的时候,零这么说道,露出牙齿笑着。 

那真的是非常耀眼的笑容。 




不过,纵使经常来教会玩,但零并没有信仰。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知识,但似乎是因为双亲不信教,他连一次正经的祷告都没做过,对待主的态度也非常不逊。 



“你对主的敬爱不够。”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亏你还能这么重视啊…” 

现在也不满的说着这样的话,并且这次还一屁股坐在了为祈祷而准备的椅子的靠背上。 

确实,虽然是关系不怎么好的双亲,但也毕竟是亲人。从双亲过世的零看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算如此,主也在守望着你。” 

主无论何时都在注视着你。 因为,创造了你的正是如同你生父的主。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向主的祈祷和因此带来的心灵上的平和、对于对这些都一无所知的零来说,应该也有什么意义吧。 

明明是为主所用之身,还真是狼狈不堪。 

这匹总是用闪亮的笑容治愈着切贺的小羊,可他连拯救他都做不到。 

面对因为感到自己的无力而咬住嘴唇的切贺,零轻声的说了“对不起”。 

“似乎不像是神父大人所说的那样呢。” 

对,零烦恼一样的笑了。平时不论因为怎样的不敬遭而遭到训斥都会无所谓的边笑边跑的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切贺的胸口有些痛。 

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下去的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 

仰望着描绘着神的彩色玻璃,为此烦恼着思索着的切贺,并没有注意到看着自己的零露出了微笑。 





零敏捷的从椅子的靠背上跳了下来。 并不是非常高。但是那扬起的栗色长发,浸在彩色玻璃透出的光里,就像是从背上长出的翅膀一样。 

“呐,切贺不觉得在这儿很寂寞吗?” 

零的话,让抬头仰望着的切贺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而摇起了头。 

“这里是主的家,没有寂寞可言。” 

“嗯……就算我不来也是?” 

切贺皱起了眉头,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就算会觉得寂寞,但因为立场也不能说出来。 

即使主在,零也不在。 

会因此感到寂寞,明明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才对。 

但是零将他的沉默理解为了肯定。 

“切——” 

于是,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这次切贺为了能让零老老实实的坐在祈祷用的椅子上,威严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将古老而厚重的圣书递给了他。 

零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但也只能接过,老老实实的翻起了书页。 

虽然他连短短几分钟的集中力都没有,但零并没有拒绝,安静的听着切贺诵读着圣书的其中一节。 

这段平静而安稳的时光,如果考虑到这座城市的现状的话,简直就像让人难以置信的美丽而温和的宝石一样。

至少对于切贺来说,这是为数不多的重要时光。 





“呐,我……还能再来的,吧?” 

把切贺耍了不知多少次,在教会里打瞌睡、跑来跑去、做遍了恶作剧,而他在回去的时候,却难得的说了句正经的话。 

“当然了。下次我可要让你好好的为主的教义而扣头。” 

“呜哇……谢谢啦。” 

明明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但后面又变得很开心,看着背对着他奔跑的零的背影,切贺大声喊道。 

“一定要小心啊!” 

但是,零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在下山丘的道路上奔跑着。 



俯瞰的城市里,不知从何处看到了霞光。 




这座城市,不久前还是一座祥和的城市。 

在共和制长期持续的这片土地上,人们通过共同商议和投票来决定他们信赖的元首,施行政治。本应如此。 

听说在共和国国会的地下遗迹里发现的宝物是契机。

以眩目的宝石装饰的那顶王冠,大家开始争相夺取。 

传言是否是真的并不清楚。但是,国会和政治机关的冲突发生了是事实。 

拥有权力的人之间的不和,也在民众的心里种下了不和的种子。 

不安和恐惧呼唤来了混乱,不和使人变得疑神疑鬼。 

人们各自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有权之人,或者为了向能够给予自己利益的权力者表示恭顺,而形成了派别。 

疑神疑鬼的派别之间积蓄着对对方的仇恨,转眼之间就膨胀了起来。 

城市已经陷入了一触即发的局势。 

原本享受着和平的小小都市国家,已经变得紧张到内乱不论何时爆发都不奇怪了。 

对切贺来说,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去拥有权力的元首和元首辅佐官、还有大臣官僚们那里进行谏言,告诉了他们正确的路。 

但是,这样也已经没法阻止他们了。 

所以,他也让零尽量少来这里,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人们渐渐的流露出了杀气。

没有丝毫忧虑的少年,零,可能加害于这样的他的人也不能说没有,因为这座城市已经荒废了。 

可即使这样, 不论多少次,告诉他在外面走动很危险都只会回答“没关系”,有时候还会说“…因为想见切贺”,每当回想起因为这样而有些害羞的零,切贺的心就会发热。 

侍奉神的这副身躯也还尚且浅薄,他算是理解了。 

但是,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切贺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会零的到来而高兴了。 

虽然并不算罕见,但他也明明是个会说对主不谦逊的话,不信神的话也能随便说的少年。 

侍奉主的此身,竟然会对特定的人产生怜爱之情—— 




想到这里,他为了回到教会里而拉开了大门。 

“…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蠢事。 

从手中滑开的大门,因为自己的重量而合上了。 

一阵湿冷的风吹起了切贺的披肩。 

“干什么蠢事。” 

切贺仿佛为了让自己听清而再次重复了一遍,加强了气势的声音与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笔直的看着前方的祭坛,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的前进着。 

对,全都是无聊的事。 

既然已经发誓过直到此身毁灭都要侍奉主,他跪在祭坛面前祈祷着。

虽然时有不安和痛苦,但主一直都在看着。只要献上祈祷的话,不论何时都能取回平常心。本应如此。 

可是,切贺的焦躁却变得更厉害了。 




注意到了。 

心变得浮躁。 

明天,零还会来吗。 

明明说了少在外面走动,却都没有阻止零过来。

明明很担心,却很开心。 

在这混乱的世态中,对他会特意来到这个很远的教会这一事实。 

不可以爱他。 

主啊,请加护于他吧。 

切贺的祈祷在小小的教会里空荡的响着。





这段时间,城里的治安也很混乱。 

在那之后几天,疑神疑鬼的民众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开始悄悄藏起了武器。 

一触即发。 

不论是谁都这么觉得。 

承担国家中枢的人们都互相争的头破血流,经济在不断败退。紧迫的内情使得不安的商人们远离这里,旅人们远离这里,人们不再往这里来,商品也停止了流动。 

经济在崩溃,破产的人、失业的人开始增加,人们的不安和不满使得紧张到达了顶点。 

可是,切贺比起这样的世态,却更担心零的情况。 

他已经几天没来了。 




原本,他也不是每天都会来。 

只是,几乎就像每天都会来一样。 

城市的情况在紧要关头,不会出门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心悸却停不下来。 

一想到零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他就坐立不安。 




切贺下定决心,推开了教会的大门。 




即使穿着朴素无华的绀色神父服饰也显得很美的神父,如今在街上走着也不会有人会回首。连这种余裕都已经丧失了。 

灰色的云所覆盖着的天空,围绕着城市的石头建造的城壁,冷漠的空气。 

一切都像针一样扎着切贺的神经。 

没察觉到自己连零的家在哪里都没有问过这一事实,切贺在暗云下不停的走着。 

只是在失去了心中的余裕和平静的民众们胡乱的寻找着,但即使这样也一定要找下去。 




就在那时。 

哇的一声,压抑着负面感情的声音爆发了出来。 

人们一下分成了两路。 

黑色的恶意在流淌着。 

切贺想都没想就奔跑了起来。 看不见本体。但是一丝丝灼烧着切贺的焦躁感压迫着他。 

就如同他所看到的那样,这正是地狱绘。 




挥舞着武器的人群,都互相瞪着仇敌,开始了厮杀。 

拼命挥下铁锹的男人,来回舞动菜刀的女人,人们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目睹这样的骚动,想要发出阻止他们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的切贺,眼中出现了栗发。 

在人们的骚动中心的一片石板上,整个人都倒在上面的,有着长长的栗色头发的少年。 




“…零?” 

切贺停止了思考。 

拖着变得不灵活的双脚慢慢靠近的切贺,用颤抖的手撩起了他的刘海。

那毫无疑问,就是零。 

沾满血液的、一动不动的发青的脸。 

“零……!” 

就算碰了碰他,也没有暖意和脉搏。呼吸也。 

就算摇了摇他,呼唤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反应。 

“零——!!!” 

就算抱起了他的身体,也是四肢垂向地面。 

唯有流在地上的赤红血液如此鲜活。 

世界在逐渐远去。 




“这个孩子是被那家伙!那家伙杀死的!” 

不知是谁在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指着倒在地上的残缺尸体哭泣道。 

“这个孩子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要阻止可这家伙!却杀了他!” 

震动空气的吼声,反驳声。 

黑色的感情在流窜,杀意互相冲撞,骂声互相混合,互相为了将他人送入地狱而拼死着挥动着武器。 

声音一样的声音,在逐渐远去的耳鸣中淹没。 

零,变成了冰冷而沉重的,身体。 




喧嚣着。 

寒毛倒立的感觉无法停止。 

也没有感觉到有必要停下。 

零做了什么。 

不谦逊和不信神,但那只是因为无知啊。 

零什么都没有做。 

神为何要唤走这样的人的生命。 

啊啊,那明朗的笑容和好听的声音,再也无法得到了。 

为什么。 

神啊,为什么要把这眩目的灵魂从我这里带走。 

从我的手中,将零 





喧嚣着。 

几乎让血逆流的愤怒、愤怒、愤怒,填满了切贺的身体。 

无法阻止。无法停止。 

已经,不可能停止。 

别开玩笑了。 

把零还来。 

还给我。 




痛快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切贺的背后伸展出白色的羽翼,人们都惊讶的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 

但是,这种惊愕并没有持续太久。 

从羽翼的根部开始,瘆人的暗色一点点的渗透扩展。 

转眼间纯白的羽翼便被黑色浸透,悲鸣、恐怖和诅咒的声音像波纹一样扩散。 

接下来的一瞬,黑色的阳炎包裹住了切贺。 

切贺的愤怒化作了有着实体一样的黑色火炎,沿着他的身体上窜。 

比火炎更热的地狱业火,以爆发的势头将整个城市卷入其中。 

不管是人、家、还是教会,全都被黑色火炎烧成了炭。 

悲鸣也好,乞求也好,烈火没有闲暇去倾听。 




燃烧吧。 

消失吧。

毁灭就好。 

将零从我这里夺走的人,一个也不留。 

零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地上,切贺以漆黑的羽翼在天空中飞舞,只是无表情的俯视着不久之前自己还守护着的这个城市毁灭的模样。





然后,城市化作了废墟。 

浓烟升起,到处都是臭味,城市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作了瓦砾山。 

还有地方摇曳着黑色火炎。 

连悲鸣都算不上的呻吟声,微弱的哭泣声,充斥着四周。 

直到早上为止的切贺都为此忧虑,为此痛苦,为了拯救而来回奔波。 

但是,对现在的切贺而言,这些东西只会助长他的愤怒。 

从切贺身上喷薄而出的黑炎所散发的热风煽动着他的银发,化作了漂亮的黑银色角,彰示了他的阶级。 

从质朴的神父服后面伸展出的漆黑羽翼发出清脆的声音,降落在了山丘上的那座小小的教会。 

火炎也烧到了这里。 不如说,切贺的愤怒会向着这里来也是当然的。 




“神明明什么都没做。” 

“啊啊,的确。” 

独自呢喃的话语降落到了大地之上。 

烧焦的门扉倾斜,石砌的墙壁变成黑煤,彩色玻璃丑陋的熔化,瓦片不断的坠落。 

零曾经奔跑着笑着的教会已经看不到影子。 

但是,从空中俯视的话,就能看到祭坛似乎还残留着形状。 

切贺努力总算是阻止了想要连它也破坏的自己,用力把大门给踢飞了。 




哐咚,嘭咚。 

响起沉重的声音,切贺每天都触摸的大门倒在地上,扬起了沙尘。 

靴底和砂子擦合,踩着碎石和砖块的碎片走进的教会,切贺睁大了眼睛。 “




进入这扇门的人,舍弃汝等的一切希望吧……呢。” 




朗诵的声音在废墟里响起。 

被黑色烧焦、深深的巨大的爪痕一样的伤给拦腰切断的祭坛。 

曾经在那个地方坐着的、像玛利亚一般微笑着的零,在那天被切贺所斥责的那个地方, 零坐在那里,笑着。 

开心的,高兴的,漆黑的蝙蝠之翼在他的背后伸展。 



啊啊好开心。 



零抑制出了喉咙深处想要发出的笑声,看着那个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堕天使。 

流了血,本来已经死了的零,就这样丝毫没有隐藏他巨大的角,背上伸展出恶魔的翅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必是非常混乱的事吧。 



“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啊。” 

真的,干的超出想象的漂亮。 

零一个人暗笑着。 

因为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打发时间而已。 





俯瞰着被和平和快乐笼罩的城市,突然想要破坏。 

造访了权力者之中互相对抗的几人之中一人的家。 做法很简单。 

站在家门敲敲门,给予出来的人一点儿暗示,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亲戚就行了。 

然后,给了他们的政府一个宝石王冠。 

镶嵌了闪耀着光芒的大颗宝石的美丽王冠,他们头一次想到要将其作为国宝。 

在他们的耳边,零轻轻耳语。 

你不认为那是最优秀的执政者才配得上的王冠吗? 

我认为能够将那顶王冠戴在头上的,唯一配得上的人,明明是你啊。 




类似的事情对好几个人都做了,于是零所需要做的事就此结束。 

权力,以及与权力的象征相配的美丽的美术品。 

原本就有着竞争意识的他们,零再加了把火。 

对于身为贪婪的恶魔的零而言,要煽动他们的欲望简直易如反掌。 

至今为止都在互相竞争的权力者们转眼间就开始了争斗,互相寻找着对方的弱点。零的使魔所获得的情报流传到了他们那里。 

城市里开始出现不安的空气时,山丘上的小教会迎来了新的神父。 

那就是切贺。 




“零…” 

原本以为希望已经消失,却突然变得完全相反,切贺向着坐在祭坛上的零走去。 

“你比我想的要更加完美呢。” 




闲逛着跑到教会来,一眼就知道他是天使了。 

人类、或是比他同等程度的下位的恶魔无法看见,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纯白羽翼让人一眼就能明白。 

但是切贺却没有注意到他。 他不应该不知道。

为了能够看破像零这种魔王之位对他几乎近在咫尺的高位恶魔的本体,肯定要带至少一位大天使。 

但是,别说是注意到了,他还对零表示了担心,对他讲着神的教义的切贺是在是太有趣,太好玩、 

想要得到他了。




将切贺的“第一”从神那里夺走。就是这样有趣的游戏吧。 

把无比重视神的天使的翅膀,染成一片漆黑吧。 

若是如此纯粹的天使,一定会成为不错的恶魔。 

但是比起这更重要的是,零也变得非常中意起了切贺。



 “零。” 

“果然,让你成为我的另一片翅膀正好啊。” 




一边煽动权力者的争斗,另一边跑到教会来捉弄切贺。 

切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比切贺高位许多的零了如指掌。 

真是可爱的家伙,都不记得多少次努力憋住苦笑了。 




来吧,渴求吧。 

面对一颗投出自己一切也难以触摸的星星想要到不得了,然后堕入狂气之后就好。 

神的教义什么都舍弃掉,践踏掉就好。 




时机成熟了。 

不管是民众还是权力者都拿起了武器,世态变得如此混乱。 




“零,啊啊……零,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之后只要给予一个契机就可以了。 

就像给予可冷却水一点小小的刺激后,瞬间就能全部冻结那样。 

就像是只要倒下一片就会全部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只要一点。 




所以为了制造触发点,故意和女性冲突,再让她和一个杀气满溢的男人冲突。 

盯着只是为了威吓而举起了武器: 

“你想干什么啊!杀人犯!” 

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却被谩骂的男人,挥起了镰刀: 

“胡扯,说谁呢!” 

并没有打算击中谁的那个镰刀,故意让其贯穿了自己的胸口。 

伪造的血四处飞溅,因为惊愕而瞪大眼睛的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像是在笑一样。

零这种程度的恶魔不会因此而毁灭。 

但是这样,“杀掉了想要阻止他的孩子的杀人犯”的大义名分就成立了。 

在紧迫状态的民众之间引起了恐慌,派别对立的人们互相开始了厮杀。 

而这时,切贺赶到了。 





“啊啊,当然了。” 



切贺已经走到了零的面前。距离祭坛只有几步,仰望着零。变成绯红色的脸颊,染上期待的瞳孔,漆黑的羽翼。 

发自心底感到高兴,切贺微笑着望着零,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恶魔的思考模式。

已经无法回去了。比起被恶魔所欺骗的愤怒,能够和恶魔同行的喜悦却更胜一筹,真是罪恶深重。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切,都超出预料的漂亮。 

原本大概只是中等阶级的切贺,因为堕天而升上了相当的阶级。 

因为,切贺所犯下的破坏是如此可怕。 




完全陷入了贪婪的恶魔所设下的陷阱,因为自身的愤怒而堕落为魔的天使。 

从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得到的他,如今,已在零的掌中。 

“给你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 

渴求更多吧。对我。 

切贺伸出了手。 捉住了零的手,恭顺的亲着他的手背的切贺,又抬头看着零。 

“你。” 

“好啊。” 

就像要满足他一样,零笑的如同过去在这个教会的的彩色玻璃上所装饰的圣母一般充满慈爱,就这样被切贺牵着手,允许了他的亲吻。 

面对在为神而存在的祭坛上想要得tui到dao自己的堕天使,零笑的非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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